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第3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九带着主子绕过前面几进院子,顺利到达后院,等候时机期间两人顺手解决掉走到近前的下人。
暗卫出手及时,在影卫无所觉时果断抛洒强力药粉,触之一点即倒。立刻上前封其哑穴点住穴道,扛着昏迷的人自隐蔽处下来,那了处少有人注意的地方将二十名影卫堆一块,拍拍手去解决留存的下人。
一切处理妥当,汐朝站在院中望着灯火通明的一间大屋内传出低语娇笑声,猜到里面人正干着好事。
汐朝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决定进去瞧瞧。燕国皇帝好好的皇宫不住跑到臣子住处偷|腥。好兴致。
上前推门进去,暗卫留在屋外,汐朝点了阿九同自己进去。迈进屋内的一刹那扑鼻而来的腻人的香味差点熏死人。
屋内的摆设金碧辉煌略扫一眼个个都是珍品,屋内没有桌椅不设屏风,最大的家具便是眼前挂着层层幔帐的大床,里头莺声燕语中夹杂着低低的啜泣。
幔帐多余的几层被收拢在两侧只伤病员层近乎透明的薄纱。床内隐隐约约看得见有多个身影。
汐朝正寻思就这样退出去还是近前一步瞻仰燕皇的风采?谁知里面的人好像发现屋内进来了人,猛的拆开纱幔看过去。
“呀!”有两个赤着身的女子见到外人惊了一跳。见来人是个少年且器宇不凡忙下了地弯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物蔽体。
“你是何人?”床上年近五旬的男子瞧见屋中站着一样貌极佳的少年,面上不显慌乱也未自身下之人的身上下来,保持着刚才的动作,扭头看过去。
“不会是迷路吧?”暗哑的声音响起。浑浊的眼内满是贪婪淫意的盯着少年的脸,“路衡找来个极品。”说着呵呵的肆意一笑。
盯着少年冷然的俊颜身子不经一热,少年可比身下这个货色更漂亮。压在身下一定更为有趣,垂涎的盯着少年的脸有了|欲|望。就着姿势不管不顾的动作,眼神一瞬不瞬的未曾转移。
“主子!”胆敢亵渎主子,是一国之君就了不起了,阿九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汐朝双瞳幽深无波,望不到底的深渊内急聚着狂风暴雨,燕皇尽是这般无耻龌龊之辈,被一个|色|胆包天的老不死视|奸|感觉非常不好。
“小家伙,来朕这里,只要你满足朕所需,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边说话边不停,还真不耽误。
汐朝看清楚燕皇身上的是个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如此污眼的场景再不忍视,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来了都得付出代价。
抬腿自左脚靴筒内取出一物,瞄准砰砰砰三声枪响床上立时血染一片。
阿九解决掉一个正要惊呼的女人,上前确认床上的两人已经死亡。
“主子燕皇?”就这么杀了燕苏意会不会找主子麻烦?阿九不由担心起来。
“燕皇死了燕氏兄弟再不用做缩头乌龟,此举也算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汐朝眼中怒意未消,转身出了满足污浊的地方,站在院内透气。
燕苏意和展纭飞带着手下赶来,同前院的侍卫交上手,不过眨眼的功夫收拾掉,脚步匆匆地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扫荡,用时两盏茶,待到最后一进院子,猛然见到院中月夜映衬下的一抹素雅的身影心下一个晃神恢复过来见背后房门大开的屋子没有丝毫动静,顿时冒出不好的预感。
顾不上同翼王搭话,燕苏意抢先进屋看到不真实的一幕整颗心颤了颤,血腥味伴随着屋内的催情香味令人作呕,两步退出屋外。
展纭飞站在门口已然瞧见屋中血腥的一幕,暗叹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这可能办了。
“你怎么杀了人?”那是燕皇一国的皇帝,自己的父皇,燕苏意面对无喜无波的翼王心底火焰灼烧。
“你是在质问我?”汐朝冷眸中寒意肆起,“肮脏的人也配坐上一国之君的位置,你不都看到了,燕皇那玩意还在别人的里面,对了你未见到燕皇在看到我的脸后不能自已,兴奋异常换作是你当如何?”
轻浅的话音中犹如冰刃锋利异常,从翼王口中之言获悉之前发生了何事,致使翼王怒火难消出手杀了带有明确污辱意义的燕皇。说句死有余辜当得,燕苏意和展纭飞双双沉默。敢亵渎翼王的天下间就这么一个,奈何此人身份太特殊如今死了接下来要如何收场?
“你不该杀了他,人一死会有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燕苏意再如何恨自己的父皇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是这等死状。
“燕皇一死你们兄弟二人再不受掣肘,我也是出于好意,你当领情才对。”汐朝冷冷地声音中透也讥嘲,“燕皇的尸体大有利用价值,如今天气渐凉你想怎样保存皆有办法。要找一个合适且恰当的登位理由岂不是手到擒来。我在如何怒气翻涌也不忘为你们兄弟两个留下一线,你当感谢我才是,不然以其对我做下的事五马分尸都不为过。”
“这里是燕国。不是沐国想怎样就怎样,一国皇帝暴毙兹事体大,连个准备都没有。“这不是在给燕氏兄弟添乱是什么,展纭飞一个头两个大。就不能忍一忍,等他们来了再行商量不迟。偏偏自己先行动看了一场活春|宫反到怒起杀了人,这又是何必,不进去不就什么事都不可能发生。
“这里是燕国我不糊涂,谁叫燕皇践踏了我的尊严。是可忍孰不可忍。”汐朝忽然自冰封状态转化,轻笑出声,“燕皇做了哪些龌龊事想必你们还不知道吧。”
“燕皇本身有隐疾。我进去的时候床上有一男两女,唯独男子承宠却又伤痕累累。只怕见了男子立的起来,而女子则相反,本身又不喜男子,如此恶性循环,啧啧果真是皇室秘辛精彩纷呈。”汐朝脸上的笑带有无尽的嘲讽。
“对了,忘了说我是如何看出来的。”汐朝饶有兴致的吐露藏匿于皇室中的惊天秘闻。
“卫国皇宫内有古籍上有记载,病症同燕皇相类似。”汐朝无意中翻书掉落出的残缺不全的半页纸上有提。
展纭飞注视着平静无波谈论屋内事情的翼王,想不通一个姑娘家原何在那种情况下看得那么细致,正常反应不应该捂着眼睛调头退出去,还能淡定自若的杀了一国之君,这份冷静甚至到了冷酷的地步,实验室相信是眼前年仅十八岁女子做出来的,就不怕长针眼嫁不出去?
“别说了,你不该冲动而为,应该等我们来了再行施为。”燕苏意莫名的生出一股怨气,不是对翼王杀了父皇一事,而是翼王怎能不自重?说不上来的一种万千滋味。
“你是在指责我,所受一切皆是自取其辱!”汐朝本就难以平复的怒涛奔涌而上,眼中极冰浮出。
“我没有这个意思。”燕苏意立觉翼王神情有变慌忙解释。
“这里毕竟是燕国行事需小心。”展纭飞对翼王冲动所为很是无语,本来吗完全可以避免的事非要闹得无法收场才甘心。
汐朝眼中坚冰催生,冰冷肆意的声音浮现,“今晚在场所有燕国人均听到了皇室秘辛,为了保守秘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用我说,哦,对了最为重要的一点是燕皇没有生育能力,两位皇子打哪来的。”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一记重拳砸下,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惊骇难抑,大脑瞬间因这句话停滞,耳边不断回响后半句引人深思的寓意。
“够了,意欲挑起双方狐疑所意为何?你还觉得如今的情况不够乱吗?”展纭飞大声斥责翼王不看场合信口开河无凭无据的话也敢说,一句话动摇的不仅仅是人心,还有燕苏意兄弟眼下尴尬的境况,本就风雨飘摇再加上这一出,哪怕轻于鸿毛的话足以成为压垮燕氏兄弟的最后一根稻草,亏得今晚所带来的人皆为心腹忠心可保,不然消息一经走露无论真假燕氏兄弟必将处境艰难。
“我只不过在陈述事实而已。”汐朝是有挑拨离间之意,但这不是重点,自己心情极度不爽正处在不可抑制的暴发边缘,自己不痛快当然不希望看到别人身心愉悦,凭什么自己肮了眼拿血洗一洗就被言语攻击,不就死了个垃圾,有什么大不了的,燕皇要没做初一自己何来出手的理由。
“燕皇残害凌虐无辜者不知祸害了多少少年。”汐朝深觉这类恶徒死一百次不足息,“说实在的,你长的挺不错,燕皇该不是垂涎于你而不得勾结朝臣制造这么一处排遣地?”目光肆意的扫视燕苏意,之前的话有一半是靠猜测,之所以那么说就是为了气燕苏意,凭什么他老子对自己不敬,儿子又来说教自己的不是。
话音一落在场诸人无一不惊掉下巴,燕苏意的面色瞬间酱紫,被这般诋毁再好的脾气也难忍,更枉论翼王一再挑衅自己敏感脆弱的神经。L
☆、第三百三十二章
展纭飞实在看不下去,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好端端一场营救的事突然演变成双方剑拔弩张的境域,翼王心里纵然有气无处发,也不能拿不着边际的话去刺激燕苏意,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不知道自己刚杀了人家的爹,父子关系再薄弱不堪一击身体里依旧改变不了流有同样的血脉,翼王好似全然不在意自己杀人的事,反而一再的咄咄逼人甚至是理直气壮,这里是燕国岂容在此嚣张。
不待燕苏意开口展纭飞气不过顺嘴接了一句,“沐国先皇不同样垂涎翼王的风姿。”一句话彻底点燃汐朝心头压抑的怒涛。
拿任何人都可以做比唯独亲人不行,这是汐朝绝不允许别人触碰的逆鳞,展纭飞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刺痛了自己的耳膜,揭开了难以愈合的伤疤。
想都不用想手上动作快过大脑,汐朝抽出枪来瞄准不吐人言的展纭飞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炸响在格外诡异的气氛中停滞,展纭飞是见到汐朝自袖中取物的动作,没曾想翼王会不顾情面对自己动手,大家不都在说气话,自己无非拿坊间传言堵了翼王一回,翼王对传言都可视若不见听而不闻,如今原何这么大的气性,深感翼王好生不讲理,就许自己对燕苏意冷嘲热讽,不许别人挑理回击是何道理?
未来得及反应,展纭飞只觉腰侧一痛,灼烧感瞬间袭上心头,下意识同手一捂,黏腻而温热的血液粘了一手,最熟悉不过的味道溢出。
瞧见主子受伤,身后的影卫出手回击。汐朝照例不误给了一发,直接击穿右侧大腿,行动一时迟缓。
说时迟那时快,展纭飞自知惹不起暴怒中毫无理智可言的翼王,出手制止影卫动手,简直是越帮越乱,万一激起翼王的凶性。在场的人能有几人活着尚未可知。看不出翼王手中小巧的玩意能有这么大的威力,沐国居然在短时间内制造出这样的开口,不羡慕嫉妒是不可能的。
眼下不是讨论武器的时候。展纭飞刚想开口打圆场,收回自己之前混账话,让翼王先冷静一下,在这样下去双方都没的谈。发展成武力解决可就毁了,可怜的燕苏意还等着用温情感动翼王坚冰般的心。
在影卫出手时汐朝身后的暗卫齐齐端出乌金光亮的弓弩对着对面的所有人。心下怒火中烧,主子是什么身份姓展的也配同主子针锋相对,不怕死的拿先皇作比,万死难消心头恨。
“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话?”燕苏意面对翼王时每每深感无力。没有一次和和气气坐下来商谈,不是冷嘲就是热讽,话中夹枪带棒委实脑仁疼。
“既然不愿接受难得留有的一丝好意。”汐朝扬眉拿枪指着燕苏意。“此事做罢这里的事交由丞相路衡来处理更为合宜,路衡所进贡的美人现已身怀六甲马上就要生了。如今燕皇已经燕皇已死正待迎接新生命取而代之,用自己的能力扶持得来的孩子,登上燕国至尊之位到那时燕国将会是怎样一场乱局。”非常值得期待。
“路衡在我府上。”燕苏意静了静心,觉察出翼王赌气成份居多,毕竟亲眼目睹过那样不堪的一幕难免心中积愤难抑,发发脾气实属正常,自己之前的行为是被突如其来的死亡画面吓到了,失了原有的理智,只觉翼王所为不顾自己现状一意孤行,给自己带来诸多风险,更是打乱自己原有的计划,如此怎能不怒,本来没有别的意思的话出口之后傲然变了味,才造成现在两难的局面。
“你有验过那位是真是假?”汐朝似笑非笑看向天真的燕苏意,无不讥诮道,“路衡是只老狐狸,筹谋夺位日久岂会因寻找合燕皇意的人而自动现身亲力亲为,还有一点你不曾发觉此处的守卫未免时松时紧毫无章法,巴不得燕皇死的人多的是,路衡刚好是最迫切的一位,你说呢?”
燕苏意脸色一白,他的确没有确认路衡的身份真伪,因为要赶着接应翼王,怕出乱子匆忙赶来,一些细节上的小事未曾注意过,即便注意到了也不曾往深处想。
“这些皆是你的一面之词。”燕苏意用了和缓的语气说,“不要闹了,事情不该这样下去。”
“是你们在步步紧逼不依不饶。”汐朝不是个别人说一句软话就和软脾气的人,堵在心口处的郁气不散所有人都不要好过。
展纭飞一边处理伤处一边听得吐血三升,翼王本末倒置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看长,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样的话,到底谁逼谁!
燕苏意找不到可用的言语劝解翼王这个时候能不能理解一下别人的感受!
“你说我要是现在杀了你,再找真正的路衡谈笔买卖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汐朝笑得人畜无害好似在说今晚夜色不错一样的口吻。
“千万别,这等玩笑开不得!”展纭飞听得是心惊肉跳,仔细瞧翼王的神色,生怕翼王失了理智做出意外之举,没了命还怎么玩!
“为什么不呢?”汐朝笑得风淡云轻说出的话却如冰无温,“就像某些人心中盘算的控制我威胁让沐国妥协一样,每走一步皆是陷阱,好不厌烦。”
展纭飞脸色发僵,他的确有这层心思,根源出自翼王闯下的祸上,燕皇已死不可复生,计划尚在布置当中,难保朝臣不去怀疑燕苏意兄弟谋朝篡位,朝堂要是乱起来凭他们手头的力量难能尽数掌控,留下翼王最好的办法是逼沐国联合,有了沐国这个强有力的后盾朝臣要尽掂量着有些事该不该能不能做,翼王又是个长于算计的人,有她帮忙简直可以说如虎添翼,当然这非是在强势胁迫之下,而是有商量的共度难关,哪想翼王眼睛这么利。大晚上的就看出自己那点小心思,翼王简直是个怪胎。
燕苏意瞥了一眼身边的展纭飞,清楚翼王意指何人,也只有展纭飞会为自己操心。
“你觉得呢?沐国会退缩还是你有足够的能力留下我。”汐朝目光转向不开口的燕苏意身上,“典型的痴心妄想,我又岂会带着这么点人孤身涉险。”
“一旦明日没有新的消息从这边传回,沐国那里即知我受制于人。然后不用大军压境只需传出几个可以动摇燕国根基的消息。燕国朝堂必然大乱,俗话说的好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不是吗?”汐朝笑着分析时局,好心为某些看不明情况的人解答。
“更不要指望燕鸿逸所统领的人马。卫地之中稍稍煽风点火就会朝着我所期待的那样越烧越旺无法抑制,暴动的突然降临使得燕鸿逸手忙脚乱焦头烂额,根本无力回返燕国支援,而卫地好不容易刚有平稳之相。时局打碎双无法用武力镇压,那样做只会适得其反。让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谁让燕国人的风评不是那么好呢?”傲然是作茧自缚的潜在诱因。
“真正的内忧外患,兵不血刃拿下燕国不是不可能”汐朝讨厌战争不屑与人为敌,却从不失信心。
翼王当真好算计。时时刻刻不忘堤隐患只等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