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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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好地方,繁华之地要什么有什么。
“扣下翼王让其交出虎符,最后咔嚓。”李然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不做二不休有了虎符儿子就可立即动身接管。”多好的买卖。
“翼王可是朝廷命官!”李奇不赞同儿子的话,“况且西边正打仗你去了九死一生。”军权虽是好东西但要与人命比起来真不算什么。
“借口还不好找,管她是谁杀了就杀了,对外只说敌军一路尾随而来,待翼王不察时动的手,翼王身受重伤不治身亡,女人吗多是身娇肉贵的玩意,说不定吓都能吓死。”李然一肚子坏水,脑海中又冒出折腾人的新玩法,两眼放光只待一试。
“至于打仗,反正我是主帅又不用冲锋陷阵,真打起来跑就是了。”李然可没有家国天下的使命感,只途一时过的畅快。
“待人来了再看,现在说什么为时尚早。”李奇有那么一点心动,有了兵权对自己的保护更甚,想动自己也就更难。
“报……”这时士兵来禀。“禀报大将军,外面来了一行人说是翼王。”
“这么快!”李然惊了一声,看向自家父亲,刚提到的人现在即至这种感觉说不上来。
“去迎。”李奇下命开门迎接,“我们也去。”别像何敏那些蠢货一样自命不凡最后让翼王拿了把柄一刀咔嚓了,有了前车之鉴李奇父子自当注意。
“翼王何时出发的,尽这般利落?”李然还未定下要不要大干一场。人就到了。没了心思再想其他。
“消息滞后在正常不过。”李奇叮咛道,待会注意言行,不出错没人敢拿我们如何。”
“是。”李然应下。虽然心中多是不以为意,父亲的话仍要听。
父子两边说边行,来到大营外恭候翼王大驾,一应礼数齐全。
见翼王一行只带了百来人的护卫李氏父子心下莫名的松了口气。看来翼王有意洽谈借兵一事,而非以势压人强借。
态度摆出来。李氏父子的戒心少了一半,笑意满满的迎翼王入营先行休息。
“平南大将军李奇接旨。”汐朝下马面无表情自袖中取出一明黄折子。
李奇父子见是手谕连忙跪下三呼,“吾皇万岁。”等着旨意的宣读,心中纳罕怎么是翼王宣读旨意而非朝中官员前来。翼王走这一趟怕是不那么简单。
“折子里的内容大将军拿回去看吧。”汐朝没有宣读的意思,将折子递上前。
“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双手接过折子,李奇父子的心尤不平静。不宣的手谕其中是否隐含别的意味。
李奇父子在安顿好翼王一行人后回到主帐,等不急拿出折子来看。眉头一点一点蹙起,眼中显现出疑色。
“爹,上面写的是什么?”李然不敢贸然上手去取折子来看,于是开口问。
李奇将折子递过去,脸色极不好看,立刻听到儿子的怨愤不信的惊呼。
“这,这……”李然怒火油然而生,摔了手中的折子骂道,“什么东西,尽是让我等听命于一个丫头,多么滑稽可笑,皇上的脑子怎么长的。”
“放肆!”李奇低喝制止了儿子的叫嚣,“隔墙有耳,说话注意些。”被人听到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
“爹,这也太荒唐了,凭什么啊!”李奇尽量抛开敏感词用语气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满。
“或许真如你所言脑子有病,恐怕被朝中那些老匹夫气坏了。”李奇不怎么气就是觉得手谕上的内容实在匪夷所思,自己是此地的主帅凭什么要听翼王的调派,这是无条件的服从,哪那么便宜,大家坐下来谈还好说,条件摆出去爱要不要,现在到好,直接下命令,好处一点没有,像话吗?
“怎么办?”李然本能的抗拒,“要不给翼王一次教训,让她长长心。”
“先等等看翼王是否再议。”李奇琢磨妄动的后果。
“天高皇帝远的抗旨谁知道。”李然过惯了唯我独尊的大爷做派,哪能肯受被人指手画脚的摊派,尤其还是个比自己小不少的丫头片子,自尊心受到强烈的碾压,是可忍孰不可忍。
“先放着,静观其变。”李奇收起折子放好,只待翼王找上门。
殊不知李奇父子二人的对话已经传到了汐朝的耳朵里,对占地为王的李氏父子更加厌恶。
“主子,怎么办?”红蕊收拾好睡榻,赶路辛苦没一次睡的好,刚进军中便不顺利,借兵的事看来免不了横生枝节。
“明日探其口风实在不愿听命而行也该到头了。”汐朝绝不会无功而返,对大逆不道者更是绝不姑息。
“通知此处城中的暗卫军中的十八亲卫,这么多年时机到了。”汐朝吩咐红蕊去办。
“是。”红蕊退下离开,借着打水的由头放出消息。
汐朝一番洗漱躺在榻上浅眠,补回多少算多少,养足精神再行下一步。
红蕊守在主子榻边假寐,这一日在休息用饭再休息中渡过。
第二日汐朝前去主帐找李奇谈借兵一事,李奇以自己做不了主的原因,闪烁其词避重就轻,一点未提手谕上的事。
李奇兜圈子的本事不差,汐朝每每提到借兵二字,或是意图都被转移到别的事上,说的最多的莫过于军中苦,有太多的不得以,以及他这个主帅更是不易等等抱怨的话。
汐朝见此哪还有不明白之理,早在听到父子二人对话时就已明了借兵无妄,李奇到非不愿借,而是没有足够多的好处摆上桌,心里在不痛快想要拖一拖杀杀自己的锐气,等自己急得火烧眉毛的时候再提,自然而然不得不妥协,如了李奇的愿。
汐朝暗自冷笑,好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便不能怪自己下黑手。
李奇送走了皱着眉头的翼王,虽然翼王面冷看不出表情只凭细微变化即知小丫头心里不慌又不敢和自己撕破脸只好任凭自己拖着。L
☆、第二百四十七章
“爹,你把翼王打发走了?”李然自外而来,去观察翼王带来的那些人,对所持后兵刃艳羡不已。
“嗯,先拖着吧。”李奇坐在椅子上喝茶,抬眼似是询问儿子去干什么了。
“爹,我看翼王带来的人个个不凡,尤其是手里的兵刃比我手上的好太多。”占有谷欠顿时生根发芽,李然恨不得自那些人腰间夺过看上的东西。
“上京出的东西比地方上打造的自然不能比。”李奇虽然坐镇一方,吃穿用度上顶好,却依然可望家中的富贵,自己这辈子没剩多少福可享,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可他的子孙后代呢仍要同自己一样困守于此,京中官员哪怕是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员均可享有京中繁华,为什么李氏一族不行!
“爹,要不我去要?”李然心里已等不及,好东西近在眼前不取对不起自己。
“翼王未必肯。”李奇看不出翼王冷面下的内含,有点拿不准。
“怕什么,翼王现在正急着借兵,就我们这里距西边较近,再去别的地方借黄花菜怕是要凉了。”李然颇不以为意道,“我要是看得起他们,别不识抬举。”
“别惹事,在等等。”李奇阻止儿子的冒失,“翼王身上有御赐宝剑,小心使得万年船。”
“御赐宝剑!”李然被这四字引动神魂,“若能拿来一观岂不更好。”又惦记上翼王腰间的宝剑。
“我的话你没听到!”李奇气怒,“别向个没见识的人一样,你可是正正经经的世家公子,派头要撑起来,别丢了李家的身份。”
“是。我记住了。”李然应道,心下却及不以为然,一个有求于人的丫头能翻出多大的浪来,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当自己是大爷,我呸,也不拿镜子好好照照。
“军中如何?”李奇转了话头问起军中情况。
“还是那们。”李然随口回道。“怎么?”
“着人看住翼王。别让翼王在军中瞎逛。”李奇防范道,“军中那些不安分的人绝不能见到翼王。”万一翼王偏听偏信抓到自己的把柄可就坏了。
“放心,早派人盯着呢。”李然见父亲没事吩咐告辞退出大帐。
汐朝听罢暗卫回禀唇角泛起幽深冷笑。好一对贪得无厌的父子。
“主子,一直呆下去?”这里的气氛给人感觉很不好,军中更有将领不加掩饰眼中的龌龊,若不是地方不许红蕊真想将那双恶心的眼珠子剜出来。
“通知所有人收拾东西。”汐朝进城暂歇等待禁军到来。人手齐了方可发难。
“是。”红蕊退出去。
李然这时过来在帐外与一名亲卫发生了口角,起因是李然手贱上前套近乎。专捡面相看着软的下手,自认为是软柿子,上前动手去抓亲卫腰间的佩剑被躲开,火气上来轻蔑的吐出不堪入耳之言。
亲卫不为所动。由着眼前的跳梁小丑张狂,待离开此处有他好果子吃。
李然本想激怒亲卫与之动手,这样一来就可扣一个殴打将领的罪名。到时闹到翼王面前还不乖乖的就范。
可惜美好的计划注定要落空,亲卫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骂的再难听也无动于衷。
汐朝被外头的叫嚷声吵的头疼,起身出了帐子,看向肇事者以眼神寻问亲卫怎么回事。
亲卫恭敬的说明原由,李然站在一旁趾高气扬一点没有羞耻心还道:“不过是闹着玩至于翼王出面小题大做。”
汐朝颔首表示知道,不予与李然接触,正要转身进帐,不料李然厚颜无耻到去抓自己腰间的佩剑。
李然本是来找翼王谈条件的,也是冲着御赐宝剑之名而来,眼见翼王回去,帐外又有人把守,机不可失动作先于大脑伸出手去。
亲卫见张狂之徒大胆至此,二话不说抬脚就踹,翼王是谁岂容不长眼的小人冒犯。
李然一个不设防被重重的踢在腹部踹坐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反了天了你。”李然一向霸王做派,从未受到过此等对待,一脚下去疼的自己是脸色发青。
“放肆!不敬王爷者杀。”说着剑已出鞘,凶神恶煞的盯着地上狼狈之人。
“好,好,你等着。”李然喘了口气,自知自己势单力薄想到回去叫人过来收拾下贱东西一顿,抚着腹部放出狠话扬长而去。
“王爷,属下鲁莽。”亲卫后知后觉发现惹下祸端心下羞愧,跪下请罪。
“何罪之有,起来。”汐朝丝毫无怪罪之意,反而此种铲奸除恶的行为。
红蕊回来收拾一通问,“这就走?”用不用通知姓李的主帅。
“走吧。”汐朝不认为自己有跟李奇打招呼的必要,他算什么东西。
“是。”红蕊应声,如来时一样骑马出营。
守门的士兵见是翼王一行人哪敢拦着,忙不迭的打开门放人离去。
“什么!”李奇正手上拿着兵书看的津津有味,忽然听到马蹄声刚要开口招人进来问话,就见一小兵前来禀报,说翼王一行人走了。
“什么时候?”李奇下意识发问,“为何不告而别,该死的看门人怎么不拦着,一群废物!”
李奇还等着翼王妥协低头呢,怎生说走就走,将他这个主帅至于何地,太狂傲了,什么玩意?
李然本是要寻军中将士人高马大有把子力气去教训人,转念记起父亲的话,派人去叫自己身边的心腹手下出手,哪想刚一转身就听到翼王匆匆离开的消息,暗乐莫不是怕了,赶着逃了,呵呵跑也没用,这口气怎么么要出。打听到翼王一行人刚走不久,立刻派人去追,打一顿夺了宝剑了事,顽抗者杀了也无妨,反正翼王带的人少没地找人说理去,事情解决美滋滋的去往父亲大帐看父亲接下来怎么做。
“爹,你怎么让翼王就这么走了?”李然还当是父亲允许的。
“翼王是自己走的。没将我这个主帅放在眼里。”李奇眼底升腾着怒意。
“什么!”李然惊道。“翼王疯了不成,借兵一事没达成离开算哪门子事!”
“谁知道翼王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李奇口气不悦道,“你赐教去哪了?”这么快就换了一身衣服?
“我……”李然卡壳。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父亲。
这时一人突然进来,面色难看道:“老爷不好了。”
“什么事?”见是自己家中护卫,心中颓然一紧,想到不好的事。
“有人在查李家。恐怕来者不善。”护卫简明扼要阐述情况。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李家!”李然当即怒火中烧,“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想活了。叫上人把人先抓了严加审问。”
李奇沉静在自己的思绪中,刹时脸色巨变心跳加速,“翼王,绝对跑不了。好啊,前脚刚走后脚就报复我李家,真有胆子!”
“怎么可能?”李然听而不明好端端的牵扯上翼王。八竿子打不着。
“显些忘了,何敏是怎么死的。”李家的话提醒了李然。事情太突然,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
“那现在?”李然不无忧心起来,翼王若意在李家此人不得不除。
“派人去探翼王行踪,想来走不了多远,看是否前往城内,加派人手去截住,此去城中天黑方能到,一定要在城外将人解决掉,不能有漏网之鱼。”
李家已顾不得身份不身份的问题,翼王手中御赐宝剑就是个不定因素迟早要暴,在暴之前将隐患减到最低或是泯灭最好,万一被翼王侥幸逃脱他这个平南大将军的人头就要挪地方了,牵连整个家族,不,绝对不行。
“翼王必须死,派最好的弓箭手去,会使暗器的,一定要见到翼王的尸体拿回御赐宝剑,其他的人能杀多少算多少,只要翼王一死保护翼王不利的罪名落实即便活着也难逃升天。”沉凝的话音中满是生冷的杀机。
“是,属下这便去办。”护卫连忙起身离去。
“爹莫担心,我亦在之前派出人去。”李然不禁暗道自己有先见之明,“能阻上一阻。”托了时间后面来的人就可赶上,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李奇双眼一眯射出危险的光亮,’你早知道?”故意瞒而不报?
李然见父亲面色有异立刻观出父亲怕是想歪了,忙解释,“不是,是之前你不是问我干什么去了,我去找翼王被翼王身边的一条狗给咬了,气不过寻了人正待去教训一顿,忽闻翼王离开的消息,便让人追上前去。”
李奇一听透体而出的戾气收敛半数,“不宄你先派了人。”不在追究儿子的莽撞行为。
“翼王太可恨,非得让她死无葬身之地,敢和我们李家做对没一个好下场。”李然口吐来言骂骂咧咧。
“幸好翼王带的人不多。”不然李奇就得动用军中的将士,此法动静太大即使成功,消息必定瞒不住处迟早传到上京,麻烦就大了。
“翼王无人可用当然带的人就少。”李然很是肯定自己的猜测正确。
“再不能出任何意外。”李奇轻叹,一颗心忽上忽下难以安定。
“府里的人多是好身手,那些人可不是养着白吃饭的。”李然对此不担心,心道翼王这次死定了,一个贱丫头也想对付李家,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有没有这份能力,跟地头蛇掰腕子,纯粹是吃饱了没事干撑的。
“要不我也带人去?”李然想着那把其貌不扬挂在翼王腰间的御赐宝剑,即是御赐定然不凡,眼见着即将到手,心里蠢蠢欲动,考虑前去守株待兔,唯恐下面人办事不尽心或是不长眼弄丢了坏了,那可是他的东西,磕碰一点都舍不得。
“不用,莫暴露了身份。”绝不能让翼王拿了李家的把柄,不出面最好。李奇阻止儿子的肆意之举,警告道。“刀剑无眼翼王要是被逼急了恐有拿你当人质的可能,安心的等着消息。”杀人要比抓人容易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