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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天子是我白月光-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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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姣月道:“奴婢只知道从前的药无用,所以世子大怒了一番,太医们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沈大人进去说了什么。”
  商姒皱着眉,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上回太医就跟她说过,箭伤会落下病根,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果然这回和前世一样。
  其实前世还要更严重些。
  当初并没有这么好的环境,南宫多年杳无人烟,也不会有人在意一个罪人的生死,哪怕她身边的姣月跪着去求宫中的其他人,磕头磕得头破血流,也没有人愿意对她伸出援手。
  与其说是不愿意,还不如说是不敢。一个罪人,一旦有人贸然帮她,就会洗不脱嫌疑去。而迟聿继位之初,朝野上下都在搜寻意图复国的叛党,蛰伏多年的康黎日渐升官,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人,也在后来选择了宫变了,如此局势之下,人人避她如蛇蝎。
  除了沈熙。
  她一直最为不待见的沈熙,却成了扶持她余生的唯一一人。
  商姒还记得,在那个无边黑暗的风雨夜里,是谁冒着大雨悄悄潜入,将温暖的手掌递了过来,并告诉她,他会保护她。
  

☆、过去

  端明五年; 深秋。
  虎贲将军康黎; 联合朝中数名大臣; 在帝王下江南巡游之际; 发动宫变。
  宫变那日; 皇宫烧起了熊熊大火; 无边黑烟遮蔽了湛蓝的天空,殃及花草鸟雀; 将士包围皇宫; 一路出其不意地进攻; 并将软禁南宫的废帝救出。
  宁王迟陵奉帝令率兵入长安; 镇压叛乱,宁王手下精锐无数,以司马绪为首老将,斩落无数将士; 一时竟镇住了局势。
  宁王正欲屠戮叛党之时,却收到帝王加急谕令; 令宁王活捉废帝及叛党众人; 至于其余将士,若能招降; 一律不杀; 以示皇恩浩荡。
  但; 乱象之下,废帝身中流箭,岌岌可危。
  彼时宁王高踞马上; 听将士如此禀报,倒是浑然不在意道:“区区罪人,何足挂齿,不杀他已是皇兄仁慈,随便找个大夫止了血,就抬回南宫罢。”
  那将士却迟疑道:“商述此刻已昏迷不醒,王爷,若这人当真撑不过今夜,王爷又该如何对陛下交代?”
  宁王皱了皱眉,面上闪过一丝狠戾之色,“那与本王何干?”
  那将士连忙噤声。
  宁王扫了一眼天边,天边已经没有浓烟,可见大火已经被扑灭,今夜之后,他必然会重新受皇兄嘉奖,他身为藩王,功高并不是好事,若能弄死这个废帝,得几句口头上的训斥,也未必不是坏事。这样想着,宁王越发不在意了。
  而帝王返回长安后,便大肆彻查朝中乱党,手段之雷霆,令满朝文武胆战心惊,为避免结党营私之嫌,无人敢游走串门,甚至早朝过后,大臣们都是各自沉默着,匆匆回了府邸,唯恐惹了半分忌讳。
  帝王回寝宫后,接见了宁王,兄弟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到了临走之时,帝王却忽然叫住了宁王,漫不经心地问道:“南宫那人……应该安置好了罢?”
  宁王皱了皱眉,他没有听到下人来禀,也不知道商述是死是活,只好答道:“臣弟已命人将他重新关了回去。”
  “朕听说,似乎是受伤了?请了太医了没?”
  宁王垂下眼,只好如实答道:“臣弟只命人给他包扎了,并未让人请太医探望,皇兄是要派人过去看看么?”
  帝王点头,“这件事就由你去安排。”
  宁王应下了,出去之后,也随口对太监提及找个太医为南宫那位看病,可无人真正把这事放在心上,此事于宁王和帝王,也算告一段落了。而那传口信的太监到了太医院,却发现今日值班的太医被太后叫去诊脉了,那太监素来喜欢偷懒,便也没有再继续找人。
  于是,南宫的废帝,渐渐被人遗忘了。
  可废帝被人抬回南宫的那一夜,确实是流了许多血,痛苦不堪。商姒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的风雨声,掺杂姣月细微的呜咽声,商姒的眼睛转了转,忽然艰难道:“姣月……”
  姣月连忙扑了过来,“公子!姣月在这里,你有没有事?”
  商姒看着姣月哭花了的脸,勉力笑了笑,哑着嗓子道:“别哭了,镇日为我哭来哭去,看起来好像我活不过今日似的。”
  姣月哭得越发大声,拼命摇头道:“公子不要说这样的话,你不会死的,你若死了,姣月也不独活了。”
  “你这样好的年华,还有大把的日子够你度过,为什么要陪着我呢?”商姒低头咳了咳,喘息得重了些,唇边鲜血淅沥,姣月连忙拿帕子过来,抽抽搭搭道:“奴婢永远是公子的奴婢,从公子将奴婢从王赟手上救下的时候,奴婢就想跟着公子一辈子。”
  一辈子啊。
  别人的一辈子太长了,商姒觉得自己,恐怕活不到那个时候。
  她在黑暗中深深地注视着姣月——这个跟了她五年的姑娘,无论是富贵还是贫贱,都跟随在身边的姑娘。商姒坐了一会儿,终于又晕了过去,这一回,她晕得不是很久,耳边还能听到那些雷鸣声,直到手腕上感受到了一抹温暖,随即男子低沉的嗓音响起,“别怕,我会救她的。”
  商姒吃力地睁开眼,便看见床头坐着的男子,他有一双风流的眼睛,来自士族家风的熏陶。可商姒看到这张脸,脸色却猛地一变,怒喝道:“你来做什么?”
  沈熙面对她如此不加掩饰的怒意,却十分自然地解释道:“我来救你。”
  “救我?”她冷笑,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咳了血。
  沈熙脸色微变,连忙将她搂了起来,商姒的身子僵硬了一下,伸出双手抵着他道:“你干什么?”
  “你的伤口没包扎好,不想死,就乖乖的别动。”沈熙沉声吩咐姣月道:“快去打一盆热水来,还要剪子,包扎用的布条。”
  姣月忙不迭点头,连忙去准备了,很快就拿着那些东西折返回来。
  沈熙又冷静地吩咐道:“姣月去外面守着,我在此处的消息不可走漏。”
  他一身绛红官袍,腰悬玉带,衣袂上带着淡淡的熏香,可见身居高位,高不可攀。
  商姒不由得讽刺地笑了,他如此是新朝炙手可热的大臣,当然不能与她平白扯上关系。如今这世上,除了姣月,谁又待她真心呢?
  沈熙一转头,便看见商姒这幅神情,不由得顿了顿,但时间紧急,他来不及犹豫,便不由分说地把商姒按住,伸手去扯她的衣裳。商姒吓了一跳,连忙捂着衣裳不住地挣扎,怒道:“你做什么!为什么要脱我衣裳!”
  沈熙也不由得有些生气,他冒险过来救她,她居然还磨磨唧唧的,连个衣服也不给他脱?沈熙压抑着怒气,冷声讽刺道:“怎么,你还以为自己是陛下,如今是被冒犯?你我都是男人,脱个衣服怎么了,是脱衣服重要,还是丢掉性命重要?”
  商姒脸涨得通红,无论如何也不给他脱掉衣裳,因为挣扎,胸口的血越发汹涌,将沈熙的红色官袍染得暗红,她疼得直哆嗦,断断续续道:“你、你出去!我自己……包扎……”
  沈熙懒得与她啰嗦,直接爬上了床,压着她去扒她的衣裳,很快,商姒便露出了光滑的肩头,那般瘦削的锁骨,滑腻的肌肤,无论如何也不像一个男子所有……沈熙的动作不由得放缓了,目光微微下滑,在触及那隐约一片隆起时,遽然烫手般地松开了商姒。
  他吓得跳了起来,脚步踉跄着直往后退,撞得桌子哐哐作响,用一副见了鬼似的表情看着商姒
  “你!”他隔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女子?”
  商姒捂紧身子,无力地伏在床上,过了许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她心如死灰,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连姣月都不曾发现,却被沈熙发现了。
  沈熙根本不算好人,若他将此事告诉迟聿……
  她不敢想。
  外面电闪雷鸣,雨声淅沥,只有两人的屋子里,气氛却显得格外压抑。
  沈熙手指动了动,方才碰到了她的身子,仿佛还隐约残留着那淡淡的细腻触感。
  她居然是女子。
  能独自坚持到现在,身为男子,沈熙都万分佩服,可此刻他却发现,这是一个柔弱无比的小姑娘,独自瞒过了所有人,活到了今天。
  借着闪电的光,沈熙对她瞥了一眼。
  从前为何没有发现,披散着长发的她,分明如此柔婉迷人,如此美丽动人。
  心仿佛被什么都东西击打了一下,有些闷闷的,有些酸涩,他心软下来,低声道:“方才,是我冒犯……”
  她仿佛受惊了,睁大眼睛盯着他,久久不语。
  他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他走到她身边来,蹲下了身子,耐心地同她道:“但是,你今日的伤一定要包扎好,不如我教你,你自己来做如何?”
  商姒缓慢地点了一下头,迟疑道:“你……真的是来帮我的?”
  这可是沈熙,处处与她作对的沈熙啊。
  沈熙不应该恨不得她死了才好吗?
  过去的事太复杂,沈熙也不好在此刻解释给她听,只注视着她的眼前,坚定道:“我会保护你。”
  “无论是今日,还是将来,我都会保护好你。”
  那夜,沈熙真的救下了商姒。
  他看着床上累得晕了过去的女子,重新为她盖好了被子,便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后来,商姒又很久没有见过沈熙。
  但是,只要她有病痛发作,会从天而降的总是他。就算她身子安康,也能频频感受到他在暗处的照顾,他教人在南宫外放风筝,无人知道风筝是放给她看的;春天到时,她能在小院里捡到许多樱花,深秋之时,她又能捡到许多果子。
  她靠着门板,抿着唇笑,忽然曲起手指,轻轻敲了敲紧闭的大门。
  过了一会儿,门那边也响起两下敲门声。
  “谢谢你。”她隔着门,轻轻说。
  沈熙微微一笑。
  南宫里煎熬的岁月固然很令人难受,但商姒向来冰冷的那颗心,终于受到了些许安慰。
  时日一久,她也不知道她与沈熙是什么关系,沈熙或许有家室,或许还有无限的前途,他在那群她不喜的人之间周旋,但那些她统统未想,这世上还有人肯对她好,于她已是极大的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回忆。
商姒也不一定是爱上啦,虽然孤男寡女这样很容易产生暧昧,但是商姒不是很容易就爱上一个人的性格。
她也真心实意地对迟聿说过谢谢,但是要说爱,她很难有这种勇气。
甚至前世对她来说,“爱”这个字根本不沾边,她想都没有想过。

☆、求援

  商姒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抬眼望着镜中美人; 抬手拔下发间的钗子; 手指摩挲着钗尾。
  迟聿真真是用心良苦; 上回她用自杀威胁过他一次; 他居然命人把她所有的首饰都磨钝了。
  其实不到难以忍受的时候; 她哪里会这么简单就寻死。
  能活着,对她来说就很好了。
  其实她想过; 如果她一直没有前世的记忆; 那么这么懵懂地过着; 也未必不好。至少这一生已经比前世好太多了; 但她偏偏想起来了,那些事情如鲠在喉,实在没有办法忽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间接害死她的迟聿。
  他就是前世那个人; 她和他都是重生的,那么应该摊牌吗?她不知道。中箭前的商姒曾经有那么一丝动心; 甚至会思念在外打仗的他; 可是中箭之后,她觉得如今还是与他分开为好。
  可迟聿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商姒搬入西欢殿后的三日; 迟聿每日都会过来; 侍卫通传过后; 她若说不见,他就会在外面站着,问蓝衣她的状况如何; 再匆匆离去。一连三日下来,商姒身边的人都对他们的昭王产生了同情的眼神,好像是她欺负了他似的,商姒不由得有些生气。
  装什么可怜?一个大男人,居然这么死缠烂打?
  “你让他别再来了。”商姒听到外面的动静,终于有些恼怒地姣月说。
  姣月呆了一下,随即道:“公主,这不是王上,是……”
  “是我!”少年挤开众人,笑着对商姒打招呼,“多日不见,公主过得如何?”
  商姒看见迟陵便变了脸色,她腾地起身,有些恼怒道:“你来做什么?”
  迟陵叹了口气,无比无辜道:“你能不能别每次见了我,都一副瞧见仇人的样子,我没招惹你啊……上回商鸢那时,你莫不是还惦记着?要不我再重新给你赔礼道歉?”
  他越靠近,商姒的脸色越差,她最终抬起手臂了,指着门外道:“不用,你出去。”
  迟陵一脸兴奋地进去,没想到马上又一脸委屈地出来,想他和二哥平时多威风,结果两个人都立刻不受待见了,迟陵坐在御花园的假山上,朝湖心丢着石子,丢一颗,叹一口气,正巧路过的迟妗见了,也爬上假山坐到了他的身边,笑嘻嘻道:“四哥!”
  迟陵偏头瞧了一眼这丫头,笑道:“你过来做什么?”
  迟妗凑过来,小声道:“我知道,四哥哥和二哥哥,如今都吃了公主的闭门羹。所以我过来安慰你啊。”
  “你与其安慰我,不若去想办法帮我们弄清真相。”迟陵随口怏怏地说了一句,忽然被这句话提醒了,他猛地看向迟妗,“你这丫头,平日那么讨人喜欢,要不代我去接近接近她?”
  迟妗睁大了眼睛,指着自己,“我啊?可是我……我听说公主有点凶……”
  外面流言传了无数个版本,无外乎能与二哥较劲之人,是有多凶悍。
  是啊,二哥那种活阎王都不怕,这公主肯定很吓人。
  可迟妗也记得宫门外第一次看到商姒的情景,又觉得,传言也不可信。
  迟妗纠结极了。
  迟陵道:“她哪里是凶?她只是最近不待见我和二哥,你去对她示好,她与你无冤无仇,何必对你甩脸色?五妹妹,你听四哥的,她是你未来嫂嫂,你要是能讨好她,顺便解决现在的问题,将来二哥是不是会更宠你呢?你想想,何乐而不为?”
  迟妗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她母亲出身卑贱,如今大哥在朝中有些艰难,若能讨好二哥,自然再好不过了。迟妗笑出一对小酒窝来,提着裙摆一把跳下了假山,便匆匆忙忙跑回了自己的寝殿,把最好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又浩浩荡荡地往商姒的宫殿里去了。
  再说迟聿这边,昭王陛下日理万机,每日都在与大臣商议如何进军,只要歇息下来,便看着空荡荡的宫殿犯了难。想他当初,无论何时都能随意拥美人入怀,可如今,她将自己避如蛇蝎,还开始翻与他的旧账,迟聿想到这些就觉得头痛。
  是以今日,沈熙站在下面禀报军务,正面无表情地说着,却总能感受到上方投注下来的尖锐目光,沈熙顿了一下,抬眼望过去,便和迟聿四目相对。
  沈熙:“……”
  ……他是说了什么不妥的话吗?还是今日的仪容有问题?为什么迟聿看他的眼神若有所思?
  沈熙被盯得莫名其妙,忽然间忘了词,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身后的宋勖咳了一声,继续帮他把话接上了,沈熙又重新低下了头,摒除杂念,一门心思地谈论政事。
  等到政事讨论完毕,众臣退下,迟聿忽然道:“沈熙留下。”
  沈熙脚步一顿,身边众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这人自从那回救了长安之后,主公就日渐对他器重起来,平日只是一些打杂的文官做的事情安排给他,后来甚至还让他参知军务,如今居然还要单独留下来说话?
  他们看着沈熙的眼神不由得带了一丝凝重。
  此人看来手段不可小觑啊。
  沈熙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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