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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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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离墨五指收紧,冷冷看向尚跪在地上的三人,目光最后顿在冰清身上。
  “天阁台?你们怎么敢让她再去天阁台?她上次梦魇差点醒不过来,你们统统都抛在脑后了吗?”
  冰清无话可说,吟夏脸色苍白,那晚的事,她最清楚。
  公主在院子里说胡话,还问她有没有看见什么人,听见什么声音?
  是她糊涂,怎么把这事忘了?
  竟拗不过公主,愣是让她再去了天阁台。
  “王爷,公主昏迷与天阁台有关?”冰清缓过神来,她低头思索,“可公主前日早晨去,夜里也没留,晚间就回来了。”
  修离墨冷哼,到底跟天阁台有没有关系,他不知道。
  就连他以为这枚坠子能让她醒来,他怀了希冀,她还是没能醒来。
  “在天阁台,可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冰清想了想,遂道:“奴婢一直跟随公主,寸步不离,除了。。。。。。”
  “除了什么?”修离墨眯眸道。
  “除了公主和国师会面,我们避开,便没了。”吟夏道。
  “国师?她见国师做什么?”修离墨突然想起她上次去天阁台,似乎也是为了国师而去。
  末阳国师前些日子云游回来了,他略有耳闻,可他也清楚,末阳这人不轻易见人。
  他又是为了什么肯见弦歌?
  “奴婢不清楚。”冰清摇了摇头,弦歌从未跟她们说过,“公主是和国师单独见面的,他们究竟谈了些什么,奴婢。。。。。“
  “圣音!去把阴昭叫来。”修离墨打断她的话。
  阴昭一回来便去了他的药房,这人每次出远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的宝贝草药,回来必定先去看他的药。
  圣音退了出去,修离墨将弦歌抱入怀里,又看向傻站在一旁的两人,不悦道:“去找叶落,让他去一趟天阁台,将末阳给本王带来!”

  ☆、第三百五十二章 冷淡的她

  “啊墨,脉象平稳。”阴昭将手收回,看向焦急等在一旁的男人,“跟你之前的情况一样,什么都瞧不出来。”
  阴昭顿感挫败,枉他自称神医,古籍医术、偏方、失传已久的医术,他都由涉猎,而且记在了脑海里,却被这夫妻俩难住。
  得到都什么怪毛病,让他一点端倪都瞧不出来,砸了他的招牌撄。
  闻言,修离墨瞳孔紧缩,一言不发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子。
  十多日不见,他快马加鞭赶回来,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她。
  在修夜国这些日子,他像疯了一般思念她,眼前总冒出她的倩影,可待他走近,她却又消失。
  当初在天牢里见到她奄奄一息,他险些发狂,若她死去,他不敢想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不容易两人成亲了,她怎么舍得再让他痛苦煎熬?
  她在报复他新婚之夜丢下她么偿?
  若这样,歌儿,只要你醒来,我以后必不会再留你一人。
  见修离墨这样,阴昭心里也不好受。
  “啊墨。。。。。。”
  “会不会是中邪?”修离墨蓦地抬起头来,阴昭噎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啊。。。。。。啊墨。。。。。。你一向不是不信牛鬼神蛇的么?”
  这会儿怎么了?
  受刺激了?
  “有没有这个可能?”他是不信,可若放在她身上,他却不得不信。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赌不起。
  阴昭为难了,他该怎么跟他说?
  其实他也不信这些虚无的东西,可看啊墨的神色,他若敢说不信,他会不会把他扔出去?
  “这个。。。。。。”阴昭酝酿着该怎么说,突然灵光一闪,“对了,我小时候听师傅说过,月漠国有一种东西叫‘蛊‘;这种蛊一旦种在人身上,脉象看不出异常,下蛊之人通过蛊虫来控制中蛊之人。她会不会是中蛊了?”
  修离墨拧眉,“中蛊之人会怎样?”
  “这就难说了,那要看她中什么蛊,还要看下蛊之人想干嘛。一般用蛊之人,他们都是想控制中蛊者,让中蛊者替他们办事,中蛊者若不依,便受锥心刺骨之痛,体内的蛊虫一点一点啃噬五脏六腑,直至死亡。”
  修离墨心下一惊,他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如此歹毒,她会如阴昭所言么?
  “怎么解?”修离墨忍住心慌,他不能自乱阵脚,她还在等着他救命呢。
  “我也就听师傅说过,我没有办法,除非找出下蛊之人,问他们要解药。每个人的蛊虫都不一样,除了那个下蛊之人,谁都解不了。”阴昭摇了摇头,从床边起身,给修离墨让出位置。
  修离墨握紧掌心,眸光落到她脸上,若叫他知道是谁害了她,他必定叫那人生不如死。
  “啊墨,我就随口说说。看她这样子,不似中蛊。”阴昭看了看床上的弦歌,又看向将弦歌枕在腿上的男人,“我看你倒挺像。”
  夜幕降临,叶落匆匆赶了回来。
  修离墨一直陪在弦歌身侧,唤了她无数次,她依然毫无意识。
  “人呢?”叶落回来,身后却没末阳国师的身影,修离墨沉了声色。
  此事就算与末阳无关,可末阳乃世外高人,定能瞧出端倪,帮她一把。
  叶落看到主子靠坐在床头,怀中抱着女子,将锦被紧紧裹在女子身上,一双手环在女子腰间。
  发丝散乱,一双眸子充满了血丝,下颌的胡渣疯狂地长了出来,衣裳上还沾染了泥浆,一身狼狈。
  主子为了赶回来,快马加鞭,路上死了好几匹马
  他夜间只休息两个时辰,身子早已疲倦不堪。
  谁想紧赶慢赶,回来之后,这个女人却出事了。
  叶落不忍心直视修离墨,垂眸道:“国师让我给主子带句话,他让您别担心,公主之前受了重挫,身子虚弱,承受不住她沉重的心思,故而陷入了昏睡,待过了三日便好。”
  “三日?”修离墨微微沉吟,明日就是第三日,可末阳真有通天本事,竟然能预测到府里发生的事?
  呵!
  他不信。
  看来他得找个时间去会会这人。
  翌日晌午,阴沉的云层散去,金色的光线一点一点从云层里挤了出来,不久洒满大地。
  年后,天气一直阴阴沉沉,不见阳光,今日终于拨开云层,冬日的暖阳再次亲临人间。
  修离墨换了一身衣裳,将自己收拾干净,便一直抱着弦歌躺在床上。
  他离开那么久,耽搁了朝堂上的政事,可他没有心思处理,一概交给了阴昭。
  一路奔波,他已撑到了极限,昨日担忧弦歌,一直到晚间,他才抱着弦歌沉沉入睡。
  一觉醒来便是晌午,末阳说她今日会醒,可现在还没有动静,修离墨心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浑身难耐。
  修离墨盯着她看了许久,心里越发烦躁,移眸看向窗外,一缕缕光线如梦幻般流泻了进来。
  “唔。。。。。。”
  怀里突然传来嘤咛声,挟裹着慵懒,却是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修离墨猛地低头,环在她身上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一双深黑的眸子绞在她脸上,似有千缕万缕的情丝在涌动。
  睫毛轻轻颤动,怀里的女人缓缓睁开眼睛,他屏住呼吸,生恐吓坏了伊人。
  熟悉的眉眼、冷硬的轮廓、深邃的眸子。。。。。。
  那双凤眸盈满了柔光,还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弦歌如梦初醒,再次见到他,就像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她疲倦之至,已无力再和命运抗争。
  修离墨见她静静地看着自己,一双眸子空洞凄清,分明在看他,他却在她眼中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歌儿?”他有些慌了,双手抚上她的脸庞,轻拍了两下。
  她蹙眉,偏头避开他的手,“我没事。”
  她知道自己昏睡了三日,也知道自己吓坏了他。
  可是,似乎都不重要了。
  见她开口说话,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她的冷淡,他也瞧见了。
  心下苦涩,不过她醒来,那一切都好说。
  “歌儿,那天我突然离去,连年都没有回来过,是为了。。。。。。”
  “我饿了。”弦歌蓦地出声打断他,他脸上的笑意散去。
  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他眸中的柔光褪去,染了几许暗淡。
  “我叫人送吃的来。”他松开了她。
  “嗯。”她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他站起身来,方要出去,末了回头看她一眼。
  她一双眸子落在窗外,脸上不悲不喜的表情刺痛了他的心。
  在大婚之日丢下她,连婚后第一个新年都没有一起过,他甚至连消息都没有传回来,她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修离墨如是想,心里的酸楚也慢慢散去。
  三日未进食,她定饿极了,待她吃饱了,他会一一跟她解释。
  以前她也会生气,他不会哄人,不过不久也会好了。
  修离墨心里想得很美好,可这一次,弦歌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任他说什么,做什么,她永远都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他心里慌了,感觉被她隔离在另一个世界里,他走不进去。
  用过午膳之后,弦歌又躺回了床上。
  “都躺了这么多日了,出去走走。”修离墨跟了进来,见她躺下,旋即蹙眉。
  “好。”弦歌没有任何抵触,说罢就起身。
  倒是她这副百依百顺的样子,让修离墨心里顿感不安。
  “歌儿,心里有话就直说,别憋坏了。”修离墨将她拉住,一双眸子在她脸上游走,带着审视。
  弦歌垂眸,也没挣脱他,红唇一张一合,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走吧。”
  修离墨挫败,可他不敢逼她,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王府花园里,弦歌走在修离墨身侧,偶尔有下人经过,朝两人见礼。
  王爷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今又陪了王妃出来散步,王妃不受宠的传言不攻自破。
  弦歌木讷地走着,慕幽的冬天依旧万物翠绿,生机勃勃,可她却看不到眼底,一双眸子落在美景上,心思却游离在四海八方。
  修离墨突然停住脚步,身边的人却恍然无所觉,依旧往前走,修离墨勃然大怒,死死地瞪着她的背影,希冀她能发现他不见了,然后回头来找他。
  可是,她始终没有回头。

  ☆、第三百五十三章 你若喜欢她,便将她娶进门吧

  “沐弦歌!”
  一声沉怒的暴喝,弦歌感到手臂一紧,人便被拖着往前走。
  修离墨将她拉进前方的一处八宝六角亭,脊背抵上朱漆柱子,冰凉的寒意透过衣服侵入体内,她身子一抖。
  抬眸对上男人愤怒的眉眼,他双手扣在她的肩胛处,抿唇凝着她,那双漂亮的眸子盘旋着幽深的漩涡,一瞬烟花灿烂,像火一般迅速飞跃而起。
  弦歌如同着魔一般,伸手抚上他的下颌,在他唇瓣上轻轻摩挲偿。
  他一向自持冷静,却一而再在她面前失控。
  满腔怒火对上她这般小动作,竟是连气也发不出去撄。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他挫败地看着她,手上松开些许,去依然扣在她的肩胛上。
  闹什么?
  她僵住,眸中闪过挣扎,手便滑了下来。
  他却一把攥住她的手心,将她的手贴在下颌处,她动了动,他攥得越发紧致。
  两人暗暗较劲,弦歌低他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视线便落在他的喉结上。
  他似乎很生气,那隆起的喉结上下耸动,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我没有在闹脾气。”弦歌低叹。
  “你现在对我不理不睬,连看都懒得看我。不是闹脾气又是什么?沐弦歌,我不是傻子!”他拔高了声音,好不容易压住的怒火,却在她平淡无波的话里掀起惊涛骇浪。
  弦歌抬起头来,他蹙眉,“你若因新婚之夜我将你丢下之事生气,那我们今夜补回来便是。”
  他说得正经,若放在以前,她定会羞红脸颊。
  可现在。。。。。。
  “以后我不会再扔下你一人了,嗯?”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力,差一点,她险些兵败山倒,丢盔弃甲而逃,可这一次,她没得选择。
  “我真的没有生气。”她生气不是这样子的,他看不出来么?
  修离墨静静盯着她看许久,一双凤眸如刀刃穿过她的瞳孔,企图瞧出端倪。
  “你有事瞒我?”他突然开口。
  弦歌一怔,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
  “没有。”
  “末阳跟你说了什么?”他声音微冷,带着毋庸置疑。
  她避开他,他却偏要将她的脸掰过来。
  弦歌蹙眉,将手抽了回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修离墨冷笑,“不懂?你去了天阁台,还跟末阳见面了。末阳是什么人,他怎会轻易见外人?可他却见了你!沐弦歌,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我们投缘,他见我无可厚非。况且他是世外高人,见谁不见谁,不由我说了算。你若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去找他。”
  她说得毫不迟疑,甚至滴水不漏,连眼神都一片纯净,他险些怀疑自己想多了。
  可是心底的感觉那么强烈,他不信她所言。
  “嗯,你以前便说过,曾在天阁台见到不干净的东西,这次却再去。回来之后,便沉睡了三日,而末阳却能预测你会在第三日醒来,说什么他能掐指算出你的命数,沐弦歌,我不信!”
  “我倒怀疑,你和他算好了,知道我要回来,便演出这一场戏。为的什么?”修离墨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末阳国师不会这么无聊,而且谁也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弦歌反驳,她若知道,又怎么选择在他回来的时候。
  “修离墨,你想多了。”
  “我想多?”修离墨眸光聚敛,伸手便去拉扯她的衣襟。
  弦歌大骇,这青天白日,他。。。。。。
  弦歌想多了,修离墨从她衣襟里拉出一条丝绳。
  风苏恋?
  怎么会挂在她脖子上?
  弦歌看到这枚坠子,眸中闪过惊骇、恐惧,还挟裹了一丝恨意。
  她的表情悉数落入了他眼里。
  “你作何解释?”
  “什。。。。。。什么?”弦歌舌尖打结,可挂在脖颈上的坠子如同火炭一样,像要把她活活烧死。
  她透不过气来,五指紧紧陷进掌心。
  修离墨见她脸色发白,身子轻轻战栗,似是惊惧至极,讶异之下,她伸手要把玉坠扯断。
  他眼疾手快,握住了她泛白的指尖,另一只手将坠子取了下来。
  “歌儿?”他轻声呼唤,她却像失了神一般,眸光追随那枚坠子。
  他将坠子伸到她跟前,她却咬牙移开视线,“拿开!”
  果然,她和这枚坠子有干系。
  “风苏恋,白苏。。。。。。”修离墨看着手中泛着光晕的坠子,又看向弦歌青白的脸颊。
  他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心下顿痛,也有些后悔。
  “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了?”那女人是不是又来纠缠她了?
  “没有,修离墨!我的事不需要你管。”弦歌大声吼道。
  “你是我的妻子,我不管你,谁管你?”修离墨沉了神色,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为什么出事了要瞒着他?
  “妻子?”弦歌冷笑,“我算哪门子妻子?”
  “你大婚之夜为了别的女人将我弃之不顾的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妻子么?你出门在外,彻底失去踪影的时候,你有想过家里有个妻子在担心你么?”
  “你没有!你做事从来都不顾及我的感受,你不让我干涉你的事,而你又凭什么来责问我?我是死是活,又与你何干?”
  她不想这样,可是心里的委屈如火山底酝酿积蓄已久的岩浆,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出口,猛地爆发而出。
  他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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