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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汐朝-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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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正的内忧外患,兵不血刃拿下燕国不是不可能”汐朝讨厌战争不屑与人为敌,却从不失信心。
    翼王当真好算计。时时刻刻不忘堤隐患只等有朝一日接连激发,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展纭飞发觉自己在翼王面前根本算不得对手。翼王的筹谋是自己无以企及,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带来的牵一发动及全身的效果太惊人,无以用言语描绘,尽被翼王轻描淡写的铺张开来不屑隐藏吐露人前,何等的成竹在胸。
    “翼王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几个也算是相当熟识的老朋友了,没必要把事情做的太绝,你不曾说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吗?”展纭飞难得的静下心劝和,“人都杀了换位思考,当你同处于燕苏意位置时见到眼前骇人的一幕会是怎样的心态,人非草木微薄的感情是有的,仗着自己受了屈辱言语践踏别人,不是你一惯的风格。”
    “我是女人不比男人身心强大。”汐朝十分理直气状的扬眉以对。
    对于翼王的蛮不讲理行径展纭飞瞬间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蠢,跟翼王讲道理,呵呵,比对牛弹琴还要令人抓狂。
    “你不就想着借心灵受伤之迹狮子大开口,用得着之前演那么一出!”又是杀意又是恐吓的,展纭飞简直想掰开翼王的脑子,看里面都装的是什么。
    “是我应得的为什么不要。”汐朝不觉有任何不对,本就自己受惊不小,从小到大没遭受过这种令人作呕的羞辱,想几句话把自己打发了,没门,自己所遭受的心灵创伤必须有人来赔,在说自己好心解决麻烦没曾想有些人不领情,行啊拿了等价的报酬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有道是井水不犯河水。
    “卫地不能给你。”燕苏意知悉翼王意欲的补偿是什么,“燕国内乱卫地与卫城合并,换了一个主人的卫国实力再不济也可对燕国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况且我信不过沐皇没有联合卫国侵吞燕国之意。”
    “燕国朝堂一片混乱收费等烂摊子瑾明是不屑接收的。”汐朝明确表明沐国没有那么大的胃口,现在的沐国正处在持续开始阶段,有操不完的心,哪有多余的心力去抢别人的饭碗,又不是卫国皇室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怕被撑死,不过卫国皇帝已赴黄泉撑死的滋味无缘品尝。
    “你真想要卫地!”展纭飞注视着没有半点否认的翼王,“半个卫国还不够你折腾,你的胃口可真不小,难不成你还想背着沐皇自立为皇不可?”卫国的地盘合并又回归一个国家的局面,翼王真敢要,三国鼎立的局面再度呈现,翼王的野心尽然有这么大,太可怕了!
    “你想多了。”横扫一眼胡思乱想充斥各种情绪的展纭飞,汐朝有种翻白眼的冲动,自己好端端做沐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何须要去称王称帝,自己可没那么多闲功夫放在别处,一个沐国足够自己和沐瑾明头疼的,谁还闲着往自己身上揽差事,纯粹是疯了。
    “那你要什么?”展纭飞纳了闷,翼王打的是何如意算盘。可千万别把燕氏兄弟坑进去,翼王之前所言道的内幕足够惊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照旧埋下了怀疑的种子,心里哪静的下来。
    “卫地的共管权,简单来说就是我辛苦一些,将卫地治理的同卫城一样,两地百姓本就同属一脉。我可不想看到因卫地百姓诸多不满一事而想方设法潜逃到我的封地上大肆作乱搅得百姓夜不能寐。”汐朝摆出一副我很吃亏的样子。“同时待卫地情势趋于平稳后开办贸易,当然这些后续的情况同样由我来操刀,你只要管好燕国的朝臣别哪天脑子不够用打起卫地的歪脑筋就行。当然治理所需的费用由燕国全权负责,派个信得过的心腹跟着顺便查账这都是无所谓的小事,只要莫横加干涉即可,你看我是不是非常通情达理帮你解决了外患?”
    翼王尤显不要脸的话燕苏意和展纭飞梗得说不出话来。再一次认清翼王冷漠的表面下掩藏着的是恶魔的心,大言不惭的说帮忙实则好处全到了翼王手里。到时卫地百姓只知翼王功绩不知燕国领土,名与利哪一样少下,有这么做事的吗!
    “可以。”燕苏意现在要紧的是安抚好翼王这尊时不时暴发的大佛,静心处理接下来的烂摊子。
    “待你正式登基称帝记得发正式的文书。”汐朝不喜欢一句话了事的合作方式。白纸黑字写于纸上才能放心。
    “可以。”要求不过分燕苏意没什么好说的直接答应。
    一通发泄后汐朝深呼吸吐出卡在胸腔内的浊气,不愿留在这个污浊的地方,收起手上的枪带着人潇洒离开。
    “真他妈的……”展纭飞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翼王一句话犹如戳在燕苏意胸口上的尖刀,身为好友实在看不下去。又不得不忍下这口郁气,谁让他们如今动不了翼王呢,才会有翼王嚣张之极的狂傲姿态。
    汐朝不紧不慢的走出院子,抬手招阿九附耳过来,交待了如何在燕苏意之前捉住狡猾肥硕的老鼠,丞相路衡名字起的到挺文雅,暗地里是个披着人皮的老鼠,日日汲汲营营苍蝇走狗到头来终得一场空不知会是何种心情,好久没有这样兴奋了,事关燕氏皇族的秘辛路衡知道的或许比别人多,好期待如话本中令人捧腹的笑料,是以在燕苏意等人没空出手的时间点,趁早拿了人满足一下自己颇为旺盛的好奇心。
    “你相信翼王的话是真的?”身边的影卫分派下去处理后续事宜,展纭飞托着一下子变成少言寡语的燕苏意到一处隐蔽处说话。
    “不清楚。”燕苏意脑子里乱作一团,所有的难以置信的内容充塞在脑子里,一胀一胀的抽痛,找不出原头理不出头绪,整个人烦躁不安。
    “有五成可能翼王是在吓唬你,目的是为了引出之后的一系列说辞。”从而阻止强留下翼王做牛做马的痴心妄想,展纭飞不承认自己对上翼王会有犯蠢的一日。
    “你见过翼王说过一次谎?”燕苏意不知怎的反问了一句,话一出口心中更加怅然。
    “在没有绝对证据面前,说什么都是空话,别被那些不着边际的话影响到心情,我们接下来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去做,万不能出差错。”展纭飞恨翼王出手快如风,不计后果的搅乱一池浑水,然后像个什么事都没做过的人抬屁股潇洒离去,丢下一堆破烂事,一旦哪一步失足都可能险入万丈深渊万劫不复,哪怕仅是一个微小的细节足以令燕苏意兄弟二人身陷囫囵举步为艰。
    “我明白,我很冷静。”燕苏意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已经过了易冲动的年纪,眼下事关日后生死,不得有丝毫疏忽。
    “忘了问翼王去哪了,绝对不可能回去乖乖睡觉。”发生了这么多事能觉得着才怪,展纭飞那个恨,“说不定又去搞什么鬼。”
    “大概去抓真路衡。”燕苏意心里明镜似的,语气略低沉的接了一句。
    “就让翼王瞎折腾,不怕又捅出天大的篓子?”连一国的皇帝都敢杀,而且毫不留情一点犹豫都没有,展纭飞都翼王已身着冷血无情的歪路上迈进一点不觉杀人的可怕。
    “翼王自路衡嘴里得知她想知道的一切自会将人送到我的手时在,没什么可担心的。”燕苏意唇角一扬勾出抹戏谑的笑容,“我们兄弟都成了一半可能不知生父的野种,还有什么秘密不能露的。”已经不那么在意翼王知晓更多反过来用以要挟自己,翼王不是那种人。
    “好吧,你即这么说当我瞎操心。”展纭飞眼中忧虑仍未消减,“说起来你跟翼王的关系接近崩毁的边缘,每次冲突皆是重大事情起因,你现在该看清翼王非你日后的心中所属,该放弃了吧?”
    “私人感情问题待大局定下之后再议。”燕苏意现在身心疲惫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来应付接踵而来的危机,哪有心情去谈什么儿女情长。
    “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别弥足深陷太深,翼王高高在上惯了不习惯有同样地位手腕的人压在她头上。”展纭飞难免又苦口婆心一回,唯恐燕苏意钻了牛角尖非翼王不娶,翼王那女人心狠手辣难以压制不是个能过安稳平淡日子的人。女人一旦掌握权势会变得大为不同,翼王精于算计真要同这种人在一起光是去猜情思心里想些什么,足够令人头昏脑胀心力交瘁。翼王做不到一个正常女人温柔体贴柔情小意,一旦事情与之意图相悖那么别指望翼王为此改变,接触这么久该看的该明白的一目了然,说多了全是心酸。L

☆、第三百三十三章

正在床上做着美梦的路衡怎么也没能想到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向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
    路衡的梦境中有自己的孩子荣登大宝的那一日荣光,自己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父,或者摄政王也不错,坐拥江山美人,不像那个老不死的生不出孩子的垃圾一样苟活,他将会是人上之人坐享世间的繁华,壮大自己的家族,世世代代辉煌下去永载史册,改朝换代不是梦现已绝对触手可及,展望未来做梦都要笑醒。
    没等路衡的美梦成真,大梦先醒确是被突如其来的响动惊醒,刚要张口询问怎么回事,搅了自己的清梦,该死!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令还在迷蒙中的路衡彻底醒了神,看向来者不善的屋中人,心下骇然大惊自己身边的死士呢?关键时候都到哪去了,不动声色的与黑衣人对视,脑子飞速的旋转无论是要钱财还是什么,只要拖住时间就还有一线希望,手本能的去摸索枕头内侧的匕首。
    “丞相大人不用白费心机拖延时间,府上的人全部倒下了,无一例外奉劝丞相大人乖乖就范免受皮肉之苦,我家主人正恭候大驾。”阿九哪看不出路衡的打算,没等其张口发问,招呼暗卫动手。
    路衡刚想开口问你家主子是何人,就见黑影扑来快到自己根本性业不及拔出匕首反抗,自己又是一文弱书生加之上了年纪体力自比不上年轻人。
    三下五除二路衡在一头雾水的前提下被打昏喂了迷药套在黑色布袋扛出了若大的丞相府。
    丞相府中寂静无声,但凡有口气的全部被强力迷药放倒,阿九的任务是拿人,余下的事情归燕国自行接手。
    折腾了一个晚上,汐朝已经乏了。见到阿九带了人回来复命,没心思去审搁在明日,着两人轮换着看守,其他人自去休息。
    一夜无梦,那头路衡的药劲过了,迷迷糊糊醒来,突然记起自己遭到莫名黑衣人的绑架。昨夜明明说要见幕后人的。怎么这会天都亮了还没个动静,莫不是自己的失踪被人发现,正在派人手寻找自己的下落?一想到有脱离险境的生机心里顿时一喜。忘了饥饿忘了自己的现状。
    看这天色早朝已经过了,皇上看不到自己必会起疑,到时候自己定会被救出去,路衡越想越是有望。浑浊的瞳仁中溢出光亮。
    阿九进屋带着路衡解决完生理需求略作收拾带着路衡去见主子,未避免路衡年纪大了不经吓失禁于主子面前。该想到的一丝不漏。
    路衡被带入另一间屋内,在来的路上恰巧发现这里并不是府邸一类的地方,也非地牢,而是一家客栈。这胆子未免太大了些,如何在这个人来人往嘈杂的环境中见客,就不怕被人听了去。不管是有意或是无意一经传出官兵即刻便至。
    到底是大胆还是无畏,路衡觉得老天爷待自己不薄选了这么个好地方。只需大喊几声亮出身份就有那些为利而活的小民即便抱着试试看的心也会给自己带来生的希望。
    是何方神圣这么没有脑子,路衡庆幸自己遇到了转机,如若要见的人见为钱财替人消灾,那么这件事更容易解决,花些银两可以办成的事就不算是事。
    路衡的算计在踏入屋内见到桌旁坐着的少年时已然成灰,他记忆还不差,显然没老到连在坐之人的身份也不知的地步。
    少年不正是昨夜送去献给皇上的玩物,如何会在这里,看样子并未像受了虐待狎玩的样子,黑衣人又口口声声称其为主人,这怎么回事?难不成昨日夜里发生了意外情况是自己所不知情的?
    冒着种种疑惑路衡面上不显打量着闲适淡然的少年,心中不得不赞一声好面相,昨夜在张府内只匆匆一瞥便迅速离开,命替身替自己前去走一趟将人交给皇上,完完全全不明白这是唱的哪一出,难难道这样的姿色皇上还相不中?不会啊,以往的那些比眼前的少年差上许多却能玩得尽兴,没道理这个不行,如今这位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古怪。
    路衡没有被绑着双手,自认为自己是被强行请来的客人,非常自觉的在少年对面的位置上坐下,完全不等少年开口让坐。
    “你是何人?”路衡并不害怕眼前的少年对自己有多大杀伤力,心中翻涌的疑云有多无减,头一次在一小子面前沉不住气先开了口。实在是太好奇了,哪怕明知这样做主动权会旁落,但他自信的认为自己吃的盐比少年吃的米都多,定能掌控全局将人玩弄于鼓掌之间从而套出自己想要弄清的内因。
    “丞相的记性真差,昨晚上在张府不都见过了,这一路上承蒙丞相大人的人精心照顾,才可安全的来到燕国。”汐朝轻浅的话语中暗藏机锋,淡淡的笑容中掺杂深意。
    “你当时是装昏!”路衡瞬间惊觉,怎么可能,掺在蜡烛中一同燃烧的迷药是宫里最好的百试百灵从无失手过,怎么到了少年这里变了情况。
    “当然,为了引出背后的大鱼做些牺牲有这个必要。”汐朝斜扫一记路衡,“丞相大人好兴致的摸了一把我的脸。”幽黑的双瞳中深不见底。
    路衡听了没有一丝不自然,心道又不是女人担心男女授受不亲,不愿在此事上扯闲往篇张口即问:“你到底是何人?”一般的少年可没有眼前之人镇定自若,说自己的事像是丝毫不当回事一样令人完全看不透。
    “丞相大人怎生如此心急。”汐朝啧啧两声,“既然丞相大人不喜与我叙旧,那么如你意愿开门见山一些,做个公平的交易,我说出自己的身份,丞相大人说一说燕国皇室的秘辛如何?尤其是燕皇同其皇子间的爱恨情仇,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扬的话意中听上去有股着俏皮劲。实则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路衡看向说出此话的少年顿觉异想天开,唇角勾起一抹讽意不屑的表明己意,“凭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敢打听燕国皇室之秘,活的不耐烦了!”
    “丞相大人千万要注意措辞,有些话说出口光图一时嘴快,岂知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复水难收的道理怕是提不起一句话后果。”汐朝笑眯眯的脸上意味莫名。说出来的话如冰刺骨。
    “你是在恐吓我!”活了大半辈子拼命的往上爬的路衡从未受到过别人威胁。从来只有自己威胁打压别人,眼前的少年凭什么算哪根葱敢在自己面前叫嚣。
    “不,我是在提醒丞相要配合。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无谓的期盼,在这里我称你一声丞相给足了你面子,不要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是阶下囚。请注意自己的言行。”汐朝没了兴致同路衡玩猜猜看的游戏,半截身子埋入黄土的人了。实在没有什么看头。
    “你……”路衡倏然起身怒指胆敢威胁自己的臭小子,“别忘了这里是燕国,身在外想摆架子耀武扬威怕是找错了地方,即知我是何身份。识相的放我离开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汐朝最不喜别人用手指着自己,尤其眼前这位曾咸猪手过。新仇旧恨一块算得了,是路衡自视甚高看不清情势真以为身为一国丞相没人敢动他。简直是笑话。
    “何必动气,用手指着别人多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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