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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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杜大夫见他两人都要走,气的一口把他们叫住,大声道:“今日我便再重申一遍,夏阳西去送药,玉娇留在医馆!我已经决定了,不会再变!你们要是再忤逆我的意思,往后也别叫我师父了!”
李玉娇心中虽然不愿,但也不想给杜大夫火上浇油。
只是夏阳,自从李玉娇来,他便忍了许久,如今终是忍不住了,咆哮道:
“师父就是顽固偏心!这李玉娇都说了她想去,正好我不想去,师父让她和我换一换又怎么了!师父担心她劳累、路上不安全,难道我就活该去吃苦受累冒风险吗!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你!你这个孽徒!”杜大夫气的吹胡子瞪眼,“居然敢这样和你师父说话!”
夏阳胸膛剧烈起伏着,道:“有什么不敢的!你的亲儿子还不是这样对你!这样和你说话的!你若非要这样一意孤行,到最后只会众叛亲离!”
“啪”的一声响。
夏阳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然后便见站在他面前的李玉娇正揉着手腕。
夏阳瞪着她:“你居然敢打我!?”
“你够了!”李玉娇面无表情的道,“杜大夫和杜小大夫之间没你说的这么糟糕,你该闭嘴了!”
“你算哪根葱,你……”夏阳话还没说完,就被闻声而来的贾三给拽走了。
但杜大夫却是被气的不轻,喘了好一会儿都没缓过来。
杜夫人赶紧叫屋里的几个都出去了,好一个人在里头给杜大夫顺气儿。
李玉娇出去了,小五就跟在她后头追问:“娇姐,你们怎么就吵起来了呢?不过你也不要放在心上。老爷这个人吧,人还是很好的,就是有时候脾气有点大。”
☆、403 付之一炬
“我知道的,早就听说过了。”
小五惊诧:“娇姐从前听谁说的?”
“杜小大夫,”李玉娇有些心烦,“好了你别管我了,你去看看师父怎么样了。”
话刚从嘴里蹦出来,就又改了口,正经道:“师父那里有师娘,你还是先去看看夏阳,可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哦,”小五直点头,“我马上就去。”
过了没一会儿,小五便跑着过来,笑着说,“嘿嘿,夏阳他收拾包袱走人了。他这次这样顶撞师傅,我看他以后是没脸再回来了,师傅断也不会再让他进医馆的门的。”
李玉娇叹息一口气:“希望师傅早点消气。”
心中苦笑,这还是这辈子头一次把另外一个人气成这个样子,要是这事给杜小大夫知道了,也不知道他那个嬉皮笑脸的可还能再对自己摆出笑来。
想着这会儿医馆前头没人照看,李玉娇这便理了理衣裳,去堂里了。
去了那边正好看见贾三。
贾三正要往柜台里面去,见她过来了,谦让说:“你来,你来。”
李玉娇见贾三人都进去了,就没往那边去,道:“还有些药没碾,我去碾药。”
等脚踩的有些酸了,李玉娇忽然闻到了一股焦糊味儿,便问:“贾师兄,你药房里熬着药呢?这什么味儿?”
贾三摇头:“没有啊。”但是嗅了嗅,却也是闻到了那股子味道。
便说:“我过去看看,师妹你瞧着点这边。”
“嗯。”李玉娇点了点头。
可没一会儿就听见贾三大声的喊:“来人啊,不好了!夏阳在烧医书!”
李玉娇闻言赶紧跑了过去,刚坐下来歇了一会儿的杜大夫夫妇也冲了过去。
但却为时已晚,虽然贾三抢了几本书出来,但都已经被烧的缺角少页了。
杜大夫忙在一堆烧黄了的书中扒拉,最后在烧的要完了的火炉子里抢出了一片封皮。
他只看了一眼,一句话都没说话,脸色却是惨白,然后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最后才颤颤巍巍的把那烧的发黑发黄的纸片捂在心口上,几欲哭出声来:“我的毕生所学啊,我这一生……”
李玉娇一见这情况,便知不好。
这本被烧光了的,怕就是师傅凭借自己大半辈子行医所总结来的经验和方子,如今却被夏阳付之一炬,叫人如何不心痛。
“这个白眼狼!”杜夫人气急,“他人呢?”
贾三支支吾吾的说:“我……明明看着他走的,不知又从哪里冒出来了,刚才我又只顾着抢书,没看住他,让他给跑了。”
小五机灵,道:“我这就报官去,抓他回来。”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再看跌坐在地上的杜大夫,已是面色发青。
杜夫人忙道:“三儿,你快来给你师父把把脉,看看他的身子。”
经此一闹,明善堂今天直接就把门给关了。
杜大夫痛心疾首,走到书房一看书架上稀稀拉拉的没剩几本书,气的晕眩了过去。
杜夫人便就坐在床边抹泪,跟李玉娇哭诉:“这个夏阳真是没良心,他明知道这些书就是你师父的命根子,尤其那几本他自己编写的,他看的不知道有多重。”
☆、404 我有官府护航,镖师开路
“不行,这样不行。”
杜夫人嘀咕着:“我记得从前衍之出走之前,也是偷偷抄录了一本的,我这就修书一封,叫衍之把他手里的那本寄回来给他爹。”
李玉娇闻言道:“师娘,听说那边要打仗,也不知道杜小大夫是不是方便。”
“那怎么办,算了,等你师父醒了,我这就告诉他他儿子那里还有一本,他也不会这么心痛了,其他的书还能买回来,这本无论如何买不到了。”
果然等杜大夫醒来,得知了这个消息,心里便好受多了。
只是夏阳的表现,当真叫他心寒,他又开始反思。
问妻子:“当真是我管教的方法不当吗?我们的儿子说我迂腐,夏阳那个孩子也……”
杜大夫好言劝道:“我们年纪大了,总是会有糊涂的一天,若果一直想让他们按照我们的意思来,怕也是行不通的,只会适得其反,就像俨之和夏阳那个孩子一样。”
杜大夫长叹一声:“好罢,你去把玉娇叫来,我有话要同她说。”
杜夫人这便将李玉娇叫了进来。
李玉娇略略问了问情况,便就进去了,想着师父还卧病在床,打算如论如何嘴上也都要顺着他才是。
不料,这次杜大夫却改了口。
“你说押送的镖师里有你的姐夫?他路上可是会照应你?”
李玉娇闻言一喜,道:“确实是我的堂姐夫。且路上还有官府的人,最是稳妥。”
“好吧,”杜大夫道,“虽则我这里答应你代表医馆前去,但你也要征得你家人的同意才行。还有,到了军营自有军医前来接应,你见了俨之,问了他自然就能得到谢鹤江的消息,你一个女子,切不可随意进入军营。”
“徒儿知道的。”李玉娇垂首回答,心中欢喜。
杜大夫又道:“其实你也不必担心,我也听俨之说过,那边时常会有小国骑兵骚扰,伤亡不大。这次也是正常运药过去,并无大规模战争,你大可不必特意前去……算了,我都已经应了,你且先去和家人商量吧。”
“是!谢谢师父!我一定不会辜负师父所望!路上定会好好看管药材,见到了杜小大夫一定把复本带回来!”
杜大夫见年轻的徒弟一脸的勃勃生机,不由觉得心情畅快了些,道:“还要路上要保护好自己。”
“好的,师父。”
正好今日歇业,李玉娇便又去了一趟四海镖局,找康继平。
康继平见她来镖局里找自己,似乎是知道她想说什么。
把她带到院落一角,就说:“你再三番五次的来找我也是不行的。”
李玉娇眨眨眼,笑问:“你便知道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康继平垂眸看她一眼:“我知道,你想乔装打扮,叫我带你西去。只我上次已经和你说的清楚明白,我们押镖,绝不带不相干的人,何况你还是一名女子。”
“这我知道,行有行规,你也拒绝过我了,可是我还有别的法子呀!”
康继平瞪了瞪眼:“你要自己去?那么远的路程,你一个女子在路上很容易遭遇不测的。”
“谁说我是一个人了?我有官府的人护航,还有你四海镖局的镖师开路呢!”
☆、405 听说你最近也降了一物?
李玉娇见康继平不信,便朝他扬了扬下巴:
“你难道没有听说官府还请了一名药师随行吗?”
“你?”康继平抬手指了指李玉娇,见她当真是一身男装打扮,便不可置信的道,“你的路子还真是广,居然连这样的手段也有。”
他这话说的……李玉娇全当他是在夸自己了。
李玉娇便学男子,作了一揖,道:“那么这一路上就劳烦姐夫照拂了。”
康继平冷冷的说:“过两天再叫姐夫也不迟。”
两天而已,李玉娇哈哈笑了:“现在也不早啊。”
她又见康继平无话再对自己的样子,识趣的道:“那么小弟便告辞了。”说话间,却又是刻意加粗了声音,模仿男声。
*
又说两日后。
乃李娥和康继平大婚的好日子,李长福和高氏、白荷一家人,以及谢家几个也都受邀在列。
李玉娇同他们一起吃了李娥的喜酒之后,便一起回了家。
顺便就将自己要随官府和镖局送药到边城的事情告诉给了大家。
这里在坐的所有人,最远都不曾出过平安县。
一则是没有那样的机会和必要出城,二则是听说出城很麻烦,需要让官府给批路引,这乍一听李玉娇要去边城,而且还是要去那打仗的地方。
一个个的都举双手双脚的表示不赞成。
只有谢枫在一旁问:“娇娇姐,那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
李玉娇还没回答,梅氏就先不高兴了起来:“你要去哪里!你这辈子就该呆在平安县绿水镇的,一辈子就在我的膝下!”
谢枫被梅氏忽然而来的激动吓的有些懵,半晌没有发出声音来。
谢桃也道:“娘,你怎么突然生气了,吓到我了。”
高氏见状,忙给梅氏找台阶下:“别怕,你们娘亲是舍不得你们走远,你们大哥不就是,去那么远的地方,几年才回来一次呢。”
“就是!你去那里干什么!”梅氏扯了扯谢枫,又对李玉娇说,“你也不许去!”
李玉娇只好把县令和杜大夫给搬了出来,愣是把这事儿说的好似除了自己以外、就没别人能干成了一样。
县令的名头在这一群人中算是不小了,倒是把梅氏给压了下来。
李长福夫妇虽说担忧女儿的安全,但劝也劝不住,只好把一腔唠叨都化成了无数的叮嘱。
等到下午长辈们都走了的时候,白荷就问李玉娇:
“没了你,别人去也行吧,城里又不是只有明善堂一家有人认得药材的。你老实说,你不会是专门为了你的谢大哥才去的吧?”
李玉娇哼了一声:“是啊,婚期都耽误了,那我就亲自抓他回来成亲!”
白荷忍不住笑了:“就你这副小身板儿,往他面前一站跟只小鸡似的,你还要抓他?”
“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李玉娇用手比划比划,“这就叫一物降一物。”
说着又正色去问白荷:“我听说你最近也降了一物?陈大公子见了天儿的就往咱们摊子上去吃饭,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是想干什么呢?!”
☆、406 抓他回来成亲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啊。”
一提到这个,白荷就没好气,道:“每次见到他我都一肚子火!他这个人吧,坐下来之前总要拿帕子把咱们的桌子椅子擦好几遍。
咱们总共就那几张桌子,他在那里慢悠悠的擦,还给不给旁人坐了!净耽误我做生意,没赶他走也是看在他给的饭钱的面子上!”
李玉娇眉心又蹙了蹙:“那他就什么也没和你说?”
“哼!”白荷哼了一声,骄傲的说,“那也得我给他这个机会!我就不搭理他!他一靠近我就烧大火炒菜,你是没看到他捂着鼻子退到三丈远的那个样子,笑死人了!”
李玉娇自行在脑海中想象着那个画面,忍不住笑了笑。
但忽然又想到了某件事,道:“可我又听说,上次潘忠杰被终身禁考的事情是他办的呢。”
这个白荷倒是不知道,惊讶的问李玉娇:“啊?他有这么好心?你从哪儿听来的,真的假的?”
“我听衙门里主簿的娘子说的,上次给她看病来着。”李玉娇回忆着说,“说的有头有尾,不像是在开玩笑。”
“那……”白荷顿了下,“怎么当时没有听你和我提起过?”
“我应该当时手头上有事,忙忘记了,所以才没告诉你。”李玉娇回忆了下,“哦对,那天晚上我在对账,有一笔帐他们忘了记,我对了好久都对不上。”
“哦,要这么说的话,我对他还真是有些琢磨不透了。”白荷皱着眉毛,“当日他曾说出那样的话,现如今又做了好事不留名,是什么意思呢?”
想了想又道:“也是那个潘忠杰私底下也的罪过他吧。反正我是不会给他好脸就对了。”
“还是看看他想干什么吧,如果下次他再过去,你就听听看他说什么好了。”
李玉娇说完,拉了拉白荷的手:“我这次去,一来一回起码两三个月,我不在的时候,桃桃和阿枫还要麻烦你照看一下。你自己也是,千万要小心,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做那么草率的决定了,知道吗?”
“嗯!”白荷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就等着你把你的谢大哥抓回来成亲,到时候我给你们做酒席去,让你的婚宴办的体体面面。”
“不要。”李玉娇摇了摇头,“我成亲的时候你当然是要坐下来吃酒看热闹了,怎么还能叫你去烧饭呢。”
白荷闻言,一拍胸。脯,“可是别人没我烧的好吃啊。”
“反正那天我又吃不到。”
“对哦。”白荷一想,是这个道理,片刻又说,“可是梅大娘一定会来请我的。”
“她那里我去说。”
“那我今晚就和你一起睡吧,再过几日我就看不到你了。”白荷想着,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不舍,“这段时间咱们总是形影不离的,你忽然要出远门,我就舍不得你走了。”
李玉娇面上虽在笑,喉头却也有些哽咽了:“我这不很快就回来了吗。”
转眼便到了队伍出发的日子。
李玉娇早早便收拾好了行囊,在医馆里等官差一起,再一路到镖局,然后汇聚成一股,往西出发……
看着脚下蜿蜒通向未知远方的路,李玉娇心默念:谢鹤江,我来了!
☆、407 七月初三
越往西,地越平越广,山越矮越长,似乎连那早升晚落的太阳也变的离人更近了些。
李玉娇跟着队伍,是在五月底出发的,那时候天气已是有些热了的。
因为有康继平的照拂,一路上倒是给李玉娇在镖车上安排了个好座位。
且她是女作男装,康继平对外便宣称她是自己的堂弟,名唤李乔。
当时有人就觉察出了不对,问道:“老大,你姓康,你的堂弟怎么会姓李呢?”
康继平简单一句“内子堂弟”便给打发了。
是以这看起来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的‘李乔’,待人知礼数,露营时做的羹汤也好吃,一下子就成了队伍里的香饽饽、和重点保护对象。
太阳大的时候,沿儿最大的斗笠给她遮太阳;下雨的时候,编的最密的蓑衣给她遮风挡雨;夜里最软和的被衾给她当铺盖。
所以这一路的长途跋涉下来,李玉娇倒也没怎么吃苦。
饶是如此,她外露的肌肤还是晒黑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