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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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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她感觉这个男人身上强劲的男性气息灌进鼻尖,不知怎的,她恍惚惊觉这味道似乎不对劲,他身上怎会有这般血腥极浓的味道。
  一***狠厉冲击而来,她脑子眩晕,死死抓住被单,脑中却思索不得。
  晨间明亮的光线照进屋内,她满心欣喜,庆幸自己还活着。
  这一场欢爱,没有她想象中的甜蜜,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她心里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叶落好笑地瞧着脸色煞白的女人,心里隐隐得意,这女人,他实在不喜。
  他以为主子真会纵容这女人欺辱公主,却原来,主子还是放不下公主。
  就算成为主子的女人又怎样,不过是男人寂寞空虚时慰藉的物品。
  一道冷厉的目光扫过,叶落一怔,抬头撞上修离墨幽冷的目光。
  叶落会意,俯身点了夙玉棠的穴道。
  刚起身,听得男人沉声道:“把她带去万花楼,送到杨天德房中,她既然喜欢男人,那就给她下猛烈的合欢散,明日,本王要听到她声名狼藉的消息。”
  敢算计他?
  简直找死!
  叶落一愣,合欢散可是极强的媚药,如不行男女之事,中药者一个小时之内必定欲火焚身而死。
  主子真狠!
  怎么说这也是他的女人,他竟然这般对她。
  也算她倒霉,惹上这么个灾星。
  不过,叶落就喜欢修离墨这种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的处事风格。
  那杨天德却是今夜邀请修离墨前往万花楼的官员,据说此人在西陵权势颇大,四十余岁,家中妻妾成群。
  他这人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好色,他曾觊觎这西陵王的郡主,可是家中已有妻妾,西陵郡主又眼高于顶,怎会瞧得上他?
  夙玉棠厌恶这人,曾经多次给他难堪,若是两人在青楼发生了关系,那这场戏越发好玩了。
  杨天德亦是狠辣的主,在青楼里玩弄的女人个个惨不忍睹,好些人死在他残忍的虐待之下,也不知这中了媚药的郡主,能不能活着出来?
  修离墨轻轻点了点头,扬袖示意叶落褪下,叶落想得出神,半响不动。
  修离墨狠狠蹙眉,不悦道:“出去。”
  叶落出了一身冷汗,他居然在主子面前神游?
  转身脚步凌乱地离开偏殿,心跳怦怦直响。
  他暗中庆幸主子残忍的手段没有用在他身上,又想起那个一再忤逆主子的公主,暗暗好笑。
  再狠的男人,最终还不是栽在女人手上。
  偏殿的烛火熄灭了,修离墨却没有起身,依旧端坐在桌案后,双眸紧闭。
  月色皎洁,偷偷从隙缝里溜进来。
  灭了烛火的内殿,隐隐约约可见屋内摆设。
  突然窗子传来一声轻响,修离墨轻轻睁开眼睛,眸子飘忽睨去。
  月光下,一袭白衣女子翩然而进,飘渺的面纱遮住她的容颜。
  可那浑然天成的清冷纯洁气息隐隐散发,就连黑夜也挡不住她的光芒。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云朵上,若轻灵起舞,遥似九天之上的仙女。
  身段美得惊人,面纱之上露出光洁的额头,优美饱满,那双冷然的眸子,就像夏夜里的银河一般飘渺洁净。
  若是弦歌在,她必定哑然至极,这分明是活生生的古墓派传人小龙女。
  女子走到修离墨跟前,盈盈而拜,“主子。”
  清灵的声音美妙得如同瑶池上的仙音妙曲,淡雅潺潺流汨,让人倍感舒适轻松。
  修离墨眸子淡淡,面对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眸中竟未荡起涟漪。
  他淡淡“嗯”了一声。
  女子美眸中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转瞬恢复平静,缓缓起身。
  她凝着那熟悉的身影,面上淡然无波,心里却波涛汹涌。
  多少年了,她与他多少年没见了?
  他越发沉稳冷漠,不变的依旧是对她冷淡的态度。
  这些年,她想他想得发疯,可是他竟残忍到不去见她一面。
  甚至下令不经过他的同意,她绝不能出现在他眼前,她为他踏遍千山万水,笼络人心,独独不能踏足他的领域。
  她笼尽天人下的心,独独得不到他的心。
  没有怨恨,她心甘情愿,谁叫她偏偏爱上他。
  爱了就是爱了,无怨无悔。
  再相见,她没料到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
  今夜他火速召集无影楼潜在西陵的人马,彼时她恰好在夏川,来到西陵不过是一条边界的距离。
  她终究忍不住来了。
  他只是说了,不能出现在他面前,她想,她不出现,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他不会怪她的吧?
  多少年来,他从未动过无影楼的人马,她知那是他手中最后一张王牌,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动。
  可是他突然这般急切,她担忧极了,以为出了何事,连忙问了西陵分楼的楼主。
  听说他这般不管不顾,却只是为了寻一个女人,那一刻,她的天堂崩塌了。
  这么多年,她担忧的事终于发生了,那块从来没人踏足过的领地,竟然被另一个女人占领了。
  她不恨!
  真的不恨!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属于她,她只求能默默陪着他。
  她应该替他开心的,终于有那么一个女人,能让他情绪失控,活得有血有肉,而非冰冷无情。
  可是心为什么这么痛?
  她不敢来找他,听说那个女人找到了,她默默转身离去。
  离开这压抑的地方,寻找一处无人之地,她需要静静舔舐伤口。
  不想他却给她传来信息,让她速来见他。
  那一刻她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这么多年,他终于肯见她了。
  “幽玥!”修离墨蹙了蹙眉,略带警告。
  女子身子重重一震,猛然惊醒,她竟然望着他痴痴发呆。
  这是他最禁忌、最讨厌的事,他说过,她不能对他存半点不该存的心思,不然就不要呆在他身边。
  女子慌忙跪下,“主子恕罪,幽玥失礼了,幽玥发誓,不会再有下一次。”
  这女子正是无影楼的楼主千幽玥,多年来替修离墨暗中打理无影楼。
  无影楼当年是修离墨的母亲千澜初所创,千澜初死后,无影楼便由千幽玥接任。
  无影楼今日能遍布四国,无孔不入,千幽玥的功劳极大。
  只是她这点心思,修离墨怎会不懂。
  他知她向来收敛得当,又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若是少了她这人,他这盘天下棋局怕是艰难万分。
  他早先警告过她,奈何她屡劝不听,这一点让修离墨非常头疼。
  以为冷落了她这么多年,对她避之不见,她的感情能稍稍冷却。
  今夜一见,他便明白自己错了,她对他的感情只怕更加深厚了。
  修离墨眸光悠远,他不会责罚她,可是也不会让她起身。
  他要她明白,她只是下属,他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永远也跨越不了鸿沟。
  修离墨就是这般残忍无情的人,他是没有心的,以前他便是这般,天下人谁都入不得他的眼。
  可是沐弦歌怎会成为一个例外?
  难道真的命中注定他有此一劫么?
  “去查探今夜在闻香楼跟沐弦歌一起的男人,本王要取他的首级!”
  冷厉的声音突兀响起,暗含怒火,千幽玥一怔。
  尽管心里做好了准备,可当真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失去冷静,以往的淡漠荡然无存,她还是心痛得要死。
  他叫她来,却不是怜惜她,原来是为了让她替他去杀了他的情敌。
  他怎能这般残忍?
  “属下。。。。。。遵命。。。。。。”
  千幽玥苦涩一笑,她听到自己沙哑破碎的声音那般难听。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他必须死!”
  *
  唇上微微湿润,温热重重吸吮她的唇,一瞬闯进她嘴里,那清香的气息让她微微窒息。
  唇齿相缠,津液相交,一股热流袭遍心尖。
  弦歌忍不住呻吟出声,那股熟悉的气味引诱她不断靠近,好像熟捻到骨子里。
  她没有抵抗的能力,放任自己沉沦,溺死在那熟悉、痛到不能顺畅呼吸的怀里。
  恍恍惚惚,她半眯眸子,眼前模模糊糊映出那熟悉的眸子。
  那眸子冷漠不再,眸子里那股火热,似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情潮涌动,他就那般悬着她的唇凝视她。
  弦歌心下一痛,是那个人,她想要推开他,可是触上他火热的胸腔,她的手竟然羞耻地揽住他的颈。
  弦歌恨极,怒骂自己不争气,索性狠狠撇过头,使劲推开身上的人。
  “咚”一声,她跌落在地。
  清晨的阳光正明媚,斜斜照进屋里,抚上她乱糟糟的发丝。
  屁股传来火辣辣的刺痛,身下是坚硬的地板,弦歌猛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发现躺在地上,锦被半拖在地,她的脚缠裹在被子里。
  她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仰躺着,一脚搭在床沿,一脚伸入床底,她整个上身滚在地上。
  老天,她这是从床上滚下来吗?
  她揉了揉酸疼的屁股,再次躺回到床上。
  脑海中闯入那羞耻的一幕。
  在做梦!
  她原来是在做梦!
  一个可耻的春梦!
  她暗暗掐了掐手臂,很疼。
  旋即苦涩地拉过被子蒙头,身子顺势滚了滚。
  为什么要做那样的梦,为什么梦见的人是他?
  她昨夜还说他脏,当晚就梦到跟他纠缠。
  为何她心跳这般急促,非但不嫌恶心,还隐隐窃喜?
  啊!
  不想了,对,快起床!
  弦歌猛地翻身而起,利索地穿戴整齐。
  唤了冰清、吟夏进来。
  她今日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个地方。
  再对着那个男人,她会疯的。
  “咦,公主,您的嘴唇怎么红红肿肿的?”
  弦歌洗漱不喜有人随侍一旁,是以冰清在厅外吩咐早膳,吟夏在床榻铺床。
  吟夏忙完手中的活,转身便看到弦歌擦拭脸上的水珠,那红肿的唇引得她的注意。
  吟夏也没多想,随口就问道。
  弦歌一怔,扔了手中的面巾,朝着梳妆台走去。
  昏黄模糊的铜镜里,她脸色略显苍白,眼皮底下一片青紫,最显眼的却是她微微红肿的唇。
  那唇上似乎还泛着水润的光泽,如露珠浸润过的玫瑰,娇艳欲滴。
  她怔怔抚摸那两片麻麻的唇,刚才还没感觉不对劲,现下经吟夏一说,她感觉那两片唇似乎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
  梦里,她与那人抵死纠缠、唇齿相依,唇被他含了一遍又一遍。
  她真是疯了!
  为何做个梦都这般真实,想起来还心神荡漾?
  吟夏走过来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细细替弦歌梳理起来。
  她的发柔滑如瀑,泛着光泽,指尖滑落,垂悬而下。
  吟夏暗暗赞叹,眸子落到镜子里,却见弦歌手指放在唇上,脸上白里透红,一副懊恼的模样,眉眼间尽是娇嗔的柔美。
  这模样,甚美!
  吟夏看得发痴,手下的力道不受控制,弄疼了弦歌。
  弦歌恍然惊醒,对上吟夏怔愣的表情,她心里恼恨。
  恨自己的不出息,恨自己没有廉耻之心。
  一个梦就搞得她这般失魂落魄。
  外厅正对着院落,原来侍卫守在外边,弦歌若在桌上用膳,必定能瞧见他们。
  今早院落里诡异得很,弦歌刚才心情郁闷,一直埋头吃饭,现在膳食撤下,她站起身来。
  目光落在院外,那些侍卫都不见了。
  弦歌快步走到门口,手紧紧攥在门上,果然,人都不见了。
  “冰清。”弦歌惊喜地回头,颤声问道:“他是不是不囚禁我了?”
  她眼里尚含莹润的泪珠,玉颜在阳光映衬下越发明媚。
  冰清也很高兴,今早起床,叶落便来撤走那些侍卫,他说公主从今以后可以自由出入了。
  “嗯。”冰清猛地点头。
  得到她的肯定,弦歌简直要喜极而泣了。
  她方才还在烦恼着要如何出这锁玉轩,她想到了请夙玉庭帮忙,可是夙玉庭这人很危险,她不想欠他人情。
  现下好了,她可以出去了。
  高兴之余,一股愁绪涌上心头。
  有价值的人才会被人费尽心思留住,她如今是不是没有了价值,所以他便放了她?
  带着这一股滋味不明的情绪,弦歌来到了落瑜轩。
  叶落见到她也是一怔,旋即又暧昧一笑,将她领到了偏殿。
  叶落离开,冰清、吟夏被她留在院门口。
  提步走上台阶,她伸手想要敲门,突然又顿住。
  心乱如麻,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确实不想再见到他,可是她必须来。
  她轻轻敲门,那一声声沉打在心上,有点痛,又有点紧张。
  连她都没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进来。”男人声音淡淡。
  弦歌愣了一瞬,推门而入,想了想,转身把门关上。
  她抬眸便见那双淡漠的眸子凝在她身上,他似乎不惊讶她会来。
  她就在那般冷漠的凝视下,硬着头皮走到他跟前。
  面上保持镇定,每一步她都尽量走得缓慢优雅,生恐步伐一乱,心也跟着乱了。
  终于,她走到他跟前,静静垂手而立,目光清冷无波。
  修离墨就坐在桌案后,见她进门,身子斜斜往后靠,慵懒地凝视她。
  手轻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白玉般的手骨节分明,有节奏地敲打扶手。
  弦歌无措地站在他跟前,感觉他能看穿她内心的想法,心里隐隐不安。
  随着他敲打的动作,一声声落在心上,惹人烦躁,弦歌沉不住气了。
  “能不能别敲了?”
  双眉轻挑,他依声顿住,却是一言不发地凝着她。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她感觉呼吸里都是他的味道,这种沉重的压迫,她险些窒息。
  谁都不开口,谁都不肯认输。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弦歌站得腿脚发麻。
  跟他比耐性,她认输。
  弦歌咬咬牙,沉声道:“我要去守皇陵。”
  皇陵就在西陵城郊外的西山,若是快马加鞭,从西山到西陵城不过两个时辰。
  听说她来西陵的目的就是守皇陵,皇帝下旨派她来守皇陵,这男人却将她安置在西陵王府。
  西山是荒郊野岭,皇陵正在修缮,据说那里荒草丛生,毒蛇猛兽颇多。
  她不想去,可是她再也呆不下去了,与其煎熬地看着他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
  她宁愿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慢慢忘记他,将他从心里连根拔起。
  皇陵恰好,她既然奉命来守陵,他便不会阻止她。
  弦歌如意算盘打得好,修离墨答应得也很爽快。
  嘴角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轻佻地打量弦歌,眸子最终顿在她的红唇上。
  她虽然拿热水敷过,可成效不大,依稀可见唇微微红肿,透露诱人的气息,似乎无声地邀人采摘。
  他的眸子一瞬变得幽暗,莫名的火熊熊燃起。
  察觉到他在看自己的唇,弦歌猛地伸手捂住。
  她方才没有注意,现下男人这般瞧她,她心里冷笑。
  果然是色胚!
  染指了那些女人还不够,还想染指她么?
  突然想到吟夏说她和他孤男寡女共处马车二十余天,捂嘴的手微微颤抖。
  那她和他是不是已经。。。。。。
  她想质问他一番,可是又羞于出口。
  就算真的发生了关系,她又能怎样?
  逼他娶她不成?
  就算他肯娶,她也不肯嫁。
  只要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做过,她胃里就翻滚得厉害。
  既然打定主意离开,他也应允了,她又何必再问,自寻烦恼这种事,她向来不爱做。
  眸光不经意掠过他的唇,弦歌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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