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2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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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起来展纭飞帮了大忙。”燕苏意回忆前时有好那么点不一样。
兄弟俩不怎么困,闲聊至深夜,眼看黎明将近,匆匆躺上一小会养养神。一会还的前往卫国同卫国那些朝臣掰扯,想想就头大。
“死了一半。剩下的只要还有脑子定会发现蹊跷之处。”徐勉来到翼王大帐躲懒,不打仗没有伤亡,又懒得看医书,换换脑子就来了。
“路是他们自己选的。”怪不了自己心狠手黑。汐朝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给脸不要脸的那都得另算。
“大约想到你会有杀人灭口之举,所以想到更换路线的事发生。”到底是没有躲过。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徐勉瞄了眼翼王波澜不惊的面容。
“聪明反被聪明误。大摇大摆的示于人前,典型的活靶子,不杀他们都对不起自己。”汐朝吐出无波无澜的话,好整以暇的等待那些背主禁军的下场。
“敌军早想拿沐军出气,碍于两方人马按兵不动不便寻衅滋事,哪料机会来的尽是这么快。”徐勉颇感可乐。
红蕊此时进来道:“亲卫那边有了动作,知悉了真相,好在没有大乱,个自警醒着也不知亲卫是否理解主子的良苦用心。”
“不是大事便由着他们。”汐朝要等的结果不久了。
“你是说小苍山剔除的那些禁军?”徐勉听出点苗头,不确实的问。
“对。”红蕊接话,“无意中知道的,说来也巧最先知道的是那个叫孟舟的亲卫。
“这件事解决了,剩下的事不再棘手。”徐勉脑子转了个圈心中明镜似的。
“奴婢去盯着,一有消息立刻来禀。”红蕊放心不下,亲卫反水对主子的打击实在太大,只盼大家脑子够用,分的清是非黑白。
消息放出去,当然是在亲卫中间流传,用暗语写的普通士兵看不懂,起先不少人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脸上的表情很不好,心里有那么点厌恶,转而思量,翼王所做一切并无伤天害理之嫌,只是忘记罢了,真要灭口哪用的着大费周章。
激愤的心情随之降下,冷静之后对翼王所为佩服的是五体投地,换位思考,自己未必可以做到翼王的宽和大度,各人走的路不同,只要活着管那么多做甚,没有了部分记忆一样活的好好的。
自卫国皇宫回来已经是九日后的傍晚,燕氏兄弟总算从尔虞我诈的地方解脱。
回到展纭飞处,洗漱一新叫了饭菜坐下来边用边聊。
“如何?”展纭飞随口一提,略猜卫国得以给出哪些条件换取燕国将士卖命。
“别提了,一个个老奸巨猾,咬住一半江山不松口,其他条件根本没的谈。”燕鸿逸火气没消,被卫国气的不轻,什么东西,求人办事连点最起码的诚意也无。
“大概是见到燕军到了,心放回了肚子里所以有恃无恐。”展纭飞猜到此行必定不顺。
“大不了按兵不动由关沐卫两方互掐,看卫国能拿我们怎么办。”燕鸿逸目露狠色,做的太绝别怪他反咬一口。
“卫国没有那么蠢,哪能料不到,必会引着沐军绕道前去燕军所在驻地,难不成到时沐军近在眼前,两方和和气气坐下来谈天说地。”展纭飞揶揄道。“卫国就是个卑鄙小人,玩阴的最是得心应手。”
“卫国能我们照样也能,想让我们身先士卒,呸,作他的春秋大梦去吧。”燕鸿逸气得暴粗口,跟那些鸡蛋里挑骨头的朝臣掰扯利益分配问题,吵的头都大了。
“盟约没谈成。该急的是卫国。除非卫国真不要脸放出风去。”一旦做了,哼哼等着瞧,保管让卫国尝次深刻的教训。燕鸿逸一路上已经打好了腹稿,只待和兄长细致商量拟定。
“不说这些糟心的事。”燕鸿逸吐出口浊气平复翻涌的愤怒,觉得自己没必要大动干戈,为卫国那帮龟孙子实在不值。
“说说都查到了哪些?”燕鸿逸心系走之前说起的事。勾起了心中的兴味。
“唉,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展纭飞一脸的愁色说不上来的郁闷。
“快说,怎么回事?”一听展纭飞如此神情燕鸿逸脑中划过精彩的念头。
“翼王收拢军心的手段令人有仰天长叹的冲动。”展纭飞不在卖关子诉说打听到的一些情况。
“好手段,好魄力!”燕鸿逸赞道,未见其人对翼王的兴趣与日俱增。
燕苏意没说什么。眼中浮出许多内容,指尖叩击桌沿示意展纭飞继续。
“禁军不归翼王统辖,又仗着身份高看不起翼王。闹出神祸事,让翼王好一顿收拾。”展纭飞光是听都觉得当时的场面惊心动魄。
“杀伐果断是个狠人。”燕鸿逸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夸赞。真心的不含水分。
“能说出杀尽一万禁军的人可不就是个狠人。”展纭飞同样佩服翼王不惧威胁宁愿舍弃不愿留存的心境。
“理由正当合适。”燕苏意再次认识到翼王的独特,行事手段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换作自己未必有翼王做的出色。
“打一棒给颗甜枣的手段常用来对付不听话的人,翼王可好直接利器下去,也不管后果不后果的,听着都渗人。”凶残程度又有上升,展纭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凸。
“不光是恐吓,最后照着自己说出来的话办的,啧啧,难怪人言常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最毒女人心。”展纭飞要为生存在翼王手底下的人掬一把同情泪,太不容易了。
“整件事的起因是为了肃清军营中不听话的反叛者,即使有幸逃出生天,恐怕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以我对沐国新皇的了解程度,那位也不是个善茬。”逃过了翼王躲不开帝王,到头来还是要死的,连带着一家老小,呵呵,你说值也不值?反正展纭飞觉得不值。
“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与翼王搭上界的,承受力不行唯恐没几年就被翼王诡奇的手段吓死了。”展纭飞一肚子闲话抖出来,“对了,除去这前的事,卫军那边不知是何原因窝里反了一回,死伤一部分。”
“看着不多,要是多来几次恐怕用不着燕国出手,卫国自己就把自己搞死了。”展纭飞不禁咋舌,“卫军到底在想什么,这个节骨眼上闹内讧,不怕沐军趁机一锅端,扫平障碍。”
“卫军那边乱,我没派人仔细去探。”展纭飞看出两人要问什么,先一步回了。
“我怀疑是有人搞鬼。”燕鸿逸一瞬间脑子里闪现特别感。
“那还用你说。”展纭飞笑道,“保不齐是翼王设的计,卫军如果内乱得益的只会是沐军,想都不用想。”没有第二个人选。
“与翼王接触不少,却从未看清摸透过翼王的心思。”展纭飞为此不知懊恼过多少回,自己也没有跨度到蠢笨的行列,怎么就对一个年纪小的小丫头折了腰。
“翼王现年十五岁,眼看过了年十六,你说她怎么就有那么多心思算计。”展纭飞都要怀疑自己是否遇上了妖孽,“我有一段时间曾想过自己十五岁时是什么样。”
“你好意思拿你自己跟一个小丫头做比,男人与女人的眼界不同。”燕鸿逸想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来着,不过这句话用在翼王身上实在不怎么贴合。
“翼王打哪冒出来的,谁教的她懂得这么多?”这些疑问燕苏意百思不得其解,哪怕拿在手中的消息从中推测仍不得其关窍。
“如果翼王是男儿身,怕是早已将沐国权势掌控在手。”燕鸿逸思及忆起以往看到的消息,“手握户部工部现又掌兵可谓大权独揽权势滔天盛极一时,我都要怀疑翼王有能力坐上皇位。”
“不可能,翼王若为男儿,沐国先皇会去抬爱,失了沐国先皇这个人翼王难成如今气候。”展纭飞反驳燕鸿逸不切实际的幻想。
“因为是女儿家才能有此登高一呼的殊荣。”燕苏意低喃一句,“沐国先皇当初选择翼王应是别有深意。”
“不怕翼王贪心不足?”女人对于权力的执着同样不输于男子,燕鸿逸曾见过,只不过没有这位翼王身份尊贵手腕高杆。
“沐国新皇与翼王亲密无间,很容易解决夺权的问题。”女人之于男人的关系,不就是那么回事,展纭飞轻浅一笑。L
☆、第二百四十五章
商议邀翼王前来的展纭飞等人决定宜早不宜迟,摸清翼王的心思最重要。
吩咐阿武明日送信时间定在晚上,哪料阿武这一去时间上略久。
“不会被什么事绊住了?”燕鸿逸呷了口茶随口一问。
“出不了事,两方均有接应的人。”展纭飞做事一向小心。
“午饭吃什么?”燕鸿逸望着窗外的空旷思绪飘远,回神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回来了?”
展纭飞和燕苏意同样察觉出,只不过听上去不像一人的动静,两人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闪现的怀疑。
阿武敲门进去,张口即道:“公子翼王到了。”这便解释了自己去的久的原由。
展纭飞三人脸上无不吃惊,不是约好的晚上,翼王好快的动作,视线不经意间瞄向燕氏兄弟,翼王是偶然心血来潮改了主意,还是本身清楚燕氏兄弟在此,不待做好准备打一个措手不及?
无论事情猜测如何,人已经到了总不能撵出去,脑子里不时浮现种种猜疑绞绕在一处。
阿武的身后汐朝一行三人进屋,一束目光在迈进屋内的同时落在身上,打量探究的视线非常明显。
汐朝抬眼迎上去,开口道:“燕国主帅久仰。”一语点出眼前人的身份。
展纭飞三人微怔,相比之下燕鸿逸更为惊奇,笑道:“翼王久仰大名。”传言果然名不副实,见到真人的一瞬间即知。
“这位是?”燕鸿逸视线移向翼王身边的男子,好一个温润如玉的偏偏公子,没听说翼王身边有这号人物。
“在下徐勉军医。”到于身份徐勉心知姓展的必定查过,不是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燕鸿逸颔首表示知晓。心中纳罕翼王出门带个军医来干什么,看上去无甚用处,难道是来撑场面的?猜疑的看向展纭飞。
展纭飞接收到燕鸿逸看向自己的视线简明扼要道,“太医。”虽然均为医者,本质上仍有不同,太医一职中包含有验毒一项,这般提醒仅为点出此点。
“翼王胆子不大。”意指怕死的带名太医随行。有小题大做之嫌让燕鸿逸看轻两分。
徐勉皱眉明显对刚刚的话不满。燕国主帅的口吻十分刺耳,似是在嘲讽翼王胆小如鼠,待要开口分辩两句被翼王抬手制止。
“本王与将军不逞多让。”汐朝秉承来而不往非理也的原则加以回击。
燕鸿逸听之心下一堵。翼王指桑骂槐的本事了得,暗骂自己跟个小丫头计较什么,打嘴仗不适于在这个时候。
“坐。”燕鸿逸抬手引了翼王等人入座,见之年轻的太医坐到翼王身边微讶。平起平坐什么的完全不能理解。
阿武出去到门外候着,事先叫来小二上好茶。一会不定要用饭下去张罗一声。
徐勉伸手倒了一杯放在翼王面前,又为自己添上,对于别人略带意味深长的视线装做不见。
气氛明显沉滞几分,展纭飞开口打破怪异的氛围。“翼王来的早似有急事?”替大家问的。
“燕国与卫国的盟约谈崩了,本王不愿浪费机会特来诚意相邀。”汐朝平和的声音中尤带几许深意。
燕鸿逸微讶,翼王这是在向他们展示实力。由话中可知翼王此来并非巧合,亦知卫国消息。手中不乏底牌,叫人多了几分顾虑。
“只是未达成意向。”谈崩二字实有夸大,燕苏意如此说是为看翼王后话。
“结果一样,卫国松口的希望不大,分出一半沐国国土已心疼的如剜自己身上的肉,至于战事结束后是否完全兑现想必大家心知肚明。”卫国皇室中人什么德性汐朝有耳闻,换做自己一样喜欢过河拆桥,若有余力下手会更狠。
听着翼王的话展纭飞三人简直无语,谈及分配沐国国土的翼王像是毫不在意似的,是胸有成竹认定沐国不会遭此横祸,还是另有算计?
“翼王何意?”燕鸿逸收起了随意正色以对,难怪说翼王利害。
“卫国与燕国结盟不成,不若反其道而行,沐国与燕国结盟并吞卫国。”汐朝扔下一记算不上惊异的话,“卫国小人行径不足以与谋,沐国则不然,一言九鼎非是浮夸。”
燕鸿逸乐了,看向翼王的眼神中透着光亮,“并吞卫国,凭什么?”表面上沐国与燕国算是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卫国地理位置所限与沐燕两国边境接壤,假设卫国成功攻破沐国,卫国大方的给出许诺,所予以燕国国土只会是较远之处,燕国本身距沐国较远,劳师动众的占领一块如孤岛的地方所耗费人力物力无计,卫国若有歹念小心蚕食在留驻于沐国的燕军孤立无援时一举铲除,燕国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燕国纵然知晓已无力回旋,兵马需要休养生息,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出兵讨回公道明显不智。”汐朝声色轻悦侃侃而谈,一点不像在说战事,在谈合作。
“卫国可以不用休养太长时间,借助并吞的沐国为粮仓,强征沐国百姓为兵,攻打燕国至于成败不论,燕国损失将会无所预计,卫国可以不损自己国家的粮草士兵便可轻而易举的侵扰燕国,不为一举定成败,在不断的侵扰下燕*队饱受精神上的折磨足以令人崩溃。”
“本王并非危言耸听,一个简单直观的试验即可表现出利害。”汐朝不介意多亮出几分手段,“抓一名卫国士兵关到密闭的屋内白天晚上点上足够晃眼的烛火,不让其休息阖眼,不出三日准疯。”
“翼王做过此等验证?”听着平常想着骇人,燕鸿逸眼神略深,这等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将一个人逼疯尽然如此轻易。
“将军觉得?”汐朝不说是也不否定,问题直接踢回去。
燕鸿逸定定的注视着翼王。想自那双墨色的瞳仁中观出几分意味,可惜徒劳无功。
“沐国能给出的许诺是什么?”燕鸿逸撇开之前的不提,问及正事。
“卫国国土的一半。”汐朝吐字清晰的说出,“以相河为界,靠近燕国的那部分归燕国所有。”
“呵。”燕鸿逸轻笑,笑声中颇为玩味,“翼王开出的条件与卫国又有何差别。燕国又何须舍卫国与沐国联手?”没有诚意的合作多是浪费口舌。
“并吞卫国非上下嘴皮一碰轻松。”燕苏意在意的是翼王的后手。
“沐国能给出并且兑现的只有这么多。”汐朝从不夸下海口。只做能力所及范围之事。
还以为翼王能加些条件以供斟酌,哪想口气确切的给出这么一句,要说诚意不是没有。起码没大胆到开空口白话,结盟的条件不够诱人。
“看来没有说的必要。”燕鸿逸意味莫名的看向老神在在不显焦色的翼王。
“即要燕国出力,所给卫国版图是否该依能力分配?”燕苏意有意继续这个话题,直觉告诉自己翼王有另一种选择。
“抢到多少算多少?”汐朝淡然回应。“除此之外呢?”有意向合作还可接着谈。
“不,是沐国多分出三座城池。以连山为界。”燕苏意在探翼王的底线,翼王说的对与卫国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他还是更愿意相信沐国的诚信。
汐朝略一思量道:“可以。”三座城不多尚在接受范围之内。
“除此外当有细节值得近一步商榷,比如卫国皇宫的处置。”若大的皇宫归哪方。所得珍宝如何分配。
“三天时限列张单子。”汐朝开口初步达成合作意向。
“可以,至于盟约的签定,我希望是沐国皇帝。”为保盟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