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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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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痛是他为她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似乎摧残、碾压、斩断,杀红了眼睛,拼命开疆扩土,才能填补他心底的不安、空虚。
  “夫君。。。。。。放过我,你这样。。。。。。我会死的。。。。。。”她低低地哭出声来,手臂打得通红肿胀,他却越来越兴奋。
  双手无力下垂,她两眼空洞地瞪着紫色的纱幔,紫色?为什么她看到的是漫天的红色?
  哭了大半夜,声音也哑了,喉咙疼得发不出声音,她承受着凌迟的痛,却伴随着刻骨的欢愉,冰火两重天,他总有本事将她逼入绝境,让她濒临崩溃。
  会死么?
  怎么会?
  他怎么会让她死呢?
  男人的报复手段,女人永远无法理解,也抗拒不了。
  她不认为自己有错,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一夜,弦歌昏死过去好几次,男人却没放过她,疯狂地侵占,她中途又痛得醒过来,绝望地看着他。
  直到天际泛白,东方升起了一丝光亮,他才气喘吁吁地将她抱在怀里。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如同入了魔障,想绝望地陪她一起死去。
  她哭喊着让他停下来,他听到了,可却不甘心,他要让她痛,他心里的痛,他要让她一起来体验。
  他目光茫然地盯着枕在手臂上的女人,手指梳过她的青丝,她身上遍布伤痕。
  瞧着他留下的杰作,他隐隐觉得畅快,这是他的女人,只有他才可以这么对她。
  弦歌在梦中也不安稳,又是绝望的梦境,身子在他怀里战栗,口中呜咽,他一凛,知她做了噩梦,紧张地拍了拍她的脸蛋,“歌儿。。。。。。歌儿,醒醒。。。。。。”
  浓浓的愧疚,她反反复复做噩梦,而他竟然禽兽不如地对她。
  许久,弦歌听到一声声焦急的呼唤,梦里的恐怖场景褪去,睁眼便见到他惊慌的眸子。
  ………题外话………抱歉,最近更新很不稳定,我在这里跟等更的仙女们说声对不起了。最近实在太忙了,分身乏术,而文也进入了尾声,我每天都在努力挤出时间来写。即使很痛苦,可一想到有人在等着,我就满血复活,感谢一路陪着我的仙女们,我不想让你们失望,希望你们别生我的气,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给你们,也给我自己一个满意的故事。

  ☆、第三百六十七章 别吃药了,要个孩子吧

  “歌儿!”见她悠悠睁开眼睛,凤眸顿时噌地亮了起来,那一瞬,他眼里的光芒让她眩晕,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怔怔抬手朝他抚去,他忙将她紧紧抱住,抓着她朝自己脸上摸去。
  “唔。。。。。。”她的身子被他折腾得疼痛不堪,他这一抱,她一个激灵,想起了他禽兽不如的行为撄。
  听得她痛苦的呻吟,他慌忙松手,却听得沙哑破碎的声音,“混蛋。。。。。。别碰我。。。。。。”
  现在才知道还怕,早干嘛去了,他知不知道她刚才有多绝望、多害怕?
  他凭什么这么对她?
  她想嘶吼出声,可喉咙肿痛,愣是发不出声音。
  眼泪“啪啪”落在他的手臂上,他愧疚地看着她,一双眸子充斥无措、慌乱。
  可他不会道歉,也不会哄人,一个劲地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偿。
  她恨恨地瞪大眼睛,手柔若无骨地贴在他脸上,她真想狠狠地扇他一巴掌。
  昨夜这男人就是一疯子,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只顾自己开心。
  比起初夜,她昨夜就像受了凌迟之罪,更痛百倍。
  这辈子她都会有心理阴影。
  这混蛋以后休想再碰她。
  弦歌暗暗在心底发誓。
  她美丽的眼里盈满了泪水,一大颗一大颗像流星滑落,那一丝恨毁了她的柔弱,他看得心痛万分,心虚地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以后。。。。。。不会这样了。。。。。。”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一夜奋战,他带着绝望摧残她,他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她痛,他也不轻松,可他是男人,事情是他挑起的,他自然不肯示弱。
  以后?
  还有以后?
  弦歌气急,眼泪越掉越多,很快他的指尖就湿漉漉的,她的发被泪水沾湿,枕头湿了一片。
  弦歌抽噎了许久,将恐惧都化作泪水,使劲地抹在他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住,轻轻拍她的脊背,“别哭了,眼睛都要哭坏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老头子从枯瘦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色,她停止了抽泣,身子还是一抖一抖。
  他将手移开,烛火一夜燃尽,而白色的光线偷偷从窗口钻了进来,她泪眼模糊,眨了眨眼睛,这时才瞧清他的模样。
  衣襟微微敞开,锁骨上一枚枚牙印,脖子上被抓出一道道血痕,才一处就惨不忍睹,那他身上呢?
  她想起来了,昨夜哭喊,他不肯停下,她便死命拍打他,后来在他身上抓挠。
  这人疯了吗?
  他难道不痛?
  往上,他原就伤痕累累的脸庞添了几道新伤,下颌冒出了青色的胡渣,怪不得适才在她脸上乱蹭的时候,她觉得脸像是被什么扎过,可他遮住了她的眼睛,她也只顾着抽泣。
  更惨的是他眼袋深黑,微微肿起,将一双凤眸隆起,活似得了水肿。
  看到他这副悲惨的模样,她竟然犯贱地心疼他。
  活该,谁也讨不着好。
  见她神色缓和,不似醒来时怨恨地看他,他松了一口气。
  纱幔轻摇,弦歌倦极,很快又枕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可她近来噩梦连连,每每从梦中哭着醒来,他心里担忧,便一直没有入睡,抚着她的脸,直到她睡足,嘤咛醒来。
  他抬头看向窗外,太阳升过窗口,约莫午时。
  冷硬的轮廓,英挺的鼻梁,淡漠的眼神,她醒来便见到一幅诱人的画面。
  即使他罪行滔天、容颜尽毁、一身狼狈,可那从骨子里散发的邪魅,不可否认,极具诱惑力。
  难怪一个个美得赛过天仙的女人都为他疯狂,西陵的夙玉棠、宫里的苏禅衣,还有她这个蠢货。
  修离墨收回目光,对上她愤恨的眼神,猛地一震。
  莫不是还怪他?
  两人昨夜闹的动静极大,而在清乐院伺候的婢女都是懂武之人,耳力较常人敏锐,早上也不敢来叨饶两人。
  待弦歌要起身,却发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修。。。。。。”
  她愤恨地看着忙将她扶住的人,可恨喉咙发不出声音。
  修离墨何等聪明,见她张嘴,却说不出话来,自知理亏,脸竟然红了。
  弦歌的气就被他一张微红的脸驱散了。
  罢了,他也不好过。
  她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修离墨替她穿戴整齐之后,抱着她去了温泉殿。
  自成亲之后,两人状况百出,他也忘了跟她说,冬天多泡温泉对她身子好,何况她畏寒,温泉可驱寒。
  今日见她身上青青紫紫,突然想起替她清洗一番,便想起了温泉殿。
  修离墨抱着她走入水中,索性跟她一起靠在石壁上,氤氲的水雾在缭绕,暖烘烘的水沁入肌肤,人松了下来。
  弦歌虚弱地靠在他怀里,他嘴角含着笑,心满意足地将她揽紧几分,她“啧”的一声,皱着脸瞪他。
  他僵住,忙松开些许。
  出了温泉殿,回到清乐院时,午膳恰好送了上来。
  她喉咙疼,连米饭、菜都咽不下,他心疼地看着她,给她盛了一碗汤,她又喝了一点粥,而他心里内疚,看着一桌子菜,突然没了胃口,也跟着她一起喝粥。
  夫妻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啧,好好一桌饭菜,你们俩干嘛呢?都死命喝粥,难道王府没钱了?”阴昭从院落走了进来。
  不待两人招呼,自个甩开绣袍坐在弦歌对面。
  弦歌抬眼看他一眼,又低头喝粥,小心翼翼,连汤水下咽都滑过喉咙,激起痛感。
  修离墨放下碗筷,“拿来了?”
  去温泉殿之前,他曾命婢女去找阴昭要玉续膏,她身上的伤痕需要处理。
  估计阴昭无聊,抑或好奇心使然,竟自己上门了。
  从知道弦歌被他们冤枉开始,他便没有单独见过弦歌,之前讨厌她,没给她好脸色,他甚至想过要杀了她,如今真相大白,他内心亦怀满愧疚。
  可他顶多算啊墨的幕僚,弦歌未必将他放在眼里,他道不道歉倒无所谓,啊墨道歉就好了。
  阴昭见弦歌没理他,尴尬地咳了两声。
  “诺。”阴昭将白色的瓷瓶递给修离墨,问道:“你大男人不需要玉骨生肌吧,她怎么了?”
  边说边看向弦歌,细细打量。
  除了给她,能让他派人去拿,别无他人。
  修离墨的耻辱,他自作孽,自然不会说出来,只冷冷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可阴昭却眼尖地看到弦歌的脖子上一块青紫,惊道:“啊墨,你禽兽啊,这么狠?”
  “活似没碰过女人的愣头青,把好好一个人折腾成什么样了?”
  怪不得他问起婢女要玉续膏干嘛,发生了什么事,那婢女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吞吞吐吐说不出话。
  暗卫里挑选出来的人,遇事不慌不乱,他猜到了几分,才自个过来瞧瞧,没想到啊墨竟是一头狼、衣冠禽兽。
  “滚出去!”修离墨阴冷地看他,弦歌手一抖,勺子差点落地,脸却瞬间嫣红,头都快埋进碗里了。
  “额,我什么都没说。”阴昭乖乖闭嘴,看了一眼色香味俱全的菜,咽了咽口水,补了一句,“我还没用午膳呢,既然你们都不吃,那也别浪费了,我勉为其难,替你们吃了。”
  说着,自顾自起身盛了一碗饭,低头扒拉起来。
  修离墨噎住,这饭彻底吃不下去了。
  饭后,修离墨将阴昭留下的治嗓子的药水给弦歌喝下,又替她上了药。
  弦歌躺在被窝里,闭眼不去看他,心里恼火,实在不想搭理他。
  这一日,修离墨为了美色罢朝。
  许久都没听见动静,弦歌突然想起一事,猛地睁开眼睛,修离墨坐在不远处的桌边,竟低头看起公文来。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让人去拿的,她记得两人似乎未分开过。
  “喂。。。。。。”她摸了摸喉咙,喝下药之后,灼热疼痛褪去不少,能发出轻微的声音了。
  听见声响,修离墨放下公文,起身朝她走来。
  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她道:“还有避子药么?”
  每次事前她都有吃药,现下时局动/乱,她也有自己的思虑,两人不适合要孩子。
  可昨晚他太急,也没让她吃药,只能吃事后药了。
  闻言,修离墨微微一震,低头看她,眸光复杂。
  许久,他哑声道:“歌儿,别吃药了,咱们要个孩子吧。”
  “修离墨,你疯了?”她震惊地看着他,这话是他该说的么?
  他们的处境,他应当是最清楚的。
  他有意争夺天下,而皇帝处处刁难他,成王败寇尚未有定论,有了孩子只会是累赘,而且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落入危险中。
  “我没疯。”他深情认真,不似玩笑,低声哄道:“我们成亲也有两个多月了,要孩子很正常。”
  “不是。。。。。。”弦歌急了,这人认真起来叫人害怕,“好端端地,你怎会有这种念头?”

  ☆、第三百六十八章 你想要什么便要什么,你想过我要什么吗

  修离墨沉了声音,看她的眸色深沉诡异,扣在她肩头上的手紧了几分。
  “怎么?你不愿要我的孩子?”
  “这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而是不可以。”弦歌无力反驳,“修离墨,你难道要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处在危险中?像它的母亲一样,处处遭人陷害设计?”
  “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会保护好你们。”他郑重其事道。
  他并非有多爱孩子,他天性凉薄,这一点没有错,就算有了孩子,也不见得他会倾尽一切去爱撄。
  可孩子能将她绑住,无论发生什么事,一个母亲绝不会丢弃自己的孩子。
  有了孩子,她会死心塌地跟着他偿。
  时下确实不适合要孩子,可他管不了那么多。
  “以后吧,再过两三年好么?”弦歌退步,期盼地看着他。
  他许是一时兴起,过几日念头就消了。
  修离墨沉默不语,冷然地避开她的目光。
  这一次,他不会让步。
  弦歌咬咬牙,气闷地翻身,从他怀里滚了出去,缩到床侧里,拉高被子蒙头。
  修离墨一怔,怀中空荡荡,被子隆起,他也恼怒了,愤然起身。
  可他打定了主意要孩子,一直在桌边候着,拖延时间。
  弦歌知道,再好的避子药,事后十二个时辰之内不服用,那就成了板上钉钉子的事了。
  想了想,她拉下被子,看向修离墨。
  修离墨目光始终未离开她,对上那一刻,他微微怔愣,那一双眸子盈斥挣扎,是他逼得太紧了么?
  他在犹豫,弦歌趁机道:“我可以不吃避子药,但是我要一样东西。”
  弦歌直直看着他,丝毫不退让,他松了一口气,“别说一样,你想要什么,我都拿来给你。”
  “此话当真?”
  “嗯。”
  “你自己说的,别反悔。”
  修离墨见她眸中闪过狡黠,心下一凛,莫非中了圈套?
  “你要什么?”他微微沉吟。
  弦歌却朝他招手,“你过来。”
  空落落的心瞬间填满,他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吸吮她发丝上的清香,“嗯?”
  弦歌忍着心悸,伸手环上他的颈,“风苏恋,我要风苏恋。”
  一字一顿,她边说边打量他的神色,果然如臆想那般,他先是惊愕,继而强烈地摇头。
  “你要什么都可以,独独这个不行。”
  “你刚刚还信誓旦旦答应我,现在才多久,你要出尔反尔么?修离墨,你这样言而无信,让我怎么相信你?”弦歌眸光沉浮。
  “歌儿,理不是这么讲的,你知道风苏恋我万万不能给你。”修离墨低声道。
  “为什么?”她不甘心,双手颓然下垂。
  她总是这样,有求于他便给好脸色,他若不允,她立马翻脸不认人。
  他冷冷看着她,眸光落到那双藕臂上。
  “风苏恋这东西太邪门,你先后两次遇见不干净的东西,而你说过,风苏恋的主人是白苏。我怎么肯给你,让你陷入不知名的危险中?”
  “或许是巧合呢,你向来不信鬼神的。”弦歌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刮子,当初抽了什么风,竟然跟他说起这么隐秘的事,这下让他有借口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道。
  “修离墨,我最近噩梦连连,风苏恋可以辟邪,我需要它,我受够了每夜惊吓醒来,再也睡不着的滋味。”弦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再说了,你一直在陪着我,不会有事的。”
  “沐弦歌,我分不清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沉默许久,他突然挑起她的下颌,淡淡道。
  一双眸子微眯,似要将她看透。
  弦歌厌烦地拍掉他的手,“跟你说了,别疑神疑鬼的。既然不相信我,当初干嘛娶我?”
  “之前不是还说,以后不会让我再受委屈?还说会相信我?”
  弦歌轻嗤,“修离墨,你就是这么相信我的?那你的承诺真廉价。”
  她嘲讽讥诮,他的心狠狠凝了起来,冷笑道:“你也不必激怒我,我说了不给就是不给,这些年什么风风雨雨我没有经历过?说话比你难听一百倍的,我都听过,你知道他们的下场么?”
  他勾唇一笑,将她更紧地贴向她,朝她耳边道:“他们都死了,而且死得特别惨。”
  感觉到她的僵硬,他笑得更欢畅。
  他本来就十恶不赦,也无需瞒着她,要厌要怕,随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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