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奔是个技术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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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娘感激不尽:“谢过大姑奶奶。”
江苒瞥了她一眼:“你不需谢我,我是看在孩子面上。并不代表原谅了你做的事。”
桃娘目光黯淡下来,垂头道:“婢妾省得。”
江苒又问她:“你身边的小丫鬟可还可靠?”
桃娘苦笑:“她倒没什么坏心,就是一团孩子气,什么都不懂。”
江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桃娘也是个明白人,想必能省不少力气。
桃娘目露企盼:“大姑奶奶……”
江苒目光扫过她,忽然扬声叫道:“来人!”
折柳立刻打开门走了进来:“王妃有何吩咐?”
江苒淡淡道:“派个人请江总管夫妇过来。另外,内院洒扫的王婆子也叫过来。”折柳应声而去。
江苒对桃娘道:“你的厅堂借我一用。”
意识到江苒要做什么,桃娘喜出望外,连忙应道:“是。”
江秉夫妇来得很快,对江苒行过礼后,两人垂手恭敬地站在她面前。
江苒只做不见,含笑和桃娘闲话:“有什么缺的或是要用的只管说,你身子要紧,休要委屈了孩子。”
桃娘谦卑地道:“老爷对婢妾很好,什么也不缺。”
江苒又问:“孩子的衣服鞋袜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来的时候看你自己在做小衣服,可用人帮着做?”
桃娘道:“婢妾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老爷也有吩咐针线上的人帮着做。”
“那便好。”江苒点头。
两人一问一答来往了好几句。江秉倒还沉得住气,他老婆却耐不住了,冒冒失失地开口道:“大姑奶奶叫我们来有什么事?”
“放肆!”江苒没有理她,身后,鸣鸾跨前一步,怒目呵斥道,“王妃娘娘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余地!”
江秉家的在江家因江秉素受尊重,哪受过这种疾言厉色的呵斥,目中怒气闪过,转过来对着江苒露出委屈之色:“大姑奶奶!”还待申辩。江秉连忙瞪了她一眼,扯了扯她。她倒还畏惧江秉,不敢再说,却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江苒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依旧不理他们,望着桃娘微微皱眉:“你已经是父亲的人了,这样打扮也太素净了些,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脂粉不用,簪环总要用些,怎么就用一支木簪打发了?”
桃娘垂下头去,没有答话。
江苒道:“我记得你跟着我时,我曾赏过你一对攒珠银钗,怎么不拿出来戴,是嫌弃我给的东西不好吗?”
“婢妾怎敢?”桃娘忙道,“大姑奶奶给的自然都是好东西,只是……”她露出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地道,”婢妾该死,不小心将大姑奶奶的赏赐弄丢了。婢妾刚刚跟大姑奶奶提过的。“
“哦,原来丢的就是我送你的那对钗子吗?”江苒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下手中的瓷盏,淡淡道:“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事,难得式样新巧有趣,外面并不能见到,应该丢不了。”
江秉家的听到这里心里打起鼓来,不安地挪了挪脚,偷偷给桃娘递眼色,只盼她不要说漏嘴。
江秉在旁,心里一咯噔。他是知道自家婆娘的秉性的,莫非……可桃娘为什么要送自家婆娘银钗?他越想越不安,抬眼看向江苒,却见江苒似笑非笑地看向他。
一瞬间,他顿时明白过来,江苒这是在点醒他,看在他是多年老仆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
“大姑奶奶,”想通此节,他立刻开口道,“老奴这就去查,总不能叫桃姑娘白白丢了东西。”
江苒微微一笑:“请江叔多用些心,我听说桃娘丢银钗的第二天,就被调到父亲院子做洒扫丫鬟了。”
江秉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老奴自当用心。”
江苒点点头:“江叔且去办事,我还有事处理。”
江秉恭敬地应下,拉着听到江苒的话已经抖如筛糠的婆娘退了出去,正好和快步走进来的鸣鸾擦肩而过。
隐隐的,他听到鸣鸾活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那洒扫的王婆子已经全招了……”
*
出了桃娘的院子,江苒转身去见江自谨。
江自谨在书房正坐立不安,见女儿进来,张口想问什么却开不了口。他心中生桃娘的气,又抹不下面子,自桃娘被送进那个院子,从未去看过。
江苒心中叹了一口气,含笑对父亲道:“桃娘的气色还好,孩子也很好。”
江自谨讷讷道:“那就好。”
江苒静静地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江自谨察觉不对,皱眉问:“苒苒,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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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3。01
时已过午; 开始起风; 天色渐渐阴沉下来。
书房外; 服侍的丫鬟小厮都远远垂手站着,不敢靠近,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吹花枝的声音。
江苒望着茫然的父亲; 觉得头痛:父亲这俗务不萦心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呢?江家内宅无人,她又已经出嫁; 不能时时盯着这边; 桃娘想要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没有父亲的关照怎么行?
江苒叹气,对江自谨道:“父亲,把江秉家的撤了吧。”
江自谨愕然:“江秉家的做错什么了?”
江苒把她收了桃娘两股银钗调桃娘到江自谨院子的事说了。江自谨显然不知道这件事,又惊又怒,又是惭愧。
江苒心中叹气:父亲在这些事上着实糊涂。事情发生这么久了,他竟从未追查过。她问江自谨:“父亲那日醉酒; 是和哪几位大人一起?”
江自谨道:“就是国子监和翰林院的几位大人。”他蓦地意识到什么; “苒苒; 你是怀疑……”随即摇了摇头; “别人何必来算计我?”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陈文旭的事。江苒腹诽道。面上却依旧含笑对江自谨道:“女儿也就问一问罢了,父亲不愿意告诉我?”
“怎么会?”江自谨哪舍得拒绝女儿; 当下告诉她道,“是素来和父亲交好的几人,翰林院的钱大人、李大人,国子监的王大人、桂大人; 还有礼部的石大人。”
江苒又问江自谨:“是哪位大人提议饮酒的?”
江自谨道:“是钱大人做东,喝酒的地方却是桂大人提议的。”
江苒一一记下,想了想,把红花的事也告诉了江自谨,问江自谨:“我记得褚大娘就在京郊的庄子养老,能否把她请回来掌管一段时间的内宅,并照顾桃娘?”
江秉家的是绝对不能再用了,宅中的其他人与俞氏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并不可靠。褚氏是江苒生母白夫人身边的人,白夫人在时,一直协助白夫人主持中馈,只不过后来俞氏掌权,才被儿孙接回去养老了。
江自谨听到红花,脸色顿时变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女儿道:“苒苒,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去查的。”见江苒神色疲累,不由心疼,“你就不用操心这件事了,父亲会把它处理好的。”
江苒没有说话,父亲若是能处理好,桃娘就不需向自己求援了,更轮不到自己回来过问这件事。
她想不通的是,如果这背后有陈文旭的影子,他设计父亲与桃娘,到底有什么好处?
*
等江家的事处理得差不多,时辰已不早,江苒心中再不舍,也必须和父亲告辞。
马车上,卫襄见她满脸疲色,不由皱起眉来:“不过一个婢妾,你何必这么操心?这个若没福分,劝岳父再纳一个身家清白的女子就是。”
他说得倒是容易,江苒听得却不舒服,和他抬杠道:“子嗣乃是大事,照你所说,以后我若有什么事,你是不是也重新纳一个女子就好?”
“她如何能和你比?”卫襄不以为然地道,看她脸色不好,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苒苒放心,我的儿子必定只能从你的肚子里出来,其他的我都不要。”
江苒的脸一下子红如云霞,半晌,嗔了卫襄一眼:“我想要一个弟弟不行吗?”桃娘不足为道,孩子若能保下最好,保不下其实她也没这么在意,她只是赌了一口气,不想再让二房得意而已。
卫襄眉目含笑,伸手将她抱坐在怀中,凑近她耳边暧昧地道:“弟弟有什么好的?趁早我们要个儿子才是正理。”说话间,手悄悄探入她的衣襟,在她如凝脂如雪玉的肌肤上轻轻游走,辗转于她的敏感之处。
江苒耳朵发痒,身子在他放肆的碰触下情不自禁发起抖来。这是在马车上,外面都是护卫,他怎么能,怎么能……她抖着手,一把按住他作恶的手,气恼地道:“十一,休要胡来!”
“我哪里胡来了?”卫襄一脸委屈,“传宗接代,绵延子嗣,乃是再正经不过的大事。”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叼着她的耳朵,舌尖轻轻一卷,“苒苒,我们还没试过在马车……”
江苒受惊兔子般避开,一把捂住他嘴,阻住了他的口无遮拦。
卫襄望着她,笑得眉眼弯弯,舌尖探出,灵活地在她的掌心勾画。湿漉麻痒的感觉顺着手心一直爬到四肢百骸。江苒手足发软,再撑不住,飞也似地缩回了手,只能气恼不已地瞪着他。
殊不知她这模样看在卫襄眼中,更添意动。
她黑白分明的明眸清澈无比,灼灼晶亮,燃烧着动人的怒火,如琉璃般的瞳仁中满是他的倒影。在他怀中是这般鲜活。
卫襄再忍不住,伸手掐住她下巴,低头亲了下去。
温软可口,香糯甜美,他耐心十足地细细品尝着,反复勾画她优美的唇形。直到她憋不住气,香唇微启,他毫不客气地闯入,追逐她狼狈闪避的香舌。
起先温柔如水,缱绻缠绵,逐渐激烈起来,攻势汹汹。
江苒“呜呜”地叫着,伸手想要推开他,却哪是他的对手,很快就在他不容拒绝的热情攻势下败下阵来,任他施为。
卫襄渐渐情热,手下抚着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重,向下游走,悄悄探向她神秘的幽谷,唇也逐渐下移。
江苒被他的动作弄得昏昏沉沉,浑身软绵绵的,无力反抗。
眼看就要遂了他的心意,马车却忽然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卫襄停住动作,不悦地皱起眉来。低头看江苒。却见怀中的人儿满脸潮红,虚软地倚在他怀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一双眼睛亮晶晶,水汪汪,似恼恨似羞怯地看着他,见他停下,兀自茫然不解。
满腔火气郁结难解,他心头痒得厉害,忍不住狠狠咬了她诱人的峰顶一口,压低声音对她道:“晚上继续。”
江苒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差点被他勾着在马车上行事,又羞又气,干脆闭上眼,拒绝理他。
卫襄呵呵地笑了起来,见她面红如火,身软似棉,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两口。
外面的人已扬声道:“车中可是福王殿下?下官京兆尹俞世醒有事请教殿下。”
俞世醒?江苒茫然睁开眼来,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卫襄提醒她道:“一年前,莱阳知府,把谢五抓走的那个。”
江苒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出了名的不知变通的俞棒槌,他升官倒也快,不过一年,竟然成了京兆尹。前世,他似乎也做了京兆尹,但时间并不长就得罪了人,被贬出京。
卫襄道:“皇兄欣赏他,说他奉公守法,不畏强权。”
也是,一般人哪敢抓谢冕这个混世魔王,还敢找上卫襄。
卫襄冷笑道:“要我说,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耳。若真是个棒槌,岂会被皇兄看重?”
江苒不由疑惑:“他找你做什么?”
卫襄眨了眨眼,神情瞬间变得委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要是被他欺负了,苒苒可要为我做主啊。”
江苒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他一个大尾巴狼装什么小白兔啊?真是太假了。
车外,俞世醒见车内没有回音,又抬高声音说了一遍:“车中可是福王殿下?下官京兆尹俞世醒有事请教殿下。”
半晌,车内传出卫襄冷淡的声音:“俞大人找我何事?”
俞世醒道:“前夜芙蓉坊大火,损伤民宅二十余间,死伤无数,有人告殿下执掌的龙骧卫纵火杀人,还请殿下给一个交代。”
卫襄冷冷道:“几时我龙骧卫办案需要给交代了?”
俞世醒毫不退让:“龙骧卫办案下官不敢干涉,但有损我京城百姓,乃下官职责所司,不敢不问。”
马车中,卫襄脸色一沉,目中已带上戾气:“那你待如何?”
俞世醒道:“请殿下随我回府衙一趟,协助调查。”
他还真敢说!卫襄心头大怒,正要发作。忽觉有人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低头,看到江苒担忧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怕吓着江苒,强捺住满腔怒火,对她笑了笑道:“苒苒,你莫担心。”
江苒脸色微微发白:“芙蓉坊之事全因我而起,俞大人其实也并没有大错。”
卫襄皱眉:“与你何干?他们胆敢与那人勾结,私藏王妃,本就是犯了死罪。至于连累百姓房屋损坏,到时龙骧卫自会补偿于他们。至于俞世醒……”他目中戾气一闪,“本王做的事也是他能过问的?”
他说的有理。江苒望着他,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怎么觉得这一出好像戏文里的忠臣对昏王?”没错,就是这种莫名变成了反派的感觉。
卫襄被她说得一愣,顿时哭笑不得,在她粉嫩的面颊上捏了一把,调笑道:“我若是昏王,那你不就是奸妃了?我这么昏庸,一定都是爱妃的错。”
这家伙做什么呢?还来劲了不成。江苒脸颊飞红,瞪了他一眼。
卫襄见她面似红霞,目若流波,心中大动,刚刚被打断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忍不住凑近江苒道:“爱妃,还不来快快迷惑孤这个昏王?”
☆、第121章 3。01
江苒被他逗得抿着嘴直笑; 推了推他道:“别闹; 俞大人还在等你的回音呢。”
卫襄撇了撇嘴道:“他等他的; 难道我还要受他的气?”一个侧身,将江苒抵在车壁上喃喃低语道:“不理他。”埋头下来。
江苒羞窘,想避开他; 背后是车壁,前方是他温热的身体; 两侧则是他强健的手臂; 哪里有地方躲避。只得侧过头; 躲开他的唇气道:“你就不能好生坐一会儿?”
卫襄眉目含笑,语声暧昧:“你在我身边扰我心思,叫我怎么好生坐一会儿?”到底还是捉住了她,撷取他早就肖想的芬芳。
一时马车中两情正浓。马车外,俞世醒见说了一句后里面又没有回音,怒气上涌; 抬高声音重复一遍:“请殿下随我回府衙一趟; 协助调查。”
车外怒气冲冲的声音入耳; 江苒蓦地清醒过来; 喘息着推了推伏在她身上又开始不老实的卫襄。
卫襄的呼吸也不稳的得很,埋在她颈间嘟囔道:“讨厌的家伙; 我这就把他打发了。”
十足的昏王做派。
江苒有些担心,又推了推他道:“俞大人的性子,一看就是认死理,不依不饶的; 到时纠缠不清怎么办?”就算有一万个理由,她被掳的事不能放到明面上说,十一终究理亏。
卫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我龙骧卫却也不是吃素的。”他横行京城的时候,俞世醒这棒槌还不知道在哪里凉快呢。
江苒道:“可要这样,俞大人能得个不畏强权的名声,你却会蒙上恶名。”
卫襄满不在乎地道:“我要名声做什么?”他现在只想赶快把人打发了,好享受温香软玉。
江苒不愿意了:“十一,我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