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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私奔是个技术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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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在平时,谢冕当然不会在乎这些人的眼光,但此时正当非常之时,出这种事可就值得深思了。
  他此前从未来过莱阳,这个妇人更是从未见过,但他风流名声远播,妇人又抱了个与他十分相似的孩子出来,他倒是百口莫辩了。
  这个局做得当真妙极,简单粗暴,但对他谢冕该死的有效。只不知设下这个局的人究竟意欲何为。
  谢冕凤目中冷芒一闪而过,脸上却笑意不减,伸出双手去扶那妇人:“是我的错,辜负了你们母子。你先起来,我带你去梳洗一下。”
  不管设局之人目的何在,只要把这母子俩隔离开人眼前,还不是他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犯蠢了^_^
  谢五:本公子如此貌美如花,走过路过的美人儿们,乃们怎么忍心不留个收藏和评论就走呢?
  ☆、第15章 摆脱
  那妇人哭哭啼啼,顺势站起,速度极快将孩子往谢冕怀中一塞道:“五爷,您不抱抱他吗?”
  谢冕猝不及防,捧过孩子,笑容差点僵硬。他耐着性子道:“我们进屋说话吧,外面冷,对孩子也不好。”
  哪知妇人抹了把眼睛,又开始眼泪汪汪:“五爷,您是认了我们母子吗?”
  谢冕刚要点头,心中忽然咯噔一下,不好,中计了!
  妇人见他迟疑,又开始放声大哭:“奴知自己出身卑贱,不配入五爷家门,可稚子无辜,还望五爷怜悯,让他认祖归宗。”
  谢冕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这妇人果然还有后招,根本就没有跟他进屋的意思。
  *
  这边妇人正哭得热闹,外围忽然人群涌动,让出一条路来。几个挂着腰牌,怀揣铁尺、绳索的便衣捕快走了进来。
  见到中间几人,为首捕快厉声问:“哪位是谢五?”
  谢冕不动声色,身边立刻有长随笑着上前一人塞了一个荷包道:“不知几位找我家爷有何事?”
  捕快掂了掂到手的荷包,立刻笑开了花,口气也和缓下来,拱手道:“有人在大人衙门告谢五爷诱拐良家女子,致人丧命,在下职责所在,还请五爷跟我们走一趟。”
  长随立刻叫起屈来:“这是哪来的刁民诬告,我家爷从没来过莱阳,怎会犯下这等事?”
  边上立刻有人起哄道:“什么没来过莱阳,人家母子还没走呢。没来过,孩子哪来的?”
  谢冕面沉如水,知道自己已入人毂中,算计他之人竟早就算准他的反应。
  带着孩子来闹的妇人目的只有一个,告诉别人他到过莱阳,证明自己贪花好色,好为第二计做铺垫。
  莱阳知府俞世醒是有名的棒槌,行事一板一眼,不知变通。被他盯了,只怕要费好大的工夫脱身。
  看来自己这两天的举动确实妨碍到某些人了。
  他嘴边噙起一丝冷笑,和和气气地对几个捕快道:“还请几位通融一下,容我回去换件衣服。”
  有银钱开道,几个捕快自然是通融得很,连连道:“无妨。”
  谢冕垂下眼睫,将手中孩子递给长随,淡淡道:“给孩子找个乳母照顾。”
  年轻妇人一怔,失声道:“爷,你要将孩子带走?”
  谢冕嗤笑一声:“你不是说只求孩子认祖归宗吗?我留下他了,你怎么好像反倒不乐意?”
  妇人脸色一白,嗫嚅道:“孩子还小,只怕离不得奴。”
  “是吗?”谢冕的笑容看得妇人心慌,他定定看了妇人半晌,好脾气地道,“既然如此,你也一并留下吧。”
  妇人还想说什么,几个护卫一拥而上,簇拥着她和抱着孩子的长随回了谢冕的院子。
  谢冕却没有回自己院子,反而走进江苒这边院落。
  廖怀孝站在院中负手等他。
  谢冕含笑拱手:“廖先生棋高一着,谢冕佩服。”
  廖怀孝微笑:“五爷说什么?在下实在听不懂。”
  谢冕瞳孔微缩,随即笑得更加灿烂:“廖先生听不懂没关系,我有些琐事要处理,只怕不方便护送表妹了。”
  “无妨,本就不该劳动五爷。”廖怀孝道,“五爷放心,我等必会护送六小姐安全抵达。”
  “我却不放心。”谢冕不客气地道,“表妹身子孱弱,廖先生又是个粗心的,表妹在路上受罪怎么办?”
  廖怀孝笑容僵住,没想到谢冕说话丝毫不留情面。
  谢冕一副施恩的嘴脸:“这样吧,我让郑老跟着你们,万一表妹有个头痛脑热的也有人照拂。”
  他是在说自己苛待江苒?廖怀孝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这不好吧,岂敢劳动郑老?”
  “有什么不好的?”谢冕一副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是为表妹忍痛割爱的样子,“反正我过两天应该也能脱身了,正好和郑老在青州汇合。廖先生推辞,难道是不想表妹好?”
  廖怀孝:“……”这话没法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传出去他苛待郭六小姐,十一殿下还怎么做人。
  *
  十一殿下此时正笑眯眯地拉着江苒的手不让她回去。
  江苒试图和他讲理:“热闹已经看完,您不是急着赶路吗?我们也该准备启程了。”她看了眼卫襄紧紧拉住她的手,挣了一挣,没有挣脱。眼角余光瞥到似乎有人注意到这边,不敢再动,生怕动静大了不好收场。
  卫襄知道她说的是正理,可不知为何,他就想看到江苒对他又气又急、无可奈何的样子,比冷冰冰的拒他于千里之外不知要好多少倍,因此总是忍不住想做点什么招惹她。
  江苒见他笑嘻嘻的只是不动,忍不住咬牙道:“卫……”她卡住了,两人乔装成平民,公子喊不得,名字不能喊,气势顿时一竭。
  卫襄挑眉,随即笑着贴近她低低道:“我在家排行十一,以后不方便称呼时你就叫我卫十一吧。”
  贴这么近说话做什么?江苒皱眉,欲向后让一步,手腕却被他扣得更紧。她不由气苦,卫襄待她越来越随便了,是根本不把她当女子,还是欺她落入他手中无力反抗?
  卫襄见她气得脸色都变了,一对黑眸雾气蒙蒙,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心中一悸,不忍之心忽起。
  他放松手,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道:“你现在看到谢五是什么人了吧?以后可莫要被他的小意殷勤骗了,这厮不是好人。”
  江苒愕然,他非要她出来看热闹就为了这个原因?
  她不可思议地看了卫襄一眼,她疯了才会被一个素有风流之名的纨绔子打动。何况,谢冕所做的一切都是冲着“郭六小姐”,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卫襄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羞恼,扭过头一脸正直地道:“好了,就依你,我们回去吧。”
  他这是……害羞了?江苒瞅着他难得的别扭劲,本是又气又急,却不知怎的,莫名有点想笑。偶尔露出少年稚气的摄政王大人,还真是……有几分可爱。
  *
  一番风波之后,队伍又开始启动,这一回,终于摆脱了谢冕。
  最高兴的数廖怀孝,谢冕简直是他的克星,把他压得死死的,再同行下去,他老人家的命都要被他气短几年。
  江苒照样在几个侍女的簇拥下上了马车,刚走进去,她就愣住了。
  谢冕送来的漳绒垫子、羊毛织毯、织锦靠枕、壁挂花篮以及那一大箱子解闷的玩意儿统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织金垫、貂绒枕、杭绸刺绣锦被以及壁挂的雨过天青瓷的熏香瓶。淡雅的百合香从瓶中逸出,满车芳馨。
  江苒哭笑不得地看了眼跟在她身后上来的卫襄。
  卫襄扭过头,佯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江苒了悟,果然是卫襄吩咐人做的。
  换了她,也不能忍受有人擅自把自己的地方改得乱七八糟的,有机会当然要改回来。
  可问题是,这改得也太……江苒能理解卫襄地盘被乱改的不悦,但说句实话,卫襄重新布置的这套虽然比谢冕送来的更加名贵,还真比不上原来的舒适。
  不过,鉴于这位爷的脾气,实话实说的后果……她聪明地忍住没说,心里发愁另一件事。
  这一回,她真要和卫襄同车了。
  郑时临时和他们同行,来不及置办马车,廖怀孝就安排把原来卫襄和鸣蛩坐的马车让了出来。
  鸣蛩被安排去后面拉行李的马车上挤一挤,尊贵的十一殿下自然不可能去行李车挤,于是江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她上了一辆车。
  此时,卫襄坐在江苒对面,还在别扭着。他一手随意地放在桌上,一手掀帘,望着马车外的风景。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咦”了一声:“苒苒,你看那个人,是不是放火烧驿站的陈安?”
  江苒心头大震,不由从卫襄掀开的帘子望出去。
  对街拐角处,一个青衫书生正遥遥望着他们车队,白玉面、桃花眼,温文尔雅的模样,不是陈文旭又是谁?
  江苒猛地拉下卫襄的手。车帘落下,发出“哗”的一声,她心头扑腾扑腾地跳得厉害,手不自觉地用力。
  陈文旭怎么会在莱阳城,是追着他们来的吗?他还在怀疑卫襄藏了她?
  “苒苒,你捏痛我了。”耳边忽然响起卫襄委屈的声音。她蓦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捏着卫襄的手,用力得骨节都已发白。
  若不是她心神不宁,差点想送卫公子一个白眼,这委屈的样子出现在他身上,实在太违和了。何况她这点力气,他会在乎?
  她连忙要放手。卫襄却反手握住她,如春波荡漾的美目中露出一丝担忧:“你怎么了,手这么凉?”
  “我没事。”她垂眸,喃喃而道,仿佛强调般又说了一遍,“我没事!”
  卫襄皱眉,忽地一手撑桌,半起身向前探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意图闪避的下巴,半强迫地抬起。
  江苒秀美清雅的面容直直映入他的眼帘。
  小少女脸色惨白,神情冰冷,素来温和的水润黑眸中却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卫襄的心狠狠一颤,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漫上心头,似心痛、似怜惜,又似愤怒、似郁结。
  她这样的神情,是因为一个叫陈安的男人。
  作者有话要说:  江苒:卫十一,你还有脸说别人不是好人……
  周日事情多,这一章提前发了,大家有没有惊喜<( ̄︶ ̄)>
  ☆、第16章 同车
  几乎化为实质的戾气自乔装少年冷峻的眉眼散出,气氛骤然凝滞。
  鸣叶和鸣鸾战战兢兢地往车子角落缩了缩,试图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江苒白着脸,强自镇定地去掰他的手。
  卫襄顺从地垂下手,江苒刚松一口气,卫襄支在矮几上的一只手忽然抬起,两只手扣住她的纤腰轻轻一合一提。她整个人都被抱得腾空而起,越过两人中间阻隔的矮几,落入卫襄的怀中。
  “卫……”她刚刚惊惶地喊出一个字,卫襄已伸出一指抵住她发白的樱唇,轻轻“嘘”了一声。
  她用了点力气想推开他,卫襄的双臂却纹丝不动,反而搂着她坐了下来。
  她第二次落到他温热的大腿上,身周,满满是他强烈的气息。
  江苒浑身颤抖起来,慌乱地想寻求帮助,却发现鸣叶和鸣鸾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背转过身子。
  “苒苒……”卫襄的神情依旧冷峻,声音却低沉下来,似在叹息,“你莫怕,有我在,那个人伤害不了你。”他仿佛安慰小儿般,轻轻拍了江苒背部几下。
  江苒想哭:我发抖不是因为陈文旭,是因为你乱来啊,混蛋。男女授受不亲你究竟懂不懂啊?
  卫襄有点疑惑,怎么他越拍江苒抖得越厉害,莫非是他手劲太大?他想了想,改拍为轻抚,一下一下地抚过江苒柔韧的背。
  江苒终于忍不住,回身一把抓住他的手。
  “苒苒?”冷峻散去,他疑惑不解,一脸无辜。
  江苒牙痒,什么未经他允许不得开口的规矩统统见鬼去吧,她一字一顿地开口道:“卫公子,我真的没事,您放开我吧。”
  卫襄低头凝视她。
  她娇躯微颤,紧绷的小脸红如云霞,眼中怒火燃烧、灼灼耀目,可这一次却是因为他。
  卫襄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慢吞吞地“哦”一声,目光落在她抓住他的纤纤玉手上。
  江苒仿佛烫着般收回手。
  卫襄的手却没有离开,顺势又落在她的后腰。
  “卫十一!”江苒又气又急,猛地用力推他。
  她的手落到他坚硬的胸膛上,使尽浑身力气,他却纹丝不动,反而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刺痛了江苒,仿佛他是只高高在上的猫儿,而她就是被他戏弄而苦苦挣扎的鼠。
  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黑白分明的眸中现出一片惨淡。她放弃挣扎,垂下手,声音寡淡宛如白水:“卫公子,你待我肆意轻薄,是欺我名声有污吗?”
  卫襄一怔,望向她清冷苍白的面容,无悲无喜的眸子,心里忽然升起不妙之感:似乎逗她逗过头了?
  他并没有轻薄之念,只是她实在是又香又软,反应又好玩,忍不住过分了些。
  可他忘了,她虽然胆大妄为做出私奔的事来,终究是正正经经的大家闺秀,怎么受得了他这样的举止
  不对,他眼中闪过一道冷芒,私奔只是陈安的一面之词,她若真是愿意的,何必打伤陈安逃出来?那个陈安多半私下捣鬼了,她小小年纪,还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呢。
  “苒苒……”想到江苒可能是被陷害,被欺侮的,他心中怜意顿生,忍不住喃喃叫道。
  江苒不客气地打断他:“卫公子,苒苒是我小名,只有亲近之人这般称呼,您逾矩了。”
  换了一个人敢这么说,卫襄早就勃然大怒了,可这会儿不知怎的,听着江苒冷若冰霜的话语,卫襄非但不恼,反而有点发愁:糟啦,真把她惹急了。
  江苒挥开他的手,他乖乖地没有反抗;江苒冷着脸离开他的怀抱,他手指恋恋不舍地动了动,忍住了没有任何动作。
  江苒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扭过头,不再看他一眼。
  卫襄知她气还未消,不敢再惹她,回头把鸣鸾唤了过来,面沉如水:“刚刚窥伺爷行踪的那个书生你看到了?”
  鸣鸾低头应“是”。
  卫襄冷笑:“你告诉廖怀孝,派人悄悄把他看起来,等爷事情办完再来处理他,若他敢逃跑……”森森寒气从他目中一掠而过,他冷然道,“格杀勿论。”
  鸣鸾依言而去,卫襄又吩咐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江苒忍不住看了一眼。鸣叶掀开底板上的毯子,从暗格中拿出一叠信来,恭敬地放到卫襄面前。
  卫襄抓过最上面的一封信,扯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起来。
  鸣叶动作不停,又取出笔墨,安静地跪坐在一边为他磨墨。
  卫襄随手取过笔,龙飞凤舞地在信末回了几个字。
  江苒一眼扫过,隐约看到他写了“赵王”两字,急忙避开眼,不敢再看,心头不由突突乱跳。
  一个月后就是“万寿节之变”,卫襄莫非已经在怀疑赵王了?
  她心里隐隐不安,卫襄处理这些事为什么完全不避忌她?
  时间就在纸张翻动的哗啦声与笔尖划过的沙沙声中流逝。
  江苒坐得浑身发僵,忍不住挪动一下。卫襄若有所觉,头也不抬地道:“你要是累了,躺下歇息一会儿吧。”
  江苒嘴角微抽,有他在,她怎么躺得下来?
  卫襄回完一封信,搁下笔,看向江苒:“不想躺?不然让鸣叶拿点心给你吃?”
  江苒摇了摇头。
  卫襄踌躇:“我记得还有一匣子明珠藏在这里,不然拿给你打弹子玩?”
  江苒哭笑不得,这位爷是拿她当小孩子吗?又是吃食,又是打弹子的。虽然打弹子的材料着实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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