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填房嫡女-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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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九哥为——”
“是,曲九能为七姑奶奶配出失传百年的峨眉佛光——”(未完待续。。)
ps: 哈哈,大家有没有发现朱朱藏了这么久的梗捏?
☆、371 家
“是,曲九能为七姑奶奶配出失传百年的峨眉佛光——”游昀之说到这顿了顿,“我听你说了这件事,觉得奇怪,亲姐弟也鲜有这般亲密的,更何况堂姐弟,就去查了查,谁知道竟查出这样的结果,当时我亦是不敢相信,后来证据越来越多,也不由得我不信了,七姑奶奶多年来一直留在风雪城,应当也是发觉了痕迹,索性一直不回京城”。
舒莫辞微挑的杏眼瞪得滚圆,“七姐姐也知道?”
“应当知晓一些,说起来,我倒是挺佩服曲九,他原意应是寻一个出身低的娘子,没想到他对自己也下得了狠手,竟是娶了平林县主,只怕这一次却是弄巧成拙了”。
舒莫辞一惊,“九哥有危险?”
游昀之眉头微挑,果然还是心软啊,一听到曲少徵有危险,马上就成“九哥”了,“平林县主虽至死都没有说出七姑奶奶之事,只是她既身亡,又留下了那样的话,长公主又岂会轻易放过曲九?”
舒莫辞默然,游昀之倒有些感慨起来,他本来以为曲少徵对舒莫辞别有心思,很是提防了一番,想不到查到最后竟是那番模样,“曲少徵聪敏果决,手段繁多,想不到竟会犯这样的错,只要走漏了一丝风声,不只他,七姑奶奶,只怕整个镇国将军府都要受牵连”。
舒莫辞下意识辩驳道,“九哥与七姐姐没有血缘关系——”
游昀之眉目微凝,“怎么说?”
舒莫辞话既说出了口。也就不再隐瞒,如果游昀之真要对曲少徵不利,她知道的说不说都影响不了大局。“九哥与七哥是兄弟,亲兄弟”。
游昀之脑子转了转也就想明白了,也不由感叹百年之虫死而不僵,抚国公府因叛国罪被诛,竟还能翻盘翻成这副模样,如果不是安宥自己作死,想要再度繁盛起来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那倒是能解释得了为什么曲九会不遗余力的帮助安统领。连安统领不愿娶的平林县主,他都代他娶了”。
话题再度转回到平林县主身上,舒莫辞心中一痛。下意识伸手抚住心口,游昀之目光柔和下来,“你今天也累了,先去歇着吧”。
舒莫辞抚着心口的手紧了紧。“二爷——”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抓住七哥,会怎样?”
游昀之不知道该怎么想她这个问题,是该感谢她想让他冒险放过安宥的同时,至少还想到了他会不会被盛帝惩治?
舒莫辞不安咬了咬唇,极快的道,“妾身问清楚了,爷去忙吧?”
游昀之。“……”
这是属于过河拆桥,还是没过河就拆桥?
“五城兵马司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上面还有皇上,所以,即便我有心,也不一定能保安统领无恙——”游昀之叹了口气,“含丹,我知道你担忧安统领,只如今做什么都枉然,不如先等找到安统领和三皇子后,弄清真相,再向皇上求情不迟,以皇上对你的宠爱,只要安统领犯下的不是滔天大罪,定然保得性命”。
舒莫辞咬唇,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安宥与三皇子就像凭空蒸发了般,五城兵马司翻遍了京城也没找到踪迹,盛帝震怒,命游昀之卸去职务闭门思过,又加派羽林军搜寻,却依旧一无所获,安宥与三皇子的去向成为大显历史上最大的悬案之一。
舒莫辞刚开始还提着一颗心,慢慢地却松了口气,她对安宥有种盲目的信心,相信他绝不会就这么没了性命,也许他早已离开京城,回到了他的故乡,继续做他潇洒肆意的水匪头领,京城,只会束缚他……
安宥与三皇子的失踪案震惊一时,然而生活却还是要继续,平林县主留下的女儿到底没能交到舒莫辞手上,改姓游,而是由长公主抚养,随了平林县主的姓,风,长公主请舒莫辞起名,舒莫辞起了一个喜字,风喜,逢喜,相逢即为喜,即使小喜姐儿的到来意味着她娘亲的死亡,也希望小喜姐儿在以后能处处逢喜,而不必像她的母亲所托非人,最终丧命。
长公主很喜欢这个名字,喜姐儿就叫开了,又拜了舒莫辞做干娘,舒莫辞隔些日子就会去长公主府看看喜姐儿。
文昌侯府的姑娘陆陆续续嫁了出去,满心不甘愿的舒月渺也被一顶花轿抬进了程府,而舒莫辞得封公主的大典也于百花争艳时落下帷幕,曾经的郡主府变作了公主府,舒莫辞正式入主,如果没有意外,这里将是她度过一辈子时光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舒莫辞轻轻将游昀之搭在她腰上的胳膊挪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她被子中的游昀之蹙了蹙眉,轻手轻脚下了床,替他掖好被子,这才出了外间更衣洗漱。
平生第一次,在没有杂事必须要做的情况下,舒莫辞没有立即练字,而是不紧不慢的逛起了自己的府邸,一个时辰后,她再次回到了洛川楼下,楼边的银杏枝叶青青,她看着不自觉勾起了嘴角,真好,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
“家——”舒莫辞轻声呢喃,陌生而温暖的声调让她嘴角的笑容完全绽放开来,文昌侯府、郡主府、游国公府,从来都只是她暂时停留的地方,只有这里才是她的家,也许她还会有一个或两个可爱的孩子,他们会有一个爱他们的娘亲,会有一个文武全才的父亲,还会有如阳光般明朗的叔父……
游昀之眯起了眼,楼下的女子笑容清澈明艳,三月初升的朝阳为之失色,他却很清楚,这样的笑容不是为他而绽放,为的却是远离游国公府,也远离他——(未完待续。。)
☆、372 礼佛
游昀之眯起了眼,楼下的女子笑容清澈明艳,三月初升的朝阳为之失色,他却很清楚,这样的笑容不是为他而绽放,为的却是远离游国公府,也远离他——
“来人”。
“二爷,”应声而来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叫做红线,小草因缨络之事,恨不得离游昀之八丈远,专门提了个年幼的红线,只为给游昀之传话。
“去请问公主,我的练功房与书房放在哪儿合适”。
红线应了一声,下楼将游昀之的话原样传给了苗妈妈,苗妈妈对舒莫辞的心思多少知道一些,虽不赞同夫妻分居两府,但游昀之身份高贵,她亦是不敢造次,让他委屈入住公主府,听了红线的话,喜的一连声念佛,默默将公主府中离春晖阁近,地方又好的院子过了一遍,才去问舒莫辞的意思。
俗话说的好,世上两大难,陪太子读书,做公主驸马,娶公主说出去好听,其实真正的达官贵族很少有人愿意娶公主的,原因很简单,一来妻族太强压力太大,二来皇帝爱女,脾气总有那么一点,一般男人都消受不起,三来,娶公主虽说是娶,但在外人眼中那都叫“尚公主”,带着几分入赘的屈辱感,所以为了显示自己绝不是“入赘”,大显建国以来,与公主一起住在公主府的驸马寥寥可数,零星那么几个都是寒门子弟。
所以,舒莫辞听了游昀之的话。压根就没像苗妈妈那般认为游昀之是要常驻,只当他是怕偶尔来住时不方便,命人准备不提。
而游昀之本来以为她至少要对自己打算常住有点反应。没想到她竟一点反应没有,颇有些理所当然的味道,心中倒是有些欢喜,只当她是知晓了自己对她绝非敷衍,夫妇二人想法虽千差万别,却也算殊途同归了。
直到一个多月后,舒莫辞看着身边睡前明明规矩的要命。却总是会在半夜钻入自己被窝的游昀之,才觉得有些不对劲起来,一个多月来。他竟是每天都来公主府,再晚他也会赶回来,赶上休沐,他甚至一整天都留在这里。从未见他回过国公府。难道他竟是准备就在公主府常住了?
“怎么了?”游昀之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暗哑。
舒莫辞现在已经能习惯他偶尔冒出来的“不合礼节”的小动作,柔顺伏在他心口,“妾身该起了”。
游昀之喟叹一声,“还早,再睡一会”。
“不早了,我该起身练字了”。
游昀之知道阻止不了自己这个勤勉的小娘子,只能放开手。芙蓉帐暖春?宵短,奈何他家小娘子从来不给他堕落偷懒的机会啊!
夫妇二人各自做完早课。用了早膳,游昀之进宫当差,安宥走后,他便替了安宥的位子,倒是让不知情的人狠狠羡慕了一把他的“一步登天”。
游昀之走后,舒莫辞如常拿起针线做了起来,不一会又放下,拧眉揉了揉额头,小草见状忙奉上热茶,关切问道,“姑娘不舒服?”
舒莫辞接过茶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小草如今也有十九岁了,比缨络的沉默细心多了几分活络,如果此时是缨络,多半就不会再问了,她却估摸着舒莫辞的神色劝道,“公主不必心急,孩子却是要看缘分的,公主这是缘分还未到”。
要说烦心事,如今舒莫辞也只有孩子了,她与游昀之成亲快半年了,这半年除了她身上不方便,游昀之几乎是夜夜缠着她,她虽对游昀之的“不知节制”颇有心结,却从来秉承一个好妻子的责任,不会拒绝,却是到现在肚子都没有动静,她前世子嗣艰难,这辈子难免更加忧心。
“公主不信奴婢的话,也该信周神医的医术才是,周神医可是说了,公主的身子好着呢!”
舒莫辞心中一动,她的身子没有问题,那是不是游昀之,他娶她本就是因为她八字利子嗣,也许,她的八字根本压不住游昀之子嗣艰难的八字,所以才迟迟没有动静?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雨后春草般腾腾往上长,再也抑止不住,舒莫辞又坐了一会,到底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渴望,吩咐道,“备车去般若寺!”
小草忙应了,问道,“公主是今天就回府,还是在寺里住一宿?”
舒莫辞此时无比感谢自己的公主身份,即便是没有长辈陪同,她也能前往般若寺礼佛,“我要茹素礼佛一月,备好衣物,再留句话给二爷”。
一个月,小草有些呆,大家主母还从未有在山上茹素礼佛一个月的先例,更何况舒莫辞还没有长辈陪同。
“那,公主,要不要遣人通禀二爷一声?”
舒莫辞现在属于“三不管”,宫里头没有正宫娘娘能管得着她,文昌侯府和游国公府的长辈们更不敢管她,那,请示一下二爷应该没错吧?
舒莫辞盯了她一眼,小草惊的扑通跪了下去,她怎么犯了和缨络同样的错误!
“公主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舒莫辞收回目光,“下不为例”。
“是,奴婢这就命人准备!”
小草后背已惊出一身冷汗,后退着下了楼,舒莫辞皱眉,缨络之事后,她身边的人对这个方面格外注重,只遇到类似今天这样的“大事”时,总是不自觉要看游昀之的脸色,那个人似乎天生有种让人臣服的气势。
舒莫辞想起昨夜游昀之的不知节制,脸上露出轻松之色,正好借此机会躲一段时日,如果回来时,他多上两个通房丫鬟就再好不过了。
上次蘅芜获罪,舒莫辞想了许久,归结于自己把不准游昀之的心思,蘅芜那般模样的,却不是他喜欢的,因此才惹了他发怒,在摸清他心思前,却是不能再随意决定的,夫妻间的摩擦多了总不是好事,更何况还因为这样的小事。
最好是他自己瞧中了谁,她再成他之美,这般夫妻才能相敬如宾,只不想他竟到现在也没什么表示,舒莫辞也只好不提,这样的机会正好,唔,他说过他不习惯一个人睡的——(未完待续。。)
☆、373 所谓代沟
舒莫辞这样想着,便命人唤来了辛妈妈,吩咐道,“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妈妈派人看着,二爷若是中意了谁,妈妈留个心,二爷若是等得,就等我回来再说,若是等不得,妈妈便替我做主赏些衣裳首饰,我回来再赏就是”。
辛妈妈赞成点头,“公主说的极是,只公主如今身份尊贵,却是不适合在般若寺留上那么长时间的,公主若诚心礼佛,不如在公主府中辟一个佛堂,再从般若寺请一尊菩萨,方便,也免得二爷忧心”。
“我此去是求子,自然得心诚,佛堂之事以后再说”。
辛妈妈知道她打定了主意,不再劝说,又道,“刚刚老奴听小草说,公主命人留了话给二爷,倒是不如请苗妈妈走一趟,亲自与二爷说,也是对二爷的敬重”。
辛妈妈的话与小草说的意思一样,只含义却大不相同,听小草的话头是觉得做这样的决定须得请示游昀之,而辛妈妈话中的意思却是舒莫辞已经做了决定,只不过为了尊重游昀之特意告知他一声,她如今身份高贵,又得盛帝看重,隐隐有压游昀之一头之感,在这样的小事上更要注意,以免夫妻失和。
舒莫辞原本不打算告诉游昀之是隐隐感觉到游昀之未必会同意自己去那么长时间,只听辛妈妈这么一说,不告诉他的确不合适,她向来能听得人劝,更何况是这样的金玉良言,遂点头道。“妈妈说的是,却是我没想周全了,妈妈这就命人请乳娘走一趟”。
辛妈妈欣慰点头。应着下去准备了。
苗妈妈听说了却是来劝了舒莫辞半天,见她不为所动,才叹着气走了,在她看来,舒莫辞就是身份再尊贵,也得以夫为天,这般将新婚的夫君丢下来。自己去寺里礼佛一个月算什么事,整个大显也找不出这样的来!
无论苗妈妈怎么碎碎念,舒莫辞还是去了般若寺。给苗妈妈安排了两个侍卫一个车夫,送她去皇宫。
皇宫的守卫听说是公主府的嬷嬷来了,不敢怠慢,请苗妈妈稍等。自去通禀游昀之。
游昀之听说苗妈妈来了顿时一惊。以为是舒莫辞出什么事了,忙放下手头的事出了宫,见苗妈妈神色舒缓,才松了口气。
苗妈妈忙起身见礼,将事情说了一遍,见游昀之拧起眉头,叹道,“姑爷您可千万别见怪。公主从小向佛,那时候一直说要常伴佛前。老奴一直担惊受怕,生怕公主一个想不通,真的伺候佛祖去了,直到公主嫁给姑爷,老奴的心才总算放下了,自嫁了姑爷,公主的心淡了一些,老奴只当她是放下了,谁知道被那小蹄子挑起了心思,竟又要去茹素礼佛,公主身子那么弱,吃一个月的素,可怎么承受的住?”
苗妈妈说着又想掉眼泪了,舒莫辞成婚前忙着绣嫁妆,成婚后又大事小事不断,这个月好不容易闲下来,游昀之又缠得紧,再者成亲了到底与之前做姑娘时不同,游昀之再省心,舒莫辞也得操心他的饮食起居,他贴身的衣物也得她亲自动手,因此舒莫辞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闲下来多半都会练字看书,礼佛倒真是放下了,这也是她今天起了意,便如此急切的原因之一。
游昀之抓住重点,“有人怂恿公主去的?”
“都是小草那小蹄子,好端端的说什么孩子,又说什么缘分,公主能不起心吗!”
苗妈妈愤然,她总觉得小草过于跳脱,不如缨络稳重。
“小草——”
舒莫辞身边的人,游昀之早查了个底朝天,更何况舒莫辞贴身的大丫鬟,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游昀之稍稍放了心,开口道,“妈妈不必担心,稍后我便也去般若寺与公主共同礼佛”。
苗妈妈眼前一亮,如果游昀之也去山上茹素礼佛,她家姑娘总不可能在山上待上一个月的!这样好的姑爷到哪里找啊!
苗妈妈又想掉眼泪了,一连声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