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这一路的长途跋涉下来,李玉娇倒也没怎么吃苦。
饶是如此,她外露的肌肤还是晒黑了一圈,屁;股感觉也给坐扁了一层。
但这一路上却是长了不少见识,看到了不少不同于南方的风景。
每当这个时候,李玉娇总会想,等拽着谢鹤江一起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再和他一起领略一遍这大好山河。
从五月底走到六月底,已是将近一个月了。
这日午时,带队的康继平让车队停在一处较为空旷的地方用餐。
几个官差有些不大情愿,过来同康继平商量。
指着前头的屋舍问:“康镖头,你看前头不就有个小镇吗,咱们怎么不去那边找家客店,吃点热乎的东西?”
说着便埋怨起手中的饼子:“干巴巴的,实在是难以下咽。”
另外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官差也附和着说:“就是,这边荒凉,几百里才一个城镇,这玩意儿都连续吃了好几天了,腮帮子都嚼酸了。”
康继平听了,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那两个官差见了,还以为康继平同意了,都高兴的要把干粮往袋子里塞了。
哪知下一刻就听康继平说:
“虽然这馍难以下咽,但咱们最好还是不要往人多的地方去。这越靠近边境的地方就越乱,人多手杂的,保不齐会出点什么差错。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还请各位再忍几天吧,再不出三日,我们就能到军营了。到时候把药材送进去,各位这便可以返家了。”
“唉!”那两个官差闻言,都是叹气。
但在这西境荒凉之地,他们也不敢揣着自己的小命随随便便的乱跑。
只是其中一个有些上了年纪的官差叹息:“嗳,这都七月初三了,再走几天,这个月就过去三分之一了。等我回去那就是八月份,刚好赶上吃月饼。”
这时候站康继平背后的一个镖师笑道:“那不正好吗,你正好回去团圆,多应景啊!”
说完他那头几个人哈哈笑了起来。
那官差叫苦不迭:“我们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在外面跑惯了的。我的小孙子一天见不到我都要到处找爷爷的。”
“那是一样的!你几个月不出现,一回去小孙子更黏你了。”
那镖师说完,一巴掌拍在了一旁正撕馍往嘴里塞里的李玉娇肩头上,“你说我说的可对,乔小弟?”
这猝不及防的一掌,只害的李玉娇被一口干粮噎住,连连咳嗽了起来……
☆、408 你们懂什么!
“咳咳咳!”
那镖师见李玉娇咳嗽的不轻,这才意识到手下这小子是个身板儿弱的,立刻就给她道歉。
又拿了自己水壶递过去:“乔小弟你快喝口水压压。”
李玉娇差点没被那口馍沫子给呛死。
只理智还在,并没有去接那位大哥递过来的水壶。
而是解下了自己腰间挂着的那个,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康继平见状,皱了皱眉,道:“你少喝点,不然一会儿又要去方便。”
在场的其他人是不知道李玉娇的秘密,可是康继平却什么都知道呀。
他们一帮汉子要是尿急了,随便找个地放了水就是,她可就麻烦了。
不过这个档口,不喝水那可不就要被呛死,李玉娇哪里能像康继平那样,还顾得上想那么长远。
只把壶里的水喝个精光。
且一旁其他几个镖师听了康继平这话,也联合起来‘讨伐’他:“大哥你说说,有你这样做兄长的吗,多喝几口水怎么了?方便就方便,那能耽搁多久,一会会儿的事!”
康继平懒得与他们争辩,道:“你们懂什么!”
先前拍李玉娇的那个镖师闻言,便低声的问李玉娇:“乔小弟,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你堂姐夫了?”
李玉娇抬起袖子擦了擦嘴,也没接这个茬儿,张嘴就问:“你们刚才说今天是初几了?”
“初三啊。”那镖师惊道,“哦,你出门在外都不记日子的啊?”
李玉娇讪讪的笑了笑:“还真给忘记了。”
原来再过三日,便是她与谢鹤江的婚期了,那个时候,怕也已经到了漠西军营了吧,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见到他。
那镖师又接着李玉娇的话说:“你说你这也太刻苦了,一逮着空就看医术,连日子都不会算了。哎你说咱们大齐国也没有专门设这一门考试,你这功夫未免也下的太狠了些。”
李玉娇笑笑:“既然学了,我就想把它学精呗!再说别的我也不会呀。”
说着握了握拳头:“比如这拳脚功夫,我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嗨,你又不走镖、不考武举,将来就在平安县里头当个坐堂大夫,你要会这些干什么,对不对?”
“对,大哥说的有理。”李玉娇闻言点了点头,笑着把这位大哥给敷衍了过去。
等大家都吃喝的差不多了,好些个人都三三两两的,要么找块大石头,要么找棵小矮树,就方便去了。
每当这个时候,李玉娇总是低头去看她手中的医书,眼睛绝不会乱瞟。
康继平则一直站在李玉娇身边护着。
谁让他临走前、自己的新婚小妻子千叮咛万嘱咐的让自己一定要照顾好她的这位堂妹呢。
那时候的小娇。妻,脸色酡红、(酥月匈)半露、水般柔若无骨的偎依在自己的怀里,当时的自己除了应好以外,还能再说什么呢?
想到家中的小娇。妻,康继平的嘴角不禁浮起一丝笑容。
就连说话时候的声音也变得温柔了,他对李玉娇道:“等她们都回来了你再去。”
李玉娇明白,他是说自己方便的事情。
一路行来,但凡露营,关于她的大小方便,确实是一个极大的问题……
☆、409 撞见了不该见的事
等到其他人都系好裤腰带,三三两的回来后。
李玉娇这才收了医书、站了起来,跟在了康继平的后头。
走了一会儿,康继平便如同往常一样,停下了脚步。
回头对李玉娇说:“你别走远了,给你的匕首带在身上了吧?万一遇到危险就大叫,你可还记得吧?”
李玉娇忙道:“你放心吧堂姐夫,这些我都记得,匕首我一直随身带着,塞在我的靴子里呢。”
“行!”康继平点了点头,一挥手,道,“那你且快去快回。”
李玉娇点头嗯了一声,放眼朝前望去,见这四处土石堆不少,但都过于低矮,怕是挡不住她。
再往前倒是有一片小树林,里头生了许多荆棘灌木,足有半人高。
她想着若说到那里头去方便,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且刚才几乎把一壶水都喝完了,现在确实是有些忍不住了,内急的很。
便加快了脚步朝前走去。
还没走进林子,就听到里头有一男一女惊慌失措的对话声。
女的说:“快点快点,来不及了。”
男的道:“你莫要慌,反正已经逃出来了。”
女人又道:“我们这样跑出来,那我爹娘怎么办?”
“我先把你送出去再去接他们。”
“柳哥,你……你手上怎么会有血?你受伤了吗?我看看。”
“我没受伤,这也许是刚才那个看门人的血吧。”
“啊?那……你把他砸死了吗?”
“我……这我也不知道,管他呢,他们这些人死有余辜,再者反正我们也不会回到这里来了。”
……
李玉娇一听,什么急都没了。
她不清楚里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个男人刚才或许弄死了一个人。
一路上她没少听押镖的那些镖师们说西边的民风,彪悍的很。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可是不敢轻易挑战的。
这便蹑手蹑脚的转了身,准备赶紧溜回去。
可林子里的那两人此刻明显已经发现了她。
那男人大叫了一声:“谁?”
李玉娇心道完了,但还是打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顿了顿,转身道:“我本来是想到这里面方便方便的,但是现在我又不急了,所以我就打算回去了。”
说着指了指队伍的方向,道:“我的兄弟们还在那里等我呢。”
对面那男人却是一脸的阴鸷,指着前头说:“你是说你要到那里去?”
李玉娇嘴角扯了一个笑:“是啊,我的兄弟们在那里等我!”
说话间,刻意加重了‘兄弟’二字。
而那对男女闻言,在对视了一眼后,女人便嘴唇颤。抖的说了一句:“可以,那你走吧。”
李玉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伸手到怀里,悄悄的摸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针灸用银针,正常走了两步后,忽然就加快了速度。
正当她放松警惕,以为自己可以安然无恙,准备大步子跑起来的时候,后脑勺忽然一懵,钝疼了一下。
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人给捂住了嘴,然后眼前一黑,渐渐的,就没了知觉……
☆、410 倒了连环霉
等李玉娇悠悠转醒的时候,只觉得脑壳疼的厉害。
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便摸见了好大一个包。
坐起来的时候,眼前还有些花,懵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这是被那对男女给打晕了,然而当时她还以为他们是要杀人灭口呢。
现在细细想一想。
方才遇见他们在林子里说话的时候,便是见那个女子在脱身上的大红喜服,想必是逃婚出来、和那男人私奔的。
不巧却被自己撞见了这一幕,他们二人又怕自己把这事说出去、吐露了风声,所以就把自己给打晕了扔在这里。
只是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怎么康继平没有来寻呢?
李玉娇这便一咕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跑着回去和康继平他们汇合。
然而等她跑到刚在休息吃东西的地方时,哪里还能看见康继平他们的影子。
倒是地上的车轮印子,十分的杂乱,往前再走几步,地上似乎隐约还有残留的血迹。
李玉娇见状一惊,不会刚好在自己被打晕的同时,康继平他们遭遇了拦路抢劫的贼匪吧?
心中忽然冒出来这样的猜想,这叫李玉娇的心凉了一大截,她四顾望着,大声喊着康继平的名字。
但却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这才逐渐冷静了下来,打算沿着车辙印子去追康继平他们。
这样又往前走了一段,忽然看见地上一口半开的箱子,像是急速颠簸后从车上滚落下来的样子。
而这个箱子李玉娇认得,这是所有装药材的箱子里,最小的一口。
只因里头装了最珍贵的一味药,麻沸散。
最珍贵的药材,居然被这样掀翻在地,足以说明,康继平他们一定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测,否则他们四海镖局的镖师是绝对不会把镖丢在半路上的。
得出了这个推断,李玉娇的心开始不安了起来。
她赶紧跑过去,把散在地上的那包麻沸散重新又装进了箱子中,仔细锁好后抱在了怀里。
她这时候蹲在地上,还未起身,便觉眼前忽然一黑,似是有人挡在了身前,笼罩下来一片阴影。
李玉娇此时也摸不准面前的人会是谁,只得缓缓的抬起了头。
扫眼一看,我的天!居然又是刚才把她打晕了的那个男人,她这是踩了狗屎、倒了连环霉了么?
李玉娇的眉头立刻皱紧,瞬时就拔出了插在靴子里的那把匕首,以做防备。
但此时她忽略了她的身后,那里还站着一个女人……
后来,她又晕了。
但是这次没有那么痛苦,因为那对男女用的是她箱子里的麻沸散。
迷迷糊糊中她还能听到那对男女的说话声。
女的说:“刚才我就发现她是个女的了,那给她穿上我的嫁衣,让她嫁给那个恶霸吧。我们带着我爹娘一起走!”
男的道:“好,把她的手绑起来。”
“嗯,匕首我们拿走吧,她的这个麻沸散我们也带一包,剩下的不好拿,留给她吧,让她自求多福。”
“好的花妹,都听你的。”
李玉娇:“……”去你们的!好晕……
☆、411 塞进花轿
再说押送药材的队伍中。
一名镖师跑的气喘吁吁,问康继平:“老大,这一带往常不是没有贼匪么?经过路上镖局的时候也没听他们喊这镖啊?”
康继平正在包手背上的伤,道:“也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流寇,我们看他们当中有些人也是受了重伤的样子,怕是直奔我们而来。”
说着就去车上检查货物,在看到一处空缺后问道:“那箱子麻沸散呢?”
众人这才发觉那个最宝贝的小箱子不见了,道:“我们只顾边打边退,并没有注意啊。”
这时候又有一个人忽然大叫起来:“唉?乔小弟呢?”
康继平闻言,双目猛地瞪圆,使劲一捏那车辕,瞬间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去。
他娘的!居然把小娇。妻的那个堂妹给忘记了!
当时他正远远的站着给李玉娇放风,忽然听见车队那边又打斗声,一见是有一伙人来抢镖,立刻就加入了战斗。
只是那些人伸手了得,打起来的路子又十分的野。
为了避免伤亡和损失,康继平便选择带着人边打边退。
那些人其中有些还是受了伤的,眼见着干不过康继平等人,自然是四散着跑了。
等康继平走远了,觉得安全了,这才停下来清点人数和货物,这一查下来,好了,不得了了!最珍贵的一箱子货,并最弱的一个人都不见了!
康继平便立叫了几个人随他一道返回去找,剩下的人留在原地看镖。
可等他回到那边小树林的时候,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到。
*
李玉娇被人胡乱的套上了嫁衣,塞进了一顶小花轿里。
轿子颠簸颠的时候,她的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明。
只她头上盖着个大红盖头,被遮挡住了视线;手又反剪在身后、用绳子绑了,怎么也动弹不得。
正万般焦急的挣扎着,轿子忽然停了下来。
然后便听外头一个妇人的声音道:“娘子也不必觉得委屈,虽说是夜里抬你进门,但是家中的其他两房妾却是没有你这样的待遇的,你进了门,那就是里头最大的那个了。”
李玉娇皱眉,她这都是摊上了什么事,她该怎么办才能摆脱现状……
那个女人又是摊上了什么事,自己接下来到底又会遭遇什么……
还不待她多想,便觉得胳膊被人扶住了。
还是那个妇人的声音:“娘子请下轿吧。”
随后见了李玉娇的手被绑在身后,不免吃了一惊:“哟,娘子今儿个上轿了还在折腾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瞧瞧,大喜的日子闹成了这样。”
李玉娇想了想,忙压低了声音,装作服从的样子,哀求道:“大娘说的是,之前是我不懂事,但是我现在都明白了。请大娘帮我把绳子解开吧,我这个样子进新房,也不合适吧。”
那妇人却不是个好糊弄的,只笑着说:“哎哟,这我哪儿能做主,还是留着洞房的时候叫你家老爷帮你解吧。那也不失为一种情趣,娘子你说呢?”
李玉娇心中着急,暗暗呸了一声,忽然又道:“轿子里头还有我带来的一口箱子,那是我的嫁妆,大娘还是帮我把绳子解开了,我好自己抱进去。”
“我帮你抱进去也是一样的。”那妇人却是机警得很,如论如何也不上李玉娇的当。
☆、412 报告将军,前方发现敌情!
李玉娇无法。
垂眼从盖头底下看过去,见除了那妇人外,还有其他好几双男人的大脚。
心中思忖着自己若是拔腿就跑,这可能性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