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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重生后嫡女黑化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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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将死,意识模糊的时候或许会产生幻觉。云姝在巨大的痛苦煎熬中忽然感觉一阵清凉从天而降。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一身粗麻白袍圣洁无暇的男子出现在火海中,就站在她的面前。男子蹲下身时一展白袍,将缩成一团的她笼罩在白袍下,小心翼翼的抱起在怀中。
  灼热的温度神奇的被那白袍隔绝了,似乎连疼痛都没有了。云姝奄奄一息的靠在男子的胸口,当时心想这是神使吧,来接她的灵魂归天……
  ——
  深秋的夜凉,更深露重。
  郁南王府的马车从大理寺缓缓驶出,车厢内,慕容长卿垂头转弄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若有所思的道:“平日里老实敦厚的馒头摊小贩突然持刀杀害妻母,重伤邻里,目睹过行凶现场的人都说本来是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失去了理智,对周边的人疯狂砍杀。未羊,你说这样反常的行为,像什么?”
  “王爷怀疑此事是魔教徒所为?”未羊话未说完又立即摇头,“大理寺调查结果很详细,这些人的背景都很干净,与魔教并无瓜葛。而且陛下回来之后多次派京卫军全城清剿,治安戒严,也没有抓到一个可疑之人,城内应该并无魔教徒。”
  “若只有一次还能说是巧合,但这样突然发狂伤人的事已经是第三次了。上京城戒严,魔徒进不来,可民众却可以随意出入。万一离开过城内的人接触过魔徒,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中下了蛊毒,归城后再大开杀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未羊闻言一惊,“若是如此,那岂不是上京城里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变成杀人的工具?”
  “这正是本王担忧之处。”魔教徒从前都在南川一带出没,如今突然大举突袭中州,更与前朝余孽勾结意图谋害当朝皇帝,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无论是什么,都不能叫那些狂徒得逞。
  “若要克制蛊毒,还需请圣殿的祭祀长出马。”慕容长卿抬手撩起垂帘,刚要吩咐车夫掉头出城去圣殿,忽然见到黑暗的长街前方,一个全身笼罩在白袍中的人从一侧的房脊上飞跃而下,横穿长街又飞快的没入下一个巷口。
  那人行迹诡秘,且怀中还抱着一长发女子,怎么看都让人生疑。
  慕容长卿微微蹙眉,他并非是好管闲事的人,可往往很多时候他的身份又对一些事不能置之不理。
  就比如此刻,万一那人怀中所抱着的女子是掳掠来的,他若视而不见,很可能就会铸成一个悲剧。
  慕容长卿转头与未羊对视一眼,微微偏头。未羊立即握剑抱拳,纵身跃下马车,疾步追着那白衣人影而去。
  慕容长卿随后下了马车,他负手而立在马车旁,看着如墨的夜色长街宽阔深邃,一眼望不到尽头。
  影卫寅虎突然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慕容长卿的身侧,提心吊胆的看了一眼郁南王的脸色,咬牙抱拳禀告道:“王爷,工部侍郎府上大火,烧的是……朝花苑,属下办事不利,没能保护好云二姑娘,只怕已经……”
  慕容长卿眉头一皱,转头看向寅虎,“她死了?”
  寅虎腿根发软,突然跪在地上,“属下失职,求王爷降罪!”
  “王爷!”未羊很快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个只着一个娇小的少女。未羊快步将人送到慕容长卿的眼前,她只着了一套纯白丝缎的寝衣,脑袋垂在未羊的手臂处,长发随风荡来荡去,眼眸紧闭,昏睡不醒。
  “云二姑娘?”一旁的寅虎一脸惊异的叫了一声,“她怎么会在这?”
  慕容长卿偏头冷眼看向寅虎,“本王也很想知道,你保护的人为何会在这里?”
  寅虎连忙心虚的低下头,他不敢说自己根本没上心。郁南王的影卫哪个不是武功高强,责任重大。可自从江宁之行回来后,王爷就将他派去暗中保护一个小姑娘。寅虎暗中观察了一段日子,也没觉得云姝有什么特别之处,更没发现有什么危险,就放松了警惕,却没想到今天险些酿成大祸。
  慕容长卿怎么可能猜不出寅虎心中所想,冷哼一声,“起来吧,回去自己领罚。”
  寅虎不敢说一个不字,连忙道了声是,起身退到了未羊的身后站着。
  “王爷,属下追上去发现是云二姑娘便开始抢人。那人功法奇特,内里高深,初时过招属下就败了下风,明显不是对手。但那人却不知为何突然止战,主动将人交给了属下,轻功了得,眨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可看清了模样?”
  未羊摇头,“属下不是对手,未能看清其样貌。”
  慕容长卿若有所思的看着未羊怀里的云姝,“把人救出火海,似乎并无恶意,却又为何故意隐藏了身份?”
  “王爷,属下愿意戴罪立功,前去查明此人的身份!”寅虎突然主动上前来请任务,慕容长卿冷淡的扫了他一眼,“若查不到呢?”
  寅虎咬牙道:“若查不到,属下自愿退出影卫,生死全由王爷处置。”
  竟然立下了生死状,看来他悔改的诚意很足,慕容长卿满意的点头,就将此事委任给了寅虎。
  ——
  云姝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内饰奢华宽敞的车厢内,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头有些昏沉胀痛。食指中指并拢在太阳穴上摁了摁,目光打量着车厢内,一转头就看到了坐在里侧一身华服,阖着双目打坐的郁南王。
  云姝吓一跳,愣愣的盯着慕容长卿那张清隽的脸,一时间迷茫了,不知为何明明和云瑶一起躺在榻上睡觉的她,再醒来却在这里?
  这难道也是梦吗?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立时疼的嘶嘶吸气。
  “身体可有不适?”
  寂静的空间内突然响起男子低沉的声音,云姝抬眼看去,慕容长卿已结束了打坐,盘膝的双腿放了下来,撩起袍摆盖上。
  云姝除了有些头疼,到没有其他特别的症状,她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迟疑的看着他问:“王爷……我为何会在这里啊?”
  慕容长卿打量着云姝,“发生了什么事,你自己全然不记得吗?”
  “我只记得我在自己房中睡觉,再醒来时就在这里了。”她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低头,见自己果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中衣,衣领还裂开了一道缝隙,隐隐露出里面青蓝色的肚兜。
  云姝的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下意识的攥着领口向后躲,警惕的看着慕容长卿,“王爷……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慕容长卿挑眉看着她,“云二姑娘,你又想多了。”
  慕容长卿忽然撩起身侧的垂帘,转头朝外看去,只见远处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是云府……”云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又急忙收住,飞快的看了一眼慕容长卿,顿时心下一紧。
  慕容长卿将她的反应看在眼底,似笑非笑的道:“云姑娘真是好眼力,隔着这么远竟然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云府?”
  云姝:“……”
  “朝花苑忽起大火,本该身在火海中的云二姑娘,却被一个白袍人送到了本王的面前。本王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云姑娘为本王来解惑。”
  白袍人?云姝蓦地想起了梦中的场景,清远大祭司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将她罩在披风下救出火海,现下想来,或许梦境与现实混淆重叠了?
  这一世,在与她无任何交集的前提下,他仍旧忽然出现将她救走。只不过她此时的情况与彼时不同,并无受伤,所以他没有将她带回圣殿,反而将她交给了郁南王?
  可为什么偏偏是郁南王?
  云姝心底复杂万分,清远大祭司的身上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能探查过去,洞悉未来,似乎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云姝实在猜不透他这样做的目的。
  慕容长卿等的不耐烦了,突然伸手在她的耳前打了个响指,“云二姑娘,沉默了这么久,还没想好说辞吗?”
  云姝回过神来,抬眼看着他,仔细斟酌着用词道:“王爷,我也是刚刚醒来,又怎么能知道你说的白袍人是谁呢?我也很好奇那个人究竟是谁。”
  “真的不知道吗?可本王看你的神情一点也不意外似的,就连云府走水失火你也不是很着急的样子。难道不是因为预先都知道吗?”
  “云府是我的家,是我自幼生活之地,那里有我的血缘至亲,王爷,若是我预先知晓这些,又怎么可能让火燃起来?还请王爷莫要在妄自猜测了。”
  说罢云姝也不管慕容长卿是什么表情在看着她,微微俯首行礼,“多谢王爷暂时的收留,云姝惦念家中火情,就先告辞了。”
  话落就要起身,却被慕容长卿叫住,“慢着,本王送你过去。”
  云姝本想说她自己可以的,但是转念一想如今上京城内不太平,黎明之际天色最是黑暗,万一遇到什么凶险……她下意识的抓着衣领,低声道:“那就麻烦王爷了。”
  慕容长卿淡淡的嗯了一声,扬声吩咐了外面的车夫,马车就摇摇晃晃的朝前行去。慕容长卿背靠在车壁上,目光在昏暗的车厢内睨视着云姝,心底却在暗自琢磨着一些事。
  云姝被盯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偏脸望向黑暗的角落,一路上沉默不语,心思电转。
  路程说远也不远,大概也就两盏茶的间隙就到了云府的正门,不过被盯了一路的云姝却觉得时间分外漫长。
  马车一停靠,云姝就道了声谢,立即起身跳下了马车。夜风寒凉入骨,云府周遭被浓烟所笼罩,空气呛鼻难闻。
  云姝在马车内不觉得怎样,一下了马车就狠狠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抱住了肩膀。她屏住了呼吸,快步上前去敲门,可敲了许多次都无人应,估计连守门的都去救火了。
  忽而肩上一沉,厚重的披风隔绝了寒风的吹拂,暖了许多。
  云姝转头看向身后近在咫尺的高大男子,听他道:“你靠后点,本王将门踹开。”
  云姝依言立即朝后退了七八步,只见慕容长卿撩起袍摆,蓄力而发狠狠的踹了一脚,木门栓子咔嚓一声断了,大门吱吱呀呀的朝内开了一道缝隙。
  云姝立即提着披风的长下摆跨过了门槛,疾步朝院内跑去。
  ——
  黎明时分,朝花苑的主屋和耳房都已烧成了空架子,随时都有可能坍塌。火势在家丁和婢女们一趟一趟不知疲倦的挑水灭火下已经渐渐小了。
  朝花苑的院门外,云家老少都聚在一处,柏氏刚刚转醒,正靠在云泊霖的怀里悲痛欲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云海跪在云泊霖的身侧,云泊霖则跪在李氏的身旁,怀里搂着半边肩膀和脸都是血红烧伤的李氏,红着眼眶撕声吼道:“医师为什么还没来,快去催!快去!”
  下人连忙回道:“大公子,已经派人去请了,应该马上就快到了。”
  “子元,你为什么就不听为娘的话呢?”李氏紧紧抓着云泊霖的手,微咸的泪水划过烧伤的面庞,疼的她眼皮直跳,痛苦万分。
  “我错了娘,我错了。”云泊霖埋首在李氏的掌心内,自责的落泪。
  本以为母亲的威胁只不过是随口说说,云泊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为了拉回他而冲进火海。等他发现折返回去的时候,李氏已经被烧断的木头砸在了身上……
  云泊霖看着母亲原本姣好的面容现下落了可怖的伤疤,心知面貌对女人的重要性,他自责不已。再抬头看向那火光明灭的主屋,里面若真有人,现在估计也再无生还的希望了。
  云姝那个鬼灵精,真的就这么死了吗?云泊霖心底悲痛万分,妹妹没救成,又伤了母亲,如何能不自责?
  李氏的目光从云泊霖的脸上疑向几步远之外的云凯旋身上,她痛苦万分的看着她的夫君,妻子都伤成了这样,他却仍旧视若无睹一般,甚至连一句关怀的话都没有。
  不知若是烧伤的人换成了他心尖尖上的周姨娘,他还会不会这般镇定冷静?
  云泊霖顺着李氏的视线看过去,正迎上父亲冷淡的目光,不由得心底一刺,微微蹙起眉头。父母的关系本就如履薄冰,如今母亲又伤了脸,父亲这般态度,母亲日后岂能有好日子过?
  许是感觉到了长子的不悦,云凯旋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远处忽然传来一个家丁兴奋大声的喊叫:“老爷,老夫人,二小姐还活着,二小姐还活着!她回来了!”
  这一声大喊顿时如惊雷炸响,朝花苑外的人表情各不相同,有人惊喜欲狂,有人惊疑不定。
  “祖母,父亲……”
  当云姝真的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柏氏立时嚎啕一声,将云姝楼进了怀里,一下下砸着她的背脊,一声声哭骂道:“你个混丫头,祖母早晚都要被你吓死了了!你这是去了哪里,好好的为什么都不早点出现,你大哥都为你跳进火海,差点就没命了……”
  云姝一怔,立即从祖母的怀里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满身狼狈的云泊霖,正红着眼眶在看着她,似哭还笑的朝她张开了双手。
  云姝百感交集,立即从柏氏的怀里又投奔到云泊霖的怀里,“大哥,对不起,让你担忧了。”
  云泊霖声音哽塞,用力的摁了摁小丫头的脑袋,“无事就好。”
  云姝闷闷的嗯了一声,忽然看到了云泊霖的身后半边面目狰狞的李氏,顿时吓了一跳。
  此刻的李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垂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攥着,牙根死死的咬着,不错眼的盯着云姝,眼珠子都要瞪的凸出来了。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云姝急忙又从云泊霖的怀里钻出来,蹲在李氏的面前,满是担忧又害怕的眼神看着李氏受伤的脸,“母亲……您疼吗?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李氏指尖颤抖的指着云姝,心口翻腾,话未说完,噗的一口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身体顿时萎靡了下去。
  “母亲!”
  “娘!”
  云泊霖急忙俯身将李氏抱住,云姝在旁急的直跺脚,“请大夫了吗?”
  柏氏上前一步,将云姝拉倒自己的身侧,连忙吩咐道:“既然姝丫头平安无事,也都别在这里聚着了。云海,你也别再地上跪着了,立即去将大夫带来,越快越好。子元,赶紧将你母亲送回富河园,等着大夫来医治。”
  云泊霖应了一声,抱起李氏,大步急行而去。
  “姝丫头,你跟祖母来。”柏氏攥着云姝的手腕始终不撒手,刚才哭的狠了,这会眼睛肿胀的难受,视线雾蒙蒙的一层,根本看不清前路。
  云凯旋上前一步道:“母亲,我送您。”
  柏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云姝在旁扶着柏氏的胳膊,付嬷嬷和大丫头明月紧跟在两人的身后。
  柏氏顺手捞了一把云姝身上披风的一角攥在手里搓揉了一下,上等云锦的质感触手软绵丝滑,柏氏松开了手,淡眉轻蹙的问:“姝丫头,身上这件披风哪来的?”
  郁南王那事是绕不过去的,云家失火,周遭多少双眼睛盯着看,郁南王的座驾将她送回云府一事是瞒不住的,况且她光明坦荡,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云姝大大方方的道:“祖母,孙女儿正要和您说这事,是郁南王送我回来的。”
  “郁南王?”柏氏和云凯旋闻言都是一惊,柏氏惊异不定的看向云姝,“你怎么会遇见他?”
  云凯旋看着云姝披风下的纯白中衣,脸色突然变的有些难看,“为何你深夜不在房中,却会与郁南王在府外相遇?莫非你们……”
  这最后一句隐没没有直说的话代表了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云姝差点没被云凯旋这句意有所指的话给吓死,忙摆手解释道:“爹,您在说什么呀!我原本是在房中好好睡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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