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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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靠在书桌前捏了捏眉心,但是很快就又打起了精神来。
她打算把靠墙的一整面书架再翻找一遍,说不定在某本书里会夹杂着临山居士和方黄两位小姐往来的书信。
于是她便蹲了下来,从书架的最底层,一本本的开始翻阅。
直到她伸手也够不到的时候,她搬来了书桌前的椅子,踩在了上面,去够最顶层的书籍。
因为看不见的缘故,所以她在摸书的时候也是毫无章法的。
就这样,她在无意间摸到了一条绳子。
刚碰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蛇,吓了一条。
但是她很快就发现那并不是蛇,而是一条麻绳。
她便伸手拽了拽,很快,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眼前的书架,竟然自动朝两边分开。
随后,她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扇门。
“密室?!”李玉娇感到不可思议,“居然还有密室?”
有了这个发现,她有点好奇,还有点激动。
转身她就去点燃了书桌上的油灯,然后她便推开了那扇门。
她刚走进去没几步,发觉脚下忽然一沉。
她暗叫一声不好,好似是踩到什么机关了。
她这才懊恼,好像忘记喊景仲进来了。
不过胡思乱想中的乱箭和暗器什么的并没有朝自己飞过来,只是进来时候的那扇门缓缓的关了起来。
看见那扇缓缓闭合的门,李玉娇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门的开关,不是暗器就好。
想来那临山居士也不傻,还不至于造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密室。
☆、1435
1435
“头儿!挖到了!”卓七挖到了东西,兴奋的向陆正报告。
“头儿!我们这里也挖出来了!”白熊也有了发现,不甘落后的喊了出来。
陆正把最后一锹土轻轻的铲了上来,面上的神色凝重:“我也挖到了。”
不一会儿,三个坑里分别挖出来的布包都被摆在了众人的眼皮子底下。
看这阵仗,卓七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头儿?我看着这大小,怎么不像是两具尸体呢?”
一旁的白熊暼了他一眼:“那你看像什么?”
陆正皱眉,开口道:“像是被分割的尸体。”
卓七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正嗯了一声,随即吩咐道:“把布包打开。”
卓七和白熊两人听了,互相推诿。
“你来吧。”
“还是你来吧。”
“上次那个满身是蛆的尸体就是我从阴沟里打捞出来的,这次说什么也该轮到你了吧。”
“是你捞的没错,但是后面还是我抬走的啊,凭什么这次就要我打开。”
陆正闭了闭眼,憋着怒长出了一口气:“你们打算在这里争到太阳下山还是那个临山居士带着公主府的人回来?别给老子墨迹了!”
他说着,朝两人屁。股上各踹了一脚。
卓白两人这才乖乖的蹲下去干活。
虽然这几包东西臭的很,但是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
打开来看并不是血肉模糊或者是蛆虫遍布的腐肉,而是散发的臭气的森森白骨。
卓七一惊:“头儿,这……这都成白骨了,很显然不是方小姐或者是黄小姐的尸体,她们两个才死没几天,不可能烂成这个样子吧。”
在场的人都能想明白这个问题,陆正也不例外。
他眉头紧锁,感到愤怒:“该死!去!把李仵作叫来!”
***
“李仵作?李玉娇?你在哪儿呢?”
景仲看了一圈,总算是把临山居士的画都给看完了。
他看完了正厅的画之后就去了临山居士的房间。
之前问李玉娇,她说里面没有画,景仲是不信的,所以他看完正厅的画作之后直接就去了卧室。
结果当然是令他失望的,里面居然真的和李玉娇说的一样,一幅画都没有。
所以他从临山居士的卧房出来以后,径直就去了书房。
不过当他走进书房的时候,却连李玉娇的一根人毛都没看到。
他一连叫了好几声都没人应。
“奇怪。”景仲自言自语,“她走了吗?该不会是在和我躲猫猫吧?”
“李仵作!你别躲了,我看见你了!我真的看见你了!你快点出来吧。”景仲四下找了一圈,这书房也不大,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于是他得出了结论,那就是李玉娇早就出去找陆正去了。
“真是的,什么人啊!出去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当我不存在吗?”景仲有些不满,立刻掉头往外而去。
他还没靠近陆正他们,就见卓七往这边来了。
他还特意在陆正身边找了找,然而并没有看见李玉娇的身影。
此刻见卓七朝自己而来,他便开口问:“李仵作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1436
卓七听景仲这么问,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啊?”
景仲瞪他:“啊什么啊?我问你李仵作呢?李仵作不认识吗?李!玉!娇!”
“认识!我当然认识了!”卓七一脸懵逼,“可是李仵作不是一直跟景寺正你在一起吗?景寺正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什么?”景仲也有些搞不明白了,“你是说她没有出来?没有过来找你们?”
卓七十分真诚的摇了摇头:“我对天发誓,李仵作她真的没有出来过。您,把李仵作怎么了?”
“我呸!”景仲没好气,“我能把她怎么了?”
说话间,景仲忽然感到自己被一股杀气给盯上了。
他顺着那股寒意望过去,就见陆正朝自己走了过来。
景仲皱了皱眉头,然后讨好的对陆正笑了笑。
陆正肃着张脸问景仲:“人呢?”
“我也不知道啊!刚才还在呢,但是我去找她的时候就没影了,我以为她出来找你们了。”
陆正眯着眼睛认真的盯着景仲看了好一会儿:“你不是在开玩笑?”
“千真万确!”景仲急了,“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和你们开玩笑呢?”
陆正闻言,眉头皱的铁紧,他深深的盯了景仲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朝屋子那边走了过去。
景仲见状,赶紧去追。
陆正迈着两条大长腿,虽然没有跑,但是速度之快,一直在小跑的景仲愣是没有追上。
“你说你亲眼看着她进的书房?”
临山居士的书房内,陆正问景仲。
“对,她进去之前我们还是说话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着进去?”
“我在外面看画啊。”
“呵,我让你过来是叫你来欣赏画的吗?”陆正又急又气,严厉的责备着景仲。
景仲也知道是自己不好,声音略低了低:“你现在怪我也没用啊,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搞清楚她去了哪里。”
“那你确定她出去了吗?”
“我不确定啊!”景仲挠了挠头,“因为我没听到声音。你说她又不是猫,走路不可能没有声音的,再说她要是出去的话不可能不叫上我啊。”
陆正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他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书桌,道:“颜料不见了。应该是被她收起来了。”
景仲也发现了什么,说道:“书架上的书也被翻过,应该也是她翻的。可是她会去哪儿呢?如果她没有出去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陆正皱眉:“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很奇怪。”
“什么事?”
“每个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包括这个临山居士,其实方黄两位小姐遇害的时候,有人可以给他作证他不在案发现场。而且据我们的推断,凶手是个左撇子,但他不是。可是从他的反应来看,他又是和这两桩命案脱不了干系的。”
“那你的意思是他和人合伙作案?”
“或者是买凶杀人。”
“啊”想到这里,景仲倒吸一口冷气,“也就是说我们到先在还没有和真正的凶手打过照面。他还在外面潇洒呢,那你说李仵作会不会?”
☆、1437
陆正垂在一侧的手紧握成拳:“所以你再仔细想想,刚才你真的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吗?”
景仲急了:“我……你现在问我的话,我也不能确定了啊。我现在有点担心李仵作,我心里很乱,你不要问我了。”
“那我不问你我还能问谁!我让你过来就是要你护着她的!可到最后你还是让她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
“那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你这个样子,你还是大理寺的寺正。你要管的事也是人命关天的,你这般行事,谁敢把一朝百姓的安危交给你。”
“你为什么老是揪着这点不放啊,我要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景仲!你为什么还不明白!我不是要你做什么令我满意!而是让你自己满意!日后当你想起今日所作所为的时候不会后悔!”
“……我现在已经后悔了。刚才我就不应该看画的。”
“那你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
两人正吵着,眼见就白热化了。
然而就在此刻,景仲背靠着的书架忽然自从朝两边分开了。
他丝毫没有准备,猝不及防的就跌坐了下去,面上的表情十分惊恐,样子十分狼狈。
一旁的陆正显然也没有料到,一贯镇定的他此刻也瞪圆了眼睛。
随即,李玉娇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李玉娇首先看到的是坐在地上挡了她出路的景仲。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看,语气也很凝重:“你怎么坐在地上?”
再抬头看陆正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便弯腰去扶景仲:“陆捕头揍你了吗?”
“不是!”景仲目瞪口呆,“你这是去哪儿了啊?你这是从哪里出来的?”
景仲站了起来,推了推李玉娇身后的门:“我去!密室!”
李玉娇嗯了一声:“刚才我想在书架上找线索,就发现了这里。”
“你可真行!你发现了一个密室你怎么不叫我。”景仲有些生气,“我以为你出去了,出去又没看见你。我和陆正都以为你被凶手抓走了,真的是吓死我们了你知道吗?”
李玉娇看景仲的样子不像是在说笑,先跟他道了歉:
“对不起。我刚发现这个密室的时候有些激动,一进去门就关了,所以就没有来得及叫你进来。我以为我很快就会出来的,没想到给你添麻烦了。”
陆正听完了前因后果,倒是完全没有责怪李玉娇的意思,只是问道:“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没事吧?”
“对啊对啊,”景仲也发表了自己的关心,“你没受伤吧?”
李玉娇要摇头:“我没事。不过尸体找到了,看到之后我心情有些沉重。”
陆正立即问:“是方黄两位小姐的尸体吗?”
“八。九不离十,几乎是可以肯定了。你们随我进去看看吧。”
陆正嗯了一声,李玉娇这便又转身进去了。
即便点了一盏灯,甬道里还是很暗。
陆正的声音沉沉的从李玉娇的背后传了出来:“我们在外面也挖到了一具尸体。”
“什么?”李玉娇脚步一顿,回过了头,她没有紧皱,“还有一个受害者?”
☆、1438
陆正点头:“不过已经是白骨了。”
“都已经白骨化了。”李玉娇皱眉。
她沉默了片刻,说:“那就一会儿出去了再看,里头的两具尸体还是要先弄出去才行。”
“行,走吧。”
甬道不长,很快就进入了密室。
这间密室和外面的房间完全不一样,昏暗潮湿,又杂乱无章。
因为存放了两句尸体的缘故,空气中隐隐还散发着一股子臭味。
景仲嫌弃的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好难闻啊。”
不过他想了想,立刻就把帕子递给了李玉娇:“还是你用吧。”
陆正暼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就乱给别人用。
不过李玉娇只看了一眼,就笑着拒绝了:“景寺正还是自己用吧,我用不上。这种气味我太习惯了。”
景仲迅速的收回了手:“也好,那我自己用。”
他又说:“这和外面真是天壤之别,你看看外头的屋子和房间收拾的多干净整洁,但是这间密室,猪圈也不过如此。”
“也许这才是他真实的一面吧。”
“那可真阴暗。”景仲说。
他扫了一眼一旁的一张桌子,半干的墨砚居然呈现出暗红色,一旁未完成的画上也是红色的一片。
他皱眉:“这应该是血吧。”
“嗯,”李玉娇。点了点头,“可以闻到明显的血腥味。”
“真是恶心,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真是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景仲如是的说着。
不过他话音才落,陆正就呵呵笑了一声。
景仲侧头看向他:“为什么这么笑?什么意思?”
“呵,看你这般义愤填膺的样子,谁能想到刚才你还花了半个多时辰在那里欣赏那衣冠禽。兽的画呢。”
景仲翻了个白眼:“没完没了还。”
李玉娇指了指前面:“就是这个,你们一人一个,给扛出去?”
陆正面色不改,只是皱了皱眉。
景仲张口就问:“哪个?我怎么没看见?”
李玉娇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再仔细看看。”
“你把灯给我。”景仲说着,就去接李玉娇手里的油灯。
李玉娇把灯给了他,他便端着灯盏上前去查看。
眼前两尊……,怎么说呢?
不像是尸体,而是像蜡像。
而且还是穿着喜服的蜡像。
景仲忍不住上手摸了摸:“李仵作,你确定这是方黄二人的尸体?”
李玉娇。点头:“千真万确。”
“可……”
“没错。尸体表面被裹了厚厚的一层蜡。所以臭味也没有那么明显了。”
景仲目瞪口呆:“还可以这样吗?”
李玉娇嘲讽的笑出了声:“触目惊心吧。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他们或许曾经心理受到过打击,然后就加倍的把这些报复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这些人,往往还意识不到自己犯下的罪孽,死不承认。”
“真是可恨!”景仲咬牙切齿,“现在尸体也找到了,看那个临山居士还怎么狡辩。来,灯你拿着。我和陆正一人一具给扛出去。”
“没那么容易。”李玉娇皱眉说。
☆、1439
“为什么?”景仲不明所以,讶异的看向李玉娇。
李玉娇眉头紧锁:“尸体被钉在了地上,得先处理一下。”
“什么!”景仲有些怒了,“这个临山居士简直就是岂有此理,没想到手段居然这样残忍!”
陆正一句话没有说,但是脸色十分难看。
他走上前去,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面前的蜡像尸体。
只见尸体脚背上钉着木桩,肩头、腹部、大。腿等处都被木钉给固定住了。
再看景仲面前的那具,手法也是一样的残忍。
陆正扭头看向李玉娇:“你是仵作,你说该怎么办?”
李玉娇说:“先把木桩截断吧,等把尸体带回仵作房我和师父会想办法处理的。”
陆正嗯了一声,随后对景仲说:“你去外面叫几个人进来。”
景仲如临大赦,立刻就转身跑了出去。
一时间,这个封闭黑暗的密室里就只剩下李玉娇和陆正两人。
陆正发现两具蜡像尸体是呈外八字形站立的,她们的正前方似乎还空出了一个位置。
而那个位置上,此刻放着的是一个木匣子。
陆正问李玉娇:“那里头装的是什么?”
李玉娇摇摇头:“上锁了,我打不开,准备先拿出去再说。”
陆正嗯了一声,然后两人就没再说话。
李玉娇围着两具尸体又走了两圈,心中忽然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