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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汐朝-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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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谋朝篡位者多不受百姓待见,所谓得民心者得天下,失了民心又有虎狼环饲,屁股底下的位置怕是灼人的很。”汐朝不紧不慢言说,“大皇子名不正言不顺。只这点足矣致命。”
    “回去吧,大冷天的。”徐勉活动活动手脚看了看天色。
    “走吧。”汐朝起身迈步离去。
    被万众瞩目的斗殴事件就这么落下帷幕,不一时翼王所言所断传入军中,记性好的士兵记下翼王半数话,说与众将士引起阵阵哗然,不少将士感动的热泪盈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军中再没有人说翼王一个丫头片子坐在主帅的位置上有何不对。哪怕翼王的那些话是有目的为笼络军心所发,也值得敬重,现在能够不偏不倚做到尽量公平的人已经很少了。尤其是大人物,曾如翼王所言,翼王能给予众人的公平已是千难万难顶住多方压力而来,这已经足够。至少再不用担心禁军再次无故挑衅污辱。
    “翼王难得一见的聪明睿智。”吴越听了事情整个经过忽然感慨。
    “翼王自始至终通透非常。”张扬早以前打心底里瞧不起年仅十来岁的小丫头,觉得无非是仗着家里先皇撑腰。真正的能力哪有,各府上的小姐不都一个样,不料看走了眼,好在自己明白的快。渐渐的接受了被小丫头号令的事情。
    “能被先皇看重不惜委以重任眼光颇为独到。”让人叹服不止,才发现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真意,郑苛若有所思。
    “翼王此次轻轻松松赢得将士的忠心。换作是别人一准的不信。”张奇抛确内心的沉重笑起来。
    禁军受到足够的教训,起码有一段日子清静。”敌军在侧虎视眈眈。整日里提心吊胆,什么时候是个头,吴越愁啊!
    “翼王胆子大宁愿放弃近半数禁军回去,也要维护营中的规矩。”表面上看来有些小题大做,现在正处于战事紧张期,多一个人手多一份力,看着有点得不偿失,张奇想不通。
    “翼王有翼王的打算,猜是猜不出的。”郑苛道,他已经很少去关注战事以外的事情。
    “也对。”张奇一样是个懒人,这种动脑筋走弯弯绕的事交给聪明人即可,没必要在心里给自己找不自在。
    “话说孟舟出去好一会了,怎么还不回来?”张奇拧眉,“就那么点事别不是听上瘾了。”
    “孟舟爱凑热闹,一会回来肯定大抒特抒一番。”吴越都能想见孟舟眉飞色舞讲述听到的趣闻。
    “大人物就是不同。”张奇突然闪过一句,人比人气死人,可不就是这么个理。
    “概因环境不同,受到的熏陶不同所致。”郑苛挺佩服翼王的杀伐果断,是个做大事的。
    “言之有理。”吴越笑言,“出身上本就差了一截,往后更没法去比,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是男子何必去与翼王一较高下。”男子的脸面无疑要被比下去,不自觉的笑出声。
    孟舟这时回来,低着头看上去面无表情像是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相谈正欢的张奇三人见之停下话头,屋里安静下来。
    “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高高兴兴的,回来时怎么像受到沉重打击一样,吴越看向张奇和郑苛互相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
    “孟舟。”张奇见孟舟没有半分表情吓了一跳,上前去拍孟舟的肩膀,神魂这是游到哪去了,问也不支个声。
    “出了什么事?”孟舟一向是个开朗的人,时常被张奇损来损去也没见着恼过,今日怎么一会的功夫反常起来。
    孟舟猛的抬头看向张奇三人,眼神游移不定,似有想说的话要说,就是开不了口,事情来的太突然,连自己都被吓的不轻。
    “有事直说,一起想办法。”张奇瞧出孟舟难处。
    孟舟张了张口抵不住难言的情绪忽问:“你们觉得翼王狠毒不择手段吗?”
    “怎么问起这个,是去外头听到了什么?”吴越三人颇感诧异,问的也太过奇怪。
    “我,我。”孟舟自暴自弃地抓着头发一屁股坐下道:“我都不知道做的对还是不对。”
    “快说,想急死人!”张奇拧眉催促,孟舟所表现出来的神情代表着事情的麻烦与棘手性。
    “这么说吧。”孟舟一副破罐子破摔豁出去了,“不是因着今日之事,而是上次说的守口如瓶一事。”
    “什么。难道你遇上了禁军中的某个熟人说错话了还是你忘了守约说露嘴了?”张奇一时间想到很多很多,暗道坏菜。
    孟舟想了想道:“介于两者之间吧,我遇上了禁军中某人是真,不过我牢记着保密的事,也就简单寒暄两句,不是我有意上前打招呼,是那人叫住了我。我当时吓了一跳。现在心还没平静下来呢,就怕那人说出去我原来的身份,像走在悬崖峭壁上的惊悚感。真不好受。”一股脑的将事情原原本本说明白,怕张奇三人觉得是自己冒失闯了祸,自己也真是倒霉,偏偏让自己遇上。这叫什么烂运气。
    “我听他话里的意思好似不知道有小苍山这回事。”孟舟再笨也能分辩出说出话的真实性,况且表情神态上总有显现。自己眼睛耳朵又没瞎没聋的。
    “什么意思?”张奇觉也点味来,华光一闪就是抓不住。
    “那人也是同我们一样被送上山的,好像是第二批被淘汰的。”孟舟歪着头仔细回忆当时细节,“对。是有这回事,我认识的,不算太熟。问了我做翼王亲卫的事,没细问。像打招呼一样一语带过,大概他也瞧出些苗头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我就奇怪即问起我亲卫的事,只说翼王选人怪挑的,人送去又送回一多半,不清楚是以什么来做为衡量的标准,那口气像是在探口风,看上去没有恶意纯粹是好奇,你说怪不怪。”孟舟刚开始听的是一头雾水,后来回过味来,快把自己吓出个好歹。
    “等等,你是说那人不知道翼王选人的标准,加上那人曾是小苍山上待选者中的一位,这事情听上去怎么透着股诡异。”张奇理顺了孟舟的话,分开来懂其中意思,合起来就有些看不清。
    “那人好像是忘了小苍山之行的所有事。”吴越刹那间怀疑那人是装出来的,再一查孟舟又不是个笨的,原何看不出来,那么真相只剩下最不可能的那一个。
    无端的寒意袭卷全身,即便身上穿着厚重的棉衣也挡不住刺入骨髓的阴冷。
    “世上本就没有公平,果然,原来是应验至此。”吴越看明白了,心更是骤然紧缩跳快不少。
    “难怪你头前问翼王狠毒与否。”张奇轻叹,可算明白孟舟当时猜到内情时的心境,真的想不到。
    “翼王不狠便不是她。”郑苛道,“翼王在知道禁军要来或者更早之前,命我等入军营时就已猜到纸包不住火。”
    “翼王没有阻止,她在看,看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亲卫在得知当年真相后会是何等反应。”郑苛突然觉得翼王的可怕,“像是另一重考验,心存芥蒂者犹豫不决者怕是没有好下场。”毕竟已经走到了此间地步,再无回头的可能,想放下谈何容易,即入了翼王的手,实难带着一肚子秘密逃脱翼王的掌控。
    “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筛选时,翼王露面的头一回。”张奇记起当初,“那时翼王曾言想走的可以,必须将药吃了,那药有清除记忆的效用,当时没人敢吃,唯恐是毒。”
    “离开的那些不合格者十有*服下了此药,至于是否自愿已无可追述。”吴越接过张奇的话往下说,“要说心狠手辣翼王大概早不在意这些恶名,手法上是欠缺些人情味,要说无情到未必。”
    “就是,他们还好好的站在我们的面前,官职也没有丢。”孟舟突然想通了,“翼王是怕消息走露,毕竟极难保证一个人能将秘密守一辈子,况且那些人对翼王的态度决定了一切。”
    “有得必有失,不记得最好,那些黑衣人所教授的东西外露不得。”恐怕有生命安危,吴越现在看的特别清,“翼王待我们不薄,从未苛待看低过,与之禁军营中的复杂情况做对比高下立见。”
    “翼王为了整合所有人付出颇多,真正认识到团结的力量,无怪乎不惜一次又一次古怪的筛选,更是允许我们参军。”张奇想到这些对翼王更加敬佩。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吴越淡淡的笑意直达眼底,“我们是适合作翼王亲卫的人,而那些淘汰者适合自己原来的位置,世上哪有白来的东西,一切皆有代价,只不过是付出多少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孟舟心知真相捅开后的结果,不会太好,有些担心共患难的队友会生出旁的心思,好好的队伍因此散了可怎么办,心里那个急面上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烦躁。
    “说出去,这件事迟早得露馅。”今日是孟舟遇上的巧,郑苛叹气,“翼王有意看大家的真心,希望不要辜负翼王的期望,如实的告诉大家表明内情端看个人怎么选,走到这一步何其不易。”
    “真的可以吗?”会不会造成反作用,将事情闹大?孟舟心里直打鼓,能想通的有多少?L

☆、第二百四十四章

又是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刚进入佳境的展纭飞忽而再次听到熟悉的响动声,比之前一次大了些许,一个激灵自梦中惊醒,暗咒哪来的宵小,话的不耐烦了敢上自己这儿撒野。
    被搅了好梦的展纭飞坐起身拉着一张黑长的脸瞪向窗口方向当先问了一句:“谁?”语气中的阴翳勃然而出。
    “是我。”来者熟练的吹亮火折走到桌前点亮烛火。
    “怎么还有个人?”展纭飞耳聪目明一听即知是讨厌鬼故技重施,不过好似身后还有一人的气息,估摸着因是熟人,否则屋中影卫早将两人大卸八块处理干净。
    “那是。”被问到的人开口,语气很是随意,大大咧咧的走到桌前坐下。
    “我看你们真是疯了。”展纭飞光听声音便知第二人是谁,“大半夜的翻窗,果然是兄弟一样的怪癖。”
    “丑话说在前头,今晚上甭想睡我这里。”展纭飞没好气道,“没有下一次了,在翻窗户我叫影卫直接踢你们两个下去。”
    “哟,就是你想让我们住也住不开啊。”第二人颇欠扁的耸耸肩。
    展纭飞气竭交友不慎反受其害,“有什么事至于大半夜跑来,这里可是沐国的地盘,小心泄露了身份被沐军营抓了去。”
    “路上听到点声音挺怪的。”燕苏意坐下来倒茶,茶水是温的可以入口。
    “你们不会是问卫军昨日出动兵马围追堵截一只不下千人的骑兵一事?”展纭飞听了个开头就知结尾。
    “对,我和我哥正纳闷,卫军追击的人是否沐军?”燕鸿逸开口询问,“听闻此战甚为惨烈,可以说两败俱伤不为过。”
    “翼王绝不会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此拙劣手段。”是以燕苏意怀疑沐军营中出了大事。怕事情不同寻常带了昨夜刚至的二弟前来一探究竟,本无意吵到展纭飞好眠。
    “说来奇了,要说昨日一战损失上是沐军吃亏,到后来未见有援军出现,满地的尸骸让人无言。”展纭飞坐到桌前眉头微紧。
    “我的人是在看到军营中放出这个千人以上的队伍出于警惕跟上去探看,就装束来看是刚到营中没两日的沐国禁军。”展纭飞同样不解于心,“我的人不敢靠太近。你也清楚翼王最忌讳被人监视。身边的人不乏高手,没必要在这个时候为了点小事撕破脸一拍两散。”
    “禁军所走的路线研究了一二,看似是往城内走。却又有意避过云城,走另一条路,刚开始我也认为是诱敌之计,哪想到会是两方厮杀的情况。”展纭飞忽而一笑。“禁军看上去不像是与卫军殊死搏斗,看着到像在逃命。且战且行。”
    “奇怪的是对战之地距军营并不远,即遇上大批敌军在相差悬殊的实力面前,派人趁乱回去报信不是来不及,却没有一人有后撤回营的意图。你说这是演的哪一出?”展纭飞猜了有一日没摸着头绪。
    “还有出了事第二天,就是今天晨起,沐军前去打扫战场。收获颇丰,有自己人的也有敌军的。”展纭飞解不开的迷在此。“要说翼王是否知情,我敢拿脑袋担保肯定知晓,那是好几千人又非几百人,不是小数目,哦差点忘了说禁军身上有行囊,无论是去别处还是回上京所选择路径挺怪,营中并无坏消息传出。”指的是将士的悲伤情绪。
    “一切看似非常平静,暗地里不知在酝酿什么?”展纭飞总觉得昨夜上演的事透着股莫名的诡异。
    “像设计好的圈套等人往里钻。”燕苏意思虑片刻,“翼王看上去不像是鲁莽之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不应出现在停歇期。”
    “说的就是。”展纭飞无奈,“我正等着明日差阿武走一趟问个明白,谜题解不开总这么悬在心里哪能舒坦。”
    “你的人还在跟吗?”燕鸿逸问,“看看所剩不多的禁军所行何处?”以此推断之前的行为异常。
    “没跟着,跟也无多用处,不如问翼王本人来的直接。”展纭飞又道,“我身边的人手不多留着有用。”浪费人力是不好的,谁知道两国什么时候开战。
    “对了,带来的兵放哪去了?”展纭飞这才想到要紧的事。
    “卫军旁边的山丘后面。”身为主帅的燕鸿逸说,“明早递交入宫的帖子商榷结盟的条件。”
    “眼看没几个时辰天就该亮了,你二位是不是该回去睡了?”展纭飞自己困意上涌打了个哈欠,开口撵人。
    “翼王的事明天多打听一些,兴许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燕苏意直觉事有内情,不查清楚睡不着觉。
    “行,我去问问。”展纭飞打算让人靠近沐军先作打探,再行问询翼王,尽可能的不搅扰翼王做事。
    “翼王是个什么样的人?”燕鸿逸万分好奇,“把人叫出来见见。”光听别人说不如亲见来的真实直观。
    “你想叫就叫。”展纭飞吃过翼王不少瘪,上次见了翼王后心口一团气堵的上上不来下下不去别提了。
    “怎么,脾气大?”燕鸿逸扬起剑眉暗道一个小丫头哪来的架子。
    “何止啊,要人命。”展纭飞苦着张脸又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更得见了。”燕鸿逸又眸星光闪烁,好奇心被勾至新一层高度。
    “不急,等你自卫国皇宫回来,翼王怕是要来的。”展纭飞想看翼王如何扭转大局。
    “好了,各自休息。”燕苏意在上次离开前特意要了间上房,现在派上用场。
    “好走不送。”展纭飞送了两个瘟神躺在床上,脑海中时不时飘出些念头,想着想着入了梦。
    “哥,翼王此人你怎么看?”回到另一间上房,燕鸿逸睡不着忽而开口。
    “直率狡猾心机深沉。”燕苏意说出自己的评价。
    “直率与狡猾不搭边啊?”都狡猾了哪来的直率。燕鸿逸听着莫名其妙。
    “直率是说话方面,翼王此人不喜拐弯抹角叙述一件事,让别人从中找出隐意,达成结果。”燕苏意视线集中在手上的茶盏上。
    “狡猾,你是不知连聪明非凡的展纭飞也被翼王坑过,能不狡猾如狐。”说到此处不禁乐了,看展纭飞吃瘪也是种乐趣。
    “哦。说来听听。”燕鸿逸止不住一颗八卦的心。连一向以狐狸著称的展纭飞都吃了亏,这位传说中的翼王不简单。
    “翼王身上谜题众多,何时才可得解。”燕苏意与弟弟说起见翼王的那件事。
    “秘密?”燕鸿逸的眉间能夹死一只蚊子。一脸的疑惑。
    “这事说起来展纭飞帮了大忙。”燕苏意回忆前时有好那么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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