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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重生之填房嫡女-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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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妹妹!平林难产,想见你一面!”
    舒莫辞猛地掀开车帘,失声惊呼,“你说什么?!”
    曲少徵双颊被冷风吹的通红,双唇却惨白堪比路边的积雪,“她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疼,已经一夜了,她说要见你——”。
    他虽没说出来,舒莫辞却听出了其中的不详,猛地摔下车帘,“去镇国将军府!”
    平林县主的闺房外里里外外围了许多人,不是有人控制不住地抽泣几声,气氛压抑的让舒莫辞的眼泪几乎瞬间就滚了出来,她性子冷淡,身份尴尬,走的近的也只有温丛薇与平林县主,温丛薇因为温漱流退亲的缘故与她彻底疏远,唯一剩下来的只有平林县主,却也因为曲少徵,两人也已有半年多未见面,连她成亲时,她也没到场,只命人送来了添箱礼。
    只短短半年时间,再见却是这种情形——
    “是含丹公主?平林想见你,快些进去吧”。
    说话的男人五十出头,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的俊朗,正是平林县主的父亲,舒莫辞去长公主府时曾见过他一次,十分温柔儒雅的男子,平林县主亲近他更甚于自己的母亲,只如今却失去了他那温柔儒雅的风度,两鬓斑白神色悲伤暴躁,看起来只是一个即将失去爱女的普通父亲。
    舒莫辞点点头,几乎是小跑着朝房里冲去,曲少徵也想跟进去,却被平林县主的父亲拦住,“平林说,她只见含丹公主”。
    曲少徵愣了愣,缓缓垂下双眼,退到一边。
    与外面人山人海相比,屋里冷清的几乎有种死气,病痛之人粗重的喘息声几乎回荡在整个屋子中,舒莫辞飞快绕过屏风就见罗床上坐着的女子转过头来,正是长公主。
    舒莫辞顾不上行礼,焦声问道,“平林怎么样了?”
    长公主满脸是泪,“公主快来瞧瞧平林罢,她一直念叨着要见公主”。
    舒莫辞小心翼翼靠近,生怕自己的脚步惊动了床上的人,平林仰面躺着,本来灵动的脸因折磨萎靡而黯淡,淡眉紧紧皱着,双唇张着,似乎每一次呼吸都要费尽她所有的力气。
    舒莫辞看着,眼泪不自觉滑落眼眶,长公主哭干的泪水再度涌了出来,怕吵着平林县主死死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平林县主似有所觉,艰难睁开眼睛,唤了声娘,长公主慌张握住她的手,“娘在这,含丹公主来了,你不是说要见她吗?她来了”。
    平林县主涣散的双瞳猛然一亮,双眼胡乱抓了起来,“舒妹妹——舒妹妹——”
    舒莫辞忙握住她的手,“平林,我在这里”。
    平林县主重重吐出一口气,意识清醒了些,艰难道,“娘,我有话要和舒妹妹说”。
    长公主看了舒莫辞一眼,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平林县主偏过头来看舒莫辞,舒莫辞忙帮助她翻了个身,又在她颈下垫了个迎枕,“不要怕,周大夫医术高明,一定会治好你的”。
    平林县主摇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枕头,“舒妹妹,我自己知道,孩子,你带回去,让她姓游”。
    舒莫辞一呆,这才意识到事情严重了,平林临危将孩子托付给自己,让自己多看顾说得通,可她这语气竟是让孩子改名换姓,镇国将军府的嫡子嫡孙怎么可能让自己一个外姓人带走,还改姓游?(未完待续。。)


☆、369 死不瞑目

平林县主喘了口气,“我已经和娘亲说了,娘会替我向圣上求恩典,我那时候一直盼着能有个儿子,如今倒是庆幸她是个姑娘了”。
    “平林,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平林县主死死抓着她,“舒妹妹,如果娘求不来圣上恩典,你一定要帮我,否则我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她尖利的指甲几乎掐进了自己肉里,舒莫辞忙安抚道,“你放心,圣上很宠爱我,我一定会替向圣上求情的”。
    平林县主这才脱力般松开她的手,呼呼喘着气,舒莫辞看着心里难受,勉强控制住眼泪,柔声道,“只是你总该告诉我理由,难道要让皇上用你病中神志不清,一句话就堵住我的嘴么?”
    平林县主眼泪直直流了下来,目光空洞的盯着床顶绣花帷幔,却不肯开口,舒莫辞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忍再问,只握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呵呵——”
    舒莫辞见她眼泪不停,嘴角的弧度却越扯越大,心底发寒,这半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让这个性子怪癖却精灵聪慧的县主变成这般模样?
    “舒妹妹,我们都错了,错了,他们都不是好人,都不是好人,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平林县主的身子剧烈抽动起来,嘴张的老大,随时都有可能喘不过气来,舒莫辞吓的快速抚着她的心口、后背。大声喊道,“快来人,叫大夫。大夫!”
    周丛很快冲了进来,接着是长公主、平林县主的父亲,还有一大群舒莫辞见过或没见过的皇亲贵妇,她被挤到了最边缘处,眼睁睁的看着,却什么都帮不上忙,只能那么看着。看着她唯一能称得上闺中好友的人,看着那个曾经古灵精怪、天真烂漫的少女面目越来越狰狞,直至咽下最后一口气。她睁大的双眼,愤怒的面容无不显示着,她,死不瞑目!
    屋子里乱成一团。哀嚎声、哭泣声几乎震动了整个屋子。舒莫辞动了动双唇,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的要命,连声音都发不出,更别提哭了,眼前一切都空茫起来,连着她的心也空了一大片,她不适抚着心口,感觉里面应该有些什么的。却什么都没有,脑子里也空了起来。她看到大声悲泣的长公主忽地起身狠狠甩了曲少徵一巴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她甚至想不起来曲少徵是什么人,自己又是怎么认识他的,仿佛,她眼前的一切也跟着空了起来……
    小草一直紧紧盯着舒莫辞,生怕人多冲撞了舒莫辞,猛然见舒莫辞往前栽去,赶忙一把扶住,颤声喊道,“公主!快来人,公主晕倒了!”
    周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忙道,“快扶公主出去!”
    长公主狠狠盯了垂着头的曲少徵一眼,吩咐着将舒莫辞送到厢房,平林的身后事还等着她操办,她不能乱,更不能任性只顾着自己伤心。
    舒莫辞醒来时只觉浑身虚软,衣服黏黏腻腻的粘在身上,不舒服的哼了一声。
    温热的手抚上她额头,她脑子还有些昏沉,却知道应该是游昀之了,含混叫了一声,嗓子顿时一阵火燎燎的疼。
    “别说话,你的热度刚下去,我让人来伺候你更衣”。
    舒莫辞嗯了一声,迷迷糊糊的还想睡,游昀之又探了探她额头,轻声道,“起来罢,平林县主马上就要入殓,去见她最后一面”。
    舒莫辞浑身一抖,游昀之跟着一惊,忙俯身将她连着被子搂入怀中,“别怕,我在这”。
    舒莫辞的泪水再度涌了出来,游昀之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是安心的温度,直到舒莫辞浑身不自觉的颤抖慢慢平复,才扬声叫了小草进来,替舒莫辞更衣洗漱。
    舒莫辞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思维却清晰了,镇定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冷漠的去见了平林县主最后一面,如果不是她执起平林县主平放于心口的右手在自己脸上蹭了蹭,旁人甚至感觉不到她的悲伤。
    长公主早已哭干的泪水因她这个动作再度决堤而出,大声悲泣起来,平林县主的父亲难过别过目光,“公主美意,我代小女领了,只,到底不吉利,公主去洗个脸吧”。
    舒莫辞又看了一眼平林已呈青灰色的脸,冷静道,“长公主,我想看看孩子”。
    长公主泣不成声,只连连点头,一个老嬷嬷对着舒莫辞行了一礼,“公主请随老奴来”。
    游昀之不方便进去,候在门外,见舒莫辞出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舒莫辞下意识要挣开,他却握的更紧了,她现在也没有心思管这些,也就随着他握着。
    几人走了大约有一刻多钟才到了,小小的孩子裹在襁褓中安静睡着,小脸皱巴巴的,还有些起皮,出世时的殷红还没有褪下去,活像一只丑丑的小猴子。
    舒莫辞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想笑,嘴角却根本动不了,只干巴巴的说道,“别怕,有我一日必有你一日”。
    乳娘有些惊惧的看着他们二人,舒莫辞也不在意,转身往外走,“命周大夫来见我”。
    周丛很快就赶了过来,舒莫辞冷声问道,“平林县主的死,是不是有人下药?”
    周丛一愣,下意识摇头,“不可能,县主的胎是请的宫中最有经验的嬷嬷保的,周某每半个月也会来给县主请平安脉,绝不会给人可趁之机”。
    舒莫辞心下微松,不想周丛竟又开口道,“只大约两个月前,县主动了次胎气,只当时县主已怀了六个月的身孕,胎保的又稳,只要不是大动,不会有危险,不想那次之后,县主竟似吓着了,一直心神不宁郁结于心,周某曾多次相劝,只县主——”
    舒莫辞眼神猛地一厉,“是什么原因动的胎气?”
    “这个,县主不愿明说,事后因县主心思郁结,周某曾问过县主贴身的嬷嬷,才好对症下药,不想县主身边的嬷嬷亦是不知情,连长公主也是一无所知,周某亦是无能无力”。
    不用想,舒莫辞也知道源头必然出在曲少徵身上,否则平林临终时不会那般模样,更不会将女儿托付给自己,只是连长公主都不知情,自己想要打探就更是难如登天。
    舒莫辞挥退周丛,疲惫揉了揉额头,游昀之迟疑动了动唇,说出来的却是,“不早了,我送你回府”。(未完待续。。)


☆、370 恋慕

舒莫辞挥退周丛,疲惫揉了揉额头,游昀之迟疑动了动唇,说出来的却是,“不早了,我送你回府”。
    “爷不回去?”
    “我还有些事,办完就回去”。
    舒莫辞迟疑,“如果,你们抓住了七哥,皇上会怎么处置他?”
    “那要看三皇子现在如何”。
    舒莫辞心中一紧,游昀之貌似不经意看着窗边的青瓷花瓶,眼角余光却紧紧锁着她,“不过我倒是觉得你的话有些道理,三皇子出手算计,让他被逼迎娶六公主,这样的仇他不报就不是那个叱咤江南水寨的安郅了”。
    舒莫辞不敢置信看向他,“有这样的事?”
    游昀之惊讶回视,“难道你说安宥会向三皇子动手竟不是这个原因?”
    舒莫辞默然,原来还有这一层原因在,只怕三皇子此时已尸骨无存了。
    游昀之当初借他人之手,将曲少徵、安宥与孟玄琢的关系告知三皇子,从一旁坐收渔翁之利,已料到了安宥与三皇子之间必定不死不休,只他也没想到安宥竟会这么快动手,一点征兆也没有,三皇子估计也是想不到这一点,才会着了道。
    而就算三皇子着了道,甚至有可能已经身亡,孟玄琢这边也讨不了好,盛帝虽说一直属意孟玄琢为太子,却不代表他会任由臣子杀害自己的儿子,更不会喜欢孟玄琢身为幼弟,却丧心病狂杀害兄长。安宥这一出,可算是完全不计后果。
    游昀之见她不说话了,体贴换了个话题。“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舒莫辞这才想起平林县主的临终嘱咐,不但跟自己有关系,更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态度,迟疑了一会方道,“平林临终前嘱咐我将她的孩子带在身边,还说让她姓游”。
    游昀之皱眉,“带在身边容易。游国公府不多她一人,也不少她一份嫁妆,只改姓。镇国将军府不会答应”。
    舒莫辞双眸微缩,“你一点都没惊讶”。
    游昀之这回是真的惊讶了,半晌方苦笑道,“平林县主的事。我的确知道一些。正月十五那一天,她就说过自己若是不幸,就将孩子托付给你,只我也没想到她竟想让孩子改姓”。
    正月十五,按周丛的说法,平林那时候都不一定能起得来身,而且那样的话她也不会在公众场合说,说了肯定四下传扬开来。自己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那就只可能是她私下跟贴身丫鬟嬷嬷说的。却不知道怎么被游昀之打探到了。
    “知道一些,你还知道什么?”
    游昀之,“……”
    他可以说他就知道这一些吗?
    舒莫辞见他不答,冷笑,“你既知道平林不好了,提都不提一句?”
    游昀之终于明白自己给自己挖坑是什么感觉了,苦笑道,“含丹,你先别生气,我不跟你提,是不知道你竟真的与平林县主交好”。
    她平时对谁都淡淡的,从太华山回来,只去了镇国将军府一次,还扬言从此之后再也不会登门,他怎么想得到她竟真的与平林县主交好,只当是泛泛之交,又怎会拿那样的事让她伤神?
    舒莫辞一愣,知道自己急躁了,竟是不明不白的迁怒到了游昀之,“二爷恕罪,是妾身心急了”。
    唔,不管怎么说,知错就改这方面,他的小娘子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平林的事,二爷还知道什么?”
    就是刨根问底这一点不太好!
    游昀之默了默,开口,“你应该也猜到了,平林县主是因为曲九的事伤神,以至于伤了身子,只曲九——”
    游昀之叹了口气,“君子不道人是非,你若真想知道,还是去问曲九,曲九,应当也不是故意要致平林县主身亡”。
    舒莫辞抿了抿唇,“这不是是非,是人命”。
    游昀之俯身替她戴上兜帽,紧了紧她的衣领,“含丹,如果事关于你,我自是言无不尽,逝者已矣,这件事又与你无关,何必追根究底?”
    舒莫辞不习惯他这般亲昵熟稔的动作和口气,往后退了退,“我想知道”。
    游昀之见她抿着唇,俏脸冷漠肃然,却说着这样近乎任性的话,又是好笑又是心痒,忍不住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右手扣着她的后脑贴着自己心口,叹道,“好,你想知道,等我回去告诉你好不好?时候不早了”。
    舒莫辞僵着身子没动,她很不习惯这样的游昀之,只他已经答应告诉她了,他愿意如此便如此吧。
    游昀之将舒莫辞送到游国公府门口便要走,舒莫辞忙开口喊道,“二爷?”
    游昀之笑了笑,“放心,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记,等我回去”。
    舒莫辞抿唇,“晚了,天又冷——”
    游昀之无奈摇头,他的小娘子要用到他时可从来不会客气,只好招了游七来吩咐了几句,这才和舒莫辞一起进了府。
    舒莫辞心里乱糟糟的,知道游昀之接下来要说的话必然不是她愿意知晓的,只她却再也不愿如上辈子般懵懵懂懂,什么都被蒙在鼓里——
    游昀之从昨天到现在就没歇过,接到舒莫辞在镇国将军府晕倒的消息更是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安排好一切,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去,到现在连口饭都没吃上,眼见舒莫辞心神不宁,是想不起来自己这个夫君吃没吃饭的问题了,只好自己吩咐摆膳,进了净房洗浴。
    游昀之从净房出来后,饭菜也摆了上来,舒莫辞一点胃口也没有,游昀之也不劝她,自己极快的吃饱了肚子,才开口道,“含丹,我打探到的消息是,平林县主无意中发现曲九,恋慕,曲七姑奶奶,心神大乱下才会动了胎气”。
    舒莫辞腾地站了起来,失声惊呼,“怎么可能?”
    游昀之勉强压抑住将她拥入怀中安抚的冲动,放轻声音,“还记不记得你与我说过的峨眉佛光?”
    “是,九哥为——”
    “是,曲九能为七姑奶奶配出失传百年的峨眉佛光——”(未完待续。。)
    ps:  哈哈,大家有没有发现朱朱藏了这么久的梗捏?


☆、371 家

“是,曲九能为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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