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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重生之素染桃花-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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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足印并未断在此处,而是一直往前蔓延,最后入了一片枯树林里边。

很快,侍从们出了破庙,朝他回禀道:“里面没有人!”

莫诀眸色愈黯,他驾着马,沿着地上的足印,入了枯树林里。

然而事情却并未朝莫诀预料之中发展,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人不见了踪迹,侍从将一红衣绝色的女子带到他的面前。

这个女子他并不陌生,他曾在苏染府中见过好几回。

都说苏染不近女色,这十多年来身边连个伺候的侍女都没有,可五年前却破天荒地把这杜姓的姑娘带回府里。

他也曾猜测,苏染是否果真对她动了心,故而把人时常带在身侧。

杜娘的目光极为冰冷,虽是落在他的手中,可浑身上下竟无半点惧意,反倒是将他视作仇敌一般,恨不能杀之而后快。

莫诀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女子,他强自按住心中的怒意,朝她问道:“你把阿染藏在哪里了?你只要把人交出来,本王便放了你。”

杜娘觉着他这话问得可笑极了,她莫名地想要笑出声来,只是外边天寒地冻,她一整张脸都冻得僵硬冰冷,便也懒得理他,只不言不语地站在这片雪地里。

风雪渐大,莫诀失了耐心,他下了马,稳步走到杜娘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隔着这样近的距离,莫诀愈发觉得这姑娘美得娇媚,不用刻意逢迎,只需冷着脸站在面前,就可令着世间的男子为之沦陷着迷。

他一声叹息,含笑说道:“你确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即便是本王,看着久了都有些心动,可惜本王只好男风,无福消受此等美人。”

杜娘的目光越发冰冷,她轻抿着唇,笑得极为讥讽,“这些年,我家公子为国事费心竭力、奔走劳碌,积了满身伤病,殿下便是这样对待有功之臣么?”

“阿染有功是真,可本王待阿染的情意也没有半点掺假!”

“殿下所谓的情意,这天底下只怕无人消受得起。”

杜娘望他的眼神同苏染甚为相似,眼底俱是厌恶,红唇轻抿,从骨子里透着股孤傲清高。

可莫诀偏偏想要摧毁这种骄傲,他渐渐收住笑意,眼中露出渗人的阴鹭之态。

“我府邸的地牢里边关着十恶不赦的囚徒,多年不见天日,本王虽享不得杜姑娘的滋味,可他们却能享得…”

“姑娘再好生想一想,阿染究竟在什么地方?”

莫诀言语之中的威胁之意不用多言,他既是连苏染都有胆子碰得,那么她这一介孤女更是不在话下。

她有理由相信,倘若今日不说出苏染去向,这个人必会依着方才所言,将满腔怒气尽数撒在她的身上,让她承受千般万般的侮辱折磨。

可那又如何?

于她而言,苏染的性命尊严比什么都重,她既已报了家仇,此生便再无遗憾。

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地,她一袭红衣,笑得娇艳璀璨。

“公子已被我派人送去汴京,殿下欲寻公子,可往汴京府邸相访!”

**
那日,林墨顺着杜娘留下标记带人一路寻到虚狱城外的一间破庙,他在那里找到了昏迷的苏染。

他亲眼见着苏染满脸是血的躺在面前,气息微弱,满身狼狈。

苏染清醒之时,已身处汴京城中,他自榻上坐起,仍觉着有些晕眩。

未及起身,诸多回忆便在顷刻间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终南山冰魄湖旁雪白清丽的身影,虚狱城暖室之中绯色的帐幔,无力的挣扎、令人生呕的侵犯、刻进骨子的屈辱,以及茫茫雪地里边背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前行的姑娘…

他抬头望向榻前的林墨,淡声问道:“杜娘人在何处?”

“杜姑娘现还在二皇子的手中。”

     苏染微微蹙眉,他换了一身正服,披上深色的大氅,取了架上的长剑。

    刚出房门便看见林殊跪在门前的雪地上,可苏染却仿佛丝毫没有看见一般,径直从他身前走过。

林墨在苏染身边侍候多年,见惯了他风轻云淡的从容姿态,竟是头一次看到他如此时这般,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令人生寒的杀意。

林墨不放心苏染一人独自出门,忙带了府中的侍卫随他共往。

不出所料,他此行之地正是二皇子莫诀的府邸。

信武侯亲自上门,门前护卫自然不敢相阻,林墨命侍从在府外守候,他随着苏染一道入了莫诀的府邸。

莫诀料定苏染此行不善,该是来同他算账的,不想刚一照面,苏染的剑便刺到了他的胸口。

这一剑扎得极深,由此可见苏染对他的憎恨之意有多重。

旁人兴许觉着苏染此刻有些失控,身为臣子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叫皇子殿下吃了一剑,可莫诀却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不论什么时刻,苏染的理智都不曾丧失过,他若果真意气用事,这一剑当对准他的心窝,一剑致命,此事对于苏染而言并非什么难事,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若手刃皇子,不单是他,苏氏一族都将因此受到牵连。

他只是恨及了莫诀,这一剑是警示,也是用来发泄他心中的那股恨意。

莫诀喜欢他,即便这一剑当着这么多人,刺得堂而皇之,他也会为了苏染将此事瞒下,向外不透露出半点风声。

另还有一点,苏染此行也是为杜娘而来。

莫诀吩咐侍从为苏染带路。

王府的地牢阴冷潮湿,杜娘在此处呆了三日三夜。

莫诀命人将她手筋挑断,故而面对欺辱时没有半点抵抗之力。

这两天她时常在想,那日苏染自终南山上下来,染了寒疾,又兼之药物控制,面对莫诀的欺辱,几乎没有半点反抗之力,他是不是也曾如此绝望?

所幸,她去得及时,替苏染挡下了这一劫。

眼前的人还是如往日一般,穿一身绣兰的锻锦长袍,外边披着深色的大氅,眉目秀雅,纤尘不然,同这片肮脏的世界格格不入。

杜娘靠坐在潮湿的墙角,蜷缩着身子抬头望向他,唇角渐渐漾起浅淡的笑意。

苏染走到她的身前,俯下身来把人揽到怀中,他待人一向疏离淡漠,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如此时这般,小心翼翼地把一个人拥入怀中。

他抱着她走出阴冷的地牢,杜娘浑身上下俱是伤痕,没有一处不疼,可靠在他的怀中,心底却是满足的,至少她所做的努力没有白费。

**
林殊在苏染身边侍候了九年,对于苏染,他素来都是极为敬重的,苏染也信任他,仔细培养他,带着他一道立下赫赫战功,从青葱无知的少年到横刀纵马的将军,他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感念。

可这一次,他却背叛了苏染。

苏染是贵家公子出身,自小被定远侯夫妇宠着惯着,稍稍年长之时便随着他的父亲四处征战,这几年更是执掌三军,大权在握,这半生从未受过如此侮辱,而这一切,只因为他的背叛。

莫诀挟持了他的未婚妻子沈清宁,那位皇子殿下是什么样的性子手段,他自然是清楚的,两相斟酌,他还是选择了沈清宁,背弃了苏染。

他做事一向坦荡,可那日送上那碗药时,浑身上下无不透露着股心虚矛盾,若是平日,苏染定会察觉他的异样,所以他才选择了那样的时机。

苏染生了一副清俊秀雅的模样,可那一颗心却比谁都坚硬冷漠,所以当苏染的剑刺穿他的胸膛时,他并不觉着意外。

事已至此,林殊的心中有自责、有愧疚,可若重新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哪怕最终是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

**
再后来便有了阿垣。

林墨跪到苏染的面前说是要娶杜娘为妻,可杜娘不愿,他便循了杜娘的意愿,没有允下这门婚事。

杜娘喜欢他,他自许久之前便有察觉。

初时他想着,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大抵都会如此,浑浑噩噩地动了一份情,待时间长了,热情散了,这一份情自会随之消散。

可后来他才明白,杜娘待他的这份情早已入了骨血、深入骨髓,不是简简单单说散就能散的。

他确是欠了杜娘天大的一份恩情,可他无法回应。

    感情这种事情不是买卖,他可以用千万种方式回报,独独除了他的感情。

他也知道杜娘是个骄傲的姑娘,不会屑于一份施舍得来的感情。

毫无疑问,杜娘并不喜欢阿垣。

苏染年少之时有高人为他算了一卦,说他命里该无子无嗣,可苏氏的家业总该有人继承,况且他又欠了杜娘一份恩情,便收养了阿垣,把阿垣送到琅琊郡旧府,交给定远侯夫妇扶养。

之后那几年,杜娘时常在外办差,有意无意地避着他。

杜娘知道他喜欢终南山上的一位姑娘,二十年来苦苦等待,所有深情都之为一人,所以最初见到琳琅时,总不待见她,觉着她优柔寡断、畏畏缩缩,有负苏染的那片情深…

这一段旧事由林墨口中述出,大抵便是如此。











第129章 撩拨
半日过去,案上的君山银针早已凉透,琳琅握着茶杯又饮了一口茶,只觉茶凉之后更为苦涩。

她起身同林墨告辞,阿垣大概是玩得太累,这个时辰犹还未醒,她便抱着这小家伙一路回到前院,把他送到奶妈手中。

出门之时,她又问道:“侯爷还没回府么?”

侍女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回呢!”

她吩咐膳房备好热汤,等人回来了盛上一碗,也好驱寒暖身。

屋子里面烧了炭火,点了烛灯,琳琅欲等苏染回来,坐在榻上拿了本话本子随意翻看,可倦意来了竟是挡也挡不住。

她自小习医,这些年又拜水溶为师,医术堪称无双,可对于自己这副身子,真是半点法子都没有。

苏染回到府中已是戌时,他轻步入门,生怕吵醒了榻上的人。

扶开帐幔时,见话本子落在地上,琳琅一手托着腮,靠坐在床沿上,已然沉沉入睡。

苏染轻笑一声,俯下身来捡起地上的话本子,又上前抱她躺下,给她盖好锦被。

正欲起身,可袖摆却被人紧紧拽住,还未反应过来,她又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腰身。

“你先松个手,我去换身衣衫,很快就过来!”苏染宠溺地抚了抚她的脑袋,在她耳畔柔声低语。

可身底下的人反倒愈抱愈紧,死活不肯撒手,她闭着眼睛轻啄他光洁的下巴,一双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四下点火。

今日的琳琅确有几分反常,她平素是个含蓄的姑娘,情到深处之时也不见得有多主动,哪曾见过她如此时这般几乎要把人生吞活剥了的气势。

温香软玉在怀,苏染觉着此时意境正好,便也不急着起来,反倒顺势在她身侧躺下,颇有几分任君采撷的意味。

琳琅翻了个身,抱着他修长的脖子,继续亲吻他,两条修长的腿缠至他的腰间,可折腾了大半日却总寻不得要领。

此时,身下之人正笑吟吟望着她,漆黑的眸底透着股狡黠的神色,似乎在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琳琅有些气急,她轻拧着峨眉,靠在他的胸前,哑声问他:“你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

苏染一边把弄着她胸前垂下的青丝,一边笑着回道:“清河公主许久未见我,邀我下了盘棋,回来得稍晚一些。”

琳琅闻言,眉头拧得更紧,她正色说道:“阿雨要你做她的驸马,我不许你再去见她!”

未曾料到琳琅会有这般反应,苏染愣了一愣,继而轻柔一笑,“我听你的,你说不见那就不见!”

    琳琅满意地点了点头,刚要埋下头来,可忽得又想到了些什么,她继续问:“你身上怎么沾了酒气?”

“北境传来捷报,同戎狄这一役,我军大获全胜,陛下高兴,邀请百官庆贺,我便饮了小半杯清酒…”

话还不曾说完,便被她堵住了嘴巴,这个吻来得着实有些猝不及防,饶是苏染这般精明惯了的人,此时也颇有几分不解。

既是难得主动这么一回,苏染自然不应错过这个机会,他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肩膀,继续加深了这个吻。

青丝交缠,唇/齿相磨,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空隙。

苏染抬头之时,她正望着他,美眸氤氲,唇色嫣红,眼中带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眷念不舍。

她抬起手来,轻抚他如画的眉眼,他的容貌生得精致秀美,气度优雅,姿态从容,浑身上下几乎挑不出半点瑕疵,只额角一道陈旧的疤痕,经岁月的磨砺,已然变得极浅极淡,可却如同一道烙印一般自此印在她的心尖,稍稍一想便觉疼痛万分。

琳琅从来都是端庄温婉的姑娘,可这一刻却抚着他的面颊,不容分说道:“往后你不许参加晚宴,不许饮酒,现今那位陛下不是什么好人,你也不许背着我去见他!”

苏染被她这番话逗得噗嗤一笑,他亲昵的揉着她的脑袋,翘眼笑道:“我既为一朝之臣,臣子上朝哪有能避开君主的?”

琳琅把脸埋到他的怀中,闷声道:“我不管,我说不许见便不能见,你要不依我,我就离开汴京,离开楚国,寻一个偏僻隐秘的地方,叫你这辈子再也见不着我!”

她此时哪还有半点温婉贤淑的模样,只耍着小性子,霸道地、执着地想要宣誓自己的主权,眼前这个人只能是她的,任谁都不能夺走!

“我答应你就是,可你再不能说方才那样的话…”

“一辈子太短,我们已经错过那么多年,往后你就留在我的身边,我会好好待你…”

苏染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眸中带着极少会有的认真的神色。

琳琅的鼻子有些发酸,她浅笑一声,偏过头枕到他的胸前,喃喃说道:“我这辈子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你这么个人,这些年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就背着我惹下那么多的情债,招了那么多人觊觎,我真害怕自己不能保护好你,让你被别的人给抢走了…”

苏染神色一凝,料她应已知晓了一些事情,他回抱住了她,轻声笑道:“我是你的,任谁都抢不走!”

琳琅满意地笑了,心满意足之后心中那股子酸意渐渐压了下去,她埋在他的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复又睡了过去。

可苏染却只能一声苦笑,这个人撩拨了他大半日,竟是自顾自先睡了。

他低下头来望向怀中之人,看她轻垂的眼角犹带着股难以挥去的疲倦之色,这些时日她愈发嗜睡,苏染并非没有觉察,只是她不愿说,非要在他面前强颜欢笑,他虽心疼,却也不大舍得破坏这个氛围。

有些事情也是万万等不得了,琳琅等不起,而他的心头也扎了一根刺,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
次日清早苏染起身之时,琳琅仍旧睡着,他换了朝服,出门之际朝身侧侍女问道:“昨日琳琅可有见什么人?”

那侍女恭敬回道:“昨日姑娘巳时才起,午时带着小公子到后园打麻雀,正好碰见林将军,就带着小公子在林将军那边呆了大半日,酉时才回来。”

苏染垂着眼,眸色愈沉,他又吩咐道:“好生伺候着姑娘,近来她身子不大好,小公子就叫奶妈照顾着,若是没有什么要紧事就不要带到这边来。”

“是,公子。”

**
朝中政务繁多,苏染每日早出晚归,琳琅又愈发嗜睡,两人虽是睡在一处,却总照不了面。

这一日信武侯府来了一位客人,苏染亲自出门相迎。

来人一袭雪白长袍曳地七尺,脸上罩一面银白色的面具,遮挡住了容颜,正是琳琅和阿雨之师,终南山上的水溶水先生。

苏染领着她来到琳琅榻前,她一番诊断之后给琳琅喂下一颗丹药,而后起身缓步走到苏染面前。

水溶那双清冷眸子透过面具望向苏染,她红唇轻启,淡声说道:“我给她喂了药,可稍稍抑制住她的病情。”

   苏染神色一凝,他沉声问道:“再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水溶转过身走到对面案侧坐下,她嗤声一笑,慢悠悠道:“二十年前我同你说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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