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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汐朝-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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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来。”汐朝点着开口的几人示意上台来。
    被点名的禁军一头雾水,翼王这是有何用意,与身边的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出列上了平台。
    刚刚叫嚣的禁军统领被两位副统领拉住,这时激怒翼王极有可能将事情闹大一发不可收拾,且先看看翼王是否真容不下禁军。
    几人站在台上略有紧张的看向翼王,能说出杀人不过眨眼间的一番言词,眼前之人绝对是个言出必践的狠人,曾听闻翼王刚到军中的第一日果断的斩杀主帅及将领,血腥的手腕实难与眼前年纪不大又是女儿身的翼王联系起来,太可怕了,难道翼王自己不怕,血淋淋的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在眼前消失。
    汐朝下巴轻抬指着台上的禁军问,“挨着来,台下诸人都说一说台上每个人的优点和缺点。”
    台上台下的众人傻了眼,这闹的是哪一出,好端端的怎么话头另起拐到这上面来。
    有人反应快脑子灵活道,“说了实话王爷能网开一面?”瞧见翼王不似先前那般择人而噬的恐怖神情,大着胆子试探。
    汐朝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脸上忽然挂起意味莫名的笑意,看着众人无端的周身一寒。
    “开始吧。”汐朝如此做为另有深意,也有敲打的意图。
    问话者寻思片刻壮着胆子先是告罪一番,说是自己的个人看法,不涉及私人恩怨,如此一来到不会显得是在践踏别人的尊严,到让人刮目相看。
    汐朝到挺喜欢此人的精明劲,有脑子人又活泛的很是个难得的人才,微点头示意继续。
    那人张口优点缺点一说,听着并无夸大的成分在内,听上去十分中肯,到是台上第一个身先士卒的禁军被说的好不尴尬,心里到没有被污辱的感觉,只是觉得在众多同僚面前略有丢脸。
    轮到第二位禁军,胆子到比第一个大,觉得翼王是在变向的他们,又不觉自身有什么不可说的,自己先开口把自己的优点道出,下面的禁军大感惊奇,紧张的心绪随之放松,有补充者加以说明。看上去并非针对个人。
    “王爷这是在消遣我等。”另有人开口眼睛迎向翼王的墨瞳,“亦是在拿我等做下马威。”话音中的锋锐之气显露,毫不客气的指明翼王的恶劣行劲。
    “算是吧。”汐朝大方的承认引得在场所有人一噎,再接不上话。
    “愿意跟着几人的出列站到一边。”汐朝要扫清禁军内部根深蒂固的毛病。
    翼王这么说禁军踌躇片刻见有人动起来,随大溜,跟着挪步,无论之后将要发生什么。能比现在坏到哪去。
    汐朝对禁军正副统领三人的小动作熟视无睹。自顾自的说起,“你等所不屑所轻视的士兵虽然身为底层好似可有可无的人一样,但是当知道他们的不易。先是为家后是为国,舍小家而保大家,舍身负死与敌军交战,本事手段能力比之禁军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他们是平凡的又是伟大的,用他们的血肉之躯筑建起守护边关的一道道悍不畏死的人墙。”
    “要说最该看不起的当是你等。不畏边关疾苦只因享乐,将别人的铮铮铁骨当作可笑的垃圾踩在脚下,没有数以万计的士兵,边关不过尔尔。略施小计便能帅军踏平。”汐朝徐徐开口,“你等有何资格去指责去污辱去践踏他们用鲜血用生命换来的安逸。”
    “你等只看到自己眼前,看不到边关葬送了多少具累累白骨。看不到被你等称之为蠢货挥洒出每一滴血汗,你等不配被人高看。为了国家你等又付出了多少辛劳,你等所瞧不起的下贱人只因身份低微便要永远被人折辱,可知英雄不问出处,他们的军功是用命换来的,毫无掺假,岂知日后不会自他们当中出现一位英雄,在看不起别人的同时亦是对自己的贬低,君子礼仪为先德行为基,不因他人粗鄙而有色视人,扪心自问你等何曾做到。”
    “你等所谓的傲骨地位,均来自父辈的积累,而你等只不过投生了个好人家占去了承荫的身份,而他们投生在平民百姓家中为了生存为了家中老幼,不得不走从军一途,虽然本意是为自己,他们却没有忘记一个士兵该肩负的职责,对比你等又有什么可拿来相较的,抛开身份家族带来的光环,谁人敢站出来说自己可以。”
    “换位处之,当一切的不平等降临在你等身上又会是何种反应。”汐朝淡淡的声音中难掩无尽的苍凉。
    “世间不平等之事十之人*,无可避免,高人一等难道就该有优越感,表现的方法是以势压人。”汐朝脸上满是轻嘲,“告诫你等不要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人之一生又有几载,能广结善缘,又何需树敌,有朝一日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何其的可悲可叹。”
    “本王在此能够给予的公平仅此而以,莫要踏足本王的底线,望你等好自为之。”汐朝言尽于此,该说的说了,不该说的凭他们的脑子去想,再有滋事的没的救了。
    不少来此的士兵听闻翼王为他们鸣不平,感动的红了眼眶流下泪水,翼王说的对论出身他们是比不上,可论本事论功勋,又有哪个人能及,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不把他们当人看,他们又何必唯唯诺诺低三下四夹着尾巴做人。
    不该的,他们也有傲骨,也有不愤,他们同样可以抬头挺胸,直起背脊堂堂正正的活着,他们不是活在夹缝中的蝼蚁,不是低贱的物件,他们是人也有血肉之躯,他们的血肉是为保家卫国而存,无为者不当出口恶言肆意折辱谩骂。
    翼王说出了士兵的心声,是他们长久以来不敢宣之于口的大实话,翼王才是最了解他们活的艰辛的明主,是他们游走在迷茫路上仅有的光亮。
    士兵突然跪下齐声道:“愿为王爷效力,誓死效忠。”他们是有感而发想到一块,无需通气只为本心。
    气势如虹的呼喊声响起,虽然仅仅一千人,却能够表现出真心实意的心绪。这一幕是余下所有人没有想到的,翼王的话的确感人肺腑,连一向自诩轻高的禁军听后,垂下高昂的头,为自己往日里的做为感到羞愧。
    禁军统领忍不住嗤笑出声,嘲讽道:“当真是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翼王这一手笼络人心玩得真叫人叹为观止。”
    “公正自在人心。”汐朝反唇相讥。“心黑了思想也跟着沦陷。”
    “你……”禁军统领怒急反笑,“总有一日丑陋的面具被无情的撕裂,到那时翼王还能这般镇定自若妖言惑众欺骗世人!”
    “不劳费心。”汐朝连眼神都欠奉,对跪在地上的士兵道,“起来,不为本王为你们自己为这个国家安泰尽力。”
    “是。”士兵陆续站起身,心中的希望又坚定了一分。
    “目无尊卑口出恶言。”轻慢的话语自汐朝口中吐出。“看不清事实只会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迎合背后的主子。”
    翼王之言意指何人。在场众人没一个是蠢货,明显是要收拾嘴巴不干净的人。
    “罢了,本王乏了。见不得有人张狂。”汐朝平淡的话音中满是阴测测冷寒,“有谁原是三位统领手下,或者愿意跟随三位统领,本王难得心平气和。所幸开个恩典,可随三位统领一道离开。军营地方小容不下诸多大人物。”
    众人莫名不已,这就完了,雷声大雨点小重拿轻放?好似刚开始的那抹让人难以忽视的狠戾不存在一样,太叫人心惊肉跳。
    “翼王可要想清楚?”禁军统领乍听之下怔了会神。之后心底隐隐高兴起来,翼王真是个蠢的肯放他们走,就不怕他们回去在朝堂上状告翼王滥用职权。拿人命不当回事说杀便杀,连借口都找的那么冠冕堂皇挑不出理。
    到底是年轻气性大张扬跋扈。真以为自己手中攥着个免死金牌,别人就拿翼王没办法,呸,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到在外作威作福,边关虽说乱着也不是翼王一个人说了算的,那些蛊惑人心的话骗骗大字不识的愚民好说,拿到台面上那就是个笑话,看着人前风光无限实则内里就是个绣花枕头,而且还是个烂了心的。
    这不把机会送到别人手上,是蠢呢还是不知者无畏,禁军统领更看重前者,心中不乏讥诮,不知死的,看他回去怎么让翼王好好尝尝自不量力的后果。
    “人心这玩意说在多未必留的住。”汐朝忽有所感,“即知心不在此留之何用。”
    那边的徐勉闻言手一抖背心莫名一寒,翼王一说留之何用一字顿时感觉到生冷的恶意粘在身上,忽觉一阵恶寒。
    知道主子话意的红蕊等人心里快笑抽了,面对一无所知脑子进水的三名统领,虽然开口叫嚣的也就那位正的,余下的两人一直不言似在探查主子心思,谋定而后动这样的人最可怕,俗话说不叫的狗才狠呢。
    翼王态度摆的是一清二楚,禁军统领不加掩饰的嘲讽招呼手下的人出来拿了行囊回京,脑子里盘算如何才能将目下无尘的刁女踩进泥潭爬不起来。
    愿意跟着三名统领回京的禁军不少,军中有多苦只这一两日深有体会,一些吊儿郎当的公子哥自然不愿意受这份罪,还要被上头管教忍着闲气,何不趁机回去,好好享受往日的荣华,管他什么劳什子的战事,现在不是停了吗,打起来还早,让别的傻子跟着翼王抛头颅洒热血去,翼王开了口他们这些回去的人不算逃兵,大大方方回去,说不定还能有厚赏,在言道一下边关情势也不算空手而归不是。
    一下子出去有近四千多人,禁军统领很是得意的看向翼王,那张狂的劲显露无疑。
    禁军统领带着大批人走了,留下的禁军不免看向上坐一派泰然的翼王,毫无变化的面容一时看不出猜不透翼王心里是何想法,一万的禁军走了快一半,莫名的觉得苍凉。
    留下的禁军有的是被翼王感人肺腑的话所打动,不能在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下去,男人志在四方当征战沙场为国为民为己拼出一条血路,以自身的实力告诉所有人自己是铮铮铁骨的好男儿。L

☆、第二百四十三章

在一部分人畏惧翼王之前表现出的气势,凡是见过血的自身又比常人敏感,翼王的杀意不是装样子充门面而是实打实,光听翼王找出来的借口就会发现毫无破绽即便心有怀疑在找不到把柄或是有价值的线索前对翼王兴师问罪谈何容易。
    翼王的有恃无恐在某些人眼前非比寻常,不说可以行使职权的御赐宝剑,单论翼王果敢狠辣的手段叫人不敢去信翼王真有既往不咎的好心情,不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翼王真有意重拿轻放早之前为什么做出强势到胆寒的一面,归根结底在于自身的谨慎,人活一世注重思量再三,有些问题话语看似平常不过,其中却透着摸不清看不明的隐忧,总之小心使得万年船,翼王到底是不是在演戏日子长了总能瞧出端倪,且看着吧,翼王有句话说的在理,他们是皇上的亲卫,一切当以皇上为重,看不清自家主子是谁的人无怪乎翼王不留情面。
    当今皇上的皇位是自先皇手中接过,先皇认可的继承人,哪怕年纪尚轻,那也是一国之君,先皇不会老糊涂到将江山交给个没有能力的继承人手上。还好朝中仅余大皇子一人,若皇子多了,争储的戏码刚完又要上演夺位的大戏,怎一个目不暇接,直接受害者就将是拥立站位的官员,都道做官好,实则做官难,每一条都得算计好,避免行差踏错手了小命,这样的日子难免养成多思多虑的心性,也难相信翼王后半断说的话,像一个大转折一样刚才还喊打喊杀,一转眼脸带笑容握手言和。觉得可能吗?不可能,所以对于忘了形的三位统领深感怀疑。
    是否真的可以顺顺当当一路返回上京未可知,谁也说不准是个什么情况。
    汐朝示意阿九带上所有亲卫前去看着那些人离开,别丢了什么东西,到不是说有多值钱也不能平白无故遭了殃。
    汐朝点了点台上的几人道:“带着愿意跟着你们的人回去,记得将军规铭刻于心,若有再犯无论因由你等看着办。”
    听了翼王放行的话余下的禁军长出口气。提心吊胆的紧迫感不在。整个人像是自湖中捞上来的一样,后背早被冷汗打湿,现下冷风一吹怎一个透心凉了得。巴不得早早回去好好平复一下杂乱无章的心绪。短短半个钟头像是过了两三个时辰,不说站着腿酸脚麻单说这心跳的利害。
    “王爷。”台上之人不明所以似有疑问。
    “敢为人先坚定立场不动摇虽有不足,勤亦能补拙。”汐朝心情真正好几分,有意提点一二。“即是众人推举,莫要辜负了众人的期望。”
    翼王这是要将禁军拆分成组由他们这几个胆大者领头。这也未免太惊悚,翼王难道对几人信任有佳?不可能,那这一出又是原于何处。
    “去吧。”汐朝开始撵人。
    禁军不好再问,行礼后下了平台。互相递去眼色,得回去再行商议,揣在心里总不是回事。
    待人走光后。望着若大而空寂的教场汐朝思绪飘远,想的事情又多了几件。
    “你真打算放那批人回去?”不怕回去找麻烦?徐勉瞧不出翼王在打什么哑谜。但他清楚一定又是让人难忘的诡奇。
    汐朝收回思绪缓缓荡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当我真那么好心。”
    徐勉听闻此话心下一震,有种要出大事的危险预感,“你又出什么幺蛾子。”四下无人的教场上谈及此事无须刻意避讳,没人敢偷听亦无处可藏。
    “去,通知敌军有大批沐军袭营,那名奸细到了该上场的时候。”汐朝吩咐红蕊即刻去办。
    徐勉眼眸一沉暗色浮动,翼王可真够狠的,这一计借刀杀人用的是炉火纯青,“你这是要将之前说过的话付之行动?”至于说过哪些话又意在何处无须言多。
    “便宜他们了,到头来弄了个忠烈的名头。”汐朝一向言出必践,杀心即起哪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太不拿自己的话当回事。
    “全数灭掉不可能,总有那么个另几个侥幸逃过一劫。”徐勉意在提醒翼王是否从中插一脚解决彻底。
    “本就是些玩意,何需脏了自己的手,敌军不行不还有逃兵一词,躲的过敌人的刀锋躲不过大皇子的毒计。”汐朝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大皇子,不能吧吧?”徐勉越听越是糊涂,别是听差了,好端端的扯上大皇子,这其中有什么不寻常?
    “大皇子可是他们背后的主子?”动手应该不会才对,徐勉转不过弯。
    “那些禁军并未真正的投靠大皇子,别忘了禁军是归属于皇上的,不论身份只看坐在皇位上的人,禁军的存在是为皇上,一经发现背主下场绝对残酷,现下无非是被三个统领好话哄骗,手中多了份余钱,不收白不收,没有人真蠢到投靠大皇子。”汐朝淡淡的语气道明禁军严格甚至是苛刻的规矩。
    “祸及全家,这个家可比寻常百姓言定的家庞大数倍。”汐朝坐等好戏开场。
    “难怪你刚才说到背主逃兵不少人脸上血色退尽。”徐勉对某些地方不大懂,这些事关于皇家,经翼王一点茅塞顿开。
    “大皇子出手的目的在于怕走漏风声,明明在背后稳操胜券却被这么一搅和乱了章法,自幕后逼到台前,野心昭彰,这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一旦捅破,不用玩大的花招,仅凭企窥皇位一事足以另大皇子寝食难安,而他的手伸的太长,长到皇上身边的亲卫,足可问罪的把柄送到手不毁尸灭迹怎么行。”
    “自古谋朝篡位者多不受百姓待见,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了民心又有虎狼环饲,屁股底下的位置怕是灼人的很。”汐朝不紧不慢言说,“大皇子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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