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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药媓-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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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醐没有坐在炕床的对面,见旁边有张绣墩,就过去搬至她面前,坐下,问道:“公主最近可好?”

    上官云衣也知道这是客套好,就礼节性的答:“还好。”

    玉醐续道:“公主好像瘦了很多。”

    上官云衣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不会吧,大概是天热穿的少,就显得苗条。”

    玉醐又道:“面颊已经陷了下去,怎说没瘦。”

    上官云衣哂笑:“人老珠黄,双颊塌陷,再不会像你这样的年纪,如花蕾般饱满。”

    玉醐一怔:“公主,我没有嘲讽你的意思。”

    上官云衣忙道:“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说的都是真话。”

    她的心性,玉醐不敢说完全了解,总感觉这个人不错,对她的话没有质疑,只是见她的目光无精打采,仿佛没有开放便给风雨摧折的花。

    上官云衣问:“你来见我,有事么?”

    玉醐道:“只是想看看您,也没甚大事,不过我才做了木帮掌门人,这都是苏大人的信任,昨儿同苏大人去木帮走了趟,闲着说话,他说公主你足不出户,他很担心公主。”

    提及苏俊卿,上官云衣脸色突然不自然起来,大概是想起了苏俊卿求婚的事,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道:“他公务冗繁重,还惦记着我,实在不是一个好官。”

    听着像是埋怨,语气却殊无责怪的意思,反倒带着些许的甜蜜,玉醐察言观色,明白她对苏俊卿也不是没有感觉,如此,玉醐便知道自己该如何来成就这番姻缘。

    这时上官云衣看着她微微一笑:“我乃修行之人,实在不该多见客,可是你知道今天我为何见了你吗?”

    玉醐猜不出,只能这样说:“我们,还算熟悉。”

    上官云衣缓缓摇头否定了她的猜测,道:“我之所以肯见你,是想问问你,容貌家世,我都不输给你,为何巴毅他不喜欢我却那么那么的喜欢你?难道只是因为我比你大几岁?或者是我不懂如何取悦他?”

    突然把话题拐到巴毅身上,还是这么尖锐的话题,完全在玉醐的预料之外,正筹谋如何将自己的计策实施,听她这样问,玉醐不免怔住,微乎其微的一点时间,即道:“公主知道不知道,我同他何时认识的?”

    上官云衣想了想:“好像是你父亲给发配来了蒙江,你追随玉先生而来,那个时候你们相识。”

    玉醐笑着摇头:“在我十岁的时候,我们已经认识了。”

    上官云衣大感意外:“怎么会?”

    玉醐便给她简单讲起了那一场往事,那时巴毅刚刚中了武状元,披红挂彩游街接受民众的恭喜,刚好到了玉家门口,有人偷袭,巴毅受伤落马,是玉耕儒救的他,然后将他留在玉家修养,于此他们便认识了。

    上官云衣如梦方醒:“你们原来一早就认识了,我还以为是我倾慕他在先呢。”

    玉醐道:“那个时候他就准备娶我了,可是我还太小,他就等着我长大,而等我真的长大了,世事无常,一件又一件不尽人意的事发生,我们也就无缘婚姻了。”

    上官云衣面对愧色:“说到底,是我生生把你们分开了。”

    玉醐忙道:“公主不必自责,只能说是这都是命,若说可伶,我还不算可怜,毕竟他心中有我,最可怜的其实是苏大人,苏大人对公主一往情深,至今未娶,可是等来的却是公主的一腔冰冷。”

    上官云衣双手紧紧攥着纨扇,攥得太久,手背上都没了血色,轻叹:“我能奈何,我现在已经身在红尘之外了,并且,是我上奏皇上说要修行的,倘或我再嫁,岂不是欺君。”

    玉醐冷冷一笑:“你不欺君,君欺你。”

正文 370章 遁迹红尘

    你不欺君,君欺你。

    玉醐此言,让上官云衣不单单惊奇,更是惊骇,所幸房中唯她们两个,她还是轻声呵责:“小心说话,当心惹祸上身。”

    言罢方想起,康熙对玉醐的感情,比巴毅不差多少,大概由此,玉醐才肆无忌惮,亦或者说是恃宠而骄。

    玉醐晓得她怕的是什么,也明白她那飘忽的目光在猜想什么,道:“我没有旁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公主在这里煎熬,苏大人在那厢煎熬,皇上却是,每顿饭上百道菜,每晚仍旧是如花美人伴寝。”

    话越说越大胆,唬的上官云衣朝她嘘了声,然后小声道:“我这府里,只红藕和青葱是我原来的婢女,剩下的人都是宫里头拨过来的,当心隔墙有耳。”

    玉醐道:“没法子,我若不说得明白些,公主会一直执迷不悟。”

    上官云衣继续心不在焉的摇着纨扇,吹起的微风拂着她柔柔的发丝,人如其名,她生得眉眼清淡,性子又安静,颇有些仙气,看上去一副懦弱无争,实际是腹有珠玑,也知道自己的苦康熙不会知道,即使知道,也不会怜惜,他们本就是冒牌的父女,更何况公主多着,康熙想心疼恐怕都心疼不起,可是自己虽然是公主,也还是臣,奏折里说好了带发修行,又怎么能再嫁呢,看玉醐凄然一笑:“我又能如何?”

    这话不是问,而是无奈。

    玉醐立即道:“离开蒙江。”

    上官云衣不解其意:“离开蒙江?”

    玉醐郑重点头:“对,离开蒙江,随便去哪里都好。”

    上官云衣微微蹙眉:“为何离开蒙江?”

    玉醐道:“失踪啊。”

    上官云衣将纨扇扣在膝头,感觉玉醐话里有玄机,当即来了兴致:“能否说的明白些。”

    玉醐便详细的说给她听:“公主离开蒙江,对外就说失踪,也或者说是云游去了,方外之人,云游本也是常事,然后更名改姓,一点点的隐遁民间,同苏大人再不必顾忌什么,比翼齐飞,白头到老,总比你这样苦熬到老好。”

    上官云衣沉思不语。

    玉醐知道自己说动了她,乘胜追击:“如果不这样,公主每天诵经礼佛,不单单辜负了苏大人,也辜负了公主自己这一辈子,苏大人是真心喜欢公主的,公主嫁给他,会给苏大人一辈子捧在手心上疼爱,天大地大,你们寻个清静之地,一间茅庐,几亩薄田,儿女绕膝,岂不是好。”

    上官云衣呆呆的看着她,喃喃道:“我,我怕。”

    玉醐问:“公主怕苏大人不会好好待你?”

    上官云衣摇头:“我怕这事一旦给朝廷知道,这可是欺君之罪。”

    玉醐凛然一笑:“公主怕死?”

    上官云衣摇头:“我现在同死,有何分别呢。”

    玉醐道:“公主其实不必害怕,因为你已经没了利用之处。”

    上官云衣一脸迷茫。

    玉醐指指她,然后指指自己:“当初皇上为了我,才将你册为和硕公主嫁给巴毅,而今我也是死了的人,你同他也和离了,所以,你便也没了利用之处,你以为朝廷还会关心你么。”

    说这番话时,玉醐内心有些许的歉疚,为了促成上官云衣和苏俊卿,算是对不住他了。

    这个他,当然是指康熙。

    话说到这个层面,上官云衣也动了心,只是仍旧有些犹豫,这事太大,大到关乎她的一生,所以不能不慎重,就道:“容我再想想。”

    玉醐起身告辞:“公主是该好好想想,一辈子的大事。”

    从公主府出来,玉醐没有回家,直接去了佐领府,将上官云衣的态度告诉了苏俊卿,一来,让他高兴,二来,也让他有所准备。

    听闻上官云衣动了念头,苏俊卿当然高兴,甚至可以说是大喜过望,郑重感谢玉醐。

    玉醐一摆手:“苏大人先别忙着谢我,这事到底能不能成,还真说不准,一旦最后关头公主又退缩了呢,再说,公主失踪,非比寻常,朝廷势必会问责你这个蒙江父母官,因为公主人在蒙江呢,而你若想追随公主而去,还需辞官,苏大人你现在可是堂堂佐领,这个高位,不知多少人梦寐以求都得不到呢,我只怕你现在为了公主可以放弃一切,将来过着清贫的日子,会追悔莫及,你看,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苏大人还是好好的琢磨下,如何能将此事做得天衣无缝。”

    苏俊卿道:“这些个事,你不说,我也想到了,朝廷问责,刚好是我引咎责躬,继而辞官不做的由头,至于辞官……”

    他笑了笑,继续道:“我比他瓜尔佳巴毅如何呢?文韬武略,我都不及,他为了玉小姐可以放弃一切,我为了公主为何不能呢,所以玉小姐你大可以放心。”

    说到巴毅,玉醐忽然念及自身,是啊,促成了上官云衣和苏俊卿,自己同巴毅呢,当然不能辜负这一生。

    从佐领府回到家里,玉醐同初七商量:“倘或有朝一日我也失踪了,你去京城找达春,他是真心喜欢你的,只是他那个人,面皮薄,有些事情羞于出口,你主动些,感情这上面的事,不是谁主动谁丢人,谁最后得到美满的因缘,那就叫人羡慕呢。”

    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初七已经急得一直想插嘴,待她说完,忙问:“小姐你去哪里?为何不带我?”

    玉醐微微一笑,将初七搂入怀中,声音有些哽咽:“我也舍不得你,可是,我前途渺茫,带着你恐让你吃苦。”

    初七拼命的摇头:“我不怕吃苦,我只想跟着小姐你,小姐你千万别丢下人偷着跑了。”

    玉醐问:“那达春呢?”

    初七一怔,忽而将头深埋在玉醐肩头,小声道:“若是小姐去找将军,你说他会不会去找我呢?”

    一点自信都没有,怯怯的,羞羞的。

    玉醐道:“我信他会的。”

    初七突然挺直了身子,嘿嘿的傻笑:“那还等什么,小姐,咱们立马失踪吧,你不着急找将军,我还着急让达春找我呢。”

    玉醐一指头戳在她那光滑的大脑门上:“没羞没臊。”

    初七继续嘿嘿傻笑着,玉醐却心情沉重,正如自己劝苏俊卿的,这个决定可不是小事,需仔细筹谋。

正文 371章 张榜招贤

    玉醐一直相信,那个看着柔弱的上官云衣,她其实是外柔内刚之人,若决定了什么事,必不会拖泥带水。

    果然,同上官云衣的那次谈话没过多久,上官云衣即突然失踪不见,按照公主府那些仆役的说法,上官云衣某天难得走出房门,只是她迈出房门之后,连同两个侍女红藕和青葱,一同消失不见。

    公主失踪,非同小可,当然惊动了父母官苏俊卿,他听了之后非但没吃惊,还难以克制的笑了,妆模作样让手下的人可着蒙江的找,他心里明白,上官云衣既然离开,在蒙江怎么能找到呢,于是这样找了几天,无果,他只好一道奏折报给康熙,并引咎辞官。

    上官云衣失踪的事,在宫里虽然没造成地震似的惊动,也还是各方议论,普遍的说法是,她经受不住和离的打击,也经受不住和离的耻辱,所以躲了起来,还有一部分人觉着,她是往如来寺找巴毅去了,也有些人说,她有了新欢,私奔了,总之说什么的都有,汇集一处,就到了康熙耳中。

    康熙正在看苏俊卿的折子,看罢使劲摔在案头,冷哼:“都学巴毅辞官,都是给巴毅带累坏了。”

    这是乾清宫西暖阁,东暖阁为寝殿,西暖阁为书房,地上站着一干大臣,包括周孔孟和上官云衣的父亲上官剑和上官云衣的伯父上官盾,女儿失踪,上官剑担心不已,可女儿毕竟是御封的和硕公主,名义上的父亲为康熙,他着急也不敢过分表现出来,说完自己的想法,就等着康熙的圣裁。

    圣裁什么?是否派出兵马找上官云衣。

    龙颜不悦,不单单是因为上官云衣的失踪和苏俊卿的辞官,还因为他犯了旧疾,身体上不痛快,心情又怎么会好,再摊上公主失踪的事,气得闭上眼睛皱皱眉。

    李连运担忧道:“万岁爷,叫太医吧。”

    康熙慢慢睁开眼睛,叹口气:“朕懒得听他们聒噪。”

    说完看看上官剑:“你也不用担心,云衣也说不定是去哪里游山玩水了,没准过几天就回来了呢,不是还有两个侍女陪着她么,真要是遭人劫持,不会一劫就是仨。”

    说的非常有道理,更何况这是皇上的话,上官剑道:“臣不是担心公主,而是担心皇上,叫太医吧,皇上龙体欠安,这比什么事都大。”

    康熙只觉头脑昏沉,这种状况已经有几天了,就是总打不起精神。

    众大臣都说:“皇上,叫太医吧。”

    康熙受不了这些大臣的啰嗦,就点了头。

    太医来了,一如既往的那种说辞,皇上太累了,该好好歇息,可是康熙自己感觉不像是累的,倒像是中毒似的,那奇怪的感觉时有时无,照着太医的话该歇息也歇息了,该吃药也吃药了,这样过了十几天,仍旧没有好转。

    终于,康熙信不过太医了,偷着对李连运道:“宣玉耕儒进宫。”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一顶小轿抬着玉耕儒进了宫,进宫后直奔乾清宫西暖阁。

    康熙虽然病着,也还没有安置,一摞子的奏折,正在批阅。

    李连运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靠近了小声道:“主子爷,玉耕儒来了。”

    康熙微微点了下头,将笔搁置在笔架上。

    李连运朝门口使个眼色,奏事太监便将玉耕儒引着进来。

    见了康熙,玉耕儒方想行三叩九拜大礼,康熙道:“免礼。”

    玉耕儒谢恩,没行大礼,也还是郑重的磕了个头。

    康熙疲乏的按着额角,道:“朕最近老是觉着不好,太医们都说朕是累的,朕记得你做太医院院使的时候,经常与其他太医的意见相左,朕想听听你怎么说。”

    玉耕儒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皇上,草民手已经毁了,无法号脉,怕说不准。”

    康熙道:“朕恕你无罪,你只管说便是。”

    不能切脉,也还能望闻问,玉耕儒于是凑近了康熙,看了看康熙的面色,又看了看他的舌苔,听听康熙的喘息声,又询问了他身上的感觉,综合其后,发觉康熙这病颇有些蹊跷,玉耕儒也担心,最后,冒险一试,以左手切脉,更加吃惊。

    康熙发现他神色惶惑,问:“你直言,朕是不是大限快到了?”

    没等玉耕儒回答,李连运抢道:“皇上正值盛年,怎么会……”

    康熙回头瞪了李连运一眼:“你这奴才,朕问的是你么。”

    唬的李连运急忙闭嘴。

    但玉耕儒已经明白,李连运是怕自己胡言乱语,玉耕儒实话实说道:“皇上这病实在蹊跷,草民也看不出来。”

    康熙皱皱眉,忽而笑了,冷冷的,带着满满的嘲讽:“朕在太医院养了一群草包饭桶,朕最信任你,可是连你也看不出来。”

    玉耕儒噗通跪地:“皇上恕罪,草民之所以说看不出来,不是看不出皇上有病,而是皇上这病草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草民不懂如何医治。”

    康熙道:“你起来说,朕到底得的什么病?”

    玉耕儒谢恩站起,犹豫再三,道:“草民觉着,皇上不是病,像是中毒。”

    康熙浓眉一挑,很是意外:“中毒?”

    玉耕儒只轻轻道:“是。”

    康熙凝神半晌,忽而笑了:“玉耕儒,你是老糊涂了吗,谁敢给朕投毒。”

    玉耕儒道:“皇上脉象奇怪,草民觉着这是中毒的迹象,可是草民技艺不精,无法确定,实在不行,实在不行……”

    他本想说实在不行让玉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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