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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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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离墨厌恶地看着他,“那你毁了我十五万兵马,也是为了我好?”
  “呵呵。。。。。。”皇帝蓦然一笑,眯眼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你潜在慕幽多年,想要韬光养晦,有一日会离开慕幽,回修夜国报仇,可朕怎会让你脱离朕的掌控?你太聪明了,一旦逃离了朕的地界,那朕这辈子就不可能再将你留住,所以在你羽翼未丰满之前,朕先折断你的翅膀,你一辈子也休想逃离朕的身边。即使得不到你,朕也不会放你离开!”
  修离墨重重闭上眼睛,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救了这疯子,还助他登上了皇位。
  自作孽不可活,这就是他作恶多端的报应么?
  西陵十万兵马,是他在慕幽的所有,他日夜筹备,花费了整整十年才驯养出来的精卫,他们敬重他,甘心追随他,却被他当初的愚昧之举毁了。
  “沐宣境!你不会如愿以偿的,即使没了这些亲卫,本王一样可以离开。有朝一日,本王会踏平天下山河,君临天下,而你会成为阶下囚!不想离开本王是么?彼时本王会将你囚禁一辈子,让你受尽折磨,后悔投胎做人!”腰间的剑,染了鲜血,苏禅衣的血,在夜明珠的光环下,白与红缠裹,带着凌冽的杀气。
  看着直逼门面的剑,寒光闪过眸子,皇帝轻笑,“朕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两道身影凌空而起,顿时缠打在一起,修离墨手持利剑,手腕快速转动,身影如鬼魅般化出无数道影子,沐宣境武力高强,却远非修离墨的对手。
  明黄身影飞了出去,跌落在地,连带着屏风也倒了下来偿。
  “哇!”皇帝呕出一口鲜血,他伸手抹去,垂眸看着手上的血,低低一笑。
  修离墨的剑划过他的手臂,象征着帝王之尊的龙袍拉出一道口子,伤口深可见骨,修离墨是要把他一条手臂卸了下来。
  “皇上,发生什么事了?”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禁军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犹豫急切。
  皇帝缓缓敛住嘴角的笑意,“你武功再厉害,皇宫五万禁军,朕若一声令下,你插翅也难逃。”
  “你也该知道,我五万精英铁骑也不是吃素的。”眸沉如水,对这样的人,他连怒都懒得动。
  皇帝瞳孔一缩,他的父皇,生前让他受尽折辱,险些命丧妖妃之手,死后还给他下了圈套,若没有他留下的五万精英铁骑,他何至于这么窝囊,处处受制于修离墨?
  “没事,都退下吧。”声音沉稳内敛,听不出波澜。
  殿外的禁军散去,皇帝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摇摇晃晃站起身来。
  “怎么?心软?”皇帝轻蔑地看向他,“啊墨,若我是你,定会斩草除根!”
  “想死?”修离墨缓缓后退,剑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迹,顺带发出刺耳的声音,“没那么容易,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真无情。”皇帝嗤笑。
  “唰”,剑飞回了剑鞘里,修离墨道:“别再动她,不然我血洗慕幽,让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皇帝脸色一变,“你以为你有这个能力?你凭什么这么狂妄?”
  “你大可试试!”修离墨眸中闪过杀气。
  “啊墨,她若知道是你害死了她母妃,让她变得孤苦伶仃,遭人欺侮,你以为她会还会爱你?”修离墨背对着他,风从窗口灌进来,他的声音融入风中,见缝插针地钻进了耳朵里。
  修离墨狠狠握紧掌心,手却在微微颤抖,见他身形微顿,皇帝道:“你是她的杀母仇人,啊墨,杀了她,不然终究是祸害,她若知道真相,想要复仇,你会更痛苦。”
  “她不会。”修离墨轻轻呢喃,可他心里没底,他当年若知道会爱上她,必定会将她纳入羽翼之下,怎会让她遭受屈辱多年?
  她母妃。。。。。。
  他为了自己的目的,将肖妃的阴谋揭露,间接害死了她,让歌儿从此变得孤苦伶仃,她会恨他呢?
  这是他潜藏在内心的秘密,他努力忘却,就怕她有朝一日会恨他,今日伤口被沐宣境揭开,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每夜将她抱在怀里,他内心的愧疚难以言表,早晨醒来定要看她是否还在,他怕失去她。
  对了,当年之事,除却他和末阳,便是沐宣境清楚。
  “话别说得这么满。”皇帝脸色苍白,却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
  手臂上的血流得越来越多,他可真狠。
  “沐宣境,今夜才是小小的教训,你这点伤比起她在天牢里承受的痛苦,远不及万分之一。他日她若知晓她母妃之事,本王会杀了你!倾尽一切杀了你!”修离墨沉声道,身影一动,便从窗口跃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修离墨。。。。。。。”皇帝颓然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张俊脸上布满挣扎的痛楚。
  他闭上那双发涩的眸子,隔绝了天地之间的光亮,心在黑暗的地狱里沉沦,如遭烈火煎熬,痛得身子踉跄。
  手臂发麻,渐渐失去知觉,他睁眼,痛色隐去。
  长长一道口子,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许久才朝外走去。
  他是帝王,手臂岂能废了?
  “啊。。。。。。”皇帝步履轻盈,拉开殿门,一个人影便直直栽了进来,娇柔的轻呼响在耳侧,似乎震惊至极。
  他心力交瘁,一条手臂又受了重伤,避闪不及,那人便撞入了他怀里,他踉跄一步,便朝后倒去。
  柔绵绵的身躯压在他刚硬的身体之上,他蹙眉,受伤的手臂直直撞在地上。
  “嗯哼。”痛苦的闷哼从他嘴里逸出来。
  “皇……皇上……”李茗沁颤抖着手,手上一片湿漉漉,“您受伤了?”
  “你怎么在这?”皇帝声音微冷,李茗沁脸色一白,连忙扶着隆起的肚子起身。
  皇帝给她当了垫背,她这一摔才没伤及腹中胎儿,被他一吓,起身利索。
  “臣妾去宣太医。”李茗沁急忙往外走,手臂一紧,皇帝也起身,将她拉了回来。
  “不必!”他忍着痛,眸光直逼她苍白的脸。
  她不安地避开眼睛,许久的沉默,听得他沉声道:“你来多久了?”
  “臣……臣妾……”
  “沁儿!”一声暴喝,李茗沁腿下一软,若非他扯着手臂,她便要跌跪在地。
  他帝王之尊,身上的气魄摄人,而她一贯怕他,再及今夜闻得惊天秘密,她怎能不惶恐?
  “你都听到了,是么?”皇帝闭上眼睛,嘴角缓缓翘起。
  李茗沁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怒,低头不敢去看他,“皇……皇上……臣……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说谎!”皇帝沉声打断她,猛地抬起她的下颌,“沁儿,你从来不会说谎的。”
  “你是不是觉得朕很恶心?”皇帝冷笑,眉宇阴骛。
  幽绿的光线隐隐打在他微冷的脸庞上,丝丝寒气从她心底渗了出来。
  她说不出话来,哽咽地摇了摇头,水眸疼惜地看着那个伟岸的男人。
  他身上的伤,是那个男人所为吧。
  以前她好奇堂堂帝王,为何对一个质子忍让包容,折煞了天子颜面也不责罚,现在她懂了。
  这种感情让她震撼,可她并未如他所言,觉得恶心。
  “呵!都是骗子!”他讨厌她同情的眼神,他是帝王,不需要任何人怜悯。
  震怒之下,皇帝冷笑着推开了她,李茗沁连连后退,跌倒在地。
  一脚刚跨出门槛,身后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孩子……皇上……臣妾的孩子……”
  皇帝猛地震住,对李茗沁,他说不清自己的感情,可他会心疼她,她的孩子,他想要。
  转身看到她痛苦地趴在地上,捂着腹部,白色的裙子渗出了红色的血液,他脑子一片空白。
  “沁儿!”他大声嘶吼,红着眼睛将她抱起。
  “皇上……”她的泪落在他的胸膛上,他冲出了御龙殿。
  “快去请御医!”
  太监宫娥急匆匆赶来,御龙殿乱成一团。

  ☆、第三百六十二章 噩梦频频

  天辰十二年,冬日未褪去,皇城发生了一件大事,百姓茶余饭后议论纷纷,街上三三两两聚首,顶着寒风,在茶棚里兴味盎然地消遣时光撄。
  原是皇帝宠幸了三年之久的苏贵妃,被宫人发现与人通奸,皇帝震怒,按理说其罪当诛,可皇帝却只下一道旨意,削去苏贵妃妃位,即日起幽禁太庙忏悔思过,终身不得离开太庙。
  有人道,皇帝对苏贵妃余情未了,虽心痛至极,却不忍斩杀。
  可皇帝心思莫测,谁又能猜出真相到底如何。
  “你没必要这样,她为你吃尽了苦头,落得如此下场,情何以堪?”长亭里,弦歌望着冷风吹拂的湖面,氤氲的寒水袅袅升起白烟,久久萦绕在水面上。
  修离墨站在她身侧,天气森寒,他想将她拥入怀中,可手伸了出去,却又缩了回来。
  “她罪有应得。”他淡淡道,似乎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弦歌轻笑,“离墨,你真冷血。”
  他偏头看向她,她脸颊微红,唇角轻轻勾起,蝶扇般的睫毛投下一片小阴影。
  他没有说话,冷血么?
  到底是谁比较冷血偿?
  “苏家一家为你搭上了性命,你容不下他们唯一的女儿,你良心可安?”一针见血,她专挑他的痛楚下手,狠狠撕开他的肌肉,越是血淋林,她越开心。
  “我向来无情,亦没有心。杀人如麻,双手沾满鲜血,不在乎多一条人命。”他轻笑,声音淡漠如水,可视线从未离开她半分。
  她一震,藏在袖下的手轻轻战栗,他眼尖瞥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她望着飘渺的湖面,他靠得极近,从他身上散发的热源从空气中慢慢流窜,钻入了她的衣襟里。
  “她很爱你。”她转眸看向他,对上他笑意盈盈的眉眼,那一汪清澈的潭水如同月色映下夜间的露水,深情温柔。
  “我也很爱你。”他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她一怔,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这么讲。
  这男人会告白,而且还深情款款,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
  往日在两人缠绵的时候,他会情不自禁在她耳边一遍一遍说爱她,可她以为那是男人在床上的甜言蜜语,哪怕再木讷的男人,情到深处,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无可厚非。
  这时候清醒面对面,他疯了么?
  脸不争气地红了,显得越发俊俏可人。
  呼吸越来越近,他低头,唇就要落在她唇上。
  “她跟了你那么久,你尚且不手软,若有一天你烦我了呢,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一脚踢开我?”她偏头避开他的吻。
  唇瓣落在她脸颊上,他蹙眉,将她掰了过来,一字一顿道:“我不会烦你,永远都不会。”
  “谁知道呢?”她挑眉看他,“你们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主,我可不认为自己有能耐绑住你。”
  修离墨气急,胸膛急剧起伏,他受够了,这女人近来冷落他,还时不时冷嘲热讽,两人相处从没能好好说过话。
  “沐弦歌!到底是谁没有良心?我掏心掏肺对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能做的,他都做了。
  该忍的,他也忍了。
  可这么多天过去了,她丝毫没有气消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他不知道自己能忍到几时,万一忍不住,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如果我一直冷落你,你不会厌烦么?”她淡淡道,对他的话不以为意。
  “我不会让你一直冷落我,我心疼你,给你时间缓和,但不代表让你一直这么对我。”他皱眉,眸光森冷。
  “那你想怎样?”她似乎来了兴趣,眸中浮起了笑意。
  他松了一口气,双手缠上她的腰身,低头抵上她的额头,“我自有办法。”
  她歪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嗯?”
  他轻笑,在她耳边低语。
  白皙的耳廓如同染了云霞,蔓延至脖颈、脸颊,她羞红了脸,娇嗔地瞪着他。
  他心情大好,爽朗笑出声来。
  冬日的湖面水光潋滟,一对璧人在长亭内亲昵相拥,羡煞了水鸟,圆滚滚的珠子静静地望着他们。
  两日后,修离墨一脸凝重的走进清乐院。
  弦歌不愿搬去栖梧轩住,他便日日宿在清乐院,俨然将清乐院当成了他自己的院落,就差没将栖梧轩搬了过来。
  他起初有这个念头,却被弦歌掐断了,美名其曰,夫妻要留有私人空间,天天处一块会腻,距离产生美感,都什么歪理。
  她好不容易给他好脸色看,对他虽然还是爱理不理的,可起码没有先前那般冷落冰霜了,他岂会拂了她的颜面?
  大不了他除去每日在书房处理公务,有时间便过来清乐院。
  弦歌低头刺绣,听见珠帘响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
  “歌儿?”他伸手夺去她手里的针线,不悦地看着她。
  “有事?”她抬起头,男人的身姿越发清俊。
  她心下苦涩,说好了不搭理他,可为什么这么没出息,他纠缠一番,她硬起的心肠又软化了。
  修离墨将她拉起来,“屋里闷,出去走走吧。”
  她看向窗外,枝叶嫩绿,不知名的鸟儿欢快地在花草上跳跃,似乎不怕冷,再看看她自己,裹了厚厚的衣服,臃肿得像个球。
  拱桥之上,他拥着她,突然就停在桥中央。
  桥下流水潺潺,冬日里荷花枯萎,枯黄的荷叶委靡在河面上。
  万物有轮回,明年荷叶发嫩芽,却不再是今年碧绿硕大如同伞面的荷叶了。
  此叶非彼叶,花亦非彼花。
  水底游畅着五颜六色的鱼,寒冷的水在它们身上流过,听说鱼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恋人、家人,转身即忘。
  无情,便无烦恼。
  修离墨沉默不语,她也随他去,自个看着水底的倒影。
  高大挺拔的身躯拥着她娇小的身躯,模糊的影像在水中浮动,任风吹水流,只要桥上的他们不动,水里的倒影便永远不会消失。
  水面破裂,下一瞬又恢复了原形。
  多神奇,人生可真奇妙,万事万物都充满玄幻的色彩。
  她的到来,还有他。。。。。。
  许久,修离墨低叹一声,目光幽远地落在不知名的远方。
  “歌儿,你为何这么喜欢嫣语那丫头?”
  嫣语?
  这就是他为难的原因?
  今日他有心事,她又岂会不知?
  她不愿问,不想再掺和他的事,谁想竟和嫣语有关么?
  “嫣语怎么了?”她蹙眉,偏头看向他。
  他真的很高大,她才到他的肩头,看他还要仰着头,脖子酸痛。
  “呵!这么敏感?”他轻笑,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对她说话,再也没有高声。
  “好端端的,你不会无缘无故说起她。”弦歌低头,嫣语前几日又被他支开了。
  说来也好笑,那日他想跟她亲近,嫣语好死不死地闯了进来,好事被打断,他自然心情不爽,于是嫣语遭殃,被他赶走了,也不知去作甚了。
  她心里担忧,他却说让她历练去了。
  小小年纪,不过八岁,历练什么?
  “她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弦歌急了,声音冷了下来,“她不就是打断了你么,你至于把她扔去做什么鬼历练?她要是出事,我跟你没完。当初阴昭将你从洞房里拉走的时候,也没见你责罚他?”
  弦歌一急起来,便是口不择言。
  修离墨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着怀里挣扎的女人,“又胡思乱想,谁跟你说嫣语出事了?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责罚阴昭?”
  弦歌一噎,“谁让你故弄玄虚?”
  他冷哼一声,松开她便往下走去。
  弦歌咬牙看着他的背影,转身往桥的另一边下去,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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