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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汐朝-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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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这样难抓住典型,因为谁都不清楚话头搁哪起的。
    “依我之见肯定不是翼王本人。”有人张口即来。
    “切。说什么废话呢,大家心里门清。”哄笑声四起。对之前的话懒得说。
    “嫌什么嫌,我说的可是正经话。”那人不服气道,“不是翼王起的头,应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就是不知这是往好里说还是坏里带?”
    “要我说即传出消息翼王要成亲,哪有只说开头不说结果的,光让大家来猜,想破脑袋怕是想不出,你们不觉得这事奇怪。”那人接着发表自己的观点,自觉有理有据。
    “以往又不是没有这码子事,以前传翼王跟两位皇子的传闻大家都忘了?”那人专勾人好奇心,“这次弄不好怕是有人蓄意整出来,至于目的那肯定与翼王有关。”
    “对,我记得翼王的婚事由先皇做主,后来出了许多事耽搁了,这不轮到皇上手中,本应该是指婚的,翼王点头事情就能办,何至于传的满城风雨没点切实的结果。”传闻多了百姓听的多了也学会如何分辨其真假,虽然有时候不太有把握分准确,却一点不妨碍百姓八卦之心。
    “说的在理,定是有人使这种不入流的方法逼迫翼王成亲,眼瞧着翼王如日中天,惦记上的不在少数。”有人接茬道,“当初最早那会,翼王刚得封尊宜郡主,就有人眼巴巴的盯着,现在翼王今非昔比更有人眼馋放不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一个个的没安好心,可怜翼王要面对最不想见到的一幕。”百姓对翼王的敬重如涛涛江水奔腾不息,自是不愿意看到翼王为此事受制于人,女儿家怎么了,不比男儿差,照样可以上阵杀敌,将敌人击溃一举得胜,不因翼王是女儿身就拿此事做筏子威逼,这种黑心烂肚肠的人趁早哪凉快哪待着去,莫给翼王沐国的女英雄添堵。
    “翼王年岁是长了那么一点,可又怎样,以翼王的相貌品性还怕找不到真正情投意合的,偏要用手段谋得不该得的,真把翼王当软柿子捏。”百姓立时不干了,纷纷斥责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无耻行径。
    “对,翼王的家事该翼王自己做主谁都没有资格以此来要挟。”众人一至对外神情愤愤然为翼王打抱不平。
    “我道是觉得翼王乃奇女子不论嫁给何人都亏,还不如不嫁。”有人开腔表露自己的心思。
    “不嫁!”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面有犹疑,“哪能一辈子不嫁人。”到不是说这样不好有针对翼王之嫌而是没有这么个特例,一般终身不嫁的要么身体有毛病治不好药罐子一个,再就是对世俗红尘断了缘法要削发为尼,脱离红尘俗世皈依佛门,两类均不可同翼王相提并论。
    “我的意思是,不嫁难道还不能娶吗?”此话一出一语惊起四坐。众人无不讶然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翼王身为女儿身怎么娶!”反应过来的人张口反驳颇不合理的事,这不纯粹给人添乱吗,有这么说话的吗,自古以来哪有一个姑娘家娶个男子回家的,这是当倒插门女婿呢还是算夫子?呸什么夫子,这词太古怪,反正弄不清关系怎么来。这不瞎扯吗。说话能不能先过过脑子,哪有张口胡侃的?
    “那你们到是说说,以翼王如今的显赫身份哪家的公子够资格?”反问众人的话一时令众人陷入两难。
    “这到不假。同样不愿看到翼王嫁人后被困锁于后宅,整日与鸡毛蒜皮的小事为伍,翼王就当顶天立地行男儿做不了的事。”此话一出众人频频点头附和。
    “就是,翼王一旦嫁人还不知道以后是否有幸得见一面。夫家要是管的严定然不允许翼王在外像没嫁人之前一样抛头露面,必须的在家做女子该做的事。懂什么三从四德相夫教子,一块上好的金钰埋没在尘埃当中多可惜。”有人无不感叹,“翼王身来就是为沐国分忧的,与平常女儿家大为不同。要不然先皇怎会单单选中翼王立为沐国第一位女亲王,要么说先皇眼光独道,看看翼王现在为国为民做出的贡献。当得起亲王的称位。”
    “翼王是个做大事的好人,理应与世间女子不同。没有了自由的翼王还能担得起这个封号吗?”语气中不无担忧,“翼为展翅高飞之意,嫁了人那不就折了翼王的羽翼,哪个杀千刀的敢这般折辱翼王!”
    一句话点燃百姓对无耻之徒的痛恨,翼王多好百年难得一遇,绝不可以毁在满口仁义道德低看翼王之人身上。
    “无人能掩盖住翼王独有的风华。”对翼王尽以无限赞誉。
    “说了这半天没个实际的,即说到了娶,又当如何娶?”有心急的人将话题拉回来重新议。
    “这……”难倒一大片,在没有先例的情况下还真难说。
    “要我说以前有当朝王爷娶妃的事,宫中有规矩。”一人扒拉出记忆中听到的情况。
    “你是说让翼王娶好几个王夫?”狐疑的话意彰显出来,“这也太不合规矩,有失体统。”
    “说得是哪跟哪,哪来什么王夫,搁正常情况下王爷娶的是妃,不能说翼王娶的是王夫,即是娶哪来夫字一说。”这不乱套了。
    “越说越乱,听得人头大。”有人边说边揉按额角,被你一言我一语绕迷糊了。
    “现在说什么也是白的,这件事不归我们管,瞎猜测没一个有边的,还不如等到事实结束有了结果在看。”一个人一个想法,没一个靠谱一点的。
    坊间的传闻一字不差的落入有心人的耳目,朝臣对所知消息多是摇头,多么异想天开的事百姓也敢往出说,不怕风太大把甜头闪了,多数人没往心里去,只听个乐呵了事,重心仍然放在每日的朝会之上。
    要想事情尽早有个得以安心的结果,朝臣放下对某些同僚的成见互通有无交换着消息,以达成最终的目的。
    好在上朝之后提及此事,赫然发现皇上有松口的迹象,不得了啊,朝臣无不激动,也就是说皇上不在阻挠翼王成亲一事,事情在最关键的时候忽然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当然这是朝臣自己认为的结果,有了转圜余地的朝臣,视线再度集中在翼王身上。
    不过皇上的松口不代表翼王的真实意图,朝臣怎么也觉得事情过于顺利了那么一点点,是以有点不放心。
    再说皇上不是对翼王呵护有佳到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两人亲密的跟那什么似的,怎么一转眼说变就变,由于转变太迅速给朝臣造成一种心里上的暗示,有那么点不确定。
    在朝臣均认为皇上会迎翼王为妃之时突然间毫无预料性的松手,朝臣抱着难以置信无比惊讶的心情想的更多,都快找不到头绪。
    朝臣有约而同冒出令人背脊生寒的诡奇方向上,皇上不会是为了揭过此事干脆同意的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说走个过场掩人耳目,再比如说皇上认定翼王不会轻易松口,所以拿这话逗弄朝臣,更有甚者只为解决此事随便找个替罪羊,这么说吧,通俗一点找一个适合带绿帽子的人,又没有本事抵抗的某个倒霉鬼,名不副实的夫妻关系,为的是有合适的理由同翼王眉来眼去暗通款曲,说不定到了哪一日珠胎暗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想想很是后怕。
    朝臣更倾向于最后一种,怎么看皇上不像是个轻易放手的人,之前拟定好的言辞皆为朝臣试探皇上虚实的小伎俩,如今好了吓自己一跳,现在心还慌着呢。
    “这件事上,朝臣做的越发小心谨慎,生怕被翼王一怒之下丢了官职是小,小命难保是真。
    在坊间传闻愈演愈烈的情况下,朝臣有意无意的在早朝之上提一提,见皇上没有往下继续的意图便识趣的打住话头。
    翼王这个正主一点没表现出焦急的意思,皇上即松了口又没有往下深度探讨的意向,这一手玩的朝臣整个懵了,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到是出来个明白人给个确切的说法,这么耗着有意思吗!
    打好的腹稿每每提起均无下文,朝臣简直伤透了脑筋,看不明皇上和翼王玩的是哪一出。
    翼王又是个狠的唯恐撩拨太过火矛头直接转向,翼王常干这类事,祸水东引这一手已练就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朝臣没奈何咬牙忍了。
    其实汐朝就是想看底下朝臣急得团团转,不乐意被朝臣牵着鼻子走,朝臣一提就得跟近,尽而得出结论,惯得朝臣毛病不少,反正自己是急不来有心撺掇沐瑾明看乐子。
    坊间的传闻汐朝一早清楚是哪些人坐不住搞的鬼,可惜没有控制住言论发展的走向,被自己略施小计引导了那么一下下,这么多日来朝臣没一个往心里去,很好,事到最后有哭的时候。
    朝臣明知翼王在拖延时间,没有办法解决此事,谁让身份差一层呢,只有等了。L

☆、第三百四十二章

又过了数日,早朝之上朝臣又拿坊间的传闻说事,明里暗里指向翼王拖延至今的婚姻大事。
    汐朝听着差点笑乐了,朝臣这是怎么了,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铁了心的牟足劲要个结果,真够执着,还当是拖个几日偃旗息鼓了呢。
    “皇上,翼王的婚事不可再拖下去,百姓都盼着知晓结果。”这话说的好不亏心,拿百姓做幌子寻了个正大光明又冠冕堂皇的理由。
    “朕已言明由翼王做主。”沐瑾明面色不动陪着朝臣一起演戏。
    “皇上。”出列的大臣还要说什么被沐瑾明抬手制止。
    “翼王之意如何?”沐瑾明问道,“事到如今该有计较了。”
    “本王同意成亲。”汐朝轻飘飘扔下一句,朝臣可算吃了一记定心丸,这几日都快熬死了。
    朝臣闻声腹内乐开了花,当真不容易啊,磨到现在翼王才勉为其难的开了尊口,心里的憋气顿时一松,如此一来事情已然成功一半。
    汐朝将众臣神情收入眼中,淡漠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过,本王只娶不嫁。”突然之间扔下一记闷雷,朝臣整个没反应过来。
    话音一落犹如数九寒天的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朝臣满心欢喜的妄想,刚松口气的朝臣再次体验了一回寒近骨髓的滋味。
    居然是娶而非嫁,这让众朝臣立时头大,怎么回事,不应该是这样的情形,难道说翼王受坊间传闻的影响?朝臣木楞楞的失了声,当初传出过嫁娶一事的情况。原本还当百姓一时的异想天开,没当回事,现在到好翼王真敢拿在朝堂上来说,只娶,呵,好大的口气!娶要如何娶?真当朝中无人敢这般戏弄他人!
    有官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疑惑之余看向翼王所在之处。想要再度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带耳朵来。是不是没睡醒听到笑话。
    “朕同意翼王所言,翼王乃一国亲王,哪有王爷下嫁于人之理。不合乎规矩。”沐瑾明淡淡的笑容浮出,好整以暇的欣赏朝臣的‘惊喜’面容。
    朝臣无不恶寒,好一个不合规矩,这话说的是那么回事吗?翼王是女子下嫁就不合规矩了!简直是本末倒置不可理喻。
    “众位爱卿怎么看?”沐瑾明好心肠的给了朝臣一次发话的机会。看朝臣怎么用三寸不烂之舌把事实翻倒过来。
    朝臣不敢说翼王本身封王就是个错误,此事牵扯到仙逝的先皇。此言一出必定万死难逃罪责,且不论翼王封王后所做出的一切功勋,这都是想抹除都难于登天的事。
    知机的朝臣只好现考虑如何说才能打消翼王不切实际的妄想,谁人家的女儿不嫁反娶的。倒插门也不是这么来的,简直是肆意有为。
    所有的借口脱不开一个女儿身的引子,就此一点并不足以说服翼王放弃不该有的念头。一时难住了众臣,互相私下传递着眼色。试图找出有理有据的说辞解决一切。
    “翼王为国付出了多少朕想众爱卿一定没瞎到看不清楚的地步。”沐瑾明见朝臣说不出反驳之言,没有打算继续下去,直接言道,“朕已说过此为翼王的私事,朕亦无权干涉太过,再有先皇有遗诏留存,正是为解决翼王婚事这一大难题。”
    朝臣刹时惊然,双目瞪大一副活见鬼的样子,照皇上如此说来,既然早有遗诏为何迟迟不拿出来,反到是他们这些臣子为此事活跃的简直操碎了心,皇上这是联合翼王戏弄群臣,不可原谅太气人了都不把臣子当人看,哪有这么玩的,像话吗!
    怒火中烧的朝臣难以压制心中的不满,神情多有表露,现在哪顾得上收敛,一时暴发出来的根本不由大脑来掌控。
    沐瑾明对朝臣的怒气视若无睹,开口解释朝臣最想弄清的因由,“遗诏迟迟不表的原因在于先皇有口喻传下,必须要在翼王不得不正视婚事的当日拿出,以前未提一则先皇有言在先朕不敢有违,二则翼王之初年纪尚幼又逢国家存亡之时,都不合适提婚事,如此一拖至今。”
    沐瑾明取来遗诏亲自宣读,大意是先皇有权对翼王婚事进行处置,翼王继承亲王之位享亲王尊荣就得依循亲王例来行事,无论婚丧嫁娶皆依祖制定立而为,不得擅自做主,最后重点指出翼王只可娶不可嫁,抗旨不尊者夺其位份充入后宫。
    朝臣越听越皱眉,这道圣旨实在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天下之大稀奇事是有,可也没有像现在这道圣旨来的匪夷所思,深觉不可思意如入梦境惹人发笑。
    当然朝臣不敢笑,这属于殿前藐视皇威,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不说这个,朝臣听到后面有一瞬兴奋,真想留下前半句,夺其位一词是那么的贴合文武百官的心,可是有前缀一切都白搭,至于充入后宫就更加不行了,朝臣就怕翼王进入后宫坐享皇后宝座独揽皇上的宠爱,剩下被选入后宫的妃嫔不就成了摆设,那可怎么行,白摆着是为断送自家女儿的一生以及无法为家族谋求更好的利益,枉论得宠幸育有皇子。
    先皇可谓是机关算尽只为翼王铺好了康庄大道,一切危及翼王的根源均以各种方式去除,不得感叹一声,先皇为翼王做到如此地步,实在太不容易了,都比对皇上还要好百倍,皇上就像不是亲生的一样,事事拿捏不住翼王,反道是翼王堪比亲生,事事为其筹谋布置,一点没受过委屈,全是别人受翼王的责难,要多不公平有多不公平。
    既然先皇留存遗诏百官还能说什么,一切的言辞说出来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谁人敢拿圣旨不当回事,纯粹是脑子进水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沐瑾明大方的赏了朝臣亲见圣旨的资格,为的是加深朝臣的印象。从而判定圣旨绝无做假的可能,圣旨的最末端写有何年何月确切时日,以及先皇的私印。
    朝臣挨着个经手,仔细过了一遍确定无疑,那么翼王婚事就以娶字为结束语,白费心力多少回没曾想是这样的一个结局,太出人意料到没了继续下去的心境。
    众臣认了别无他法。至少还有希望不是?娶也不是没有经手的可能。端看从哪个方面着手,一样可以达成最初的目的,虽说名声上不那么说得出去。那又如何,有足够的利益谁还在乎这点细枝末节的名声。
    翼王是女子,娶一位男子甭管怎样称呼,如果将来生下孩子那么这个孩子将会继承翼王的王位。生孩子的是翼王得益的确是男子背后的家族,血脉相连割都割不断。也就是说整个翼王府在男子的手掌心,这同嫁人区别不算太大,无外乎换了个地方住,嫁的话是在婆家住。娶则是在翼王府,到和入赘有那么点异曲同工。
    想通这一点,朝臣又活泛起来。不在为娶还是嫁较真,注重的是以后。有耐心一切到手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紧接着是选人的问题,朝中官员迫切的想弄清楚翼王是怎么个心思,要从哪里开始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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