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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汐朝-第2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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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笑而已。”红蕊朝着红明做了个鬼脸。“徐小太医最近又去花楼,莫不是相中了哪位红颜知己,这可不得了。门不当户不对的,徐太医非气死不可。”话题一转,说起徐勉几日行踪不由的燃起八卦之心。
    “说我什么坏话呢?”徐勉这个正主回来了,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的说话声。不禁好笑。
    “说徐小太医遇上美娇娘,天天去见乐不思蜀。花出去的银子如流水。”红蕊逮着正主打趣道,“主子还不知道呢,你且说说怎么一回事,大家好一同参谋参谋。”
    徐勉没有半分不悦。坐下来端过茶盏饮了半杯道:“别乱猜,才子佳人的事只会出现于话本上,现实当中青|楼出身的女子多为小妾之流入不了政纪人家的门庭。”就知道几人会乱想。
    “那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话一出口红蕊瞬间了悟于心。“哦,我知道了。男子吗控制不住,总要找机会享受一番。”
    徐勉被说得耳朵根子发红,假咳一声偷瞄了老神在在的翼王一眼,心道这类玩笑哪能乱开,翼王不是还小。
    “快打住吧。”红明拿眼角剜红蕊,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不看看主子什么年纪。
    红蕊自觉说错话,忙捂住嘴,瞪着两大眼珠子偷瞄主子,心里怕怕的以主子的年纪早该定亲嫁人,可惜主子身份不允许,又没有人敢拿男女之事教导主子,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出格。
    汐朝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好不尴尬的徐勉,尤其在某个部位瞄了瞄,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徐勉被翼王看得头皮发麻颇不自在,有种遁逃的冲动,脸窘的不比平常,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在无意间对上翼王幽深的双眸,顿时打了个凸,到口的话滚落回腹中。
    汐朝收回视线,不在捉弄徐勉,顺意转移话题略聊了几句,徐勉再呆不下去找借口溜了。
    屋内传来红蕊的大笑声,没走远的徐勉闻声差点左脚绊住右脚摔跟头,好在重心稳,真要摔个狗啃泥还不被笑话死。
    “够了啊!”红明狠瞪无法无天的红蕊,越发没个样子。
    红蕊闭住嘴立时收音,耸动的身子仍止不住笑意,太好笑了,徐小太医的表情,忍不住笑抽。
    汐朝没有责怪红蕊的行为,跟着笑了两声,徐勉落荒而逃的情景实在有趣,又不是什么大不可说的,至于那种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之下河堤新建的速度大大加快,汐朝担心出意外盯嘱下边的人多注意。
    夜色朦胧,富商张和这几日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眼看河堤的工期即将结束自己可是在里面出了份子钱,聊表心意就等着攀上翼王这棵大树,反正自己得了好名声,再得贵人常识说不定能弄个皇商当当,许家不也是从这方面下手,抓住机遇自己一样可以一步登天,心里一高兴喝了点小酒,晃晃悠悠地回到府中,直接去了美妾的房中。
    张和心里那个美,与美妾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一阵,身心舒畅享受着美妾的小手服侍,嘴里时不时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老爷,这是遇上了大喜事?”美妾娇滴滴的问出疑惑,心里想着是不是赚了大钱,那么自己就可趁着老爷高兴之际捞上那么一小笔,全存作自己的私房钱。
    张和不在意说与小妾听,简略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做法以及所得的利益,更重要的是看到了成为皇商的希望。
    小妾一听心下咯噔一声直打鼓,今日本要说件事与老爷听,听了老爷先前的话心底突然不安起来。
    “老爷,那翼王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今日传出翼王杀人,小妾一个哆嗦心里凉了半截。
    “这你就不懂了吧。翼王自从边关退敌立功之后权力大了去了,这尊大佛一定要抓牢,日后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张和欢喜的见牙不见眼,虽然事情还未成,事在人为不是吗?
    小妾暗道一声坏了,看来自己要说的事是不成了,可自己收了银子。这让自己如何是好?心中万分害怕纠结。心不在焉的笑应了几声,好在老爷喝多了酒没发现自己的异样,不一会睡熟了。大松口气开始考虑起自己的事。
    那件事是绝对成不了,小妾非愚钝之人,老爷若得翼王看重,即便不能升官发财皇商确是做得。如此大好的日子等着自己,何须去做那等阴司。拖累了老爷牵扯自己。
    思来想去为了日后的富贵这件事不能干,小妾下定决心明天去见那人将银票退回去,就当没这回事。
    小妾从未考虑过别人送出去的银票,哪是那么容易退回的理。那人不收。只说让小妾偷偷的做点事,不出人命即可,若不答应就将此事捅到张和面前。小妾立时吓得六神无主,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心里想着只要不出人命,应该不会有事吧,如此安慰自己。
    一日午饭后,有几名匠人突然倒地上直喊肚子疼,此事一出大多觉得是吃坏了肚子,连忙抬着人去找大夫。
    一诊不要紧,诊出大事来,那几人有两个已经拉虚脱了,根源是巴豆造成的,显然是有人蓄意下药,还好救治及时要不然真也人命,还是被拉死的事情没法收场。
    闻风而来的众人一听心底无端一寒,刚处置了个小人没多久,又冒出一个下药的,人心刹时浮动还好是巴豆万一是毒岂不更糟糕,谁这么黑心烂肺做这种下作事。
    “主子,解暑汤出了问题,红明已经开始着手处理。”红蕊来回是怕主子担心,“余下的人分批接受大夫看诊,没有发现中毒现象。”事情一出亲卫立刻问明情况该看管起来的看管起来,一切有条不絮的进行,不负主子的期望。
    “同一帮人?”汐朝搓着核桃略作思量,“手法不像,之前那个有意害人性命,眼下这个好似只想造成混乱。”
    “已经在查。”红蕊行动迅速,凡跟着主子的人没一个不机灵。
    富商府,小妾魂不守舍的焦急等待,拿捏不住准头叫来自己的贴身奶娘出外头打听情况,事情一出必要闹起来,应该没大事才对。
    “查到了,是一名女子趁煮解暑汤的农妇不注意放了巴豆进去,就只那一锅有问题。”红蕊去而复返回禀最新消息,“人已经派人去抓了。”
    “小姐不好了,不好了。”探听消息的奶娘慌慌张张的跑回府。
    只这一句小妾吓得自椅子上蹭的一下子站起来,没等奶娘开口急切的询问内情,突然冲进家里一队差官样子的男子,拿了人就走,留下吓傻了眼魂魄离体的奶娘。
    小妾傻愣愣地被带到众人面前,没有多余的话,光凭行举众人即知眼着倒地的妇人就是这次事件的元凶,恨的是咬牙切齿。
    “这不是张家的小妾马氏?”有人认出女人身份十分诧异,张家是富商有的是银子,小妾又是张和的爱妾,怎么干出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太奇怪了。
    “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家享受富贵,下巴豆算哪门子的事?”没道理啊,一个商人与修堤建坝一事上无甚关联,怎么突然做出另人极度费解的事。
    “不会是抓错人了吧?”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放着好日子不过,做这种无德之事,莫不是闲得脑子发霉了。
    “翼王的人哪会抓错。”有人自不会信有抓错这档子事。
    “张家怕是要因着这个女人倒大霉,翼王查下来没好果子吃。”没有人会对干坏事的人表示同情。
    “谁知道张家人知不知道。”有罪没罪光凭嘴说无法定论。不会又要杀头吧!”有了第一次的经历难保没有第二次,翼王不是也说了,再有发生同上一件事一样的下场。L

☆、第三百零七章

张和是在自家的铺面中被亲卫强行请去事故现场,路上得知具体情况怒气上头恨不能撕碎那个扫把星,原来好好的计划美好的前景被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贱人给破坏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哪怕没出人命身为一家之主的张和难辞其咎,大好的前途一败涂地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汐朝没有参与这件小事的必要,将事情丢给红明全权处理,自己正在看暗卫送上来各地方上那些接下任务的考生进行到了哪个阶段。
    不用红明细致审问,吓破胆的小妾为了请求宽恕,竹筒倒豆子一样说出实情,她太傻了被那人给骗了,明明没有出人命但是这件事仍无法揭过去,自己的下场会如何实在不敢去设想,整个人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璨不敢对上老爷吃人的目光。
    张家会不会被自己做下的蠢事牵连,小妾实在没那个心力去思考,自己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彻底的看不到一丝希望,都怪自己怪自己贪那点小财,致使铸成大错。
    张和想死的心都有,什么事不好做偏偏去招惹翼王,不知道翼王杀人不眨眼在其眼里无分老幼只分对错,自己及家人将会是何等下场,豆大的冷汗滴落,任何辩解的理由也无法说出口,太过苍白无力,人证物证具在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小妾只是暗害者手中的一把刀,张家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羔羊。幕后之人是谁亲卫正在寻找,不一会元凶已经找到并押到近前。
    整件事情的始末是由于张和对手心生嫉妒素日里就有积怨,再加上听说张和能得翼王看重成为皇商,最后一点很重要,凡是商贾没有一个不想坐上高人一等的皇商位置。
    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是以竞争的商户忍不住对张和下手,买通张和十分宠幸的小妾诱骗其不伤及人命的条件下。做下药的事。因先有之前的事发生,猜到翼王很可能重视起来并彻查,这是最好的机会。无论张和是否被斩首,张家终此一事彻底崩盘,想做皇商,呵呵。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真以为可以套在翼王的关系日后飞黄腾达,他偏要让张和被翼王厌恶。以此来达成最终目的,张和再无翻身的可能,解决掉这一竞争对手简直大快人心,没等自己高兴够。就被突然闯入家中的士兵抓了个正着,方才察觉自己失策,高兴的太早整个人如坠谷底脑中一片空白。
    真正的凶手被抓。张和小小的松了口气,命是得保了。自己被小妾蒙蔽并不清楚整件事,应当不关自己的事才对。
    处理的结果是元凶逃不过一死的命运,虽然巴豆只能让人腹泻,但是时间久了照样会出人命,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药三分毒,夏季天气炎热最忌讳此物,损伤元气不说对身体也是种伤害。
    涉事的两人当场被斩首,张和因不知其因免除一死,不过要包那几人的诊费,直到彻底好转为止。
    亲卫在抓元凶时,另一队亲卫已将其府包围进行熟的不能在熟的抄家一途,上手行动非常之快,不一会整个府邸就剩下个空壳,大件的家具好的留下来,其他的变卖成现,至于其家眷听到风声早跑了,生怕连坐白白填了命。
    众人像是在看戏文一样觉得这出戏十分荒诞,他们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个个唏嘘不已边走边议论,不忘回去干活。
    徐勉自外回来,在门外被红蕊调侃了两句,摇着头颇为无奈的进了门直道:“你该管管红蕊了,一个姑娘家还没许人,没羞没臊的问起男人的事,胆子越渐肥了。”语气中听不出半分责怪的意思,这样的相处很随意很轻松。
    “她一向如此,到现在还保持一颗充满乐趣的童心。”汐朝浅笑以对,“她还敢瞪我这个主子,不过打趣你几句罢了,算不了什么。”
    “你啊,惯的。”徐勉瞧见红蕊端了新茶进屋,佯装冷脸扫了红蕊一记。
    “呦,这怎么了,眼神怪怪的。”红蕊一向脸皮厚喜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自然不介意徐勉摆出来的态度,是不是真意哪能分辨不出,大家在一处逗闷子多有趣。
    “正说你没脸没皮,以后小心嫁不出去。”汐朝端起茶盏浅啜,笑着瞥了红蕊一眼。
    “主子又拿奴婢打趣。”红蕊已经习惯了,“奴婢嫁不嫁人主子说了不算。”
    “罢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即可,我自己还没着落呢,操哪门子闲心。”汐朝心情愉悦的接了一句。
    “主子才多大。”嘴上这么说红蕊心里略有惋惜,主子这个年纪当是嫁为人妇的如花年纪,主子现在的地位要为之放弃太多,不过看着这样随心所欲自在无束的主子才是最好的,没有哪个男子配得上光华无限的主子。
    “堤坝快完工了,下一步打算呢?”徐勉适时的转移话题,真对之前的话深谈下去,止不住一个冷寒,翼王这样另类的女子世上绝无仅有,跟着这样主子的红蕊更是一语惊梦的主。
    姑娘家略带私密的话题徐勉自认不便参与其中,是以问道以后的路途往哪个方向。
    “去走访一些有识之士,一个国家之大不单是靠朝堂那点人力来左右,听百家之言长百家之长共同推动,国家才可真正达到长治久安的目的。”汐朝虽然在朝堂之上是个独断专行之人,她亦明白一个国家非一已之力可以抗的起,现在的朝堂百官不做为乌烟瘴气,底下官员更是上行下效,大的清洗会动摇国之根本,毕竟世家大族手中掌握的力量占主要。百姓虽多但在长期的压制之下习惯二字侵入骨髓刻入肺腑,真正扭转还需要时间的积累沉淀。
    “宣召入朝为官?”徐勉理解翼王一心为国的心境,在别人眼里沐国是一个国家大得可以,在翼王眼中确是一个家,出生所限,就要比常人考虑的更长远。
    “不是全部,有些人适合官场有些人则不适合。过刚易折。在做好事情的前提下缺少应有的官场常识,必定要被一些人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汐朝身处官场虽然接触的不算久,里面的门道仍旧显现不曾改变。不喜再所难免,曾如水至清则无鱼的说法,没有好处就没有向上的动力也就谈不上对上位者的竭尽所能,人性就是这么复杂。
    “我以为我的处事方法开辟出户工两部相对的平各环境。这只适用于小的团体,要想扩大到整个朝堂乃至于整个国家的官职制度当中。不是没有可能而是非常的困难,人心难测,你不可能时时处处抓住每一个人心中的想法,那样怕是要被活活累死。”汐朝轻笑。笑声中多了几分怅然。
    “学不会变通的人迟早是要吃亏,官场风气可以改内含尤在,你管不住不满足于现状不惜一切往上爬的人。管不住贪婪的内心何时出现狂化,但凡官员没有不贪的。其根源在于风俗习惯以及最根本的囊中羞涩上。”汐朝忽然记起更多,心思飘远。
    “官员的俸禄太低,加上上下级逢年过节收礼孝敬,同级应酬吃喝上,光靠朝廷下发的那点银子很难维持正常的开销,家中为了子嗣开枝散叶,人口一多微薄的俸禄连养一大家子都难,不从别处捞点贴补日子没法过下去。”官场现状徐勉知晓一二,可以理解仍然痛恨,只因贪的太利害百姓成了最终的牺牲品。
    “古来自有的现状改不了,不是说增加俸禄就可以解决的,人怕想法各有千秋,会产生一种我做了多少事就该得多少俸禄一样的念头,你该给的和我自己去取的是不一样的心里状态。”汐朝对此嗤之以鼻,“不过是暗示自己行为得当的荒唐借口,套着义正言辞的外衣信手取来别人的东西,心里上更有成就感,用的更为舒心。”
    “贪官杀不尽。”这是不争的事实,徐勉对此毫无见解,世人皆如此人心总不足,又能去拿什么强制规范别人。
    “不一定要做官才能实现理想抱负。”汐朝眼界独道,“从小事开始以小见大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每个人的价值不在于那一条人人都走的路上,直走达不到何不另辟蹊径,只要成成目的管他中间的中签上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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