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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姃途漫且遥-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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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女子神色间的算计又让姃姃忍不住好奇园子里会有什么些勾当。“如此你便带我去好了。”
大概是开心紧了,这橘衣女子脸上的狰狞都多了几分,步履匆匆的领着姃姃向林园深处去了,像是生怕晚一步姃姃便走了似的。
到底京城地方,路不至深,没一会功夫便到了园中凉亭。
一亭子的美人依着溪水落座,各个穿红戴绿。姃姃再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素色衣衫实在忍不住有些懊恼,就知道不该听樾尧的把那身战袍换下来,他一个臭男人懂什么,实在是失算。
不管怎么说,一场女人间的较量就是这样开始的。
姃姃貌美,自然是一出场就夺得了四方视野,到底是由着脸生,也没有人刻薄些什么,单由臻苑安排着落了座。
亭中一个绿衣女子先开了口,“不知这位姐姐叫什么,从哪个府里来啊”
“我姓姃名姃,字,” 字是什么来着,好像凡人都要有字才行,姃姃不想输人一等,只好凭着印象说出来了那字,“字孟德”。
众女子也觉得惊诧,姃姓本就少见,姃姃两字又实在是如雷贯耳,京城哪个不知道,敬王爷一反常态,看上了一个叫姃姃的万花楼女子,传闻那女子才貌双全,今日见了竟果然如此,连字都是有的。
只是这女子也忒大胆了些,竟然找到臻月这来了,莫非是敬王爷的意思?
想着敬王爷有纳妾的打算,席间女子们心里各个期待得很,一个黄衣女子大概是地位尊贵些,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不知姃姑娘平时有何喜好”
姃姃在凡间呆了这些日子,也是跟洪公公学了些手段的,也虚笑着招呼道,“不过吃饭睡觉逗猫罢了。”
“早就听说姃姑娘深得王爷宠爱,不知可否给姐妹几个也传授个经验,也让我们觅个良人不是”,这个小黄大概是真的好奇,那脸色十分狰狞。
姃姃虽然不涉人情,但是脸色还是看得懂的,今日这园子里,哪有一个善茬,各个都跟九尾似的,婊气得很。
俗话说,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姃姃好歹是在万花楼呆过的,万花楼的女人可不是一般多,这些女人间的心思把戏那更是不可枚举。
姃姃想了想春芝怼人的模样,也端起来茶来小啜一口,“不过是长得美就是了,你们各个平庸得很,哪里学得会。”
果然,话一出口,席间小姐丫头的脸色都不见好了,尤其是小黄,眼神活像能吃人似的。
臻苑既是席间主人,也便不想冷了场,端笑着想打破尴尬局面,“既然是诗会,不如咱们也请姃姑娘做首诗怎么样”。
作诗?那便是如chuang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般吟诵了。姃姃夜里也是缠着樾尧念过几本诗集的,樾尧嗓音清亮低沉,安稳人心,樾尧的眼睛清澈干净,樾尧五官精致,樾尧,樾尧长得真好看。
好看得让人实在静不下心来去听什么诗了,为此姃姃也不甚懂得诗词赋理,只好暗道几声美色误事,也便如实说了,“我不会作诗。”
谁曾想竟遭了一众调笑,“姃姑娘定是谦虚了,我听闻万花楼近年来也是讲究风雅的,姃姑娘是万花楼的花魁,怎的不会作诗,莫不是瞧不起我们吧”。
作诗是很风雅的事吗?姃姃暗自记下,悄悄做了几个决定,“我确实瞧不起你们,我也的确不会作诗,但是我好歹出身万花楼,我会别的,你们想看吗”。
席间主客笑得更欢了,“万花楼能学会什么,你们说呢?”
“我,会打人。”,姃姃也笑,“像你们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我一拳下去,能给你们鼻子都打歪,你们谁想试试啊?”
眼见着园子里的凡人服了软,姃姃也没什么兴趣呆了,正赶巧着臻月回来了。
臻月自然是动了怒,直嚷嚷着要把这堆丑东西打出去。
席间主人臻苑脸上有些挂不住,“臻月,你凭什么这样做,这里也是我家。”
臻月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臻苑,动动脑子,敬王府是你一个庶女开罪的起的吗”
姃姃知道尊卑等级,却并不懂嫡庶差距,臻月说整个孛樾都是讲究嫡庶之分的,姃姃却从未听说过,这又更加让她肯定了自己不是原产地来自孛樾的妖怪。
至于是来自哪里,那还是等睡醒了以后再说吧。姃姃迷迷糊糊从樾尧胳膊下挪出来自己的脸,突然想起来自己白天做的决定,于是赶紧把樾尧锤醒,“樾尧,樾尧,你觉得我有文化吗?”
樾尧也是迷迷糊糊睁不开眼,只好故作清醒敷衍道,“姃姃自然比寻常女子聪慧些。”
地瓜不知敷衍,得了夸奖反倒有些脸红,“樾尧樾尧,既然如此我给你作一首诗吧。”
“哦?咱们家地瓜还会作诗?”,这下樾尧倒是彻底清醒了,笑着把头靠在姃姃耳边,地瓜能作什么诗?
姃姃端起了范,一本正经道,“京城敬王府里有佳人,大眼睛高鼻梁红嘴唇。不胖不瘦不矮就是高,满嘴道理总是教育人。”
诵完了自己作了一下午颇为之自豪的诗,地瓜有些期待,“樾尧,怎么样怎么样,这首《赠樾尧》你喜欢吗,我是不是很风雅,樾尧。”
刚才还在线的樾尧呼吸渐渐沉重,地瓜有些慌,急推了樾尧三遍,“樾尧你睡了吗?”
樾尧的呼吸更见沉稳了,地瓜不甘心又是对着他猛的一锤,“樾尧,你睡了吗”
彻底没声了,一室安静。
姃姃很生气,这个樾尧,真是上不了台面!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哼!
美好的诗句就是经得起回味,姃姃闭着眼睛又把这首《赠樾尧》诵了几遍,“京城敬王府里有佳人,大眼睛高鼻梁红嘴唇。不胖不瘦不矮就是高,满嘴道理总是教育人。……孛樾,姃姃作,天呐啊,我可真孛樾第一才女啊!”
简直完美,都不需要改的。
“怀才不遇”的忧愁生令一个地瓜失眠,“书上说什么来着,田园派,那我就是田园派诗人啊,号地瓜仙人,不,地瓜妖人!”。
毕竟有名气的诗人都有自己的号的。
翻来翻去好一会,地瓜妖人忍不住又在心里作了几首《赠樾尧》二三四,才迷迷糊糊睡了。
给睡着了的地瓜轻轻掖掖背角,第一次装睡,樾尧心里也有点慌。
夜似短非长,樾尧给身边睡熟的地瓜掖了掖被角“姃姃,好梦。”

第26章 那年孛樾11

天还没见亮呢,樾尧就睁开了眼。
轻轻挪开压在地瓜脸上的胳膊和被地瓜缠住的腿,樾尧内心忍不住对自己加油说,加油,樾尧,你一定可以的,你一定不会吵醒地瓜妖人,一定不用点评《赠樾尧》的!
只可惜美好的愿望总是落空,王爷也得尝到事与愿违的滋味。
姃姃大概是翻身翻得猛了,愣是给自己翻醒了,迷迷瞪瞪的瞪着大眼睛,微光下勉强看得见脸上一大道红印,是被樾尧得胳膊压得,滑稽又可爱。
地瓜妖人揉了揉眼睛,“樾尧,你醒了啊,我念诗给你听吧!”
樾尧没有轻易放弃,赶紧把孛樾第一田园派诗人按倒,用被子紧紧蒙住,“姃姃,说起来你可能都不信,我今天特别忙,可能现在不能听你念诗了。时辰还早,你再睡一会吧。”
没一会被子里就传出来了似远似近的回音,“没关系的樾尧,你可以边走边听,我不会打扰你忙公务的。”
好吧,不就是评几首打油诗,打油非诗嘛。
樾尧认命地把地瓜妖人从被子里放出来,“姃姃,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不忙了,天色还早,你尽管念吧。”
地瓜差一点就落下了感动的眼泪,赶紧端起范儿来,“京城,京城”,京城什么来着?
“樾尧,怎么办呐,我把给你作的诗忘了。”
忘了成名作地瓜哭丧着脸,脸上的红印还没全消呢,头发也凌乱的,樾尧彻底忍不住笑了,把地瓜按在怀里,“京城敬王府里有佳人,大眼睛高鼻梁红嘴唇。不胖不瘦不矮就是高,满嘴道理总是教育人。……孛樾,姃姃作。姃姃,你第一次写诗竟是写给我的,我很开心。”
忽得怀里一声冷笑,“呵呵,原来昨晚你没睡啊。”
“姃姃,我可以解释的。”,樾尧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要说作诗的欲望来了,那真的是挡都挡不住。待樾尧上朝了,姃姃叼起笔,酝酿着给王府里的每一个人都作一首诗。
这实在是个大工程,姃姃想了想,决定先放弃。
书上说诗人作诗那都是有感而发,尤其他们田园派,也是注重感受的,地瓜妖人的第二首诗可不能马虎,于是乎姃姃决定写情诗。
说到情,地瓜忍不住又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水仙花耳坠子。
樾尧啊樾尧,你喜欢的水仙花,到底是谁呢?
大概是真的愁了,姃姃拿起笔竟真的唰唰写下来了:国师府里有真情,敬王府里没真情。地瓜碰上水仙花,写到地瓜碰上水仙花这句,姃姃忽然顿了笔,暗自嘲笑了好一会,落笔不写了。
一旁伺候的储云纳闷,“姑娘,地瓜碰上水仙花然后呢?”
不知是顿了太久,亦或者是墨易干的,纸上三句话像是浸上去了,储云恍惚间好似看见姃姃的手落在“敬王”二字上轻抚,“然后没了。”
“怎么会没了呢?诗不是应该有四句吗?”
姃姃把纸一收,索性瘫坐在椅子上歇着,“地瓜碰上水仙花,然后地瓜就没了。”
“姑娘,这是何意啊?”
一个朴实的地瓜,怎么比得上镶了金边边的水仙花呢!
见姃姃兴致不高,储云赶紧换了话题,“姑娘昨天在臻月郡主那玩得开心吗?”
说到臻月,也就是姃姃诗中的第一句,国师府里有真情。
昨个姃姃在丞相府吃了不开心,转眼臻月就带姃姃去到了国师府。
孛樾百姓崇善,最信国师,国师擅占卜,在孛樾十分有地位,连皇帝陛下也要敬他几分。
第一次去国师府,看着牌匾上“国师府”三个大字,姃姃倒也不甚紧张,毕竟地瓜界并没有国师,所谓无知者无畏嘛,于是也便开开心心的当游玩去了,“臻月,这是什么地方啊?”
臻月瞧着样子像是熟络,不等小厮领着,就带姃姃走到了府中花园,“这是国师府,是我的秘密花园”
姃姃打量了好一会,莫名觉得国师府有些奇怪,但一想到樾尧所说的为客之道,也故作乖巧的坐下,“国师府,那里面肯定是住了国师了。”
“嗯,不过国师近日去寻离家出走的徒弟了,所以并不在府上。”,臻月面色如常,还亲自给姃姃倒了杯桌上的凉茶。
茶,国师府没有人倒茶,姃姃四下里轻瞥了好一会,终于发现了国师府的奇异之处。唐唐国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国师府这么大,竟没看见一个丫头小厮伺候,还要臻月自己倒茶,实在是奇怪。
但臻月脸上笑意太甚,一时间姃姃也忘了个中奇特,“臻月,这个国师就是那个不想给你当小妾的人吗?你一提到他,眼睛都发光了。”
臻月眼中含羞,笑得坦荡,“嗯,我喜欢国师,就像你喜欢樾尧一样,姃姃,你有多喜欢樾尧?”
喜欢?这个问题好像是似曾相识,姃姃觉得在哪听过,却又缥缈抓不真切,喜欢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姃姃看着臻月一脸坦荡,心里好些羡慕,“臻月,我不知道。”
“那樾尧说喜欢你的时候,你的心情是什么样的?”
樾尧喜欢我?相处了有些日子了,樾尧既然没有说过,想必大概是不喜欢的,他心里喜欢的,肯定是水仙花耳坠子的主人了。
姃姃摇了摇头,却被臻月握住了手。“我与樾尧相识多年,他并不擅言辞,姃姃。”
“臻月,喜欢是苦的吗?”
我觉得,有一些苦。
想到这,姃姃又不想写诗了,地瓜碰上水仙花,没了。
九尾不知是从哪听了声,特地从老远的厨房赶过来,“我就知道如你般无知庸才作不得诗,果然写不下去了吧!”
也是遇到九尾以后姃姃才发现,一只猫,它的表情居然有那么多,甚至是嘲讽的模样都是有的。
姃姃心里憋着气,不愿意和九尾争论,只好扯着猫尾巴把九尾甩晕,君子动手不动口,这是一个田园派诗人的素养。
九尾厚重的白毛聚在一起,纷纷扬扬的落在半空,白得晃眼。
姃姃看着落在地上的白毛,脑袋里一晃神,竟晃出了一条白色的多尾狐狸,那狐狸也是如此窝囊得被她捏着脖子。
姃姃摇了摇头,把九尾甩在地上,她一个地瓜,怎么可能见过狐狸呢,一定是幻觉。“无知臭猫,甩两下就晕了,真是上不了台面。”
九尾前爪捂着自己的喵喵嘴,看着是虚弱的快吐了,眼神却是恶狠狠像是要吃人似的,“姃氏恶女!姃氏恶女!待日后本座回了天宫,定要你好看。”
魔,就要有魔的血性,姃姃虽然失了忆,但对天宫的蔑视和清嘲那可是一点没少,“天宫算什么,你们天宫的太子殿下见了我还要向我磕头认错呢。”
九尾晃了晃脑袋,像是憋了笑似的,“你认识我们太子殿下?”
一想到自己养了一只来自天宫的娇滴滴的蠢猫,姃姃又觉得有些恶寒,“我不认识,我就是这么觉得。”
要不然世人总说神魔天敌呢,失忆的魔也得有魔的血性的。
假装怀孕被樾尧发现后的第二天一早,樾尧刚走九尾便进了屋,弓起腰来,柚子一度十分可怖。
姃姃有点心虚,莫不是九尾知道了什么不成?
“九尾,你可不知道樾尧,生起气来十分可怕,我都说了九尾一个单纯的小猫咪,这件事跟九尾无关,他非是不听,九尾,你还是赶快逃命去吧,要是樾尧发火了,我可护不住你的。”
九尾听了解释,非但脸色没有变好,反倒是笑得愈发猥琐。
老话说猫是没有笑骨的,九尾得了道成了精,表情倒是比一般喵多上许多,不过大概是修行时间不够长,无论做什么表情都是一派猥琐模样。
九尾端着猥琐的大脸,抖动着阴险的胡子,“当然了,都是九尾逼你这样做的,你一个单纯的小地瓜,哪里会骗人嘛!”
姃姃有些气,赶紧把九尾的大脸捏住,“好呀,你一个臭猫,居然还敢听墙角,那平时我和樾尧恩恩爱爱的,不都被你听去了!”
“你这魔头瞎说什么,人家樾尧都说了恪守周公之礼,你这蠢货还搞什么怀孕的把戏,本座一世英名,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又是周公之鲤,难道这条鲤鱼很出名不成?
姃姃也想认识一下这条周公的鲤鱼,好向它讨教讨教出名的经验,“九尾,到底什么是周公之鲤啊?这跟怀孕到底有什么关系嘛!”
九尾的耳朵瞬间红了,就像樾尧的耳朵,姃姃昨晚趁着月光,隐约见着樾尧的耳朵也红了的。
姃姃轻轻点点九尾的耳朵,被九尾猛的挣脱了。“九尾,你脸红什么?”
九尾把头埋在爪子里,看起来倒有一点点可爱。“你还是等樾尧告诉你吧。”
“樾尧要是会告诉我,我还问你干嘛,周公之鲤好吃吗?”
九尾把头探出来,有一些急,“蠢货,周公之礼不是吃的!”
“那是什么?”
九尾的脸越来越红,“就是,就是说你和樾尧还不够恩爱。”
姃姃这下才确定了,九尾这厮,就是故意诓她的,竟会不懂装懂。
“樾尧每天晚上都给我念诗,樾尧还给我念书听,还念游记,还给我讲鬼故事,还给我念史记,还给我讲八卦,我和樾尧怎么不够恩爱了!”
这下轮到九尾顶着苦瓜脸了,还好猫的听力比魔灵敏些。
“你听,外面有人打架。”
作者有话要说:
期待了能有半个月的皮衣,居然大了。
心酸的我都没办法去图书馆背单词。
我姐实习开始,我妹实习开始。
也不知道两年后我实习时什么样子。
明天起来又是背单词的一天。
觉得自己的英文越来越纯正了
very雇的谁,是morning
喜欢贾玲

第27章 那年孛樾12

姃姃听着外面呜呜嚷嚷的,果然没什么心思缠着九尾了,只把储云叫进来打听打听情况。
这才知道原来是宫中敏贵妃娘娘的内侍来了,洪公公作为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公公自然是不准他进樾尧的寝殿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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