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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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打定主意离开,他也应允了,她又何必再问,自寻烦恼这种事,她向来不爱做。
眸光不经意掠过他的唇,弦歌猛地一震。
他那薄薄的两片唇为何也如她这般?
难道昨夜真的是他?
她没有做梦,而真是被他轻薄了?
不,不可能!
弦歌猛地否定心中的想法。
她睡眠向来浅薄,如果有人闯进屋里,她不可能没醒来,又怎会让人碰了自己?
那是。。。。。。
对了,夙玉棠。
他昨夜带着夙玉棠离开,她已经成为他的女人,昨夜再做,又有何稀奇。
想到他的唇蠕动在那个女人身上,和那个女人津液相缠。脑海中冒出那个模模糊糊的梦,她和他也在梦中唇舌缠绵。
一股恶心涌上来,她俯身干呕。
修离墨见她脸色一瞬惊恐,一瞬不屑,一瞬厌恶,眸子百般风云席卷。
手上青筋暴起,他猜到她的想法了。
这种看穿人的内心的感觉,他第一次深切痛恨,恨不得死死掐死她,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她脑海里驱逐殆尽。
干呕?
嫌他脏吗?
她有什么资格嫌弃他?
她那双唇不知被他蹂躏了多少遍,身子亦被他看光,他若脏,那她又岂能干净?
修离墨眸色如火如暴,布满狠戾和嗜血,沉怒的声音从那急促跳动的喉结里迸出。
“沐弦歌,滚出去,别脏了本王的地盘。”
他说,让她滚出去?
他说,她脏?
弦歌停住干呕,漠然看向他。
她还没嫌他脏,他竟然嫌她脏。
冷冷一笑,弦歌转身便走,全然气昏了头脑,忘记了今日来找他的初衷。
看着她毫不犹豫转身就走,那倔强的背影死死牵住他的情绪。
修离墨恨极、恼极,只想将她捉回来,狠狠撕裂她的骄傲。
男人果然都是嗜血的动物,他们需要征服,需要女人的顺从,像她这般倔强,难怪吃了一次又一次亏。
死死扣住扶手,钻心的疼痛拉回他的理智。
他紧紧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不能乱,不能因为她乱了所有的计划。
他等不及了,必须再快,不然这个女人就真的恨上他了。
双眸缓缓睁开,淡漠如初,他略显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弦歌已经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最重要的事,她咬了咬牙,终究没有拉开门出去。
猛地转身,对上的却是他来不及敛去的颓然。
那双眸子一瞬震惊,然后又凌厉寒冽。
弦歌一怔,他刚刚似乎很疲倦,很无力,是她看错了吗?
细细打量,又见他傲然如初,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弦歌越发肯定自己看错了。
他这人又怎会疲倦呢?
“还有事?”他森冷道。
弦歌快步走到他桌案前,这一次,她离得很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玩弄人心的男人。
她想讽刺一番,可是不敢,不是怕他,而是她有求于他。
“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弦歌尽量放低姿态,眼中也掩去对他的不满。
女人善变,修离墨对这话深信不疑,特别在她身上,他有深切体会。
“说。”他淡淡道,满腔的怒火却抵不过她一个求字。
他知道自己栽了,她语气稍稍缓和,他就狠不下心肠给她摆脸色。
夙玉棠是他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枚棋子,他第一次利用女人达到目的,不过是因为他等不及了。
可是昨夜却因为她伤心绝望的眼神,因为她厌恶夙玉棠,他便弃了那颗棋子。
她总是这般,让他一次一次改变计划,而他居然乐此不彼、甘之如饴。
她在乎,所以她生气,这一点让他窃喜,他爱极了这种疼入骨髓的感觉。
就像上了瘾一般,既然她能将他逼疯,他也要这个女人为他疯狂。
可是她这次出口的话,又点燃了他沉寂下去的怒火,她说:“修离墨,你能不能放过夏雨?”
放过夏雨?
那个野男人?
她出口求他,却是让他放了别的男人?
“不可能,你休想!”
等他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他狠狠扯住手臂,身子爬伏在桌案上。
书籍散落在地,他身子前倾,她惊愕的小脸近在咫尺。
鼻尖满是梅香兰馨,她白皙的肌肤透露诱人的红色。
修离墨喉结耸动,眸子隐晦地落在那丰润的唇上。
浑身的怒火悉数冲向小腹,他猛地将她拉起,一把将她抱起,脚步凌乱地往内室走去。
他真的被气到了!
满脑子都是昨夜她依靠在那个男人怀里的场景,媚态十足。
他恨,她何时这般依赖过他?
弦歌惊惧地看着覆在身上的男人,脑子昏昏沉沉,她竟想不起这男人何时将她扔到了床上?
是扔没错。
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她的背撞在坚硬的木床上,痛楚清晰传来。
“修离墨,你疯了!”弦歌怒吼,伸手去拦他的手。
他竟在解开她束腰的丝带,眸子猩红,粗重的呼吸喷薄在她侧颈上。
轻轻一拉,她的外袍便被他褪去,弦歌慌乱极了,她不想这样。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他狠狠钳住她的手,唇舌粗暴地闯进她嘴里,没有柔情,只是泄愤般死死缠住她的舌。
熟悉的气息,清香甘甜,弦歌的身子遽然抖动,嘴中都是那人的气味。
狂热粗暴,大手环在腰间,像要把她捏碎,又像想把她拆卸吞入腹中。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男人稍稍松唇,她哽咽道。
眼里的泪水在转圈,她倔强地咽回去。
心中悲凉至极点,他的唇还在她脸上、颈子处游走,她挣不开,眼睛苍凉地瞪着帐顶。
为什么碰了别的女人,还要来碰她?
她真的受不了,好恶心!
“修离墨,别用你肮脏的嘴碰我!”弦歌再也忍受不了,身子拱起,拼命逃开他的触碰。
修离墨怒极反笑,贴在她柔软处的胸膛微微震荡,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冷笑道:“脏?沐弦歌,你嫌我脏?”
“对,你脏死了!”
弦歌狠狠瞥过脸,却被他使劲掰过来,白皙的脸蛋被他重重捏住,很快就红了。
他眸中闪过莫名的兴奋,唇贴着她的耳垂道:“既然嫌我脏,沐弦歌,你又凭什么独善其身?我们一起脏不好么?”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就像情人耳边的呢喃低语。
可是,弦歌不要,她不要这样的屈辱。
“修离墨,你个神经病、变态。”
弦歌嘶声大吼,尖锐的声音带着凶狠的恨意。
如果他强迫她,她真的会恨!
男人眸光幽深,极快闪过一抹不忍,可很快又被恨意席卷。
优美的下颌微扬,完美的唇形泛着色泽,那是被湿润之后的妖冶。
他凤眼微眯,衣襟微微凌乱,白皙漂亮的锁骨起起伏伏,这般邪魅,也就在床上才能看到这样的风景。
沐弦歌恨自己不出息,她为什么心疼起他来?
就在他强迫她,她竟然心疼他?
弦歌怎知道他心中的恨。
他最恨背叛,对她可以一再纵容,纵容她的任性,却不能容忍她心里住进别的男人。
这次他慌了,那个男人的出现让他乱了阵脚。
他害怕她会离开自己,害怕她一气之下跟别的男人乱来。
所以,只要她成为他的女人,她便会乖乖的。
修离墨这般想着,却忘了弦歌不同于其他女人,不管她有没有失去清白的身子,他都无法掌控她的心。
“你不是要我放了夏雨吗?沐弦歌,你总该拿点诚意出来,凡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既求我,便该拿出同等的报酬。”他凉薄的声音逸出唇间。
弦歌一怔,付出代价?
他轻轻笑开,残忍道:“以命换命,你懂吗?”
弦歌也笑了,看着身上狂妄的男人,突然心生厌倦。
“好,那便用我的命,换夏雨的命,你说可好?”
修离墨身子重重一震,弦歌甚至能感觉到他一瞬僵硬了身体,凤眸苍凉狠戾,缱绻深切的痛楚。
修离墨笑得苍凉,松开她的下颌,细细描绘她的轮廓,他淡淡道:“我要你的命作甚。”
纤长的手顺势下滑,弦歌死死咬牙不让声音逸出来,听得他突然冷戾道:“我不要你的命,我只要你的身子。”
☆、第一百九十五章 去西山,守皇陵
弦歌的脸瞬间通红,灿若三月桃花,瓣瓣馨香。
这人怎能这般无耻,这样露骨的话——
弦歌狠狠撇过脸,他的手一瞬不停,在她身上煽风点火,眸子里却一片清明。
弦歌冷笑道:“修离墨,你这话不可笑么?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这般粗俗、长相一般的女人,怎就有幸入了你的眼?”
手一顿,他眉峰一扬,沉声道:“我没有耐心,只问你一句,愿还是不愿?撄”
“愿又如何,不愿又如何,若说不愿,你能放过我吗?”她偏头凝向他。
说好不爱,为何又舍不得偿。
明明该恨,她却恨不起来。
她痴痴地笑起来,一股无力顿时袭卷全身,他恨她这种凉薄的笑,就像那风,如何也捕捉不住。
猛地俯身攫住她的唇,他急切地翻卷她馨香的舌,恨在胸膛里如同惊涛骇浪翻滚。
她就静静躺着,眸子凝着那金色的面具,她突然想,他在碰别的女人的时候,那面具是不是也不曾褪下过?
唇被他咬破,腥甜蔓延在紧紧缠裹的四片唇瓣里,顺着白皙的下颌滑落,一瞬滴落在白色的被单上,嫣红惹眼。
他一怔,稍稍退离,眸子幽暗地凝住她。
弦歌牵唇一笑,他的唇还黏在她唇上,她这一动,一股湿润滑腻在他唇上蠕动。
她低声道:“我是个自私的女人,不愿意拿自己的身子去换别人的命,他的命,你若爱要,便拿去吧。”
“只是,修离墨,你记住了,夏雨若因我而死,我也决不苟活。”
威胁吗?
弦歌想,她是在威胁。
没有几分把握,她只想做最后的抗争。
这般想着别的男人的她,他这么骄傲,还会要她吗?
弦歌怕了,她发现自己心底厌恶他的触碰,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接受了他。
若是她真的成了他的女人,她就再也离不开了。
她会被这个男人折磨疯的。
他猛地咬住她的唇,这一下毫不留情,践踏伤害才能弥补他的恐慌。
她说她要随那个男人一起下地狱?
不可能,她休想!就算下地狱,她也只能是他的人。
做鬼也只能是他修离墨的鬼。
修离墨笑得癫狂,咬牙道:“那你便带着你肮脏的身子随他去吧,看他还要不要你?”
身子遽凉,眼角余光瞥见她的肚兜、褒裤飘落在地,凌乱一地,混着男子黑色的衣袍。
碍眼得恨!
她轻轻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凌乱,却不愿睁眼去看那欺辱她的人。
白光一闪,似有什么要撕裂她的脑袋,千军万马喷涌而出,她疼得浑身剧烈抖动。
那一幕幕似曾相识的画面在脑海里闪现,碎片的记忆如潮水般用来,紧紧扼住她的心,也是这般,她无力地被人欺凌,满心悲凉沧桑。
再也忍不住,她厉声尖叫起来,凄惨的叫声让身上的男人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身下的女人嘴唇苍白如雪,冷汗沁出肌肤,她死命地抱着头,手指狠狠拉扯发丝,似乎陷入了癫狂中。
他慌忙从她身上起来,情潮未褪的眸子一瞬染上惊慌。
紧紧将她揽在怀里,他揉着她低低安慰,声音轻柔如风,却止不住地颤抖,“歌儿。。。。。。对不起。。。。。。我不逼你,不逼你了。。。。。。”
他不该逼她的,明知道她性子倔强,为何要将她往绝路上逼?
他当真便舍得让她随那男人死去?
只有他知道,他说的不过是气话。
气她不爱惜自己的生命,更气她为了别人的男人顶撞他,践踏他的心。
既然决定让她去西山守陵,他也打定主意管住自己的心,不让她察觉异样,可终究还是不行。
一碰上她,他所有的理智统统见鬼。
“疼。。。。。。头好疼。。。。。。”虚弱的声音从怀里逸出,他的心顿痛。
他是不是错了?
如果她恢复了记忆,那他。。。。。。
弦歌呼吸着熟悉的气息,她死命往那温暖的怀里靠去,她真的很冷很冷。
手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身,她陷在疼痛里无法自拔,却直觉自己很安全。
弦歌不知,这种安全感,却是修离墨带给她的。
*
弦歌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西山,而且已经是第二日中午。
冰清说,她昨日突然昏倒在瑜落轩,叶落将她送回锁玉轩。
今早出发来到西山,她昏睡了一路。
那个男人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弦歌还怕他会反悔,现在心情突然平静了下来。
昨天被他这般对待,她头昏欲裂,脑中赫然记起一些记忆,以为这记忆会全部找回来,却是一些零碎的片断。
而这些记忆,都是与那人有关,同样的场景,都是他在欺负她。
一间干净整洁的屋子,摆设简单,她就躺在屋内唯一的床上。
透过窗棂,依稀可见小小的院落里一颗古老的大树,枝繁叶茂,正值夏季,山中带来徐徐凉风,散去心头的烦躁。
弦歌披衣起身,推开门,倚在门扉上。
院落里有三间屋子,一间她住,一间两个丫头住,一间是厨房。
她被禁军统领安置在此,院外有几个禁军在守卫,冰清、吟夏两人也不知去哪了?
院落距离皇陵不远,依稀可听见皇陵那边传来搬运石头、凿石头的声音,偶有禁军被斥。
想到皇陵里住的都是历代帝王,而她就住在皇陵周边,心里有点兴奋,夹杂着令人发怵的毛骨悚然。
突然想瞧一瞧那宏伟的皇陵,弦歌回屋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循声而去。
弦歌昨日昏迷,今日又到了皇陵,她并不知道昨日西陵城发生了一件大事,闹得满城风雨。
西陵王的郡主夙玉棠被人发现赤身***躺在万花楼里,跟她躺在床上的,还有西陵官员杨天德。
夙玉棠颜面尽失,寻死觅活,一时之间成为西陵城茶余饭后的笑话。
西陵王震怒,下令杨天德休妻,将夙玉棠娶为正室,大亲之日定在十日后。
这亲事匆忙,可谁都知道,夙玉棠已经不洁,往日那些上门提亲的公子,现在对她避如猛兽。
*
皇宫栖凤殿。
院落里,百花盛开,炎热的气息席卷而来,在夏日,这天气令人精神不振、睡意十足。
树架下,皇后李沁茗慵懒地躺在贵妃椅上,眸子半搁,青鸾在一旁轻摇流扇。
红色的凤袍勾勒出妙曼的身躯,肤如凝脂,螓首蛾眉,眸子迷离,美得惊心动魄。
裸露的锁骨上红艳艳的吻痕,像极那冬日白雪里傲然盛开的梅花。
皇帝进来就看到这么一副诱人的场景,喉间一紧,眸子突然隐晦起来。
他摆手制止宫女的通报,脚步翩跹走近。
身后的无桑识趣地停住脚步。
一个月前,太后逼皇上宠幸皇后,皇上放话未来一个月都宿在栖凤殿。
这一个月来,皇上确实夜夜留宿栖凤殿,起先皇后还会抗拒,渐渐就麻木了。
只是这一个月之期已过,皇上似乎忘了,这几日依旧往栖凤殿跑。
无桑自然不敢提醒,皇上又怎会记不住呢,只是揣着明白当糊涂罢。
熟悉的龙涎香入鼻,一只温热的大掌抚上玉颜,皇后一惊,猛地睁开眼睛。
明黄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