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妃倾世-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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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温子玉同下人前来,两人相见,她立刻开口问道:“昨日夭夭小筑你要与我说何事?为何我飞鸽传书给你,你却没有回我,你可知我等了一夜。”
“。。。。。。浅桑,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本想邀她进府内相谈的他在听到她口中的话之后,疑惑不已。
“你怎么能听不懂呢?昨日傍晚时分,你飞鸽传书给我,让我前去夭夭小筑与你碰面,说是有事相谈。我因被困言王府,没有言帝封的命令不能出府,故而只好飞鸽传书与你,告知你我的窘况,让你将事情写在信上。。。。。。”
“等等!”他抬手制止,神情严肃道:“你确定飞鸽传书与你的人是我?”
她微怔,随后肯定道:“确定是你,笔迹一模一样。”
他又道:“当真确定?你亲眼看了信?”
“。。。。。。”被他如此一问,她有些犹豫了,迟疑了片刻,道:“你每次飞鸽传书至我处,都是鸢耳收的信,所以。。。。。。”
“如此说来,你并没有亲眼看到信,对么?”
她面色复杂的看着他道:“是。”
了解了之后,温子玉道:“浅桑,我告诉你,昨日你白天你离开皇宫之后,我便被皇上又叫进了宫中,一直到昨日子时才回府。所以昨日傍晚飞鸽传书给你的人绝对不是我。”
她狠狠地吃了一惊,吃惊的同时更多的是后怕。
因为她想象不到仿照温子玉的笔迹飞鸽传书给她的人是谁,也想象不到对方假借温子玉的名义约她至夭夭小筑的目的。
“浅桑,你在言王府的日子不好过,对吧?”
她忽而看着他,眉头轻皱,眸中有隐匿不了的复杂:“你怎么看出来的?”片刻之后,她沉声问道。
他为她将凌乱的发丝别至耳后,叹了一口气,怜惜道:“自从你嫁入言王府之后,你的脸上再也看不到以前的那种自由和洒脱了。每次见你,你都很慌张,很着急,很不安。”他低哑着声音道:“我很心疼你。”
………………………………
第四十六章 肯定出事了
她的心柔软了一下,有点想哭,但是忍住了。忙低头将暴露自己内心的表情抹去,再抬头时,嘴角噙着笑意,道:“可是我的付出换来了言帝封愿意同皇上一致对外,这就是值得的。”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很无能,真的!”他内心挣扎道:“我、包括司淩、玄霆和简岑书,我们这几个男人加起来还不如你一个小女子为言灵国付出的多,我真的很惭愧。”
她立刻道:“你千万不要这么想,也不要跟我比,我是从仙奕谷出来的人,这次司虞仙子给的任务就是复兴言灵国,让皇上坐稳皇位。我在履行我的责任,你们身上也有你们需要去履行的责任,你们尽管将你们的事情做好,在我的心里就已经是英雄了。”
他因她的话释然了许多,眸中藏着星星似的开口道:“所以我现在还不是你的英雄,是么?”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眸光定定道:“你要努力!不仅要成为我的英雄,还要成为整个言灵国的英雄!”
“好!”他道:“我会的。”为了你。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道:“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这次出来也是私自跑出来的,现在院子里只有鸢耳在那儿,我怕时间长了会被人发现破绽。至于假冒你给我飞鸽传书这件事,我会调查的,我一定要揪出来藏在黑暗里的那个鬼!”
“浅桑,照顾好自己。”
“放心,我会的。”话毕,立刻跃身而起至于空中,朝着言王府的方向飞身而去。
为了避免碰到门口的侍卫,她没有落在言王府的正门,而是直接落在了琴心阁的院门前。稳稳的落地之后,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立刻走了进去。
奈何进了院子之后,却没有见到鸢耳。想着她有可能在房间,立刻前去寻她,谁知道她也没在自己的房间。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肯定是出事了!
立刻奔至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看着大开的房门暗暗心惊,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一脚踏进去。
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屋内中央的言帝封,鸢耳就在他身侧冥锦的手中, 而冥锦原本挂在腰上的佩剑,此时架在鸢耳的脖颈处。
“放开她!”她面上神情严肃,看着言帝封道。
言帝封身侧茶桌上的茶缓缓端起放置唇边,未喝,眼帘微抬凝眸看着站在门口的她,语气淡淡道:“说吧,去了何处?”说完,浅尝了杯中茶,后而缓缓放下。
他的样子像是没生气,可是没生气的话又怎么会下令让冥锦那般对待鸢耳。
“主。。。。。。主子。。。。。。”鸢耳倒是不怕死,只是不想死在浅桑的面前,因为她知道浅桑会伤心,她不愿看到她伤心。
“鸢耳,什么都不用说。”随后看着言帝封,一字一句道:“你把鸢耳放了,我就告诉你我去了哪儿。”
“是么?”他凝视着她一眼,随后用余光示意冥锦,冷声道:“杀了她!”
“是。”冥锦道。
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忙道:“不要!不要!”
他非常满意她面上的慌乱,抬手示意冥锦,道:“先别杀。”
冥锦停了手上的动作,同他点了点头,道:“是。”
好整以暇的瞧着她,眸中无波,面上更是没有办法怒气,可是她还是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森冷之气。深吸一口气,带着颤声缓缓吐出,看了一眼在冥锦剑下瑟瑟发抖的鸢耳,开口道:“我出去见了一个人。”
“什么人?”
她内心挣扎了片刻,道:“温子玉。”
“为什么见他?”
“因为我以为他有事要跟我说。”
“你以为他有事要跟你说?”他将她口中的话重复了一遍,道:“浅桑,你最好说实话,不要在本王面前玩儿花样。”
面露不悦,加重了说话的语气,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违抗本王的命令私自出府,上一次本王可以不怪罪你,可你却仗着本王的宽容肆意妄为,本王这次不仅要知道你去找了谁,为什么事,还要让你尝一尝违背这王府里的规矩的下场!”
既然说与不说都要被惩罚,那么就没必要解释的那么清楚了。
“王爷,你放了鸢耳吧,我只让她在院子里看门,其他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这么说就可以让她免去惩罚么?”他凝声道:“她是你的贴身婢女,你的事情她不会不知道,你有罪,她的责任更大。”
“言帝封!”她怒道:“你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么?你真的以为我一次又一次的违背规矩出府是我的错么?如果你没有定那条只要我出府就需要你的口令的破规矩,我能私自出府么?这诺大的言王府,连个下人都有出府的自由,我却没有!言帝封,凭什么!”
她此番一吼,屋内瞬间平静了下来,平静到让人感觉到了死寂一般。
他面色无波,挥挥手让冥锦放了鸢耳,随后起身走至她的面前,刚站稳身子,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啪!”
她红润的脸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掌印。
鸢耳吓得浑身颤抖,眸中含泪呜咽道:“主。。。。。。主子。。。。。。”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她立刻奔上前去,准备去扶浅桑的胳膊时,被言帝封一记冷眼吓得缩回了手,忙低下头,瑟缩着身子不敢再动。
单手挑起浅桑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就凭本王是这言王府里的主子。”
她的脸还在火辣辣的疼着,一想到鸢耳还站在身侧,为了不让言帝封再找到任何惩罚鸢耳的机会,她眸光一凌,抬手欲打在言帝封的脸上。
可就在手离他的脸还有一寸的时候被他紧紧地抓住了手腕,接着,他大力的甩开她的手腕,她因身子不稳而跌倒在地。头重重的可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时间头晕目眩,不甚清醒了。
她本可以反抗,可是不能,她反抗了,鸢耳就会有危险。
凝眸看着地上发丝凌乱的她,他冷酷道:“你竟然试图打本王,本王会让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的。”
“冥锦,把她带走!”
冥锦本想问一下是否将鸢耳也带走,可是仔细的想了一下言帝封口中的话,并未提到将她也带走,故而只命侍卫将浅桑带走了。
鸢耳看着她被带走而痛哭流涕,准备追上去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她一眼,用口型对她说:“不要追,我没事。”她哭着依靠在门口,无助至极。
万般无奈之下,只好给温子玉飞鸽传书,告知了事情经过,希望温子玉和皇上能将浅桑从言帝封的手中救出。
这是她第二次来言王府的地牢了,这个地方还是这样,潮湿、阴暗、不见天日。
上次进来,她有把握能很快出去,可是这次进来,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着出去。
不管能不能活着出去,只要言帝封能够遵守跟她的承诺,也算她没有辜负司虞仙子,真正的为言灵国做了些事情。
“滴答!滴答!滴答!”
头顶有水珠滴落,有一滴滴在了她的额头上,她伸手擦了一下额头,无意间闻到了水滴的味道——潮湿的腐臭味。
“砰!”
她的牢门被打开,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上次进来的时候手脚还是自由的,这次不同了,关进来的时候冥锦就命人在她的手脚上装了沉重的铁链,那些铁链的重量加起来恐怕要比她身体的重量还重。
以至于进来的人是将她拖拽出去的。
“砰!”
拖拽她的人将她拽至目的的之后,猛地一松手,她因身子不稳立刻倒在地上。潮湿的坑坑洼洼的地面上积聚着带着腐臭味的脏水,而她的脸无比幸运的埋进了这些脏水中。
脏水的味道实在难以让她忍受,她艰难的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稳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言帝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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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本王不会喜欢你
他看她的眼神,就像阎王看着待审判的灵魂一般。
“言帝封,你会要了我的命么?”
他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放于身前,面色无波,缓缓而道:“看你的表现。”
她想站起来,想直视着他的眼睛跟他说话,可是身子沉重的厉害,单单凭借她自己根本站不起来。
看着他,道:“言帝封,我想站起来。”
他眸光微顿,迟疑了片刻,随后看向冥锦,道:“将她手上和脚上的铁链打开,再给她搬来一把椅子。”
“是。”冥锦犹豫了一下,随后道。
他能如此对她,她心中竟然莫名的感激。此时便是忘了将她变成眼前这个样子的人正是他言帝封。
稳坐之后,她又要来干净的布帛擦了擦脸,感觉身上的腐臭味没有那么浓烈了,将布帛随手扔在一边,看着眼前的言帝封,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
他眸光定定,稳着身子探身向前,眸光落在她的眉眼之间,道:“如果谈话的内容能让本王感兴趣,那么本王就饶恕你。”
“能让其余的人先下去么?”
“理由。”
她微微躲闪着他的眸光,道:“因为你我之间接下来的话不能够被别人听去。”
他想要将她看透,可是此刻的她却像是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似的,让他看不透。
他猜不到她想要跟他说的话,所以。。。。。。很好奇。
“好啊!”
冥锦立刻上前道:“王爷,虽然她现在是您的王妃,可说到底她还是言暄枫的人,为了您的安危,属下。。。。。。”
他抬手制止道:“无妨,你带人先下去吧。”
“可是。。。。。。”
“这是本王的命令。”他凝声道。
冥锦将拳头握紧,眉目间挣扎了片刻,遂带着众人离开了。他不明白,本来是要对浅桑私自出府的惩罚怎么就变成了两个人坐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
主子到底是怎么了!为何会轻易的被一个女子牵着鼻子走。
冥锦带人离开之后,地牢内便只剩下了浅桑和言帝封。
她眸光微凝,眉头轻蹙,看着眼前的他,一字一句道:“言帝封,其实你并不是因为我私自出府才将我抓进地牢的,对么?”
。。。。。。她看透了他的心思?怎么可能!
不可能!这个女人还没有那个本事。
内心起了些波澜,可是眉目之间让人平静无波,嘴角勾起一抹很明显的嗤笑,他道:“浅桑,你为何会如此觉得的?”
“你在我院子四周派了暗卫,不是么?”她看着他,字字玑珠:“第一次我带着鸢耳私自出府,其实你很快就知道了,你故意又将我叫到你跟前与那两名侍卫对峙,不过是想让我亲口承认罢了。第一次我私自出府你并没有惩罚我,是因为你知道我进了皇宫,为的是制造兵器的事情。”
“所以。”顿了顿声,接着道:“你在宫中的人早就告诉你了我对于应战的所有计划,正因为你知道了这个计划,所以才没有因为第一次我私自出宫而惩罚我。”
他双手分开,分别放于椅子两边的扶手上,扶手的头上雕刻着龙形图案,他将两个龙形图案紧紧地攥在手中,面上依然无波,教人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有何证据?”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冷哼一声之后道:“言帝封,我是从仙奕谷出来的,我比你想象的要厉害的多。你派遣在琴心阁周围的人的气息我每天在琴心阁都能感受到。”收了笑意,凝声道:“我有无数个机会杀了他们,但是我没有,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是么?”他眼眸微抬,后而又看向她:“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何方才挣脱不开铁链,为何在琴心阁的时候不反抗。”
“第一,我没有挣脱开铁链,是因为想要争取到跟你谈话的机会。第二,在琴心阁的时候不反抗,是为了鸢耳,我不想让她因为我而受到伤害。”
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身子微微朝着右边倚靠,百般无赖的样子,眸光却凌厉了许多:“你倒是心思缜密,顾虑周全。”
“王爷!”她道:“你因我这次出府而大发雷霆,不惜拿鸢耳的性命钳制于我,其实是因为我去见了温子玉,对么?”
他瞳孔微睁,只是一瞬,随后立大笑,眸光微凝,直视于她,道:“你凭何如此说?”
她略显无力的摇了摇头,无奈开口:“其实我这么说没有任何的依据。”
他眉头皱的很深:“莫非你在愚弄本王?”
“我没有。”她坦诚道:“我会如此说,是因为了解你从暗卫口中知道我私自出府这件事。上一次私自出府进宫你却没生气,这次出府去见了温子玉,你却如此的大发雷霆,所以,我想关键点不是在我是否私自出府,而是我出府见了温子玉。”
“哼!”他眸中划过一抹慌乱,转瞬不见,随后立即起身,面有怒色,凝视她道:“浅桑,你是以为本王在吃温子玉的醋么?”
她的瞳孔立刻睁的很大,像是不敢相信方才的那句话是从他口中说出似的,巨大的吃惊之后渐渐恢复平静,像是一下子明白过来什么似的看着他道:“所以。。。。。。你生气。。。。。。是因为吃温子玉的醋?”
“浅桑!你!”他像是一下子被人说中了心事似的,愤愤一甩袖,踱步朝着牢房的门口走去,谁知走到一半覆又走回来,站在她面前,凝声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