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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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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离墨回来,便见她呆愣地站在软榻边。
  “沐弦歌!你找死么?”他沉声斥责,眸子落在她***的足上,一双白皙的脚沾了鲜血。
  他诧异挑眉,又见鞋袜丢在不远处。
  “受伤了?”他眸子染上了担忧,大步向她走去。
  他不是走了么?
  弦歌怔怔地看着他,她以为自己今夜要守在凌霜阁,陪着一滩血度过。
  他伸手扯掉她的外袍,将取来的狐裘覆在她身上。
  弦歌被他抱起,放在榻上后,他蹲在她脚边,大掌握着她冰凉的脚。
  “我。。。。。。我没事。”弦歌想将脚缩回来,却被他紧紧抓住,“哪里疼?”
  她怔住,见他阴骛地揩去她脚上的血迹,知道他误会了,忙道:“不是我的血,刚才在院子里踩到的。”
  “你不是走了吗?”
  他抬头,睨了她一眼,又低头将地上的外袍取来,将她的脚包裹住。
  “我去拿狐裘了,这外袍沾了血。”他道。
  约莫她自己都没发觉,他捡起时,发现衣摆处染了鲜血。
  弦歌看向覆在身上的狐裘,鼻尖一酸,眼泪差点决堤而出。
  “去哪?”修离墨抱着她就朝外走去,她蹙眉问道。
  他垂眸,“你想呆在这里?”
  “不想。”她连忙摇头,目光落在院落里的那一滩滩血渍。
  他也瞧去,眸光幽暗,“回栖梧轩,你以后就住在栖梧轩。”
  她惊住,收回了目光,“那你呢?”
  一声轻笑传来,“我自然也住在栖梧轩,你难道要将我赶走?”
  对上他揶揄的眸光,她微窘,轻轻移开视线。
  栖梧轩是他的地盘,她哪里敢赶他走。
  “回清乐院吧。”
  “怎么,不想和我住一起?”她听到一声冷哼,他不悦的声音自头顶传了下来。
  他紧了紧环在她身上的手,便大步走出了凌霜阁,朝栖梧轩走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多有不便。”她轻声道,目光落在长廊的灯盏上。
  夜深了,廊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王府陷入了夜晚的幽静,白日的喜庆喧嚣落下了帷幕。
  栖梧轩,卧房里。
  弦歌坐在床沿边上,脸颊微红,修离墨褪去外袍,眸光灼热地朝她走去。
  她头越垂越低,虽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可他们许久没有在一起了,而且今夜是他们大喜之日,她竟觉得万分紧张。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已坐在身侧。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颌,对上他灼热的眸子,温热的指尖传来属于他的热气。
  她咬了咬牙,见他低头,连忙垂下眸子。
  他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了深邃迷人的锁骨。
  唇上一重,他的气息侵袭而来,轻轻辗转,在她唇上流连,也不急着撬开她的唇齿。
  前所未有的温柔,她很快就晕乎乎。
  修离墨轻笑,大手一挥,床幔落下,他顺势将她压在床上。
  身上突来的重量,她回过神来,睁开眼睛,便见他眸光莹亮。
  一头墨发垂在她胸前,和她的青丝缠在一起。
  她伸手摘去他脸上的面具,他绽唇轻笑,指腹在她脸上游离。
  “离墨。。。。。。”她轻轻呢喃,伸手环上他的颈。
  修离墨微微讶异,低头又是一番索取。
  很快,两人便坦诚相见。
  修离墨已忍到了极致,箍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吼一声,便闯了进去。
  “唔。。。。。。”这身子久未经人事,她疼得蹙紧了眉宇。
  他心下一疼,便在她脸颊上落下轻吻,身下的动作也轻柔了起来。
  “啊墨!”修离墨见她渐渐适应,方要深入,门外却传来阴昭焦急的声音。
  修离墨脸一黑,冷声怒道,“滚!”
  弦歌一惊,忙咬住下唇,死死忍住逸上喉间的轻喘。
  “啊墨!出事了。”阴昭站在门外,急得直跺脚。
  他也知道打扰别人洞房不厚道,可是事有轻重缓急,耽搁不得。
  “什么事明天再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嘶哑。
  “快去。”弦歌伸手推了推他,“指不定真有急事呢。”
  阴昭甘冒大不韪,在这时候来找他,定然是迫不得已,到了万分紧急的地步。
  他若不去,岂非又因她而耽搁了要事。
  她的罪还没洗清,再担上祸水的罪名,她可担待不起。
  “怎么去?”他恼怒地动了动,弦歌脸色通红,一时哑然。
  开弓无回头箭,这会子来凑什么热闹。
  锦被盖在两人身上,烛火未灭,他脸色阴骛,“阴昭,滚!”
  “啊墨!”阴昭急得跳脚,口不择言道:“这女人又不会跑,待处理完事情,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可你再耽搁时间,幽玥她就没命了。”
  幽玥?
  女子的名字。
  弦歌一身的娇羞瞬间散去,冰火紧随而来,如置身来冰火两重天中。
  她木讷地看到男子脸色顿变,方才还舍不得起身,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猛地从她身上起来。
  冰冷的风灌进锦被里,他似忘记了她,锦被斜斜被他带歪,露出了她印上吻痕的肌肤。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地往身上套去,自始至终都低垂着眉目。
  她拥着锦被坐起身来,连笑都笑不出来。
  这幽玥又是何人?
  除了一个苏禅衣,原来还有一个幽玥么?
  他的心到底有多大,容得下那么多女人?
  一个幽玥能让他紧张成这样,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她不信。
  修离墨抬脚便往外走去。
  幽玥不能出事,那是千家唯一正统的血脉了,他答应过母亲,此生绝不能让她出事。
  待走到门口,窗纸上大大的喜字映入眼睑,他猛然想起今夜他大婚,方才还和她缠绵。
  弦歌心里悲戚,见他一言不发就要离开,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心顿时落入了谷底。
  她的预感都是真的。
  这婚不该成,接二连三出事,连老天爷都阻止他们在一起。
  “歌儿。。。。。。”修离墨转身走到床沿,拂袖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她很安静,眸光依旧落在门扇上,不喜不悲。
  修离墨弄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可心底却愧疚,觉得愧对于她,再想想方才乱了分寸,将她彻彻底底忽略,心里越发堵得慌。
  “乖,我去处理一些事,你先睡。”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见她香肩裸露,便蹙眉着捡起地上的衣裳。

  ☆、第三百四十九章 王爷去哪了

  “你。。。。。。可不可以不去?别丢下。。。。。。我。。。。。。”
  她抓住他放在小腹上的手,低声缓缓道。
  他僵住,手指轻颤,保持弯腰捡衣衫的动作。
  “呵!”她轻笑,转头看向床侧。
  梨花木的床壁上雕刻了精致的莲花,接天莲叶,一朵朵硕大精美,小河缓缓流动,惟妙惟肖偿。
  “我开玩笑的,你快去吧。”
  她看着床壁上的雕刻物,眼神慢慢迷离,充满了神往撄。
  衣服披在了身上,他粗糙温热的手滑过肩膀,他似是无奈,低叹着将她掰了过去。
  她笑得很勉强,他岂会看不出来?
  “不希望我走?”他蹙眉看着她,她却垂下双眸,“没有,你快走吧。”
  顺带着拉拢了裹在身上的衣服,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她捋了捋散乱在脸上的发丝,笑道:“阴昭还在外面等呢,别让人家等急了。待会儿耽搁了事情,弄不好我又落了个红颜祸水的罪名。”
  “你若不想我去,那我。。。。。。”
  “那你就不去吗?”弦歌笑盈盈地看向他,截断了他的话。
  他哽住,脸色越来越阴沉,突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睥睨她。
  “沐弦歌!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识大体了?”
  “识大体?”弦歌轻笑,“我什么时候识过大体?我一直都很随心所欲、任性妄为,你不知道么?”
  一个幽玥就能让他谴责她,在他心底,她到底是什么?
  “你。。。。。。”
  “我什么?我就是祸水,你若不想被我绊住脚步,以后就别来找我,彻底将我冷落,也省了心。不用时时刻刻提防着我,担心我背叛,还不如别把我娶进门。修离墨,你这又是何必呢?”
  “啊墨!”阴昭听见屋内传来两人争执的声音,担心修离墨会因弦歌而弃幽玥不管,便拔高了声音催促。
  弦歌今日若敢阻拦,他闯进门也要把修离墨带走。
  修离墨死死地瞪着床上的女人。
  冷落她?
  这就是她故意激怒他的理由么?
  他重重闭上眼睛,再睁开,已恢复了清明。
  “你走吧。”弦歌低下头。
  她在无理取闹什么?
  终归是条人命,她竟为了一个男人,连做人的底线都要抛弃了吗?
  这与她以前所不齿的女人有何区别。
  那一夜,修离墨带着满腔怒火离去。
  而她在充满他的气息、生活轨迹的屋子里孤独地等待天亮。
  翌日,他也没有回来,之后几天,更是彻底地失去了消息。
  她搬回了清乐院,府里又恢复了冷清。
  众人以为多了一个王妃,府里会热闹起来,谁想王妃刚过门,王爷就不见了踪影。
  于是府里多嘴的下人便在背地里暗自揣测,流言四起。
  而最得众人认可的说法便是,王爷因为之前白大人和王妃之事而恼怒,不想见到王妃,所以才离府。
  弦歌因此被人在背后议论纷纷,可她安静地呆在清乐院,也不知外面将她传得多么不堪。
  临近年关,府里开始张罗采办年货,往年这些事都是徐管家在经办。
  今年府里有了女主人,而先前王爷也嘱咐过,王妃过门后,家里掌权之事便可移交到王妃手中,于是徐管家一大早便来清乐院候着,想请教王妃今年过年事宜。
  诸如该采办什么物件,该如何让府里热闹起来,各项支出、银两预算、除夕夜的宴席等等琐事。
  弦歌哪懂这些,徐管家却在一侧像念经一样,将往年他张罗过年事宜都说了一遍,弦歌听得昏昏欲睡。
  “王妃,您瞧瞧老奴列出来的单子,可有什么漏掉的?”徐管家将手中的采购单子递到弦歌面前,却发现弦歌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徐管家一大早便过来,而弦歌尚未睡醒,听得婢女回禀,想着徐管家年事已高,让人家等待不好,便匆匆起床。
  谁知他唠唠叨叨,尽说些她不感兴趣的无聊话题,所以她瞌睡虫又上来了。
  “王。。。。。。王妃?”徐管家小心翼翼地叫唤。
  他也不想打扰王妃,可过两日便是除夕之夜,今年王爷又不见踪迹,时间紧迫,王妃身为王府的女主人,自然该找她商议。
  “啊?”弦歌迷迷糊糊醒来,见徐管家还在,尴尬地笑笑,“好,就依你说的办。”
  她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修离墨几日不见踪影,她说不担心是假的。
  起初两三日,她以为他有事要办,而两人夜里又闹了矛盾,她放出狠话,让他不要来找他,所以也就没多在意。
  可差不多十日过去了,他仍旧没有回府,连阴昭和叶落也随他消失了。
  圣音留在她身边,她曾问及此事,甚至旁敲侧击起幽玥这人,可圣音却不知,瞧她的神色,又不似说谎,
  这几日夜夜失眠,好不容易入睡,又梦见他出事,她吓得一身冷汗,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末了,弦歌又道:“管家,这些事你自己决定就好,王爷每年都交由你来办,想来对你也是极为信任的,而我刚过门,什么都不懂,就幸苦你了。”
  “王妃这么说,折煞老奴了,老奴愧不敢当。”徐管家感动地看着弦歌。
  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替王爷操办府里的事,王爷性子冷淡,这种温情的话不会说,可也看在眼里。
  今日王妃却道了出来,他心里怎能不感动?
  不管府里传出什么难听的话,在他看来,王妃绝不是那种放荡的女子。
  王爷对王妃的爱护,他老头子瞧在了心眼里。
  “徐管家,你可知王爷去哪了?”犹豫许久,弦歌还是忍不住问道。
  “王妃,老奴乃一介下人,王爷是主子,主子的行踪,老奴又怎会知晓?”徐管家摇了摇头。
  “那他平时要去哪里也不跟你说一声?”弦歌讶异。
  “若非必要,王爷不会说。王爷不在府上,阴公子会通知老奴,但何时回府,这老奴就不知了。”
  “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呢?或者失踪?”这么久不回来,又没人知晓他的行踪,她怎能不担心。
  徐管家见弦歌脸上露出焦急之色,言语间尽是关心,心中宽慰许多。
  “王妃放心,王爷身边有护卫,况且阴公子和叶护卫也跟随在王爷身边,王爷定然不会出事。若真有不测,王爷也会飞鸽传书给铁骑营。”徐管家道。
  修离墨这混蛋!
  行踪飘忽不定,不知道她会担心么?
  弦歌咬牙切齿,她忍了多日,眼看过两日就是除夕夜了,连个回信都没有,这年还要不要回来过了?
  指不定现在温香软玉在怀,怎还会记得她这个黄脸婆。
  “王。。。。。。王妃?”徐管家见她脸色越发难堪看,心下担忧,他总觉得王妃这副样子想要杀人。
  “没事。”弦歌深吸一口气,绽开一抹笑。
  别吓着老人家。
  “徐管家,你先忙去吧。若有什么事,再来找我。这府里之事我虽不懂,但凡能拿得定主意,我也略尽绵薄之力。”弦歌朝徐管家挥了挥手。
  “那老奴先行告退。”徐管家孤疑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徐管家刚走到门口,身后又传来弦歌的声音,“徐管家,等一下。”
  “王妃请吩咐。”徐管家转身,弦歌已经走到他跟前。
  “后院里的夫人、侍妾,她们的吃穿用度可还好?过年该置办的新衣裳、首饰之类的,也莫落下了。免得传出去,说王爷怠慢她们,倒落了不好的名声。”
  徐管家眼露诧异,惊道:“王妃何来此说?”
  “你也别瞒着我,王府就这么大,我好歹也在这里住了两个月,后院有没有女人,我会不知么?”弦歌缓缓道。
  瞒她作甚,早晚都会知道的。
  “王妃您误会了,老奴不是这意思。”徐管家急道,双手不停摇摆,连脸上的皱纹都深了些许。
  “先前王爷下令遣散后院的侍妾,老奴以为您已经知道了。岂料王爷没跟您讲。”
  “遣散了?”这回轮到弦歌诧异了,“什么时候的事?”
  怪不得没人找她麻烦,她还以为这些人能耐得下性子。
  “差不多半个月了。”
  “为什么遣散了?她们跟王爷也有好几年了吧?”弦歌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堵得慌。
  同时还有一丝窃喜,他会是为了她,所以才这么做的么?
  “不是王妃您的意思?”徐管家道。
  话一出口,他意识到不对劲,连忙住嘴。
  “我的意思?”她什么时候说过?
  “徐管家,您这话什么意思?我看起来像妒妇么?”弦歌眯眼看着徐管家。
  虽然她是嫉妒,很嫉妒。
  可她没让修离墨把人都赶走了。
  徐管家被她唬住,干笑道:“这。。。。。。王妃,不关老奴的事,王爷当时下令的时候,他说是您的意思,说您不喜欢他纳妾。”

  ☆、第三百五十章 大年除夕,人未归

  两日后,除夕到来,府里披红挂彩,年味十足。
  可少了男主人,这府里弥漫着一股凄清的氛围。
  长街外,鞭炮声、欢庆声、叫卖声,热闹极了。
  府里的传言,弦歌也听说了,说她是扫把星,一来就把霉运带来,害得王爷过年也不回来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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