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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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保家卫徒
在满布血腥的地方械斗,顾笑言显然骁勇异常。他那不长眼的拳脚下,好些黑衣人折了骨头,逃都逃不了。为证明自身能耐,京文阳也不示弱,击晕数人之后,又生擒了两个。花玉香倒没什么建树,胡击乱打中还错踹了祝有成一脚,那个疼啊!
更有趣的是,久未露面的辛彩妍一伙,因担心来人伤了许惜风,竟也掺上一手。这几号人分立墙头,见逃兵上来就补一招。但因同是黑衣,差点又和花玉香打了起来。
许惜风在堂下自个找了茶泡上,刚喝两口,就喷了一地,连忙奔去劝架。好不容易劝扯完,内院的事已平息。
辛彩妍不爱客套,帮了忙就走。许惜风也不追,只暗叹没能揭穿她的庐山真面目。
完了事,许惜风正坐在椅子上等汇报,京文阳还没开口,丁解牛正儿八经就道:“老大,械斗已平息。此番乱战,祝家府兵一百一十八人全员出动,伤了六人,包括祝公子。来袭的黑衣人倒不多,为数才六十六人,逃十六人,其余全部生擒!”
听罢,众人不禁大吃一惊,许惜风也措辞夸了几句:“嘿?你竟然还有这本事?”
丁解牛却不敢邀功,只点头哈腰道:“行盗多年,解牛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自家的事,咱也该尽一份心对吧?”
“呵呵,好小子,嘴还挺巧的!”许惜风笑了笑,见京文阳手上俩黑衣人还活蹦乱跳的,便抬手道:“把人拎过来!”
在祝家,身为新当家的祝有成已是一家之主。但在许惜风面前,他仍非常乖巧。将战后的内院交由唐三贵打点后,祝有成遂规规矩矩便守在了师傅身后。
向爱徒投了个赞赏的眼神,许惜风方才开始正视眼下闯宅之人。
将黑衣人往前狠狠一甩,京文阳即沉声问:“说,谁派你来的?”
“老子喝多了,翻墙进来看看不行啊?”没想到这人竟如此嚣张,明明已落入敌手,还逞那口舌之利?
这一听,许惜风暗暗就叹:“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之所以惋惜,因为许惜风对随行的人,还算了解。今天这颗无名天雷,比丫头花玉香更要危险百倍。
果然,话音刚落,尚未尽兴的顾笑言有意无意往前踱了一步,已踩在这人手背上。大伙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嗑啦一声,骨已碎开。这,许惜风都有点不忍直视了。
惨叫声中,京文阳的心不禁抽了抽。想来,能如此毫不造作却轻而易举地造成硬伤,造诣之深,已然出神入化。京文阳心底尚有的,那一丝与顾笑言一争名位的想法,无奈也只有悄然抹去。
殿下身侧藏龙卧虎,看来还是规矩些比较好。暗暗念罢,京文阳不自觉地就往后站了一步,示意堂下的事,他不再随意干预。
顾笑言倒没太介怀,只歪着脑袋补了句:“碎是碎了,还可以治;你若想永远治不好,我不介意帮帮你。”
这淡淡一语,在哭嚎中的黑衣人听来,简直如闻天雷。这,还是人吗?他才收那么点酬劳,却要拿一只手去换?
悔恨中,黑衣人忙张口大叫:“我说我说……”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暗暗骂毕,待稳了心神,许惜风这才摆了摆手,让顾笑言收脚。
“马家,我们都是马家的人!”这一听,大伙不禁同是一愣。
恰许惜风侧目一瞧,祝有成忙道:“师傅,这人口中所述,想必是马家酒庄。”
“哦?”眼珠子一转,许惜风就知道事有蹊跷,遂大手一挥道:“压下去,把他们的伤简单处理一下,然后通通绑好来!”
“是,公子!”本想在主子面前显摆一下生擒的功劳,没想到反被这傻帽打了脸,京文阳的心情简直糟透了。
幸来身为侠客的他,仍保有几分侠肠,也没再落井下石。张手一提,人已被他生生拖了出去。
见没了外人,许惜风这才安心:“有成,这怎么回事?”
“百年一遇的贡酒竞选日已近,那些人想必是来盗取天香秘方的!纵使只能偷到酒,亦可偷龙转凤,混个名头,视机吃掉祝家,再把酿酒配方坐实!”祝有成愁着眉把事儿说了一下。
点了点头,许惜风淡淡便道:“平日里,若遇到同类的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能击退,就已经不错了……”祝有成几分尴尬道。
笑了笑,许惜风就叹:“幸亏我们来得巧,要是被他们这样再弄几回,你祝家可就没了!”
“徒儿愚钝,还请师傅明示!”危难在即,祝有成唯有硬着头皮求教。
“必须让他们知难而退!”沉声说罢,许惜风又道:“回头核实一下,若真是马家所为,送个信去,让他们拿赎金来要人!有成,你是生意人,这赎金该开多少,你自个儿掂量!若没人赎,转送官府!人送走的时候,记得把他们上衣都扒了,带着伤贴大字,在街上先游一圈!”
眼前一亮,祝有成倒头就拜,眼中还掺着泪:“谢师傅提点!”
“唉?干嘛呢你?你是我徒弟!我告诉你,你以后真得争气,别给我丢脸!”许惜风气话才说完,没想到花玉香上来就往他后脑勺来了一技:“干嘛呢你?当个挂名师傅,就了不起喇?没见人家正苦着吗?这忙,你不帮也得帮!”
“哎呀!”为妖多年,有些习性还是不好控制,许惜风好不容易稳了身子,才回想起来,刚把京文阳叫出去,丫头撒野没人管了!
倒是祝有成反应快,几步上来就劝:“师娘请息怒,严师出高徒,师傅都是为我好。也是我自个儿不中用,做生意是有两手,打打杀杀还真不懂,这才惹师傅生气的!”
“怕什么?现在不是还有我们吗?笑言,你说对吧?”花玉香刚朝顾笑言俏皮眨了眨眼,和她想到一块的顾笑言咯咯就笑:“笑言确实不介意让来犯之人都横着被抬出去!”
“你们还想造反了?特别是你,笑言!这笔帐我一会儿真要和你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许惜风刚挽着袖子站起来,祝有成也还在拉劝,这黄毛怪又吃了丫头一掌:“你这么凶干嘛?书童不是人啊?”
“行行,我就说两句!”这会儿,许惜风直接蹲地上捂着脑袋就没起来。
但心急如焚的他,仍不忘提点师弟几句:“别老念着打打杀杀!人这么多,你得杀到什么时候啊?”
好不容易直起身,许惜风这才嘟囔着嘴噌道:“要彻底解决这事,必须得从根源着手!”
第091章、天香之秘
“根源?”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许惜风嘴角一扬:“笑言,东西!”
将怪人递来的神秘包袱拆开一看,祝有成的眼珠子生生不动了:“这……”
良久,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他,方开口道:“师傅,能否随弟子耳房走一趟?”
“好!”许惜风毫不含糊,几句闲话将堂下众人打发后,即移了步。
既然师傅能得到包袱里的东西,祝有成也不卖关子。到了耳房,门一关,祝有成细细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许惜风说了一遍。
这套御用酒器,确藏了不小的秘密。它,不但和天香贡酒的由来有关,和南国政局也扯上了边。
立国初年,在前朝旧臣的搅合下,南国人心动荡。为稳大局,张高祖听取祝氏谏言,以白水代酒,在月城上演了一场指鹿为马的站队国宴,据此辨清敌我。
铲除异己后,南国局势方才日渐稳定。时隔百年,悉事之人,已然先逝。他们的家族,却因祖上馀阴,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曾家和,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老公公寿南山过背之后,凭借群带关系,寿家势力已尽收曾家和麾下。祝家,则抱着南国天香的名头功成身退,下海经商,世世代代守着这秘密渡日。
若非家父祝文博新丧,祝有成还一直以为自家只是普通商贩。只可惜,听取遗言的同时,祝家已成了众矢之的。纵使祝有成是商才,也独力难支。这,才造成了他今天遍体鳞伤,惶惶度日的局面。
缓慢敲击着桌子,许惜风根据这些蛛丝马迹,终于想明白了一连串的事情。
在宦官当道的南国,主政的张元虹并不得势。与之分庭抗衡的曾家和,虽早有取缔之心,但若没抓住张氏的把柄而徒然篡位,也是自寻死路。
天香贡酒,便是眼下打开局面最好的引子。若能揭开天香之密,张氏当年坑杀贤臣的劣迹,自昭然若揭。
这,对主政方的威信,是个极大的打击。如能火上浇油生点事,再借机讨伐,胜算还真不小。
天香国宴所用的酒器,明显是证物,被丁解牛盗去,则是曾家意料之外的事。七星军满大街明察暗访,闹得月城好不安宁,想必是迫切将失物寻回,并想方设法让肇事者保守秘密而已。
如此看来,连番找徒儿麻烦的,还真不仅是同业杂碎这么简单。他们幕后的主事人,很可能就是那位娘娘腔曾家和。
依酒器的藏储位置可以判定,曾家和心中最重的是江山;而遣人滋事一举,则证明他早已迫不及待了。
乍眼看,这只似一场简单的同业之争,没想到个中酝酿的隐忧,竟是国难。
曾氏当权虽不一定是坏事,但若张氏和曾氏互捏起来,南国少不免伤筋动骨、殃及池鱼。希通银号,自然没办法幸免于难。做生意,没有稳定的局面怎么行?这,又该怎么整?
凭借几分才智,以及通银的能耐,许惜风觉得自己要助其中一方谋事并不难。关键是抉择,第一步不能错。翻来覆去想了想,许惜风头真疼。但在定夺前,他觉得自己还是先见一个人,比较稳妥。
“有成,你先把这东西好好藏起来。”下了师命,没在乎身后一头雾水的祝有成,许惜风自个儿沉着步就出去了。
械斗才刚平息,见黄毛怪要外出,花玉香当然不放心,门前把他堵住即刨根问底:“唉?你去哪?”
“这里闷,我到外面走走。”许惜风只苦苦笑了笑。
听了当然不高兴,花玉香冷哼一声道:“我和你一块去!”
“就门外转悠转悠,我很快回来!”许惜风和声细语还说着话,花玉香即赌气瞪了他一眼:“想开溜?你老实说,是不是约了人?”
小丫头长聪明了呀!看来不老实点,她是不会放心的!
念罢,许惜风道:“外头那几个兄弟,刚帮了不少忙,咱总得向人家道个谢嘛!”
“噢……找机会到外面搭讪小姑娘是吧?我才懒得理你!”想到主人要去见那黑衣女子,花玉香心里就不是滋味,冷冷又哼一声,转身就走。
许惜风这一听,也觉逗趣。那些人都蒙着面的,谁知道他们长什么样?这也吃醋?女人呐,真不好伺候!
“唉,快开饭了!你去找有成,喜欢吃什么吱声,让他给你备点儿!”许惜风也不希望闹得太僵,朝花玉香冰冷的背影一番吆喝,没想到丫头回身竟是一字:“滚!”
出了身冷汗,许惜风张目再看,丫头已没了影。可惜,该办的事还得办,摇头叹罢,他还是出了门……
祝家后巷,长着几棵茂密的香樟。这是附近的至高处,也是辛彩妍新觅的落脚点。对于能找到这既可一览祝家全貌,又便于监控的地方,这位密教之花,真是好生得意。
加上刚帮忙干了一票,存在价值又长了几分,心情大好的辛彩妍把几位小弟挨个夸了一遍,便倒挂在树上歇息。
“辛大人,这藏身之处会不会太显眼了些?”老二冒昧来了句扫兴的。
辛彩妍却自得一笑,满不在乎道:“谁会想到大树上除了鸟,还有人啊?”
“可是,殿下好像不但发现了,还正朝咱们走过来呀!”老二颤颤道。
听罢笑得更开,辛彩妍手一摆道:“老二,你累花眼了吧?怎么可能?”
话音没落,她回神一看,许惜风已站在树底下。
小脸蛋儿抽了抽,辛彩妍便自我安慰道:“殿下只是随意走走,恰巧路过而已……”
“唉!聊会儿天,可以吗?”许惜风这冷不丁的一喝,吓得辛彩妍险险从树上掉下。
这家伙是怎么发现的?明明躲得有够远了!辛彩妍真想不通!
众人看见,暗地就笑:“真以为殿下是吃素的呀?”
“你们在胡说什么?”瞪了几个家伙一眼,咳嗽两声,这位不可一世的美貌杀手,方才回落地面:“找我们有事?”
笑着脸,许惜风即点头哈腰道:“不瞒妹妹,确有事。”
“有事说,没事死一边去,别碍眼!”见辛彩妍快言快语,许惜风也不打哈哈,开门见山就问:“不知曾太公与贵教关系如何?”
“他?”眉心一紧,辛彩妍这才把曾家和的真实身份缓缓道来……
第092章、今夕醋味
身为密教老人的曾家和,只是个堂主,在密教份量却不轻。可惜,依仗密教及寿家势力做大的同时,这位栋梁之材对两家竟然采用了吞并的策略。
放眼南国,密教和寿系的势力已被蚕食得一干二净。对曾家和的目中无主,教内虽是怨声载道,但苦于曾氏已做大做实,纵使是身为少主的许立云,也无能为力。
当下,许惜风最担心的,是徒然介入南国政事,会招皇兄许立云不瞒。得知曾家和自立山头,在密教只是挂名堂主时,许惜风可谓大舒一口气。
“那娘娘腔,欺我爱徒也罢,竟还吃皇兄豆腐?如此过河拆桥、大逆不道的人,放哪都是个祸害!”长谈后,许惜风终于拿定主意。
念罢,许惜风当即表示,将对曾氏展开报复,并借此机会,替密教清理门户。言语之间,辛彩妍隐隐透露的相助之意,更让许惜风喜出望外。一拍即合的俩人,就细节一番斟酌后,已是月上梢头。
许惜风回到祝家时,众人已凑合着相继吃过饭。忙活了一整天,许惜风刚进屋,就觉呛。咳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京文阳一伙人还躲在门外。而饭桌那,只坐着祝有成和花玉香。
“怎么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心情正好的许惜风倒也没往心里去:“今夜,没你们什么事了,早点歇吧!”
好不容易盼来这句话,顾笑言、京文阳和丁解牛相持一笑:“公子,你也早点歇!”
“得了得了,别磨叽!”大手一摆,许惜风张目再看,昏昏欲睡的三人已不见了影。
摇头叹罢,许惜风大步进屋,见食就愣:“糖醋排骨、酸菜腊肉、醋片泡菜、番茄炒蛋?”
“师娘亲手做的……”祝有成尴尬笑了笑。
细细瞅了瞅眼前的异食,许惜风咽了一下唾沫:“一块吃呗?”
“徒儿吃过了,师傅你慢用吧……”祝有成用方巾擦了擦汗。
“没事没事,那我自己吃!”想来丫头要复仇了,将就受着吧,许惜风挠了挠脸蛋,一屁坐下,提筷就往嘴里送吃的。
一口下去,真特么酸到胃里!味道虽还不错,但这醋未免放得太多了吧?
花玉香更可怜,足足在这候了两个时辰,对黄毛怪这般小惩大诫,已是够和气了。
一想到主人在墙外和那神秘女子不知道干嘛磨蹭了这么久,花玉香就憋屈。自个儿偷偷惦着大师兄的事,她倒没往心里去。见黄毛怪舍得回来,她的心稍安了几分,可仍不舒坦。
这时,花玉香两肘一直搁在桌上,双手也一直捧着脸蛋,眼珠子往边一晃,煞是不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