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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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着她,道:“未看清楚我的,却将你的脸看得清清楚楚,况且当时门口也没别的人,只有你我主仆二人,他们的最大怀疑对象就是你我。”
鸢耳一听,立刻紧张起来:“那可怎么办啊?”
她眸光幽幽看向不远处,蹙眉道:“没事,我会解决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两个时辰之后,沈管家前来传言帝封的话,让她过去他那里一趟。
一进门,便看到了屋内跪着的两名侍卫,正是在大门口守着的那两人。
此时屋内气愤凝重,无人开口,严肃的寂静让人周身不舒服。
眸光微动,心沉重了几分,走到高位上稳坐的言帝封面前,她欠了欠身,道:“参见王爷。”
她从未如此同他行过礼,今日是第一次。
“王妃,坐。”
听着他发沉的声音,心里敏感的“咯噔”了一下。若是放在平日里,她定然不放在心上。可是今日她是心虚之人,敏感的不得了。
扶着椅子稳稳的坐下,眉头微皱,面色凝重。
许久他都未开口,想了想,她主动开口道:“王爷,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他闻言将手中的书放下,随手丢在一旁的红木雕花的桌子上,抬眸凝视着她,许久之后才缓缓而道:“王妃不知么?”
她的心又莫名的“咯噔”一下。
他的眼神像是将她看透了一般。
眸光微顿,嘴角勾起一丝勉强的笑,眉目婉转间又看向他,无比诚挚道:“王爷这话说的实在是让我费解!你把我叫过来,不同我说什么事,却说如此的话,莫非今日王爷是在同我开玩笑么?”
“本王没有那个闲心。”看着跪在地上的两名侍卫,冷声同她道:“认识这两个人么?”
她紧闭着嘴,不发一言。
见她不说话,他冷眸之中溢出怒意,看着那两名侍卫,道:“说,今日见过王妃么?”
两名侍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浅桑,而后相视一眼,再看言帝封时,同时点了点头。
………………………………
第四十四章 被他看见真容
“浅桑,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她立刻上前一步,道:“王爷,我可是这府上的王妃,你问他们认不认得我,若是他们回答不认得,岂不是失职么?”
“哼。”他冷哼一声:“事到如今还要狡辩?”
“王爷,我没有狡辩!”她眸光坦荡,看着他道。
“是么?”他手撑着半边脸凝眸看着她,像是已经将她看透了一般:“两名侍卫醒来之后说,晕倒之前只有你和你的婢女鸢耳在大门口。”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又道:“可今日冥锦带人在府内各院问话,到了你的琴心阁时,你同冥锦说你从未出过院子一步,如此一来,你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她早知道他会如此质问她,百密终有一疏,是她疏忽了。
面目凛然,眸光深邃,看着他道:“王爷,你想从我的口中听到实话的话,还请让两名侍卫先出去。”
他眸光顿顿看着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开口道:“冥锦!”
冥锦立刻走进来,恭恭敬敬的立在他的面前,道:“主子,请吩咐!”
“把他们两个带下去。”
“是。”
冥锦将人带走之后,屋内便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
“现在,说吧。”
来此之前她便已经考虑过了,若是真的无法辩驳的情况之下,便告知她出府的目的。毕竟日后是要一起合作一致对外的人,基本的信任还是要有的。
她走至屋内中央,拽了一把椅子放在他的面前,随后稳坐,右腿放于左腿之上,双手放于身前,看着他道:“若是要我从头讲,王爷需有些耐心。”
“本王此时闲的很,就算陪你到天黑,也无妨。”
她道:“今日一早收到温子玉的飞鸽传书,新型武器的研制他们已经请人画好了图纸,可是却拿不定主意到底选择哪个。研制新型武器是我的主意,故而温子玉才会飞鸽传书给我。此时紧急,我在收到信的第一时间便准备出府,结果从方才那两名侍卫口中得知王爷你下了令,凡是我出府,皆需前去同你禀报一声,若是没有你的口令,我便出不去。”
“我和鸢耳在门口与侍卫争执了片刻,争执不下,便问起侍卫你的下落,想要前去同你知会一声,顺利出府。结果被告知你并未在府内,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将侍卫打晕跑了出去。当然,接下来的事情想必就算我不说,王爷也能尽知晓。”
“敢打晕本王府上侍卫跑出去之人,你是第一个。”。
她道:“若非情况紧急,我不会如此。”顿了顿,又道:“而且,你为什么要下那条命令?平日里我见府内的下人进进出出,也只需同侍卫告知去往何处,何时回来,便能出去。我堂堂的王妃,却被拦在大门口,让下人看见,哪里说得过去!”
“你在怪本王?”
“难道不是么?”轻叹一声,面色凝重,道:“言帝封,虽然你娶我当了王妃,可是在你的内心深处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当做过王妃。”眸中划过一抹黯然,道:“因为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说到底,你是言暄枫的人。”他缓缓道。
“可是你不就是在知道我是言暄枫的人的情况下才要我嫁给你的么?”她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他是一个心思深沉的人,本以为通过相处,她能知道他的内心世界,可是她发觉,现在更加的不懂他了。
他逼着她嫁给他,目的呢?她怎么猜都猜不到!
他明明知道她是言暄枫的人,明明知道她从出了仙奕谷就在为言暄枫做事,可是他还是坚决的要娶她。
这个谜一样的男人,越发的了解,越发的不懂他。
因她的质问,他缓缓起身,站在坐着的她面前,他显得高大许多。他并未一直那么站着,而是在盯看了她片刻之后,缓缓地蹲了下来。
他蹲着正好与她的视线对接。
两人此时挨的很近,他只要稍微一凑身子,鼻尖便能够碰上她的。
“浅桑。。。。。。”他伸手去抚摸她耳垂上的那个疤,那是他留给她的印记,顺着疤痕看上她的眼睛。他不止一次的被她的眼睛所惊艳到,不止一次想看看如此的眼睛被一张怎样的面庞所拥有。
“你想知道本王娶你的目的,对么?”
她不习惯跟他挨的这么近,可她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退路。
眉头轻皱,别开了目光:“我想知道,你就会告诉我么?”
“看本王心情。”
“。。。。。。”她无语道:“王爷,该跟你解释的我已经解释过了,我可以回去了吧?”
“本王准你走了么?”
她叹了一口气,很是无奈的看着他道:“王爷,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
他道:“什么?”
“无理取闹的。。。。。。”
“唔。。。。。。”
她口中的话还未说完,唇瓣便被他隔着面纱堵住了。
手下意识的去推他的身子,谁知道他在这个时候伸出胳膊环住了她的腰身,她一推,两个人的重心朝着他倒去,他身后是一把椅子,就在他快要倒在椅子上时,立刻转移重心,两人朝着屋内中央倒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最糟糕的是,她的面纱在翻滚的时候脱落,来不及捡起带上,只能立刻用宽袖遮挡住脸部,抬手推开他的同时奔至房门口。
待他缓缓起身拍打身上的灰尘时,她已仓皇逃离。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她的面,虽然如昙花一现,虽然不甚清楚,但是他的心还是没由来的被震撼到了。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自心底深处而来,带给他除了音莫以外无人能给的感觉。
她慌慌张张回到琴心阁,一路上狼狈的要死,只能选择偏僻的小径,省的遇上府中的下人,丢失了身为王妃的威仪。
“鸢耳!鸢耳!”一进琴心阁的院门,她立刻喊道。
鸢耳从府内跑出,至于她面前,见她用宽袖遮面,立刻道:“主子,你怎么了?”
她道:“我的面纱不小心掉了,你快些去为我再准备一个。我现在先回房间,你准备好之后放在我的房间门口,轻敲房门三下,我会出门来取的。”
鸢耳立刻道:“鸢耳明白了,这就去办。”
她立刻回来房间,将房门紧闭,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方才是否被言帝封看到了长相,如果看到了该怎么办。
“咚咚咚!”
她立刻起身,走到房门前,停顿了片刻,确定鸢耳离开之后,才将房门打开,看着门外放着的木盒,立刻弯腰拿在手上,随后将房门关闭。
拿着盒子走到梳妆台前,将面纱从盒子上取出,而后戴在面上,心里放安心了许多。
可是。。。。。。言帝封到底有没有看到她的长相,这件事情她必须要弄明白。
如果看到了,那么她必须遵照司虞仙子之前的交代,立刻回到仙奕谷。如果没有,她便能继续留在这儿。
想办法!快点想办法!想出一个试探出言帝封有没有看到她长相的办法。
“咚咚咚!”
她被敲门声惊吓到了,捂着心口朝房门走去,将门打开,看着外面的鸢耳,道:“你可是走了又回来了?”
“是的!”鸢耳道:“主子,方才鸢耳又收到了温公子的飞鸽传书,说邀您至夭夭小筑一聚,有重要的事情与您谈。”
“。。。。。。”她不免心生疑惑,今日同温子玉在皇宫门口道别,并未听他提起过此事,怎么现在天快黑了,他却又提出在夭夭小筑一聚。而且他不是最不喜欢在夭夭小筑那样的地方待着的么?又怎么会特地选择这个地方。。。。。。
………………………………
第四十五章 我很心疼你
“真的是温子玉的飞飞鸽传书么?”
鸢耳道:“是的!奴认得笔迹,不会看错的。”
她深思一番,随后道:“可是今日我们私自跑出去的事情才刚刚解决,若是再私自跑出去,言帝封绝对不会轻饶我们的。子玉这个时候飞鸽传书给我,实在是教我为难。”
“可万一温公子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主子你商量呢?若是不去岂不是错过了么?”深想一番,慎重又道:“若是因此而延误了大事,怕是不妥。”
“我现在去见言帝封!”话毕,径直走出房门,朝着言帝封所在的院子走去。
“主子!”鸢耳忙跟上。
片刻之后,她站在言帝封的院子门口,看着门口的侍卫,道:“我要见王爷,可还需你们前去通报一声?”
侍卫立刻同她放行,道:“王妃请进!”
她立刻走进去,鸢耳紧跟其后,步伐匆匆,快要走到言帝封房门前的时候,刚好碰到他从房内走出来。
抬眸便见是她,微微诧异,后而负手而立,稳着身子道:“王妃,莫不是想本王了?本王正欲起找你,洞房花烛夜本王冷落了你,今晚。。。。。。”
“言帝封!”她凌声道:“我现在不想跟你开玩笑!”
她的一声唤让院内下人大吃一惊,这天底下还未有人敢如此直呼王爷的名讳,就算是当今皇上,也要喊一声“兄长”。
他面露不悦,随后从冥锦的腰间拔出她的佩剑,在她未反应之时将她耳前的发丝划断一截儿,并在她吃惊不已时伸手接过了那一缕发丝。
“你。。。。。。”她身子绷的过于紧了,口中的话也说的不甚清楚。就在前一秒,她跟地狱的大门只有一寸之遥。
将手中的发丝盛放在她的眼前,面色淡然却有嗜血的味道:“若是下一次本王再听到你直呼本王的名讳,那么断的就不是这一缕头发了。”
说着,手掌微微倾倒,那缕发丝从他手中飘落,坠入尘埃。
“说吧,找本王什么事?”
她敛着眉眼,眉头轻皱,道:“我要出府。”
“这么晚了,王妃出去做什么?”
“我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她真的没有必要跟他说的这么详细。
此时她心中真的是郁闷之极,这言王府果然是她的一个噩梦。前几日鸢耳说思念军师府的自由生活,她又何尝不是。
“怎么不说话?”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她心口堵得厉害,不想回答他的话。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随后睁开,眸中满是坚毅,抬眸看着眼前的言帝封,一字一句道:“你之前问我好不好奇你娶我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我知道了,你娶我就是为了折磨我。”不知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见不到温子玉而着急,她的一双媚眸中含着泪道:“言王,我想我上辈子肯定是欠了你。”说完,转身离开。
他眸中划过一丝复杂,随后同身侧的冥锦道:“跟着她,看她是去了府门口,还是回了琴心阁。”
“是!”
冥锦立刻跟上浅桑,亲眼看到她进了琴心阁之后,立刻回到言帝封的身边将他看到的如实告知。
他在知晓她回了琴心阁之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来,他是准备与冥锦一起前去冥帝阁处理事务的,现在他已然没那个心情了。
回房之后喝了几杯茶,脑海中还是挥之不去浅桑那双含泪的眼睛,眉头紧皱,同冥锦道:“去把云裳婳叫过来!”
“是。”
浅桑回到琴心阁之后坐立难安,一直挂念着在夭夭小筑等着她的温子玉。
“鸢耳,你说若是温子玉等不上我,定然就会回去了吧?”
“恩。。。。。。”鸢耳迟疑了一下,道:“奴对温公子的脾气秉性也不甚知晓,若是温公子找您要谈的事情不着急,想来不会等上太久,可若是找您的事情很着急的话,怕是。。。。。。”
“哎呀!鸢耳,你可知我现在心急如焚?我想出了这言王府,可是言帝封偏是不让我出去,若是再次私逃出去,他一个不高兴,收回了与皇上一致对外的承诺怎么办?”面上急切之意只增不减,又道:“我便是为了这个承诺才嫁给他的,这个承诺对言灵国太重要了。”
鸢耳想了想,眸光一亮,立刻道:“主子,奴有个法子或许能行。”
“什么法子?”她立刻走至她面前,伸手抓着她的肩膀,凝眸看着她,无比认真的问道。
“我们也给温公子写封信,让人送到夭夭小筑去,就说您现在不便出府,他若是有急事,便与您信上说,如何?”
她兀自沉思片刻,遂点了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她快速的将信写好,随后交到鸢耳手上,同她一起到院子里将信鸽放飞。
为了等回信,她一夜未睡,可是一直等到了天亮,也未等到回信。
心中忧心此事,当即决定今日前去温府上一趟,亲见温子玉,问清楚此事。奈何若是出府,还需同言帝封知会。想起昨日的事情,她仍心有余悸,故而同鸢耳想了个办法。
这次她去温府,不带鸢耳,留鸢耳在琴心阁给打掩护,若是有人来问,就说她昨夜感了风寒,若是有人要见她,便说风寒会传染,不便相见。
而她则没有走言王府的正门,而是在琴心阁内便施展轻功,飞身至温子玉府上。
约摸半个时辰,她稳稳的落在温子玉的府门前。时间紧急,不容她慢慢吞吞的,故而立刻上前,与温府门外的守门下人打了照面之后,下人前去通知温子玉,她便在门外等候。
片刻之后,温子玉同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