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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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摇摇头:“上锁了,我打不开,准备先拿出去再说。”
陆正嗯了一声,然后两人就没再说话。
李玉娇围着两具尸体又走了两圈,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疑惑。
她问陆正:“陆捕头,从这具尸体,再到另外一句,再到这个匣子,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匣子的位置像是空出来的?”
“你说清楚点。”
“刚才你们在外面,挖到了三个坑,那副传说中临山居士视为珍宝的画也是被撕成了三段。三个坑,三截画,这些难道都是巧合吗?”
陆正皱眉:“不!这一定不是巧合。我们在外面挖出来的尸骨也是被分成了三段。”
“这么说的话,看来那个临山居士的目标不仅仅是方黄两位小姐。如果我们没有发现他的罪行的话,说不定还会又第三个受害者。摆放这个匣子的位置,应该就是准备钉第三具尸体的位置。”
“还好,现在还不算晚。”
李玉娇又看指了指方黄两具尸体:“她们身上穿的嫁衣都是一模一样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匣子里装的应该是一套和她们身上一样的嫁衣。”
陆正握紧了拳头:“畜生!”
咬牙切齿见,陆正听到了身后发出了声响。
他和李玉娇同时回头去看,是景仲带了卓七和白熊他们几个进来。
“头儿!李仵作!”进来以后,他们先向陆正和李玉娇打了声招呼。
陆正道:“想必这里的情况景寺正已经和你们说过了吧。”
“那当然!”景仲道。
卓七点了点头:“是的,大致了解了。”
陆正嗯了一声:“那你们小心一点,尽量不要破坏尸体。”
景仲叹了一声:“唉,都是如花似玉的大闺女,都马上就要成亲了,却碰上了这样的事情。”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合十的拜了拜:“二位小姐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你们的杀身仇人绳之以法的!希望你们来世能投胎到一个没有坏人的地方去。”
☆、1440
自从在这个密室里发现了方黄两位小姐的尸体,李玉娇的心情就十分的沉重。
现在听见景仲这么说,心里忽然没有那么难受了。
甚至她也跟着在心里祈祷,希望这两位来生能够幸福,再也不要遭受这样的苦难。
一行人将两具尸体抬出了密室。
卓七问陆正:“头儿,我们来的匆忙,都是骑着马的。那三包骨头咱们哥儿几个骑马带回去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这两具,给这蜡糊的硬邦邦的,我们怎么弄?”
卓七说完。
陆正和李玉娇同时看向景仲。
景仲一愣:“你们看我做什么?”
陆正盯着他:“别装糊涂。”
“咱们还是不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李玉娇直截了当的说,“景寺正,衙门借你的马车一用。”
景仲识大局,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是心甘情愿的。
只的苦着脸对卓七和白熊说:“你们两个小心点啊,可千万别弄脏了……”老子的马车。
然后他的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接收到了来自陆正冷冰冰的匕首一般的目光,不由得话锋一转:“坏了两位小姐的尸体。他们家里人还盼着呢。”
陆正这才稍稍满意,向卓七和白熊两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这便带着人将尸体小心翼翼的抬上了景仲的马车。
景仲随即又问李玉娇:“一会儿你跟我同乘一匹马?”
李玉娇还没来得及回答,陆正替她拒绝了:“不用了!一会儿我带着她。”
“凭什么啊?”景仲故意跟陆正作对。
陆正就嘲笑他:“就你那骑术!”
“我的骑术怎么了!我的骑术大理寺第一!”
陆正呵呵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谁去年从马上摔了下来,在床上躺着一个月。”
景仲怒道:“那都跟你说了多少遍!那是因为马受惊,跟我本人的骑术没有任何关系。”
陆正给了景仲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跨着大步子就朝前走了过去。
现在没了马车,自己又不会骑马,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和人同骑一匹马的,至于到底是景仲还是陆正,李玉娇也无所谓了。
所以她也没话说,紧跟着陆正就要和陆正一起去收拾那堆白骨。
“从盆骨的大小和股骨的长短来看,这应该是一具女性的尸体,身高和我差不多。从白骨化的程度来看,死亡时间距今应该至少已经有三年了。”
“三年前就开始杀人了啊!”景仲摇头,“真是人不可貌相。三年前他还是个穷书生,那时候没有得到公主的赏识,听说日子过得很艰难,没想到那个时候他就开始杀人了。而且还那么残忍,杀人就杀人,居然还分尸。”
“他三年前的事情我们查到的不多,你对他了解有多少?”陆正问景仲。
景仲一脸的正经,刚准备把自己的知道的说给陆正听。
但是他一想,随即坏笑着说:“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好了?求我啊。”
陆正撇了撇嘴角,讥诮的笑了笑:“景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作?”
李玉娇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深吸了一口气:“景寺正,我求你,我求你总行了吧。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
☆、1441
景仲哼了一声:“你求我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说着抱臂于胸。前,等着陆正求自己。
哪知道陆正压根不搭理他,直接对李玉娇说:“我们走!”
“好!”李玉娇大声应了下来,然后就弯腰去整理地上的头。
然后他们两个就排着队的蹭着景仲的肩膀过去了。
景仲见他们两个一副真的要和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忽然觉得没什么趣了,就跟了上去。
走了没一会儿,景仲有些忍不住了。
尴尬的干咳了一声:“那个,好了好了,你们赢了,我告诉你们就是。”
陆正还是一言不发,但是李玉娇立刻就回过了头来:“快说快说,你还知道些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这个临山居士,他本不是京城人士。好像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就被赶了出来,然后就流落到了京城,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是穷的家徒四壁,画了画以后拿出去卖也没有人欣赏,后来机缘巧合就碰到了公主,然后……”
“停。后面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从刚才开始一言不发的陆正忽然叫停了景仲,“说些我们不知道的。比如他祖籍哪里,在家乡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被赶出来才来到了京城。”
“这……就没什么人知道了,最好是回到他的祖籍查一查。”
陆正嘴角抽了抽:“还好刚才我忍住了没求你。”
景仲一乐:“什么什么?刚才你真的动了想要求我的念头啊?”
陆正:“白痴。”
“哈哈哈,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景仲,决定了!这禽兽的祖籍我会亲自派人替你走一趟,保证你知道的和不想知道的都给你查出来。”
“你靠的住吗?”
“我当然能靠得住了,咱们走着瞧。”
***
“还行吗?要不要我骑慢一点?”马背上,陆正问李玉娇。
“没事!我想早点回衙门。”
“那你坐稳了。”陆正话音一落,李玉娇发现座下的马儿跑的就更快了。
紧跟在后面的景仲冷不防的吃了一嘴的灰尘,连连呸了两声:“等等我啊你们,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他发完牢骚,想了想,两腿一夹马腹:“算了我也赶着去投个胎吧。”
快到衙门的时候,李玉娇老远就看到衙门口一个捕快在焦急的张望。
她侧头对陆正说:“那不是早上你派去跟临山居士的人吗?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陆正嗯了一声,立刻冲到了前面,他先下马,然后将李玉娇给扶了下来。
那捕快见陆正回来了,立刻上前报告:“头儿,公主让属下给您带句话。”
“你们被发现了?”
“是的,属下无能。”
“没事,公主府戒备森严,你们要是没被发现那才奇怪。公主说什么了?”
那捕快道:“公主说,临山居士是她的客人,如果您找他有事情的话,最好直接让府尹大人先到公主府通报一声。”
陆正闻言,冷冷哼了一声。
景仲从马上跳了下来:“看来公主是铁了心要护那个禽兽了。”
☆、1442
陆正丝毫不惧:“这个案子都已经捅到皇上面前了,公主又如何。”
“话虽如此,但是公主也不是好得罪的。前几年驸马的事情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吗?”景仲提醒陆正,“公主对你可没什么好印象。”
“我那是执法办案,驸马要是没犯事我自然是不会故意上门找茬的。”
“可你也不能半点不交际啊。”
李玉娇听他们两个又在扯一些她不知道的陈年往事,就跟陆正打了声招呼:“那我先把尸体带回仵作房了。”
陆正嗯了一声。
景仲又开说了。
甚至于李玉娇走出老远,还能听见景仲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想想这两个人也是有趣,查起案子来陆正能把景仲贬低的一无是处,必要的时候甚至会动手。
但是说起人际交往来,陆正似乎只有沉默的听着景仲教训自己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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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仵作已经得到了消息,此刻正在仵作房的门口等着。
“无聊了好些天,这会儿终于有事情干了。来来来,抬进来,小心点儿啊,前面有个坎儿。”
他叮嘱完几个抬着尸体的捕快,一转身看见李玉娇手中还抱着着大包袱,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尸骨。”
“不是就两具尸体吗?怎么还多出来一具尸骨?”
“是在那个临山居士的住所不远处挖到的,尸体已经高度白骨化,身份无法确定。”
陆仵作嗯了一声:“先拿进去吧。”
师徒两个这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仵作房。
几个捕快已经把尸体放在了操作台上:“那我们就先走了陆仵作,尸体就拜托你们了。”
陆仵作冲他们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哪里哪里。”一番寒暄后,几个捕快离去。
陆仵作随手从架子上捞了一件衣服给李玉娇:“赶紧换上吧。”
师徒两人紧接着又把打包带回来的尸骨放在了另外一张操作台上。
拼凑完整以后,陆仵作说:“先处理那两具尸体,随后就可以通知他们的家人来认领了。”
“好的。”李玉娇应了一声后,就去取了工具箱来。
陆仵作盯着其中一具尸体,眉头紧皱:“我当仵作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用蜡浇筑尸体的。一般毁尸灭迹的比较多,像这样把尸体封存起来的倒是少见。”
“这个临山居士对新娘似乎是有什么执念,所以在杀害她们以后给她们穿上了新娘嫁衣然后保存起来。”
陆仵作取了一根薄薄的竹片,轻轻的刮去了尸体手指上的蜡块。
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腐肉还是随着蜡块一起掉落了下来。
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白色的骨头了。
他见状,皱起了眉头:“这样不行,如果强行将蜡块剥离的话,尸体也会遭到损坏,到时候不好和他们家人交代。先检查一下致命伤口做好记录吧。”
李玉娇。点了点头:“我去拿纸和笔。”
“等等,”陆仵作见状,忽然叫住了李玉娇,“我去吧,由你来检查。”
李玉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陆仵作。
陆仵作笑着解释:“你的字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这些记录是要作为证据呈上公堂的,我可不想把仵作房的脸丢到公堂上去。”
☆、1443
李玉娇闻言点了点头。
开始剥两具尸体的身上的衣物,然后开始检查。
“致命伤为脖子上的利器伤,初步断定是刀刃锋利的匕首,伤痕右宽左窄,判定凶手为左手持刀。左右肩膀,腹部,大。腿极脚背几处各有木桩钉过的痕迹,伤口外翻,断定为死后伤。
其中一具女尸身上未见捆绑伤,初步断定为方家小姐。另外一具尸体脖颈处有勒痕,应该是在死后被麻绳垂吊过,断定为黄家小姐。”
李玉娇说完,陆仵作差不多也记完了。
他将卷宗铺在桌子上放好,叹了一口气:“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们在生前没受过罪。”
李玉娇用白布将暴露在外的尸体盖好:“师父,不如我们试试看用烛火烤一下,说不定可以把蜡融化。如果他们的家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恐怕会受不了。”
“现在也只能试试了,不过尸体在被浇蜡的时候就已经被高温烫过了,我们再烤一遍出来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一会儿我会去取跟蜡烛来试试。”
陆仵作点头:“先去看看那些骨头。”
“颅骨碎裂,颈骨被砍断,并且已经变形,腿骨也有被打断的痕迹。现在已经分不清致命伤是哪一处了,部分伤痕无法判断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但如果是生前造成的话,她一定很痛苦,凶手也一定十分痛恨她。”
“唉,造孽啊。”
***
忙了整整两个时辰,手中的蜡烛也快要烧完了,她将蜡烛吹灭,有些眼花。
“师父,这个办法也行不通。这些蜡已经和皮肉长在一块了,根本没办法处理。要是有去蜡剂就好了。”
“这个效果已经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陆仵作看了一眼女尸,“你办事很认真仔细,已经做的够好了。”
李玉娇心里何尝不明白呢,尸体包裹在衣服里的部位得过且过:“可是她们的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脸是一个人的门面,尤其是女人,最是爱美。这些地方我没有把握,也不敢乱动。”
陆仵作闻言,抬手在李玉娇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你也别犯难了。去前面找陆正,让他派人通知方黄两家来认领尸体吧。到时候再交给她们的家人做决定。”
李玉娇。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嗯,在这里闷了一下午,出去走走也好,透透气。”
李玉娇脱了罩在身上的工作服,这就往捕房去了。
陆正见她过来,对她说:“从临山居士密室里拿出来的匣子我们打开了,你猜的果然没错,里面是一套嫁衣。”
“也算是救了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了。”
陆正嗯了一声:“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可以派人去通知方黄两家的家人来认领尸体了。”
“尸体都处理好了?”
李玉娇摇摇头:“没找到什么好法子,具体怎么做还要等他们的家人来了再做定夺。”
“行,我这就派人过去。”
“对了,景寺正呢?”
陆正无声的笑了笑:“他自告奋勇的去查临山居士的祖籍了。”
☆、1444
“啊?那他不回来了吗?”
陆正见李玉娇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你很想见他吗?”
李玉娇不满的哼了一声:“他还欠我一顿饭呢。”
原来如此。
陆正皱起的眉头松了松,道:“这有何难,我请你吃不也是一样?”
“那怎么一样。”李玉娇说,“你赚的是辛苦钱,景寺正不一样,他就是个富二代,吃他的我心安理得多的。”
陆正好笑:“富二代。这个词总结的还挺精准的。”
“那是,这可是千千万万网友总结出来的精华啊。”
陆正不解:“网友是什么?”
“哈哈,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普通群众。”
陆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们去。”
“到时候再看吧。”李玉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