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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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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恩怨情仇,谁做下的孽,谁来还。
  上有三尺神明,下有黄泉地狱,做了亏心事,夜半鬼敲门。
  慕幽的冬天,绿色的枝叶点点染染,一滴滴清晨的露珠,凝结成晶莹剔透的霜雾,嫩叶吐出白色的雾气。
  太阳从东边的苍翠远黛爬起,行人匆匆,小贩叫卖,京都一派繁华。
  蛇有冬眠,而人类永远忙忙碌碌,看不到尽头,若有一日变成白骨,埋进黄土,才至此方歇。
  可谁都不想死,不想如孤魂野鬼般游离在天地间,没有记忆,没有爱恨情仇,成为空气中微小的尘埃。
  太阳的光热渐渐散去,自广漠的天际滑过,自这一端到那一端,用了十二个时辰,慢吞吞如垂暮的老人,眯着爬满皱纹的眼睛笑看众生。
  最后一丝光线散去,黑幕悄悄来临,如地狱之门开启,白色的鬼气先行,烟雾占满了皇城。
  黑夜中,红色的灯盏若隐若现,在雾气中散发着微弱的光线,以生命唱一曲梨花落。
  皇宫。
  “啊墨。。。。。。”
  苏禅衣狼狈匍匐在地,珠钗落了一地,发鬓上还斜斜地插着金步摇。
  妩媚的脸庞白得如殿外萦绕的雾气,一双眸子盈满水珠,像极将要落雨的天幕,丝丝缠绵悱恻缱绻。
  如此娇艳欲滴的美人,修离墨却丝毫不心软,手持一柄长剑,剑尖抵在她的下颌。
  “闭嘴!”他厌恶地斥责,“本王的名字,你不配叫。”
  一字一顿,带着熊熊怒火,如冰块狠狠朝她迎面砸去。
  “你。。。。。。你要杀我?”她凄苦一笑,“你不是已经得偿所愿,将她娶回去了么?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般待我?”
  五指收紧,这张妖艳的脸孔,几时也清纯过。
  多年前,跟在他身后,柔软地喊他“墨哥哥”,一双眸子清零似水,可如今怎变得污浊不堪?
  这些年在宫中杀红了眼么?
  “杀你?”凤眸凌然,薄唇如刀,“你不配。”
  不配?
  多残忍的字眼。
  “你跟她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他冷声道,握着剑的手沉稳刚健,一寸的距离,她能感觉到剑身散发的寒气迎面扑来,他真狠,一点都不怕伤及她。
  “怎么?她跟你告状了?”苏禅衣轻笑,不管不顾地仰视着眼前天神般的男人。
  她一生都在追随他的步伐,渴求他一丁点的爱,可他从来没为她停留过。
  沐弦歌区区一贱女人,她凭什么?
  凭什么轻而易举得到他的爱?
  “她让你来杀我?”地上冰冷,她涂满丹蔻的指甲狠狠扣在地板上,一声尖锐的,指甲划过石头,顷刻断裂。
  “不关她的事。”
  苏禅衣冷笑,“你将她摘得干干净净?想保护她么?”
  “啊墨,你双手沾满了鲜血,而她却干干净净,她怎么会喜欢一个杀人狂魔?每天夜里,想到身边躺着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不知你身边有多少恶鬼纠缠,她难道不怕么?”
  苏禅衣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踉跄之下,险些栽倒在修离墨的剑上,而他这次硬下了心肠,谁伤她,谁就要为此付出代价,连他自己也不例外。
  剑划破了苏禅衣的衣裳,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我是你,我会拉她一起沉沦,一地入地狱。”苏禅衣笑得癫狂,“不,你不必拉她,她也会入地狱的。啊墨,你残害了多少人,你没想过会有报应吧?”
  “对了,你不相信神佛,自然也不信这些子虚乌有之事,可若苍天有眼呢?啊墨,我诅咒你们,诅咒你所有的罪恶都将报应在她身上,你们永生永世都不能在一起,老天会把她夺走的,你注定孤独一辈子!”
  “苏禅衣!”修离墨手上青筋暴跳,手腕轻转,冰冷的剑刺入了她的身体里。
  冰冷、温热,明艳的红色顺着白色的剑流了出来。
  他对谁都不会心慈手软,便是对沐弦歌,他心里疼痛,仍会一剑斩断两人的关系,更遑论诅咒她的苏禅衣呢。
  苏禅衣瞪着一双明媚的眼睛,灯火在摇晃,渐渐暗淡了色彩。
  眸子触及胸口锋利的剑,缓慢剥离骨肉,似在折磨,一点一点挽出模糊的肉末。
  他的残忍,第一次,她深切体会。
  “所有的报应,我一己承担,绝不会连累她。”剑在滴血,他的话却比刺在身上的伤口让她更痛千百倍。
  苏禅衣泪流满面,“你当初若对我有一分情意,我岂会入宫为妃,毁了自己的一生?”
  “啊墨,你欠我苏家七十余条人命,现在连我这一根独苗也毁了。你不怕遭报应么?”
  “我不会杀你。”凉薄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果然心狠,没有一丝不忍。
  他这一剑掌握了力道,她不会死。
  “你已经杀了我了,我现在活着生不如死!”苏禅衣凄厉大叫。
  宫人被遣退,可她这一声卯足了劲,她豁出去了,死也要拉着他当垫背。
  畸形的爱,得不到就毁掉。
  她苏禅衣得不到,她沐弦歌也休想得到,谁都别想得到。
  “苏禅衣,我警告过你,叫你不要碰她!可你却陷害她,她差点死了,你懂么?”
  这一点是他唯一不能忍的,她现在恨透了他,这一生岁月有尽,而他还要为她打下一片江山,携她笑看苍生,倾尽一生,她何时才能忘却他带来的伤痛,再次笑颜如花为他绽放?
  “贱人命大,早知如此,我会直接杀了她,何故给自己留下祸患?”苏禅衣绝望地看着他。
  “呵!”修离墨突然轻笑,“你从来就没有手软,她身上溃烂,是你买通狱卒在鞭子上撒了药,毒液渗入肌肤内,才几天,她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苏禅衣,你该死!”他眸中散发嗜血的光芒,剑依然抵在她胸前。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阴昭跟他提起,他的心猛地抽搐,可他却被恨侵占了头脑,放任苏禅衣所为,以为她在替他报仇,所以他没有找她算账。
  可当一切真相***裸揭露,他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不但眼睁睁看着她沦落险境,还助纣为虐。
  苏禅衣脸色大变,“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第三百六十章 朕有没有情,你不清楚么

  “啊墨,她跟皇帝联手,将你十五万士兵斩杀殆尽,你怎能因儿女私情,忘却仇恨?你这么做,对得起死去的将士么?”
  “我不过是在帮你报仇,你下不了手,那我帮你。我有什么错?你为了一个贱人,居然不管不顾跑进宫来,你这是要跟我彻底撕破脸么?撄”
  苏禅衣冷笑,那张妖媚的脸庞在灯火下勾出诡异的笑容。
  “为了我?”修离墨觉得好笑,“皇帝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肯牺牲自己的骨肉来陷害她?你难道不知道,你若生下皇子,那这慕幽的江山可能会落到你手中么?”
  苏禅衣疼得脸色发白,却不肯开口求饶,死撑着站稳身子。
  “呵!啊墨,若是你的孩子,我宝贝还来不及呢,怎会伤害它?可它不是。你若肯依我一次。。。。。。”
  她笑得妖媚,竟伸手褪下衣袍。
  染了血的衣袍委落在地,红色的里衣紧紧勾勒出她妙曼的身躯,如同散发着香味的水蜜桃,对男人而言,是致命的毒药。
  多少男人一辈子在死亡边缘游走,为的不就是美人在怀,一杯浓酒,醉卧美人膝?
  修离墨站在山巅,江山繁华唾手可得,美人环绕周身,引诱他的女人不计其数,她苏禅衣算哪根葱,他岂会心动偿?
  “冥顽不灵!”
  修离墨身形快速移动,点了苏禅衣的穴道,“你不要脸,我还怕污了眼睛。”
  “你。。。。。。”苏禅衣手僵在领口处,一脚挪了出去,冷风灌进来,优美的姿态,如舞娘在风中起舞。
  美目圆瞪,娇嗔之态。
  “我不会让你害她,这辈子,你就等着常伴青灯古佛吧。”
  颀长的身影越走越远,苏禅衣泪流满面。
  御龙殿,皇帝的寝宫。
  皇帝刚褪去外袍,正待就寝,修离墨便一脚踢开御龙殿的大门,冷骛地走了进去。
  风猛烈吹拂,灯盏摇曳,衣袍凌风而起,在他身后,皎洁的夜空寂寥宽广,定格为他的背景。
  “修离墨!”皇帝眯眼,快速拉起屏风上的衣袍披上。
  “你也太无法无天了!没有朕的传召,深夜擅闯皇宫,不怕朕治你谋逆之罪么?”
  “沐宣境!”修离墨红了眼睛,甩手关上殿门,朝皇帝步步逼近。
  “你算计本王,让本王误会了她,险些将她害死,这笔账,本王今夜就要讨回来!”
  皇帝不紧不慢系上衣袍,“这么快就知道真相了?朕还真是小瞧了你。”
  “沐宣境!本王当年若杀了你,何至于落得今日如此地步?”修离墨狠狠握住拳头,那张脸,他一直厌恶,这人的内心到底有多龌龊,他清清楚楚,却帮他坐上了皇位。
  “后悔了?修离墨,瞧瞧你如今这样子,为了一个女人,变得连朕都不齿了。这些若没有朕在容忍你,不舍得动你,你会到这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地步?”
  皇帝嗤笑,“当年是你帮了朕没错,可这些年来,你处处与朕为敌,铲除了朕多少左膀右臂,朕不也没有怨言?我们互相利用而已,别总是以一副施恩的嘴脸来教训朕。”
  “呵!最是无情帝王心。”修离墨冷笑。
  “噢?啊墨,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朕有没有情,你不清楚么?”皇帝步履翩跹,他不惧怕修离墨,笑着走近他。
  修离墨恶寒,咬牙后退,像避开瘟疫一样避开皇帝。
  “别这么叫本王!本王觉得恶心。”
  皇帝无所谓笑笑,“还是这么讨厌朕。朕都舍弃这么多棋子陪你玩了,你就不会收收心?”
  “沐宣境!你给本王闭嘴!”枉他一世聪明,向来无畏无惧,却独独对这人,心里盈满了厌恶。
  “深夜来找朕,朕还以为你想通了呢?”皇帝瞬间脸色阴骛。
  “若慕幽的臣民知晓他们的陛下有断袖之癖,不知该作何感想?”修离墨撇开眼,不去看那让他怒火中烧的面孔。
  “朕无所谓,你若肯做朕的入幕之宾,朕不怕天下人耻笑。”皇帝轻笑,眸中竟慢慢浮起柔和的色彩。
  “沐宣境!有一日,本王会杀了你!”修离墨身形一动,人已到了皇帝跟前,伸手将皇帝拎了起来。
  一身冷骇气息,眸中散发嗜血的光芒,夜明珠的光泽在他眸中流萤。
  璀璨星空、耀眼银河,也不及他一分之美。
  就是这么一双蛊惑人心的眸子,叫人沉沦,他此生便再也逃不脱。
  那时沐宣境还是备受冷落的皇子,父皇恩宠肖妃,母后幽禁冷宫,外祖父因镇守边疆不力,让修夜国闯入境内,攻占了七座城池,父皇震怒,肖妃吹枕头风,外祖父被削去镇国将军之职,郁郁而终。
  父皇被边关之事搅得心烦意乱,肖妃背地里唆使宫人欺凌他们三兄弟,他气不过,扑上去厮打肖妃,肖妃跟父皇告状,他被关进太庙里,饿了整整三日,奄奄一息之际,是这人救了他。
  他允诺替他夺取皇位,将肖妃除去,那时他才九岁,比他小了三岁,他怎么会相信小孩子的玩笑话?
  可他后来却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能力,肖妃慢慢失宠,他们三个皇子渐渐备受重视,都是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肖妃好几次想毒害他们,也是他察觉端倪,助他们避过祸端。
  这些事,他都在暗地里替他谋划,他的两个弟弟甚至不知道他在帮助他们,说出来谁又敢相信一个九岁的孩子竟能有此本事呢?
  后来肖妃被国师发现下蛊蛊惑帝王,也是他借国师之手除去肖妃。
  他曾经问过修离墨,帮他有什么意图,修离墨说,他要一个安身之所,若有一日他坐上皇位,给他一席之地。
  一个聪明睿智的小孩,却成熟稳重,心思远比大人深沉。
  他允了他,却在那殊死搏斗的三年,他竟对他生了不该生的心思。
  待他意识过来,为时已晚,他陷得不可自拔。
  畸形之爱,他堂堂一个帝王,竟然喜欢一个男人!
  后来,他想要拔除这跟刺,只要修离墨死了,江山美人在怀,他不久就会忘怀。
  十年前,他想要将他彻底铲除,让他入轮回之道,可苏家那碍事的老头,竟然助他逃脱,他大怒之下,知道自己再也狠不下心对他赶尽杀绝,便将所有的恨都转移到苏家身上。
  那一年,他登基第三年,一场血淋林的屠杀,苏家上下七十余条人命,变成了他发泄的对象,也是他登基后,第一次大规模斩首。
  老天让他沉溺这种畸形之恋,他反抗过,无果,那就接受,谁知修离墨不知好歹,从知道他的心思开始,便避他如毒蛇猛兽,还处处跟他作对。
  每每碰见他厌恶的眼神,连他都厌恶起自己来。
  回忆戛然而止,皇帝被狠狠甩到了地上。
  一国之君,狼狈之极。
  “你拿什么杀我?”皇帝清咳两声,拍了拍衣袖,站了起来。
  “你的十五万兵马都没了,现在你为鱼肉,朕为刀俎,你倒不如从了朕,想要什么,朕都依你。”
  皇帝笑得痴狂,说出这番话来,他明知道修离墨那样骄傲,不染纤尘的人不会像他这般肮脏、龌龊,可他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期望。
  万一;万一上天眷顾他呢?
  修离墨厌恶地搓了搓掌心,恨不得搓出一层皮来,白皙的手很快变红。
  皇帝的心瞬间沉入谷底,死死盯着他。
  修离墨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不可能!沐宣境,你自己恶心,也妄想所有人跟你一样恶心?”
  “修离墨,你不在乎世俗伦常,可为什么朕不行?就因为朕是男人么?”
  “不,本王这一生只爱沐弦歌一人,她若是男人,本王照爱不误。”这便是他的承诺,不为别的,只为她是沐弦歌。
  “好!那她非死不可。”皇帝拂袖,冷笑道:“若早知如此,朕不会让她出冷宫,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是朕太自负,以为你修离墨无情无义,这辈子都不可能动心。”
  “当年你将苏禅衣宠上了天,朕妒忌,朕得不到你,可也不会让任何人沾染你。所以强娶了苏禅衣,朕以为你对她有心,谁想你根本就没有心。任何妄想占据你的心的人,都该死。”
  “所以你让苏禅衣陷害她,要将她置于死地?”修离墨心兀地一痛,若非他,她也不会差点丢了性命。
  从苏禅衣之事起,他便知道,他不能对任何人有感情,偏偏遇上了她,他压制过,可感情一事,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所以他要为她铲除路上的障碍,只有君临天下,就再也没人能阻止他们在一起。

  ☆、第三百六十一章 他害死了她的母妃

  皇帝冷笑,“苏禅衣那个蠢货,被妒忌冲昏了头脑,朕不过将沐弦歌在寻找腕上有蝴蝶刺青的人的消息透露给她,她就入了朕的陷阱,你舍不得杀了沐弦歌,那朕便替你动手,借苏禅衣之手杀了她!”
  “朕起初以为你在做戏,你有多冷血无情,朕一清二楚,却独独走错一招,怎么也想不到你会真的爱上沐弦歌,你怎么能有爱?朕意识过来不对劲,便开始布局,她必须死。白萧荞,再加上西陵十五万兵马,朕以为你会毫不犹豫杀了她!”
  皇帝脸上染上阴狠,“却再怎么也没想到,你用情到了如斯境地?到底还是舍不得动她。啊墨,女人都是红颜祸水,她会成为你的软肋,对你造成威胁的人,一个都不能留,你舍不得动手,那朕便替你扫清障碍。朕的用心良苦,你不懂么?”
  修离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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