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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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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这样,可是心里的委屈如火山底酝酿积蓄已久的岩浆,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出口,猛地爆发而出。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委屈?
  他一贯独来独往,也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牵绊他,以致过去二十多年的经验让他自负。
  他想着早点解决完手头之事便回来,却从未想过要给她报平安。
  “以后不会这样了。”他拍了拍她的脊背,将她揽入怀里。
  这个让他心痛的女人,他想疼到骨子里去。
  可他不会哄人,双手无措地在她身上轻拍,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许久,她似乎没有那么激动了,他轻声道:“幽玥是我表妹,我答应过母亲,这辈子要保护她,不能让她出事。可她这次却为了我差点丢了性命,我不能不管。”
  “你都知道了是么?阴昭说幽玥出事了,你怎会没听见呢?是我乱了阵脚,没有留意到你的感受,还以为你不识大体,若我那时候跟你解释清楚,你这些日子以来也不会这么痛苦。”
  表妹?
  他还有表妹?
  迟来的解释,若换在新婚之夜,她定然高兴之极。
  不管他最终到底决定如何,她也不会真不让他去救人。
  可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知道了又如何,他们终究有缘无份,她斗不过命运。
  只要他活着,只要他安好,她可以付出一切。
  “我没有痛苦。”弦歌轻笑,“你若喜欢她,便将她娶进门吧。”
  她这话却让他一震,他猛地将她推离怀中,“你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他听错了么?她竟然让他娶别的女人。
  “你大可不必将府中的侍妾都散了,我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男人嘛,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她努力让自己笑着说完,每说一个字,心便如被刀割过一样。
  “你以前说过不喜我有其他女人,我也允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一个。”他眸色暗淡,隐隐跃动着怒火。
  这种话,她怎么敢讲?
  她怎么敢将他推给其他女人?
  弦歌苍凉一笑,“以前是我不懂事。”
  “你现在依然不懂事。”他冷声打断她。
  弦歌一怔,缓缓摇头,“以前呢,我想要你只喜欢我一人,你做不到。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幽玥是表妹,只是表妹,我不爱她。府里的侍妾,她们都是朝中大臣、皇帝派来的眼线,我没碰过她们!”他低声吼道。
  没碰过?
  她不知该喜还是忧。
  “我累了,回去吧。”他静静地看着她,希望从她眼里看到喜悦,良久,她缓缓道。
  他松开她,步步后退,“你。。。。。。是不是还放不下白萧荞?所以你不在乎我有多少女人。”
  “你做的这些,就是为了让我冷落你?什么风苏恋、白苏,都是鬼话,而我居然还担心你,差点信了。我倒是忘了,满嘴谎言的你,岂能相信?”
  “你醒来便对我不理不睬,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沐弦歌!你踏进了王府的大门,这辈子就是我修离墨的女人,你休想离开!”
  他又怒又痛,朝着她大吼,声音嘶哑冷肃,带着决然。
  “我不会走,嫁给你便是你的女人,除非你不要我了。”弦歌缓缓摇头。
  “我去找末阳国师,不过是因为先前听闻他会看面相,能预见灾难,我只是想替你去算算命。”
  “话我今天放在这里了,我累了,也不想争了,所以你爱怎样便怎样,想娶谁便娶吧,我绝不阻拦你。”

  ☆、第三百五十四章 王妃不是让你纳几门侍妾么?我是在替王妃分忧

  “这就是你要的?”修离墨冷笑,弦歌眸中闪过痛楚,抬头看向他,话在喉咙里缠绕,最终化成了一个“嗯”字。
  “好!”修离墨重重闭上眼睛,唇瓣轻绽。
  “如你所愿!撄”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大步走出亭子。
  风凌冽刺骨,刮在脸上,就像刀子一刀一刀划破了脸颊。
  一如他那时,风雪之日,亲手毁了自己的容颜。
  那时无情,便不觉得痛,可现在,心比刀子刮在脸上还痛。
  脚步慢了下来,他在等她开口挽留。
  只要她说一句,不管什么话,他都会转身偿。
  方才的话,他可以全然不计较。
  弦歌颓然地靠在柱子上,手上似乎还留有他的余温。
  他顿在停在外,颀长的身姿散发着冷漠,她贪恋地望着。
  她知道,只要她服软,他就一定会转身。
  可是,不行,他们回不去了。
  以前不懂他的心思,两人猜来猜去,互相伤害,这一次,她已经没有机会了。
  若再给她重来的机会,她一定不会再惹他生气,会好好听话。
  风吹起他的衣袍,他狠狠攥紧掌心,这般低下,却换不来她一句话,他又何必。
  修离墨一瞬消失在眼前,她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姐姐。。。。。。”嫣语走到弦歌面前,“你跟王爷吵架了?”
  先前弦歌大婚,嫣语还在训练,没能喝得上弦歌的喜酒,是嫣语这辈子的遗憾。
  “嫣语?”弦歌低头看着高到胸前的女孩,苦涩道:“没吵架。”
  “可是姐姐,你哭了。”嫣语皱着眉头。
  弦歌一怔,摸了一下面颊。
  指尖湿润,带着温热。
  怪不得她觉得眼前模糊,似隔了一层水雾。
  原来是她哭了。
  “嗯。”弦歌仰头,将泪水逼了回去。
  “姐姐,是他欺负你了吗?”嫣语心疼地拉住弦歌的衣角。
  “没有,我们没事。”弦歌连忙抹去眼泪,摸了摸嫣语的头,“姐姐是高兴,喜极而泣。”
  “王爷回来了,姐姐当然高兴。”弦歌喃喃道,眼中的落寞却掩不住。
  “姐姐别骗嫣语,嫣语看得出来,姐姐要是生王爷的气,嫣语替你去教训他。”嫣语一本正经说道,还拍了拍腰间的佩剑。
  弦歌“扑哧”一笑,“行了,姐姐知道你厉害。”
  “前两天不是喊着要吃莲香饼么?正好我现在有空。”弦歌牵着嫣语往厨房方向走去,“走!咱们去厨房,给嫣语做好吃的,替嫣语补补身子。”
  *
  入夜之后,修离墨带着一身寒气走进书房。
  刚推开门,一道身影扑了过来,他措手不及,被来人抱了个满怀。
  浓郁的胭脂味、丰满柔软的身躯,女人的手环上了他的颈项,红唇朝他凑去。
  廊外幽暗的烛光流进黑漆漆的房间里,他站在门口,一眼便看到陌生的女人媚眼如丝、一张樱唇微撅。
  他一凛,眸中闪过厌恶,一把将女人甩开。
  女人哪有他力气大,一下便狼狈地滚落在地。
  “啊。。。。。。”女子轻呼,如同受了惊吓的小鹿。
  “谁让你进来的?”修离墨沉声问道,踱步走到她跟前。
  书房重地,没有他的允许,谁胆敢擅闯进来?
  今日被弦歌刺激到,他一整日心不在焉,故而没发现书房里有异样。
  若放在往日,他怎会放松警惕,让人钻了空子?
  女子满心以为可以高攀上这位尊贵的主,想她也娇滴滴,自有一番媚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无情。
  她是风雅居的头牌歌姬,容貌闭月羞花,在这京城中也是极少难得一见的美人,多少达官贵人想为她赎身,与她春风一度,可她眼界高,瞧不上这些俗人。
  她在等,等一位才貌双全的郎君出现。
  终于,今日风雅居来了一位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点名要见她。
  她起初不在意,后来见了那人的风姿,她折了一身傲骨。
  谁想那公子不是为自己而来,只说让她去伺候一位公子,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她虽是歌姬,却不屑于用*去服侍男人,断然拒绝了。
  后来那位公子说,让她伺候的人是琉玥王。
  她震住,琉玥王的名声谁没听过,据说他容颜尽毁,可足智多谋、奇才诡谲,她仰慕他已久,如此好的机会,她岂会放过?
  “王爷。。。。。。”歌姬大着胆子站起来,娇媚地朝他贴去。
  她还不信了,凭她的姿色和手段,她还拿不下一个男人?
  “啊。。。。。。”歌姬还没走近,修离墨大手一挥,她便直直朝外飞去。
  “不知死活!”修离墨厌恶地看着滚落在地上的女人。
  头牌歌姬的风姿尽毁,头发披散,口中还汨汨溢出鲜血,面颊扭曲,似是痛极。
  “啧!”阴昭从长廊上走了出来,一脸心痛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啊墨!你也太狠了。怜香惜玉懂不懂?好好一个美人,你竟然下得了手?”
  修离墨蹙眉,“人是你弄进来的?”
  阴昭轻笑,眸中闪过狭促,“王妃不是让你纳几门侍妾么?我是在替王妃分忧。而且你也说了,‘如你若愿‘嘛。你看我多尽职尽责,连人都给你挑好了。”
  阴昭伸手指向歌姬,“风雅居的头牌歌姬,容貌赛过王妃,瞧瞧这身段,多***。你放心好了,她绝对干净,而且那方面的功夫不比王妃差,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住嘴!”修离墨忍无可忍,阴骛地看向阴昭,“你偷听我们说话?”
  “哎,说偷听多难听呀,分明是你们吵架不分场合。”阴昭轻笑,难得见到这男人吃瘪。
  修离墨懒得理他,朝空中击掌三下。
  一黑衣人翩然落在院中,“主子。”
  “把她扔出去!”修离墨指向歌姬,歌姬一惊,殷切地看向阴昭;“公子。。。。。。”
  “啊墨,人都带来了,你就勉强收了吧。”阴昭怜香惜玉,见不得美人垂泪。
  “再有下次,扔的就是你!”修离墨冷冷看向阴昭。
  阴昭瑟缩一下,歉意地看向被黑衣人拽起来的女子,无奈地耸了耸肩。
  黑衣人将女子挟裹在腋窝下,消失在黑衣里。
  “啊墨!你也太无情了。”阴昭跟随修离墨走进书房。
  一室明亮,修离墨在书架前找书,颀长的影子落在地上。
  “滚出去!”修离墨顺手将一本书砸向阴昭。
  阴昭险险避过,拍了拍受惊的小心脏。
  欲求不满的男人,火气就是大!
  “女人嘛,在床上都是一个样,你又何必在乎是谁呢?”阴昭循循善诱,“既然沐弦歌不在乎你,你又何必为她守身如玉。”
  “啊!”阴昭恐他算账,已慢慢退到门口,谁想他直接闪身出现在面前,金色的面具泛着寒光,那双凤眸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掌风直逼胸口。
  阴昭哀嚎,慌乱地接下他的招数。
  一紫一白两道身影在院子里缠打了起来,修离墨掌风凌厉,将今日受的气都化作内力,朝阴昭发泄而出。
  阴昭功力在他之下,狼狈地躲避他的攻击,很快,阴昭累得气喘吁吁。
  “我。。。。。。我错了。。。。。。”阴昭截住他的手,偏头躲过一击,苦着脸道:“我以后不说便是。”
  阴昭嘴上这么说,心底却直骂弦歌红颜祸水。
  叶落进来就见到阴昭惨兮兮地趴在地上,灯火流泻而下,他那张俊脸青紫交叉,唇角破了,衣衫微乱,狼狈之极。
  主子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缓缓勾勒出微冷的弧度。
  叶落同情地看向阴昭,知道他嘴贱,估计又招惹主子,然后主子教训了他一番。
  阴昭听见脚步声,看到他进来,如同看到了救星。
  “叶落!你小子来得真是时候。”再不来,他就要被打散骨头了。
  修离墨抬眸看向叶落,叶落头皮发麻,实在是主子的眸光太吓人了。
  “主子。”叶落硬着头皮上前,“西陵来信。”
  书房里,修离墨坐在桌案后,目光落在书信上。
  阴昭捂着肿胀的脸,气鼓鼓地坐在不远处,眸子时不时落在修离墨身上。
  叶落站在阴昭身侧,好笑地看着鼻青脸肿的阴昭。
  “啪。”
  修离墨将书信狠狠拍在桌子上,那一掌劲道极大,一声闷响,桌子四分五裂,折子、书籍纷纷散乱在地。
  “怎。。。。。。怎么了?”阴昭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叶落一凛,快步走到修离墨跟前,眸光落在地上那张信纸上。
  西陵又出事了?
  “沐宣境!”修离墨大怒,眸中溢满嗜血的杀意,“你不仁,就别怪本王不义!”
  他的声音挟裹着滔天/怒火,强烈的恨意在空中弥漫开来。
  阴昭一颤,询问地看向叶落,叶落恰好看过来,轻轻摇头。
  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啊?
  主子的信,他哪里敢拆?

  ☆、第三百五十五章 她是他命中的劫难,栽倒在她身上,他无怨无悔

  “啊墨。。。。。。西陵出什么事了?”阴昭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叶落一眼,又看向修离墨。
  修离墨站在一堆凌乱的杂物中,桌子的琐屑沾上他的衣袍,空气中还漂浮着微尘。
  他随随抬眼,眸中的腥红让阴昭一震。
  他向来镇定自若,除了遇到那个女人就变得不淡定。
  可现在该怎么形容他?
  眸中纠杂懊悔、痛恨、杀气,还有颓败,恐慌一闪而过,阴昭却捕捉到了偿。
  修离墨死死攥住藏在袖中的掌心,尖利的指甲刺进肉里,却不及心中的痛万分之一。
  他为什么不相信她?
  若他早知道,岂会让她一次次陷入险境中?
  她是该恨他!
  阴昭顾不得许多,忙俯身捡起地上的信。
  怎么会?
  阴昭大骇,信从他手中飘落在地。
  “啊墨!”阴昭沙哑了音色,难怪,难怪他会失去冷静,变得这般失魂落魄。
  叶落看到修离墨的袖子轻轻颤抖,一滴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
  又听见阴昭惊骇的声音,他心下一沉,转头看向阴昭。
  阴昭蹙眉道:“若夙玉庭所言非虚,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公主?”
  “不会有错!”修离墨沉声打断他,“她怎么会背叛我?我怎么就昏了头,相信她会背叛我?”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眼前闪过他毫不犹豫地将剑刺入她身体的那一幕,她绝望的眼神不断在脑海中闪过。
  她不断哀求他,无措地跟他辩驳,可他呢,却亲手斩断了她的念想。
  她那时有多绝望,他此刻就有多痛。
  她说要跟他一刀两断,幸亏他没有放手。
  若他迟一步,在天牢里,她便死了。
  想到她会死,他就绝望得想摧毁一切。
  阴昭见他捂住胸口,狰狞地弯下身子,白玉的手上隆起了暴跳的青筋。
  一滴滴血液染红了白色的衣袍,他瞬间就像突然老了十岁。
  叶落看完信,脸上浮起错愕,怔愣地看着修离墨。
  “啊墨,就算她没有背叛你,西陵之事非她所为,可她在落月湖和白萧荞幽会是我们亲眼所见。你没有错,不必太内疚。”
  阴昭见不,他折磨自己,便出声宽慰,岂料修离墨猛地抬头,眸子似从血水里捞出来的明月。
  “不!落月湖之事,她抵死不认。她一直跟我说她跟白萧荞没有关系,是白萧荞在陷害她,可是我不信她,从来都不肯信她。”修离墨又愧疚又痛苦,嘴角却嗜着似嗔沟男σ狻�
  叶落心底发怵,主子的深情太惊悚了,活似要困兽,而他发出的声音里,饱含绝望悲怆。
  “我们亲眼所见,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关系?啊墨,你别忘了,公主之前有多爱白萧荞。”阴昭脱口而出。
  他不敢想象,或者不敢去承认,若公主是被他们冤枉,那她该有多绝望。
  “呵!”修离墨放声而笑,一拳狠狠地砸向书架。
  书纷纷落了下来,有些朝他劈头盖脸砸下,他却恍然无所觉。
  “沐宣境就是料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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