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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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原来,她的哀求还不及那个女人随随一句,明知她心机深沉,你也要甘之如饴是么?
输得这般残,一败涂地,又牵连了夏雨,她就是人生的失败者。
夏雨站到她身侧,目光从两人收回,落到弦歌身上。
他知她笑得越灿烂,心里的伤口裂开得越大。
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栗,手指紧紧绞住袖口,她倔强得惹人心疼,却又傻得令人恼怒。
不动声色的握住她的臂膀,想给她哪怕一点依靠,弦歌却拂开他的手。
她不需要同情和怜悯。
夏雨微微一怔,却听见她细微的声音传来,“啊雨,快走,趁现在他的注意力在那个女人身上。”
“那你怎么办?”夏雨皱眉道,也压低了声音。
“我不会有事。你记住,今夜就离开西陵,最好连夜赶回夏川,他不会放过你的。他的权势远远超出你我的想象,你能走多远走多远。”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这般肯定,就好像是曾经对他的了解。
他心狠手辣、权势滔天,这一点,她深信不疑。
☆、第一百九十三章 快带你的女人滚,多看你一眼,我都嫌脏
“弦歌,跟我一起走,我们一起离开西陵?”夏雨握住她的手臂。
弦歌一震,离开?
她也想,可是夏雨都自身难保了,又怎带她离开?
弦歌摇了摇头,“浪费时间了,我走不了。”
“可是。。。。。。”夏雨很不甘心,手上的力道徒然加重撄。
弦歌咬牙挣脱他的手,这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凭着感觉望去,撞上了夙玉庭戏谑的眼神,他分明知晓了她的意图偿。
身子一震,弦歌顾不得许多,狠狠瞪向夏雨,“你快走,我找个时机联系你,倒时我自会跟你离开。”
弦歌心里确实这般想,如今西陵根本没有她放不下的东西,她又何须做这笼中鸟?
紫衣飞旋,夏雨凌空而起,踏着月色离去,身影迅疾如风,很快消失在眼前。
弦歌松了一口气,再凝向夙玉庭,他嘴角含着笑意,目光悠远地睨向夏雨离去的方向。
耳边传来轻微的声响,修离墨抬眸,紫色的身影凌空而起。
眸中寒光闪现,他这次却没有阻止,森冷凉薄的视线落在弦歌身上。
很好!
敢算计他!
脚才踏出几步,手徒然一暖,修离墨皱眉垂眸,白皙的小手拉住他的大掌。
微微颤抖,似是颇为不安,却又死死抓住不放。
修离墨忍住心头的恶心,眸中冰冷嗜血,很快又转为淡漠。
也没推开夙玉棠的手,他就静静等她开口。
余光瞥见弦歌怔愣地盯着他,他勾唇一笑,反手握住夙玉棠。
“作甚?”他的声音很轻,虽然淡漠如水,可这对于夙玉棠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自从前夜成为他的女人,他就再也没搭理过她,连她巴巴去落瑜轩也被他的侍卫挡了回来。
眸中泪光闪闪,夙玉棠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喉中的哽咽才没逸出来。
“可是不舒服?”
他越问,她越忍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顿时决堤,簌簌落下。
月光下豆大的泪珠,娇媚的脸上浸染凄楚可怜。
弦歌冷冷一笑,眼睛酸涩难耐,她仰天逼回泪水。
抬步走向两人,就在两人身侧停下,两人似乎没察觉到有人走近。
依旧是一副郎情妾意的唯美画面,男的垂眸凝视女子,女子默然垂泪。
这般碍眼,弦歌心里冒出一股冲动,她想狠狠推开两人。
等她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两人已经被她一把分开。
修离墨冷淡地凝着她,那夙玉棠眼中迅速滑过阴毒,继而又委屈地瞧向修离墨。
院落里死一般地寂静,弦歌略微紧张,心跳咚咚直响。
索性冷笑道:“你们要亲热就到别处去,别玷污了我锁玉轩的风水。”
“公主,您误会了,我们。。。。。。”夙玉棠抹了一把眼泪,楚楚可怜道。
弦歌沉声打断她,“你们怎样我不管,我这锁玉轩容不下你们,请回吧。”
该死的女人,夙玉棠心中低咒,暗暗瞥向修离墨,见他眸子始终凝结在弦歌身上,一股怨恨涌上心尖。
为何他就看不见她?
这女人泼辣无礼,他为什么就对她忍气吞声?
他那般高贵的人,凭什么被这女人指着鼻子骂?
夙玉棠心里恨极,低声抽泣道:“公主莫不是听了那些下人的风言风语?”
“什么风言风语?”弦歌问这话,眼睛却看向修离墨。
淡漠的眸子极快闪过杀气,弦歌一怔,耳边又传来夙玉棠讨人厌的声音。
“就是。。。。。。妾身与王爷。。。。。。共度良宵之事。”
弦歌猛地震住,声音倏地拔高:“你说什么?”
原来他们已经。。。。。。
呵呵呵。。。。。。
真是好笑,她这般自取其辱,真是狠狠地被人扇了一耳刮子。
她承认自己妒忌了,所以在看到他们深情款款的时候,她再也忍受不了。
可是,她现在就像破坏人家感情的第三者。
沐弦歌,你的骄傲呢?
为什么一遇上这个男人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以为青楼那一幕给她当头一棒是最痛的,却原来,他早就跟别的女人暗度陈仓,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她竟然还不知道?难怪反应这么大。
夙玉棠暗自得意,这一招走得妙极了。
装作不知道弦歌的失态,夙玉棠顿时羞红了脸,“妾身与王爷也是情不自禁,望公主莫瞧不起妾身。”
好一个情不自禁!
弦歌缓缓绽开笑容,笑得凄惨凉薄。
转眸落在修离墨身上,他却还拿那般波澜不惊的眼神瞧她。
“她说的是真的?”弦歌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
他竟没有一丝犹豫,淡淡道:“是。”
夙玉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她怕这个男人会矢口否认,现下承认得这般爽快,她情不自禁抬头看向那抹挺拔的身姿。
“好,很好!”弦歌点点头,脚步后退,眼神里盈满对他的厌恶。
她突然勾唇一笑,“修离墨,你真脏,青楼的女人,还有这个女人,瞧上就往床上拽,你就这般饥不择食?”
他眸色顿变,勃然大怒:“沐弦歌,谁教你这般讲话?”
怕吗?
她似乎从来不怕他。
“你做得,我就讲不得?”弦歌冷然一笑,蓦地转身,“快带你的女人滚,多看你一眼,我都嫌脏。”
每走一步,就像踩刀刃上,钻心刺骨的疼。
情爱原是这般滋味。
他冷落囚禁她,她虽怨怒,却不曾恨过。
她为他找了无数借口,可最终却落败在他手上。
她无法忍受这样的背叛,她嫌恶心。
海的女儿为了王子,放弃海底疼爱她的亲人,每走一步就如踩到利刃上,刮肉剔骨。
那时她讨厌这个故事,瞧不起这般卑微的爱情。
现在的她,却步入了海的女儿的后尘,成为她最瞧不起的人。
叶落见她脸色煞白地走过身侧,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什么。
那边修离墨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地攫住她的身影,夙玉棠小心翼翼地陪在他身侧。
“王爷,回去吧。”夙玉棠轻轻开口。
修离墨猛地低头,目光阴狠地凝在她身上,然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夙玉棠一惊,吓得身子往后退,臂上一重,却是修离墨拉住了她。
他究竟用了多大的劲,她的手都要被他捏碎了。
夙玉棠脸色唰地变白,想要叫他松手,肩上一疼,她竟发不出声音。
她惊恐地望着他,他到底要干什么?
夙玉棠突然害怕这个魔鬼般的男人,她想求救,可是声音卡在喉咙里。
对了,她大哥还在!
心中一喜,目光殷殷寻找夙玉庭。
修离墨似乎猜到她的意图,闪身挡在她面前,隔绝了她的视线。
绝望涌上心头,她怕这个男人杀了她!
她使劲挣扎,修离墨又岂会给她机会,一把将她往外拖去。
修离墨淡然道:“回去。”
众人只以为他们拥着离去,并未瞧出异常。
叶落倒是瞧出端倪了,可他站在修离墨这边,又岂会多嘴。
瞧了弦歌一眼,叶落转身离开锁玉轩。
夙玉庭的视线一直追随弦歌,修离墨留下一句话就离去,夙玉庭却看到弦歌在听到这话后,眼泪迅速落尽衣襟里。
他猜的果然没错么?
见到她两次,她两次在修离墨面前失态,他便不信这女人不爱修离墨。
那修离墨呢,晚上大动干戈,不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可惜两人似乎都没他通透。
“谢谢你!”弦歌停在夙玉庭面前,微扬下颌。
夙玉庭一怔,倒没想到她竟还有心思跟他道谢。
“谢什么?”他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不过有意作弄她一番。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没有阻止夏雨离开,但是我还是要谢谢你。”
夙玉庭微微一笑,弦歌朝屋内走去,吩咐吟夏道:“送客。”
眉眼落在冰清身上,冰清一凝,听得她道:“跟我进来。”
夙玉庭一怔,知道她这是下了逐客令,未等吟夏开口,悠然转身离去。
弦歌坐在梳妆台前,取下头上的玉冠,冰清想帮她,却被她阻止了。
冰清不安地候在一旁,弦歌梳了梳头发,放下梳子,然后走到屏风后,冰清知晓她要换衣服,不敢再跟去。
半响不见动静,抬头见屏风上早没了人影,冰清硬着头皮进去。
却见弦歌躺在床上,身上换了一套白色亵衣,眼睛紧紧闭上。
眼皮下依稀可见泪痕斑驳,冰清心下涩然,跪在地上。
“公主,你有气就朝奴婢发,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弦歌侧身而躺,眸子微眯,轻笑道:“你这是干嘛?”
“公主,奴婢错了。”
“噢?错哪了?你们哪里会错,错的只会是我而已。”
“奴婢不该瞒着公主,奴婢罪该万死。”
冰清磕头谢罪。
如果她早点把琉玥王和郡主的事告诉公主,她今夜就不会这般难过,更不会遭此大辱。
☆、第一百九十四章 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落瑜轩。
月亮高挂当空,皎洁的月色纯白无暇,夜已深,院落里静谧无声。
突然院门口响起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叶落神清气爽地拐弯走进落瑜轩。
这左战被修离墨派去暗中查探西陵各方势力,圣音留守在锁玉轩,今夜她被夏雨迷晕,弦歌才悄然无声地避开暗卫,离开锁玉轩。
圣音自知有罪,弦歌歇下后,她偷偷潜回落瑜轩向修离墨请罪偿。
叶落踏进院子里,踏上台阶,赫然想起那夜之后,修离墨就搬到偏殿住,于是转身走向偏殿。
偏殿就在主殿右侧,门缝里透出昏暗的烛火撄。
叶落仰头看看月色,这夜已深,主子竟还未歇息?
想着主子在等候他的消息,于是加快步子。
叶落顿在门口,刚想敲门。
里间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声响,似是重物落地,撞翻了桌椅。
叶落心下一紧,猛地推门而入。
屋内的情景让他眸子紧缩,脚顿在原地,门“吱呀”发生,静得可怕。
圣音倒在地上,单手撑地,鲜血汨汨流出嘴角,一手捂住肩胛,脸痛得扭成一团。
修离墨站在窗前,背对着月光,幽暗的烛火将他的眸子映衬得愈加阴森恐怖。
广漠的星际在他背后拉长,他一袭黑色缎袍,负手而立,挺拔的身姿带着厚重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充斥在这一方小天地里。
他鲜少穿黑色衣袍,可一旦穿上,便越发彰显他沉冷的怒气。
他讨厌黑色,可是却在心情最郁闷、怒火最狂盛的时候,将一袭黑衣笼罩在身上,彼时的他,冷酷无情,如同阿鼻地狱里索命的阿修罗。
叶落咽了咽口水,同情地看着圣音,想开口求情,却又不敢。
圣音这次犯的是主子的禁忌,主子不杀了她,已经是看在她多年忠心耿耿的面上。
若是他再求情,圣音恐怕在劫难逃了。
“滚,这是最后一次,若再下次,你也不必来见本王了。”修离墨冷声道,拂袖走进内室。
圣音身子剧烈抖动,整个人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脸色白得恕�
她明白主子的意思,如果再让公主出意外,那她便可自行了断。
圣音想过要好好守护沐弦歌,这一个多月来,她也的确尽心尽力。
上次夙玉庭擅自带公主离开锁玉轩,她恐暴露身份,没敢出面阻拦。
暗中去寻找主子,撞见主子与玉棠郡主在湖边赏花,她不敢现身。
之后主子狠狠责罚她一顿,她无怨无悔。
这一次,她竟然又让别人钻了空子,在她眼皮底下带走公主。
别说主子不能原谅她,就是她自己也觉得耻辱。
这么多年来,她除了主子,再也没有输在谁手上,自认身手了得。
可自从来到公主身边,她竟一再吃了暗亏。
彼时她才明白,自己就像跳梁小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只是最卑微的一粒尘埃。
圣音颤微微地起身,叶落赶紧上来扶住她,心里隐隐犯疼。
这冷冰冰的女人一向高傲冷漠,性子木讷,不懂得察言观色,最近却一直被主子责罚。
想来她心里也不好受,他们一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早就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这女人这么要强,他以前便喜欢逗她,她偶尔脸红,他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望着圣音离去的背影,叶落黯然地关上门,转身走向内室。
修离墨端坐在桌案边,挺拔的身姿透露出高贵优雅的气息,一袭黑衣勾勒出他精壮的身子,隐隐散发禁欲的味道。
叶落不动声色地站在桌案前,偷偷打量闭眸的男人,他那双森冷的眼睛一闭上,身上冷厉的气息褪去不少。
让叶落心惊的是,他那个意气风发的主子,此刻略显颓然,玉手按在眼睛上,轻轻揉捻。
“说。”薄唇轻启,他蓦地垂下手,猛然睁开幽冷的眸子。
叶落略略低眉,双手抱拳,“事情已经办好了,人已经送到万花楼,明日她便会身败名裂。”
他这话说得无情,似乎在说最平常不过的事,可他做的事,毁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名节。
今夜修离墨将夙玉棠带出锁玉轩,叶落紧随其后,进了落瑜轩后,夙玉棠被狠狠推倒在地。
她发不出声音,惊惧地瑟缩身子,那一刻她定然后悔惹上这冷情的男人。
修离墨从怀里掏出手帕,垂眸细细摩挲指尖,他似是厌极,白皙的手被他重重揩过,不多时便红丝隐现。
夙玉棠暗自心惊,对自己都这般残忍的男人,又怎会放过她?
她后悔了,明知道这男人讨厌自作主张的人,可她被妒忌冲昏了头脑,竟然说出了两人亲密之事。
他这般骄傲,怎能容忍别人看低他?
她将他的男人尊严踩踏在地,他必定恼极。
前夜她勾引他,偷偷在鸡汤里下药,虽然他最后要了她。
可是那夜的记忆就像噩梦一般,她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他却丝毫不怜惜。
凶狠粗暴,像要把她狠狠撕裂,手狠狠在她身上留了一处又一处青紫,她早上笑得甜蜜,可是心里的恐惧却愈加深厚。
夜里他似乎食不知味,她哭着求饶,昏死了一次又一次,她以为自己真的会死在这个男人身下。
迷迷糊糊,她感觉这个男人身上强劲的男性气息灌进鼻尖,不知怎的,她恍惚惊觉这味道似乎不对劲,他身上怎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