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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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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事情,他需要从这些官员嘴中探出,更何况这西陵似乎越发有趣了。
  皇帝以为西陵是块没有威胁的废地,修离墨如果不是看中西陵的地势,想在西陵培养兵马,他也不会瞧上这西陵半分。
  这一个多月的探访,他发现西陵没有面上这般简单,暗中隐隐有人在掌控西陵偿。
  如果他没有猜错,那股势力与皇陵坍塌之事绝脱不了干系。
  到底是谁,他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很快了,事情稍有眉目。
  这些官员对他阿谀奉承,今夜他倒是收获颇丰,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揣测的对象。
  可他怎么也没料到沐弦歌会出现在万花楼,那一刻他心里慌乱无措,怕她突然上来毁了他的计划。
  她徐徐转身之后,带着对他心寒的眼神,他死死扣住桌角,才忍住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
  可是不能,他的计划不能因为她改变。
  他知她闯祸本事强,不会甘心安安分分呆在王府里,所以他将她囚禁在锁玉轩,甚至暗中派人盯紧她。
  可是她本事倒是大得很,一次两次逃出锁玉轩,原来他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事,在她眼中竟如此简单。
  今夜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知她自己绝不可能逃出锁玉轩,而能带她离开的,也就只有今夜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
  修离墨心里隐隐不安,她到底有什么事隐瞒着他?
  连他都不知道她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个人。
  能无声无息避开他的暗卫,悄无声息带走她。
  如果她真要离开他,是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突然想到那个女人在万花楼绝望的眼神,他心里越发惊恐,是的,惊恐,这个从来没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情绪,今夜一股脑侵袭他的理智。
  一想到这个女人会因此离开他,跟着那个不知身份的男人逃离他的掌控之下,他就妒忌得快要发疯。
  今夜他也的确疯了,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疯狂地调动暗中的势力,不管不顾地派他们出去寻人。
  暴露实力又有何关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如果有一天他君临天下,独独缺失了她,那他所做的一切还有何意义。
  从京城带来的暗卫,还有无影楼的人,他都调用了。
  无影楼是他最后一张王牌,四国都知道无影楼神秘莫测,散布在四国中,也知道无影楼的楼主千幽玥,独独没人知道,千幽玥是他的下属,无影楼是他母亲一手创办。
  除了同样出身无影楼的阴昭,他身边的所有下属都不知道他这个身份。
  就连无影楼的人,也只知道楼主最大,却不知道楼主之上还有他的存在。
  无影楼渗透在四国中,朝中、军中、江湖,都有无影楼的势力,四国君王忌惮无影楼,却无法除去。
  今夜,他竟然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一个女人,动用无影楼的势力。
  这么大的动静,只怕无影楼从此再无宁日,他也得加紧步伐了。
  皎洁的月光下,修离墨居高临下,一袭白袍未及褪去,墨发飞扬。
  他也想自己出去寻人,可是不能,那人就在暗中,他不能乱了计划。
  暗卫可以出动,无影楼也可以出动,独独他不行。
  他恨透了这种无力的感觉,是不是站在天下至尊之位,就再无人阻拦他的行为?
  月色下,一团黑影急速飞来,叶落眉眼一凝,剑还未出鞘,眼前晃过白影,却是修离墨伸手擒住了那黑影。
  赫然是一只浑身漆黑的鸟,叶落叫不出名字,这种鸟他从未见过,孤疑地看向身侧的男人。
  男人眉眼微垂,一身凌然的气息稍稍收敛,从黑鸟的脚踝处取出竹筒。
  叶落甚至看到男人的手微微抖动,急切地展开纸条,黑鸟呜咽一声隐没在苍穹之下。
  距离虽近,叶落却不敢去探那纸条里究竟写了什么,只觉得男人隐忍紧绷的下颌稍稍松缓,眸子里的凌厉褪去。
  然后手一捻,纸条化为粉末滑落指间,那纤白的手上滴尘未染。
  修离墨轻轻搁上眸子,心里恐慌的感觉慢慢褪去,可怒火徐徐燃起,他暗暗运功压住。
  无影楼来信,她人已寻到,在闻香楼喝得酩酊大醉,此刻那个男人已经将她带回来。
  那个男人留不得,修离墨心中顿生杀意。
  凡是让她产生依赖的人,他都不能留,她只能依赖他,绝不能存了逃离他的心思。
  而那个男人是最大的威胁,他心里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会把她带离她身边。
  夏雨脚尖踩踏在楼阁屋檐上,怀中挟裹着女人,身子轻轻跃起,一路急掠。
  西陵王府很快便到,他却隐隐察觉空气中荡漾冷厉的杀气,眉眼一拧,他停在府墙上。
  远处锁玉轩跪了一地的人,隔着玉湖,他却清晰看到男人暗含杀机的眸子。
  沉冷斐然,嗜血的气息环绕在他周身,森冷的眸子紧紧凝住夏雨怀里的女人。
  夏雨脸色一垮,恨不得将手上的烫手山芋扔出去,然后潇洒走人。
  可是不行,这个男人的功夫到了人神共怒的地步,他万万不是他的对手。
  在闻香楼里,他看到弦歌哭得伤心,心里确实想过替她教训那个男人一番,可是实力摆在眼前,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还是练练武功再来。
  沐弦歌,你到底惹上了什么罗煞般的人,这种人你也敢爱,怪不得被伤得体无完肤。
  这么骄傲无情的人,你要得起吗?
  夏雨在心里低咒一番,然后硬着头皮飞身落在锁玉轩。
  那个男人也不上前,就死死凝着他,夏雨好奇,他明明怒到极致,却让他抱着弦歌,难道他不怕他拐走弦歌?
  紫袍翻飞,金靴踩地,夏雨立在修离墨不远处。
  突来的声响引起了众人的注意,惊骇地看向夏雨,倏尔目光又落在弦歌身上。
  她的头埋在他肩胛处,看不清容颜,依稀可见身材娇小玲珑。
  众人脸色各异,冰清、吟夏认出那是弦歌,一下瘫软在地。
  叶落嘴角微抽,凝着两人一眼,又转头偷偷睨向身侧的男人。
  男人薄唇紧抿,一双凤眸渗着寒冰,如冰洞里垂立千年不化的冰雕,紧紧缱绻在夏雨环在弦歌腰际的手上。
  夏雨心惊胆颤,这种眼神,让他问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手指轻滑,解开了弦歌的穴道。
  锁玉轩静默无声,月光流泻在地上,一道道颀长的身影如鬼魅般阴森。
  一众侍卫纷纷低头,大气不敢出,实在是院内的气氛太过凝结。
  夏雨清清了清嗓子,恨不得将弦歌推开,可是那个男人明显没有要接人的意思。
  “咳咳。。。。。。那个。。。。。。人我给你带回来了,是她自己要喝酒的,不关我的事。”
  那啥,沉默算几个意思,好歹给个反应呀,又不是死人?
  夏雨彻底无语了,恨恨地低头瞪着罪魁祸首。
  她脸蛋微红,眼皮轻轻阖上,有了泪珠的沁润,她脸上越发妩媚。
  瞧见他这般肆无忌弹地凝视弦歌,积压在修离墨心上一整夜的怒火顿时爆发,冷呵道:“还不快将你们主子扶回来?”
  冰清、吟夏一抖,连滚带爬地走向夏雨,夏雨狠狠松了一口气,将弦歌放到她们手上。
  叶落暗暗挑眉,诧异地凝向修离墨。
  这位主子对公主强烈的占有欲,他是知道的。
  可是他竟然死死忍住将公主抢回来的冲动,倒让了那两个婢女上前。
  叶落不懂这个男人的心思。
  这种毁天灭地的怒火,他感受到了,叶落知道这个拐跑公主的家伙,今夜要倒霉了。
  只怕主子会狠下杀手。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为了我的清誉,你琉玥王就要将他杀了

  叶落这般想着,修离墨那边已经动手。
  弦歌被扶走后,夏雨转身便想离开,可是背后袭来凌厉的掌风,他猛地转身挡住。
  衣袖翻飞,他被霸道的功力逼退,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抬眼便见男人如鬼魅般出现在身侧,他没料到对方出手会这般快,避之不及,生生受了一掌。
  修离墨下了死手,这一掌用了十足的劲道,今夜所有的怒火在这一刻找到突破口,他心里只有一个想发:杀了他!
  夏雨功力亦不差,虽然没避开他这一掌,可及时运起丹田里的内力,化解了修离墨的力道偿。
  人却被一掌劈倒在地,嫣红性感的唇流出鲜血,消融在紫袍里。
  夏雨龇牙咧嘴,俊美的面容扭曲成一团,他凝向受伤的胸口。
  疼痛蔓延在四肢百骸,心脏像被狠狠震裂。
  这个男人疯了么?
  夏雨怒火中烧,他功力虽不如他,可修离墨也休想在他手上讨好。
  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他一掌撑在地上,身子凌空而起,修离墨凤眸凉薄,一紫一白纠缠一处。
  众人惊愕地瞪大眼睛,凌厉的掌风所到之处,院落里狼藉一片。
  冰清、吟夏携着弦歌躲到安全之处,叶落眉眼轻眯,这男人竟能跟主子对上这么多招。
  刚才那一掌,换作他,他未必还能站起来,别说再跟主子揪打成一团了。
  弦歌睁着迷蒙的睡眼,耳边传来凌厉的声音,眼皮很重,却模模糊糊间瞥见月色之下闪身对打的两人。
  一紫一白,如风般迅疾。
  头昏昏沉沉的,她不悦地皱起眉头,没事打什么打,都吵醒她了。
  “公主,您醒了?”冰清惊喜道,叶落闻声回眸。
  却见女人脸色酡红,迷离着双眸,眉头稍稍凝结,慵懒地倚在冰清怀里。
  听见冰清的声音,弦歌视线慢慢聚焦,然后发现自己站着睡着了,而且一身酒味。
  身子顿时一凛,她在闻香楼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
  “住手。”弦歌冲着夜空喊道,声音棉柔无力,可修离墨和夏雨都是功力极高之人,耳力较常人灵敏。
  听见弦歌喊住手,修离墨身子一顿,远远睨了她一眼,眉眼间黑森的郁气更深。
  他没有依言停手,反倒加快速度,夏雨有心停下,奈何这人像吃了炸药一样,死死缠住他不放。
  眼见夏雨落了下风,嘴角还沁出鲜血,弦歌急了,厉声呵道:“修离墨,我叫你住手。”
  叶落无语地看着她,又望向修离墨,他倒要看看主子听不听她的话。
  修离墨嘴角轻勾,悲痛灌入心尖,她那般急切,竟是为了别的男人?
  她怎么敢?
  弦歌突然推开冰清,踉跄着步子朝他们跑去,冰清始料未及,险些跌倒在地。
  叶落眉眼一拧,刚想阻止她,一柄长剑架到了脖子上。
  来人却是夙玉庭,他邪魅一笑,朝叶落挑挑眉。
  他身后跟着郡主夙玉棠,一袭火红色长袍,妖媚眸子殷切凝向空中打斗的那袭白袍。
  锁玉轩今夜闹的动静那般大,这两人又招招凌厉,早有人去禀报了西陵王。
  西陵王是怕事的主,不敢过来招惹麻烦,又恐琉玥王出事,将气撒到他头上,他便让夙玉庭过来瞧瞧。
  偏巧夙玉棠半路遇见夙玉庭,见他急匆匆往锁玉轩赶,于是跟在他身后。
  夏雨险险避过修离墨一掌,眼睛扫过四周,伺机找逃跑的机会。
  这种奇耻大辱,他来日再报。
  从未被人打得这般狼狈,他今夜丢脸算是丢到西陵来了,若是传了出去,他堂堂夏川太子的脸还要不要?
  这时,底下传来弦歌急切担忧的呼喊:“啊雨,快下来。”
  夏雨勾唇一笑,这女人够聪明,知道自己是这个男人的软肋,有她护着,这个男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不管发生什么,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对弦歌并非无心,反而到了誓死不罢休的地步。
  弦歌哪知夏雨心里这般想,她只知道,夏雨是因为她才落得如此地步,何况他这人甚得她心,她又岂会坐视不理。
  不管修离墨怎么想,她总归是公主吗,他就算不念往日情分,也该顾忌她的身份,给她几分薄面。
  夏雨落在弦歌身后,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挑衅地睨向落地的修离墨。
  “沐弦歌,你让开。”修离墨大怒,腕袖一抬,扬手笔直指向她。
  眸子里燃起熊熊怒火,恨不得将她燃成灰烬。
  众人惊愕地瞧着这一幕,夙玉棠死死绞住手里的丝帕,不甘心地怒瞪着弦歌。
  夙玉庭嘴角微弯,目光玩味地落在三人身上。
  长剑撤走,叶落脸色阴沉地远离夙玉庭。
  “修离墨,你大半夜发什么疯?”沐弦歌现在倒不怕他,他目光再阴狠,她心里有的只是对他的不屑。
  吟夏吓得腿下一软,这公主竟敢这般辱骂琉玥王。
  完了完了!
  “发疯?”修离墨怒极反笑,衣袍迎风飘飞,他冷冷睨着她,凉薄道:“他是你什么人?你就这么护着他?”
  “今夜的事若传了出去,你的清誉就毁了,你难道不懂?”
  弦歌只觉得好笑,这男人似乎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好?
  将自己的私欲说得这般冠冕堂皇,她倒是没有好好了解过他无耻的一面。
  弦歌冷冷睨向他,笑道:“你的意思是,为了我的清誉,你琉玥王就要杀了他?”
  “他非死不可!”
  非死不可,他总是这般毫无道理可讲么?
  为何他可以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她却不能跟别的男人出去喝酒?
  他这般沉怒,弦歌总算想明白了,因为她曾经爱过他,所以她现在变心了,这男人觉得屈辱,所以百般要杀了啊雨?
  弦歌摇摇头,“他毁的是我的名声,死不死也是由我说了算,你琉玥王又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修离墨冷冷一笑,睨着她的眼神瞬息万变,似要将她狠狠撕碎。
  很好,为了一个男人,她这般顶撞他!
  该死!
  “本王的确不是你什么人。”他敛下怒气,淡淡道,声音里似乎还含了一丝悲怆。
  弦歌以为他要松口了,狠狠舒了一口气,这时他话锋徒然凌厉,“可是,本王看他不顺眼,所以他就得死!”
  弦歌身子一僵,夏雨暗骂变态,眼看修离墨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近,两人的心悬了起来。
  这时突然听到一声娇柔的声音,却是夙玉棠,她不知何时走到了修离墨身侧。
  “王爷,您别生气,公主是大人了,你别再这般干涉她的生活了。皇上让您照顾她,可没让您事事管着她呀。”
  “依妾身看,这位公子仪表堂堂,非池中之物,待公主也是极好,若是好事成双,岂不妙哉?”
  好一个八面玲珑的郡主,这番说辞既给了修离墨台阶下,又将修离墨和她的关系撇干净,他这般狂怒也只是受皇上之托照料她而已。
  言语之间,还将自己和修离墨凑成一对。
  什么叫好事成双?
  她以为修离墨会娶她么?
  那句妾身刺耳得很。
  弦歌只觉得好笑,心却微微冷凝。
  这般玩弄心计的女子,在场哪个瞧不出端倪,偏生修离墨似乎就喜欢这款。
  听了她的话,他顿住了脚步,眸光落到了她身上,淡然温雅,不似对弦歌的狂暴嗜血。
  夙玉棠惊喜地望着修离墨,眸光娇柔妩媚,尽透露成熟女人的韵味。
  两人的目光纠结一处,叶落暗暗窥向弦歌,心里不由地替主子紧张起来。
  痛得越深越久,心就没有了知觉,仿佛痛就像天生在骨子里,早融为一体,又怎还会察觉异样。
  弦歌面上笑得越发灿烂,眸子里是两人深情凝望的场景。
  却原来,她的哀求还不及那个女人随随一句,明知她心机深沉,你也要甘之如饴是么?
  输得这般残,一败涂地,又牵连了夏雨,她就是人生的失败者。
  夏雨站到她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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