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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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花玉香两肘一直搁在桌上,双手也一直捧着脸蛋,眼珠子往边一晃,煞是不冷不热:“不好吃?”
“好吃!”一滴冷汗沿额而下,许惜风咯咯笑着,举杯一口全喷了:“噗……”
“这是啥?”哆嗦后,许惜风回神再看,徒弟脸上已全是酸,发髻那还挂着几丝菜叶。
牵强笑笑,祝有成战战兢兢便道:“是白醋,师傅!”
未免再殃及池鱼,许惜风搁下酒杯,嗽了两声,方抬起手一本正经道:“有成,你让伙房弄点小菜,送到屋后那几棵香樟下面,完了在近处替他们打点一下住宿。对了,篮子里顺带放点碎银。还有,你赶紧和外面几位兄弟熟络熟络。祝家的事,他们能帮上忙。”
“那师傅、师娘,徒儿先去办事了!”眼前一亮,祝有成应罢,急急就退。
见没了外人,许惜风往嘴里扒一口饭,淡淡便道:“唉,还在生气呀?”
“谁生气了?本姑娘正乐着呢!”交手往桌上一放,花玉香的脸却撇到了另一边,明显口不对心。
呆了呆,许惜风提着凳子往丫头那挪了挪,肘还故意触了触她的臂,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嘛?笑一个呗!”
“嘿嘿……”咧着嘴笑了笑,花玉香瞬间又板起了脸。
“我把桌上的都吃完,你别生气了好不好?”许惜风长筷指指桌上那几道酸味,轻声哄两句,又往嘴里送了一片菜叶子。
卧槽,这怎么吃啊?打了个激灵,许惜风脸面都扭成团了。
爱就是相互伤害,花玉香气归气,侧目瞧见,也几分肉疼,眼睛瞬间泛了泪花:“难吃就别吃,又没人逼你!”
“只要是你煮的,我都喜欢!”许惜风咯咯笑笑,夹一块骨头没敢嚼,囫囵一咽,竟咔脖子里了:“咳咳咳咳……”
“唉?干嘛呀你?”忙给主人拍了拍背,小丫头急得泪都掉出来了。
“不碍事,不碍事……”趁机撇下碗筷,许惜风摆手之时顺势一拽,扯着丫头的手,眨眼就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只要你高兴,我咳咳……”
甩开黄毛怪的臭手,待心气消了些,丫头闷闷往凳上一坐,方从怀里掏出个大馍馍道:“吃这个!”
那不是早上吃的吗?丫头手真快,竟从桌上顺了一个,敢情是怕晚上闹饥荒,留着当宵夜呢!
“妹妹待我真好!”许惜风接馍馍时,故意又拽上花玉香的手。
这死皮赖脸的还有没完没完?面对主人的真心实意,花玉香感觉特别扭,急将手缩了缩,却抽不开。她虽也想被他这么一直拽着,但在饭桌下确实不好过于张扬。
终于,丫头憋不住噌了一句:“吃个饭,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待你,我一直很专心的!”正儿八经说着话,许惜风又往丫头手背上搓了搓。
这软若无骨的、白白嫩嫩的小手,真是让人百搓不厌!要是这手能回捏他几把,那他真是快活过神仙了!
许惜风还在享受修仙的妙乐时,花玉香的眼皮却一直在跳。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花玉香冷不丁问了一句:“唉,你干嘛看着馍馍留口水?”
“是吗?”愣了愣,许惜风巴掌把嘴一抹——我去,被骗了!
丫头学坏了,为了脱身竟撒谎?不行,得好好惩罚一下!她阴谋得逞后还在笑,这不是相当于向主人下战书吗?
“嘿嘿……”俩人贼贼又笑了笑。
见主人摩拳擦掌那图谋不轨的样,花玉香就不省心。
待身子颤颤往后挪了挪,花玉香这才壮着胆子道:“你……要干嘛?”
“向主人撒谎,是不对的吧?”占着理,许惜风眼一眯,遂怪里怪气道。
第093章、斗智斗勇
花玉香也不示弱,腰杆一挺,壮了壮声势,张口就嚷:“偶尔开个玩笑,不行哦?”
像小姑娘似的甜甜笑过,许惜风即正儿八经道:“行是行……可我一直都想知道,你那衣领里边,到底还藏了些什么?”
心咯噔一跳,花玉香就知不妙。
她张目再看,这王八羔子两爪一伸,果然要往前扑:“嗨!”
“啊……”幸早有察觉,骇然中,花玉香手上馍馍一飞,脚尖往地一踮,已迅速从凳上弹起。
虽余悸未消,但花玉香总算险险躲开。
回神一瞧,见黄毛怪那落魄窘样,丫头失声就笑:“大傻瓜!”
扑了个空,余光见丫头嘚瑟,许惜风真赌气。于是,搁简木圆凳上那手一下侧滑,身子顺势一倾,他竟把凳子扑翻了。
“哎呀!闪着腰了……”嚷嚷中,许惜风面露痛苦,假惺惺蜷在地上:“哎呦……疼疼疼……”
花玉香果然信了,忙蹲身查看主人的情况:“唉,傻子!你怎么喇?”
偷开半眼瞄了瞄,见丫头被下了套,许惜风一个翻身,已占据了主动。
耳边当是丫头骇然声:“嗷……”
“你干嘛?”混乱中,花玉香胡推乱蹬着,却被许惜风灵巧的单手摁住了双腕:“搜身!”
“你个臭流氓!放开我!”斥骂声中,许惜风将自个儿唇沿舔了舔,食指尖往丫头衣领一抠,腊肠着脸探头探脑就往里瞅:“我就看一眼!噢不,我就瞅一小会儿!”
没想到平日柔柔弱弱的黄毛怪,力气竟这么大,花玉香绷红着脸急得直蹬腿,蹭得地上唦唦直响:“不行!”
“那先亲亲!”抬起头,许惜风嘟着嘴脖子就探了过去。
情急之下,花玉香一咬牙,冒出这样一句话:“漱口没?”
“什么?”愣了愣,许惜风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窃地一笑,花玉香傻眼一瞪,即埋汰道:“你才吃东西就胡来,找我洗牙啊?”
“行,你说怎么着吧!我听你的,完了你再听我的!”许惜风挠挠头,这才将身子撑起来些。
一时间后,花玉香已舒舒服服泡在满大木桶温水里。她本想哄黄毛怪去梳洗,没想到这家伙倒挺贴心,竟说什么姑娘优先。
他那鼻子东嗅嗅西嗅嗅,没想到真把澡堂找着了。他不但摸来了茯苓煮成的膏药和杨柳枝等牙具,还烧来了热水,甚至连替换衣物也恭敬搭在了屏风上。
边泡着澡,边嚼着参膏药的齿木,花玉香感觉一整天的疲惫都消了,牙齿也分外清新。
她还咧嘴,借着油灯的光,在水面照了照自己的样子:“咦……”
待会儿,她是不是该稍行奖励一下那家伙?缠绵之景在脑袋一闪而过,理智却告诉花玉香不行。
如果让那家伙吃了甜头,他必再三纠缠。到时候,若再生什么骇然的事,她可就亏大了!
为确定黄毛怪的行踪,花玉香沉着脸,往门外又唬:“唉,老娘告诉你,你可别偷看!要是被逮着,老娘断了你的腿!”
“知道喇,大姑娘!哥哥我腿长着呢,你可得抓稳了,不然真会跟人跑!”托着脸蹲在门外,许惜风等得好不耐烦,闹心回了几句,喃喃又自语道:“待会儿有的是机会,你着什么急呀?”
许惜风还在念叨着,嘭一响门开了,丫头在里被气得不行,换过素寝衣,出门就一脚,把许惜风踹在泥地上:“洗你的黄毛去!”
“好好好……”捂着屁屁爬起来,许惜风嘟着嘴小声又嚷:“有话不好好说,怎么每次都踹这?要是被人看见,像什么样嘛!真是的!”
“你说什么?”丫头回身瞪了一眼,虽凶神恶煞,但刚泡过水的发还真香。
念不是陶醉的时候,许惜风回过神来,忙张手道:“没,没说什么!我这就去!”
为免花玉香从后突袭,许惜风一个侧闪进了屋,反手就将门关上:“等我一会儿,马上就好!”
“我呸!”大大咧咧在门外骂了一通,眼珠子一转,花玉香就笑了:“能嘚瑟到最后的,定是本姑娘!”
少时,吱呀一声,澡堂窗户开了道缝。一根长强棍徐徐探入,往屏风那就撩起来。这丫头在干嘛呢?除了戏弄主人,她还能干嘛?偷衣服呗!
许惜风这会儿洗得正欢,耳朵抖了抖,侧目一瞧,就发现了端倪。嘴角一扬,他掌心往水面轻轻一掠,暗含内劲的水花即向屏风泼了去。
啪嗒一下,屏风应声而倒。
花玉香刚收了衣服,正窃笑不已,看着就呆:“啊!”
“看什么看,没见过俊男洗澡啊?”许惜风故作从容,两腿搭在桶边还晃了晃。
他正是得意,背往木沿一靠。啪噗又一响,浴桶散架了。
“哎呦……”好不容易爬起来,许惜风挠挠屁屁,这才想起来那桶受不了他的真气,侧目再看,此刻的花玉香已经吓傻了。
大大咧咧往前踱了几步,许惜风抬手在丫头面前晃了晃,莫名道:“唉,怎么喇?”
良久,丫头缓过劲来,才想起不吼两声太不给力了。
于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呐喊从丫头嗓子底绷了出来:“啊——”
屋里睡得正死的众人虽没当一回事,但屋后香樟上那守夜的辛彩妍,不幸即被吓得从树上直接翻了下去。
“噢……”地上啪嗒一响,她真特么疼:“死丫头,这笔帐老娘迟早要跟你算……”
“这么大惊小怪干嘛?”澡堂内,好不容易张开眼,许惜风发现丫头已吓没了影。
冷风沿窗缝一袭,许惜风打了个冷颤,回神一愣,这才留意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当即破口大骂:“卧槽,亏大了!被丫头看光了!”
抱着大团衣物落荒而逃的花玉香,去哪了呢?当然是想办法回客房!早些时候,祝有成带她去过。可是每间都一样,这怎么分?
“对,定是这一间!”深吸一口气,花玉香把门用力一推,竟见京文阳一丝不挂、四大八叉躺在榻上呼呼大睡。
“我什么都没看见!”愣了愣,花玉香红着脸忙把门关上,一个转身,正准备开另一扇,就听里面顾笑言喃喃梦呓道:“边……上……那……间……才……是……”
第094章、蹭蹭软骨
欲哭无泪,花玉香硬着头皮又挪几步,闭了眼一二三踹。破门后更糗,直接把丁解牛吓傻喽。
薄被慌一裹,这家伙颤颤就往榻角缩:“大嫂,你要干嘛?”
“查房!”嘭地把门一关,花玉香气得直跺脚:“今夜怎么这么丢人?都是那臭流氓害的!”
花玉香还没缓神,身后已传来许惜风的呼唤:“唉!你去哪?”
一想到那黄毛怪还赤着膊子,花玉香直打哆嗦。三两步奔到隔壁房把门一推,她终于摸对了!
“唉!”许惜风嚷嚷着几步跟来,刚要进屋,嘭的一下被门撞了鼻子:“噢……”
把门一关,花玉香背倚门后,眨了眨眼睛,总算长长舒了口气:“累了半天,先歇会儿吧……”
黑灯下,花玉香还记得墙边有把官帽椅,搁下偷来的衣物,扶着墙探到椅那,张手一摸:“嘿?这什么时候铺了虎皮,还带虎头虎脑?”
那虎皮柔中带刚,花玉香往下一坐,还挺过瘾。就是老感觉怪怪的,哪不对了?她握着扶手随即蹭了蹭,身下酥让她瞬间打了个激灵,险险怪叫起来。
顿了顿,花玉香又细细品味了一下。这新鲜的体验,怎就让人这么难以忘怀呢?她才停下这么一小会儿,心间又生了几分牙痒。
四目一瞧,想来黑灯瞎火,椅子上再歇会儿,不打紧吧?咬着唇,搭扶手那爪又紧了紧,花玉香壮着胆子就像骑马似的在软垫上跳了跳。一下子,骨架都酥透了。
敢情这虎皮做工不是一般的好,还带保温。搁上边,直躺矫男怀里似的。花玉香感觉,还压着块活跳跳的虎软骨。她挪了挪屁屁,掀开最上层的虎皮,背手一掏,烫烫的。
心头一热,她小心翼翼捏了捏,那玩意手感真好!可是,客房里怎会有这样的宝贝?好奇心驱使下,花玉香踮着脚尖摸到桌上,点上油灯。回身一瞧,她就见许惜风大大咧咧正坐在官帽椅上。
细细再看,被盗了衣物的黄毛怪,腰上裹着不知道从哪摸来的桌布。那布刚还被她揭开了,所谓的虎软骨原来真是软骨,但不是老虎的,是黄毛怪的!
“你……你……”往前一指,惊愕、羞愤、大窘,哽着得花玉香的嗓子,像哮喘病犯似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好不容易咽下唾沫,花玉香这才抓狂把话说清:“你是怎么进来的?”
“窗户不是没关吗?放心,我进来以后替你关上了!”许惜风撵着桌布边角,把软骨**一掩,锐目一眺:“好不好玩?”
倒吸了一口凉气,花玉香已无语到极点。握着沙包大的两个拳头,把脚一跺,她真巴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是,那黄毛怪刚说完话,就径直过来了。
“别动!”花玉香气得不行,指着黄毛怪就嚷:“你要干嘛?”
抓了抓乱发,许惜风随口道:“这么晚了,当然是休息呀!”
没想到黄毛怪竟敢赤着膊子满屋跑,花玉香闷坏了,几步过去把衣服取来,往他身上一砸,便没好气道:“先把衣服穿上!”
“你,打算看着我穿呀?”主人冷不丁的一席话,差点把丫头气吐血。
无奈背过身,花玉香就补了一句:“快点!”
“哦……”喃喃应罢,扯了腰间的桌布随手往地一扔,许惜风蹑手蹑脚就向丫头摸了过去。
他干嘛呢?当然是报仇!被丫头耍半天,他还真不能轻易罢休!
“啊!”骇然声中,许惜风背袭得手,提着丫头健步就往香帐那走。
花玉香有点慌,大夜里却不敢声张,在主人怀里小猫似的胡踢乱蹬着:“你要干嘛?放我下来!”
“好,本公子这就放你下来!”许惜风点点头,平抛一甩,花玉香一个漂移,已飞身入帐。
“嗷……”榻上摔了一跤,花玉香抬头再看,黄毛怪已扑上来了。
“干嘛你?”丫头被吓得不轻,脸都红透了,许惜风却不饶她:“惩恶扬善!”
“我是好人,待会儿轻点,可以吗?”尴尬笑笑,花玉香可怜巴巴地将身子蜷了蜷,许惜风却没理会,抬爪就往她腹侧捏:“啊哈哈……不要……哈哈……啊嗯……”
“哎呀!”被奇来的一巴呼倒后,许惜风张目一看,母夜叉已挽了寝衣的袖子,瞪着火眼倒骑上来了:“让你三分,你还得寸进尺是吧?”
咽了口唾沫,黄毛怪忙颤声求饶道:“妹妹,我刚开玩笑的……别……别打脸……嗷……师傅,你竟敢骗我?哎呀……”
夜里能睡踏实的人,是幸福的。老狐狸和转世花仙仍于客房嬉闹时,在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却亮起了夜灯——那,便是曾府。
官虽越做越大,位也越做越牢,连皇上似乎都不必放在眼里,但曾家和连日来也没闲着。国宴在即,该打点的事还得打点。他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又有人找上门。
大褂一披,往貂皮大椅上坐下,曾家和奶声奶气就噌:“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哒?扰了本太公休息,皱纹要冒出来,怎么办?”
“太公,今夜派去祝家的人被逮着了。祝家还送信来管咱要赎金!”下属战战兢兢道。
“哦?”愣了愣,兰花指理了理发髻,曾家和遂怪里怪气道:“祝家,有那能耐?”
“探子来报说,许广帝幼子刚入驻了祝家。”下属慎言对答。
眉心一凑,曾家和莫名道:“一个庶子,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