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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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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缓和了神色,“山人自有妙计。”
  这是他的秘密,他不愿多谈,她也不会多问,毕竟出了西陵的事,她再不敢知道他任何机密之事。
  再来一次,她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折腾。
  “女皇的心思你也了解得一清二楚?你难道还跟她交好?”这是她最困惑的事,这种事情,女皇决计不会露出口风,可他说得头头是道。
  修离墨忍不住轻笑,眸光狭促,“猜的。”
  她嘴角轻勾,也笑了起来,“那你也猜猜,我在想什么?”
  他似乎起了兴趣,听闻她的话,便蹙眉凝思。
  “行了。”弦歌抬手抚平了他皱起的眉梢,她不喜欢他为难。
  “离墨,让嫣语回去吧。”她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他惊讶地抓住她的手。
  “让她走吧,毕竟那是她的国家,女皇是她的母亲,她有责任去扛起重任。”她低声道,尽管不舍,可是别无他法。
  “可你舍不得她,你若不愿,我可以护着她。”
  “不。”弦歌摇头,“你不可能护她一辈子,她的身份是最大的隐患,她若不尽早回去,到女皇离世时,皇位落到他人手中,她会更危险。那是她的宿命,她逃不开。”
  她说得冠冕堂皇,可他总觉得这并非她的真心话。
  “依我看,你是怕我再拿她威胁你,你怕我终有一日会伤她,所以你宁愿让她到月漠的龙潭虎穴,也不愿让她留下来,因为你知道,我的身边比月漠更凶险百倍。对么?”他冷笑,将她的下颌抬了起来。
  “沐弦歌,”
  凤眸冷凝,她蹙眉,“你想太多了,别疑神疑鬼的。”
  “希望如此。”
  修离墨虽然不满她的决定,可傍晚时分,圣音就带嫣语回到清乐院。
  而他却不见踪影。
  弦歌跟嫣语言明她的身世,嫣语身上不愧流着皇族的血脉,起初震惊,很快就若无其事。
  倾城容貌,心智成熟,或许回到月漠,是她最好的选择,她适合女皇人选。
  “姐姐,我不想走。”弦歌让她自己决定去留,她却冷静地给出弦歌答案。
  “为什么?那里有你的母亲,而且你身份尊贵,将来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弦歌铁了心要送她走,极尽可能地让她感兴趣。
  虽然她知道,以嫣语的性子,荣华富贵她不在乎。
  嫣语扑进弦歌怀里,低声道:“姐姐是对我最好的人,我不想离开姐姐。而且我对公主的身份不感兴趣,至于那个女皇,我对她没感情,她生了我,可从未养过我。”
  弦歌低叹,“嫣语,女皇有不得已的苦衷,她身不由己,你别怪她。”
  “姐姐,我没怪她。”嫣语抬起头来,眼中露出伤心之色,“姐姐,是不是嫣语惹出麻烦,所以姐姐不想要嫣语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 我要当了和尚,每日都要破戒,气死佛祖

  “嫣语,你这说的什么话,姐姐喜欢你还来不及呢,怎会不想要你?”弦歌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这么乖巧听话的孩子,她怎么舍得。
  “嫣语。”弦歌蹲下身子,“你听姐姐说,月漠国很危险,姐姐也不想你回去,可是姐姐不可能一辈子保护你,你这么聪明,也该知道王爷的身份很尴尬,王府未必是安全的。”
  “谁知道皇帝哪天发怒,起了为难王府的心思?王爷虽然厉害,可未必能和皇帝抗衡,到时这王府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恐怕幸免于难。姐姐不想连累你,你懂么?撄”
  “姐姐,嫣语不怕。”嫣语红了眼眶,姐姐为她考虑,她很高兴,可就是因为这样,她更加不能走。
  王爷将她救了回来,还让人教她武功,她不能忘恩负义。
  “嫣语。”弦歌正了神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月漠国是你的责任,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母亲百年之后,月漠国陷入内战混乱中?到时受累的是无辜百姓,你这么好的女孩,忍心看到天下黎民受苦么?”
  “可是。。。。。。”嫣语哭出声来,她真的不想离开姐姐偿。
  弦歌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可若她不走,将来修离墨不会放过她,她不能一时心软,让她陷入险地中。
  弦歌心疼地替她擦去眼泪,一大颗一大颗眼泪流了下来,一张美丽的脸庞梨花带雨,美得连她一个女人都心动。
  嫣语这么美,也不知那女皇是不是比她还美?
  若此生有望,她也想会一会那月漠女皇。
  “好啊,嫣语这么美,你既然不愿意走,那姐姐做主,等嫣语长大了,就让王爷纳你为妾好了。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以后嫣语就可以一直陪着姐姐了,不然你长大了,也是要出嫁的,到时怎么陪着姐姐?”弦歌调笑。
  她想缓一缓气氛,哪料修离墨一直站在门口,听到她的话,瞬间怒不可遏。
  “好一个贤良淑德的王妃!”他冷笑着走了进来。
  “你。。。。。。你怎么来了?”弦歌僵着身子转身,嫣语见他眸光冷然地盯着自己瞧,她向来惧怕他,便躲到弦歌身侧。
  弦歌心里暗暗叫苦,也不忘宽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怕。
  嫣语脸上还挂着泪水,一双眸子水汪汪。
  这么可怕的男人,她才不要嫁呢,也就姐姐能忍得了他。
  “王妃在替本王物色妾室,本王自然要来瞧一瞧,别什么货色都想爬上本王的床。”修离墨阴阳怪气地看了看嫣语,又转眸看向弦歌。
  眸中的鄙夷之色颇深,他徐徐走来,嘴角缓缓勾起。
  “修离墨,你别什么话都乱说,嫣语还是个孩子。”弦歌自知理亏,可他说话离谱,什么叫爬上他的床,这话能当着嫣语的面讲么?
  私底下跟她说话口不择言也就罢了,好歹要顾忌小孩子的纯洁心灵呀。
  她气恼地看着他,他反而轻笑,“王妃做的,本王就说不得?”
  “我做什么了?不过是开玩笑而已,谁让你在外面偷听?堂堂一个王爷,偷听墙角也不害臊,还理直气壮了。”弦歌低声抱怨。
  “滚出去!”修离墨冷了声音,脾气来得莫名其妙。
  弦歌震住,咬了咬牙,不想跟他吵,拉了嫣语就往外走。
  “谁让你走?”修离墨将她拽了回来,眸光落到嫣语身上,“我叫她滚出去。”
  “姐姐。。。。。。”嫣语惊怯怯地抬头看弦歌,弦歌动了动,奈何手腕叫他死死握住,忍了忍,硬生生挤出一丝微笑,“嫣语,王爷今天火气大,你别放在心上,你先出去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吃晚饭。”
  修离墨这人对人冷漠无情,这态度容易得罪人,怪不得很多人提起他就恨得牙痒痒,若非他睿智,且手握重权,恐怕上门寻仇的人数不胜数。
  嫣语偷偷看向修离墨,见他死死瞪着弦歌,弦歌笑得一脸僵硬,她犹豫地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弦歌目送她离开,嫣语一步三回头,直至消失在门外,她才缓缓收回目光,看向一身怒火的男人。
  “修离墨,你越来越幼稚了,我不过跟嫣语开玩笑,你至于发这么大火气么?”
  “再说了,嫣语小小年纪,已经是十足十的美人胚子,长大后肯定会倾国倾城,比你的苏禅衣还美,说起来你也不吃亏呀,老牛吃嫩草。”弦歌一顿数落,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注意到男人要吃了她的眼神。
  “唔。。。。。。”修离墨心中憋了一股火无处发泄,索性低头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今天他无数次想吻她,却被她婉拒,如今好不容易吻上,哪会轻易放过她?
  许久,她身子瘫软,他一把将她捞起,不舍地离开那馨香。
  她脸颊通红,眸子里尽是羞赧之色。
  “舍得我去碰别的女人?”他的火气没消下去,伸手抬起她的下颌。
  她不止一次提出要给他纳妾了,难道她就这么不在乎他?
  “不舍得。”她咬牙看着他,想了想,补了一句,“你当一辈子和尚好了。”
  “哼!有你在,我要当了和尚,每日都要破戒,气死佛祖。”他眯眸,煞有介事道。
  弦歌禁不住笑出声来,“修离墨,这可是你说的,不管以后怎么样,你都不能碰别的女人!”
  “这可难说,你要是再多来几次,给我弄出几个小妾来,指不定我就忍不住,到时候你就做下堂妇吧。糟糠之妻。”他眸色深沉,不似在开玩笑。
  她突然有些慌了,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见她小脸变色,他满意一笑,“糟糠之妻,好好伺候你夫君我,我这人很容易满足,别总给我甩脸色,我没那么多闲工夫哄你。”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夜过去了,夫君火气还未消?

  城郊,弦歌站在官道之上,目送渐行渐远的马车,车幔掀起,露出三张熟悉的脸,她们脸上挂着泪珠,不舍地凝望着她撄。
  弦歌忍了许久的眼泪,顷刻间决堤,视线模糊,马车拐弯,消失在远方。
  冷风呼啸,耳边犹响起方才离别时,三人抱着她痛哭的声音,撕心裂肺,而她却始终笑着。
  是她逼她们离开,所以她要以最好的姿态来送别,万万不能露出不舍。
  昨夜,她劝嫣语回月漠国,冰请、吟夏也被她派去保护嫣语。
  她们自小便陪在她身边,怎么肯离去?
  到底还是她狠心,若她们不肯离开,那她就将她们逐出府,永生不再相见。
  她允诺三人,待嫣语十八岁之时,她会派人去接她们回来,而她们十年内,要保护好嫣语,将她当成主子,不得有二心。
  十年,谁知道十年后会发生什么?
  世事沧桑,十年后,她们未必肯回来。
  再者,皇宫是龙潭虎穴,她将她们推入了火坑,能否活到嫣语登基为皇,她已经无力去猜想偿。
  弦歌久久站在官道边上,行人来来往往,偶有马车经过,却没人留意到一身华服贵的妇人遥望远方垂泪。
  是了,她嫁为人妇了,青丝盘起,梳着妇人的妆容。
  手脚冰冷,脸上的泪水都快凝结成霜了,她才怔怔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一直等在身后的马车。
  心里又暖又苦涩,她都耽搁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赶紧擦了擦眼泪,脸上黏糊糊的,她也不管,径直朝马车走去。
  掀起车幔,便见男人闭着双目靠在车壁上,薄唇紧抿,双手环住胸前,姿态慵懒,他似乎睡着了,她上车弄出了大动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有些心虚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偷偷打量他。
  昨夜他知道她不仅让嫣语离开,而且还让吟夏、冰清随同,他立马变了脸色,那时两人已经躺在被窝里了,他却冷笑着将她拽起来。
  他说:“沐弦歌,你防我跟防贼似的,就怕我动你的人么?”
  她索性闭眼不搭理他,跟他解释再多,他都不会信。
  而且最后到底让不让她们离开,也是由他说了算。
  他若不允,那她再想法子就是。
  她的沉默惹怒了他,他冷笑着起身,摔门离去。
  一整夜没有再回来,或许回栖梧轩了,又或许去其他地方,谁知道呢?
  她以为他会阻拦冰清、吟夏随嫣语离开,翌日,他却安排好一切,还随她出城郊来送别。
  她知道他不开心,却为了讨好她,事事顺着她,哪怕心底不愿。
  “一夜过去了,夫君火气还未消?”她轻笑着打趣。
  他虽闭着眼,听闻她的话,眉心轻轻跳动,连带着睫毛也战栗起来。
  弦歌就知道他在故意不理她,装睡而已,从离府开始,他都没跟她讲过一句话,而她面临离别,心里不舍,也没主动跟他示好。
  这下尘埃落定,她松了一口气,这男人,她要好好安抚,气坏了,心疼的也是她自己。
  修离墨没动,弦歌依偎了过去,脸凑到他跟前,“夫君?”
  “莫不是睡着了?”她故意朝他耳廓吹了一口气。
  修离墨一僵,猛地睁开眼睛,她吓了一跳,他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夫君,妾身冷。”弦歌得寸进尺,将手钻进他的衣袍,暖暖的热源,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在她掌心下散发着热气。
  她说冷并非作假,手都冻僵了。
  索性人也从他手臂下钻了进去,靠在他怀里,眉梢含笑地仰望着他。
  “沐弦歌!”他忍无可忍地捉住她乱动的手,凤眸飘落在怀里娇俏的女人身上,她的脸上依稀可见泪痕,却笑着妩媚,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都是他的倒影。
  “夫君,妾身在。”弦歌演上瘾了,戏谑地看着他。
  他冷着脸,隔着衣物重重揉捏她的手,她倒没那么过分,直接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尚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
  他一手捉住她作怪的手,一手横在她腰上,感觉她身子冰凉,便蹙眉着将她揽得更紧。
  “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那你不生气了?”弦歌动了动,想将手拿出来,却被他按住,动弹不得。
  她原想作弄他一番,谁叫他不理她,可她心底心疼他,冰凉的手贴着他的肌肤,明日莫要染上病才是。
  可谁知他似乎颇为享受,竟抓着她的手,隔着衣物轻轻揉捏,渐渐不满足,自个也将手伸了进去,和她五指紧扣。
  “生气?”男人的声音蕴了浓浓的讥诮,“我生不生气,你沐弦歌在乎么?”
  在乎,怎会不在乎?
  弦歌仿佛被人紧捏心腔,无法呼吸,他现在似乎越来越容易生气,对她也越来越在乎。
  “别这样,我不想跟你吵。”弦歌闷声闷气地说道,他微微恼怒,手指将她的手攥得越发紧致。
  “沐弦歌,你好样的。”他冷笑着扣住她的下颌,手臂自她腰间绕过肩头,这么高难度动作,他长手长脚,一点都不困难。
  弦歌皱眉,无奈地叹气,她是不是该为自己开心?
  以前想着让他在乎她,她随便一句话都想让他情绪波动,现在好了,愿望成真了。
  “你别以为让她们躲到月漠就万事大吉了,我没你想得那么窝囊,只要我想,她们随时都有危险。”
  他冷笑着,见她脸色越来越白,心兀地生疼。
  果然么,她在防备他。
  “修离墨,你想多了。”
  “不,你听着,你别想逃离我,我今生今世死也不会让你离开,所以有些心思,我劝你别动。”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却残冷到极致。
  他可以宠她,可他有自己的底线。
  弦歌苦笑,他眸色深沉,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你弄疼我了。”她轻呼出声,眉梢皱起,似乎真的很疼,加上她苍白的脸色,他看了许久,手随之松开些许,却依然将她按在怀里。
  既然主动投怀送抱,他也没有推拒的道理。
  “歌儿,你别乱来,否则我会杀了她们,会的。”他低低道,她震住,死死地瞪着他。
  “修离墨,你就这么没有安全感么?”她忍不住红了眼眶,声音轻轻抽泣,身子在他怀里一抖一抖。
  耳边,他微微沉了声音,“嗯,恨不得将你绑在身边。”
  绑在身边?
  绑得住人,绑不住心。
  *
  栖梧轩,夜。
  “啊。。。。。。修离墨;你轻点。。。。。。”纱幔摇动,烛火忽明忽暗,她迷离着一双眼睛,男人在她身上疯狂占有。
  凤眸火热暗哑,毁天灭地的掠夺,她禁不止哭出声来,使劲拍打着他的胸膛。
  今夜他像疯了一般,没有怜惜,彻底让她感觉到绝望、恐惧,她怕极这样的他,如同没有感情的野兽,疯狂地进行原始的运动。
  疼痛是他为她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似乎摧残、碾压、斩断,杀红了眼睛,拼命开疆扩土,才能填补他心底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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