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邪妃谋天下-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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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仔细找找,看看有什么发现?〃
〃是,公子。〃
初初在房间里面仔细的寻找,而华遐就把自己当做陈典,从院子内缓缓走到房间,想把陈典说的经过亲自体验一遍。
凶手是从陈典身后敲晕的他,当时天色已晚,陈典打开房门,也看不清楚房间里的一切。华遐猜测凶手是藏在门后,待陈典一进屋,便用木棍敲晕了他。
对,木棍,凶手把陈典敲晕,不可能将木棍带走。
华遐便对初初说:〃初初,你找到木棍,或者像木棍一样的东西了吗?〃
〃公子,是这个吗?〃初初捡起一旁的扁担问道。
华遐接过扁担,仔细看着,说道:〃相差也不大,都能敲晕人。〃
〃咦,公子。〃初初蹲在地上,突然惊奇的说道。
〃发现什么了?〃华遐来到初初的身边问道。
〃公子,将扁担递给我吧。〃初初接过华遐递过得扁担,将扁担伸到床底,掏了一样东西出来。
〃公子,你看这是何物?〃
华遐接过初初手中的东西,说道:〃像是扇子的吊坠。〃
〃这有用吗?公子。〃
〃这扇坠看着普通,但是做工极其精致,你一会去玉器店问问,是不是有人定制的。〃
〃是,公子。〃
二人又在屋子里寻了半天,见没有什么收获,便离开了陈典的家。
当夜,华遐正在书房思考陈典的案情,明灿便来禀报事情。
〃公子。〃
华遐见明灿神色凝重,便急忙问道:〃出了何事?〃
明灿道:〃李老汉的儿子不见了。〃
〃怎么一回事?〃华遐急问。
明灿道:〃午时公子吩咐属下去绑李老汉的独子,可是等属下到赌坊一看,李老汉的儿子当时没有在赌坊。属下在那里等了许久,还是未见他的身影,属下去打听才知,那李老汉的儿子午时被人叫走以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可否能打听出是被谁带走了?〃华遐问道。
〃属下去打听了,不知道是被谁带走的。属下也去查了许久,直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人。〃
〃你去他家里面找没?李老汉在不在家?〃
〃去了,公子。属下已经将李老汉带走安置好了。〃
〃好,你再去找,一定要找到李老汉的儿子。〃
〃是,公子。〃
明灿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书房,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不久,初初便来到了书房,她推推开书房就说道:〃公子,那吊坠果真有记录的。〃
〃快给我说说。〃华遐说道。
初初道:〃是,公子。今日我拿着那吊坠去了很多家玉器店,最后终于有一家店认出了那吊坠是他们家做的。〃
〃那他们可有记录?能否查到那吊坠是谁家要求做得?〃华遐急切道。
初初道:〃那家店的小二说,他们原本是有记录的,可是就在一个月以前,那记录本神奇的失踪了。〃
〃神奇失踪?怎么个神奇法?〃华遐问道。
〃店里面的所有值钱的玉器都在,偏偏就那记录本不见了踪影,而记录本哪有那些玉器值钱?〃
〃那记录本肯定有问题,店主还记得吊坠是谁家要求定做的吗?〃
〃店主倒是记得,可是店主回老家了,要过些时日才能回来。〃初初遗憾的说道。
〃你可询问了那店主老家是哪里的?〃华遐自从听明灿说李老汉的儿子不见了踪影以后,心里便有一股隐隐的担忧。
〃已经问了,公子的意思是?〃初初问道。
〃你立即派人去那店主的老家,保护店主,然后平安护送他来帝都,直到陈典的命案结束为止。〃
〃是,公子。〃初初领命,立即转身离开了书房,华遐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突然,一阵风将书房的纸窗吹开,吹灭了屋内的烛火。
华遐眼前骤然一黑,她正欲唤初初进来将烛火点亮,还没有开得了口,便被一人拦进了怀里。
〃登徒子!〃华遐骂声出口,手已开始出动。
那抱她的人竟然立着不动,还将她搂得更紧了,她立即将手掌收了回来,并娇声说道:〃萧煦,你回来了。〃
〃娘子,你为何知道是夫君?〃
萧煦紧紧的搂住华遐,大手抚在她纤细的腰身上,低声说着。声音里面是明显的疲惫和无尽的思念。
〃因为敢如此大胆占国师便宜的,只有萧煦一人啊。〃华遐柔声说道,其实她是熟悉了萧煦身上的气息,还有那股属于萧煦独特的味道。
〃娘子,夫君想你了。〃萧煦声音低沉而带磁性,他将下巴抵在华遐的肩上,轻柔的磨蹭,像一只小猫寻求抚摸。
话音刚落,接着便是思念的吻,萧煦贪婪的啃噬着华遐娇嫩的唇瓣,像是百合的清香,蜂蜜的淳甜,玫瑰的热烈。
二人亲吻片刻,华遐推开萧煦,问道:〃你几时回来的?〃
萧煦勾着华遐的下巴,柔声说道:〃刚刚才到,恰好听到你和初初的谈话。〃
〃我们的王爷何时学会了听墙角啊?〃华遐笑容浅浅,轻声说道。
〃刚刚学会的。〃萧煦一吻落在华遐的脸颊上,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将她圈在怀里,嘴唇凑到她的耳根处,吐着热气。
华遐感受到颈间萧煦吐出的热气,浑身一阵酥麻,她顺手捏了的腰间,说道:〃你回北国去的这段时日,又学坏了。〃
〃娘子,你摸夫君的腰,是在暗示夫君吗?〃萧煦将华遐一把抱在怀里,然后将她抱到长桌上坐好。
华遐被萧煦骤然举高,后来又见萧煦要掀开她的衣衫,便惊呼道:〃萧煦,你要做什么?〃
〃娘子,夫君数日未进食,饿了。〃萧煦将头枕在华遐的腿上,可怜巴巴的说道。
华遐一手抚摸着萧煦的脸庞,一手放在萧煦的头上,柔声说道:〃你数日未进食,怎得还有精力来折腾我?说吧,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肉包子。〃萧煦在华遐的腿上蹭来蹭去,双手放在华遐的后背,腰肢,不停的游离。
〃好,我吩咐厨房做。〃华遐说着,就准备从长桌上下来。
〃我要娘子自产的。〃萧煦立起身来,直勾勾的望着华遐的那里。
华遐借着月色,看到了萧煦好看的眉目中,皆是对她那里的渴求。她连忙抬起双手捂住,撅嘴看着萧煦,说道:〃这个不给,我让厨房给你做。〃
〃娘子,夫君饿坏了。〃萧煦说着,已经欺身上前,手抚了上去,力道刚好,不轻不重。
华遐感觉到衣衫里传来的酥氧,随着力道的轻重,像是腾云上空,又从空中坠落。她嘴里的低吟能够融化所有的把持。
〃萧煦,北帝肯放你回来了?〃华遐颤抖着问。
〃他自然是不肯的,但是腿上我身上,我要走,他也拦不住。〃萧煦手上的动作未停下,嘴又凑到了华遐的唇瓣上。
华遐一边享受着衣衫里的感觉,一边问道:〃那北帝是否知道了我的身份?〃
〃他不知道,只是怀疑而已。〃萧煦再次撬开华遐的贝齿,往里探寻。
〃萧煦,把持住。〃华遐的指尖抵着萧煦的胸口。
萧煦将长桌上的东西揽到一边,抱着华遐将她放在长桌上睡好,然后欺身而上,说道:〃娘子,我会克制住,不会越界的。〃
〃萧煦,长桌会坏掉的。〃华遐担忧的说道。
〃长桌坏了,夫君重新去买。〃萧煦最后的声音,已经模糊不轻,像是正在吃着什么东西似的。
长桌的摇晃声,弥漫着整个书房。
☆、第一百二十九章 娘子,犒劳夫君
翌日,午时,华府书房。
明灿正在向华遐禀告事情,“公子,那李老汉的儿子还是未能找到,那李老汉说,如果没有见到他儿子,他什么也不会说的。”
华遐道:“带我去见见李老汉。”
“是,公子。”
明灿将李老汉安置在了一隐秘的宅子里,片刻以后,二人便到了。
房门口没有人把守,寻常人见到,只会以为是普通人的住宅,可是到了推开房门,才发现里面有几个人看守着李老汉。
明灿挥手,示意看守的人出去。华遐走到李老汉的身边,问道:“你就是卖白酒给陈典的李老汉?”
李老汉沉默不语,他看了华遐一眼,又将头低下,目光闪躲,双手交织放在前面,显得有些害怕。
“你如果不说实话,你的儿子永远也回不来。”华遐冷声说道。
李老汉抬头问道:“我的儿子去了哪里?你能帮我把儿子找回来吗?”
“你的儿子能不能找回来,取决于你的态度。如果你肯早些说实话,兴许你的儿子还有希望活着。如果你还是不配合,你儿子可能就没命了。”
华遐见李老汉还是沉默不语,便又继续问道:“王氏被杀那日,你到底有没有卖酒给陈典?”
李老汉摇摇头。
“那你为何要说谎?是谁让你说谎的?”华遐问道。
“我不认识那个人。只见那个人穿着黑衣服,包裹着黑头巾,他让我撒谎,说卖了酒给陈典,否则他就要剁了我儿子的手。”
李老汉流着泪继续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我就这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
“你儿子的命是命,陈典的性命就不是命了吗?”华遐有些气愤的说道。
李老汉泪流满脸,哭诉:“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配合你们,只要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儿子。”
华遐问:“那人事后还有没有再来找过你?”
李老汉:“事后来过一次,给了我们很多银两,警告我们永远闭嘴。”
“明灿,我先进宫将此事禀报给皇上,你将人带到华府去看守着。”
“是,公子。”
华遐除了宅院,就直接往宫里去,此时凌昀正在批阅奏折。
“微臣参见皇上。”华遐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国师有何事禀告?”凌昀放下手中的御笔,抬头问道。
华遐道:“微臣是来请皇上主持公道的。”
“朕还是第一次听国师说需要朕主持公道的,说来听听。”凌昀从龙椅上走下来,指着一旁的木椅示意华遐坐下。
“是,皇上。”
华遐坐下以后,便将陈典的命案,娓娓道来。
凌昀听了华遐的叙述,十分生气,怒着说道:“朗朗乾坤,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无法无天,藐视王法。那陈典现在何处?”
华遐道:“陈典现在关押在帝都的衙门里,也就是姚寻,姚大人主审的此案。”
“来人。”
“皇上,有何吩咐?”凌昀一声令下,常富贵立即进来。
“宣姚寻来见朕。”
“是,皇上。”常富贵领命而去。
估摸过了一个时辰,姚寻才来到宣阅殿,一番见礼以后,凌昀就开口问道:“姚寻,陈典的案子是你主审的?”
“回皇上,这个案子是微臣主审的,如今证据确凿,犯人于明日午时处斩。”姚寻拱手道。
“证据确凿?朕怎么听说那陈典在游街时,还在大喊冤枉啊?”凌昀沉声问道。
“皇上,这犯人哪有不喊冤的。”姚寻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凌昀黑着脸继续问道:“朕还听说,那陈典是醉酒以后,一怒之下,才将王氏给杀了。可是陈典却说,他根本就未饮酒,你给朕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皇上,那卖酒的李老汉已经作证,承认是他卖的酒给陈典。且李老汉已经在证词上画押了,此事不会有假。”姚寻不停的擦拭着冷汗。
“国师,那李老汉现在何处?”凌昀转过头问华遐。
华遐道:“此人正在华府上。”
凌昀又吩咐将李老汉从华府带到了宣阅殿。
“草民拜见皇上。”李老汉跪在地上,磕头行礼。
“李老汉,现在朕问你,王氏被杀那日,你到底有没有卖酒给陈典?如果你再撒谎,便于犯人同罪论处!”凌昀厉声问道。
李老汉颤抖着回答:“回皇上,那日草民没有卖酒给陈典。”
“你胡说,那日你明明已经签字画押了,现在为何要反供?”姚寻指着李老汉吼道。
“草民……”
李老汉话未说完,便被凌昀厉声打断,“姚大人,你是当朕不存在吗?”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姚寻立即跪下,低着头说道。
“只是什么?只是怕证人反供,怕你冤枉了好人吗?”凌昀板着脸说道。
“微臣……”姚寻还欲狡辩,凌昀又厉声对李老汉说道:“李老汉,你为何要说谎?”
李老汉趴在地上说:“草民是为了自己的儿子。”
“如实说来!”凌昀厉声说道。
“草民遵旨。”李老汉将方才对华遐说的话,又对凌昀说了一遍。
凌昀听后,勃然大怒,下旨让华遐重审此案。
当夜,陈典在牢里遇到了刺杀,幸好华遐早也派人保护,他才能安然无恙。
第二日,原本应该被处斩的陈典,重新跪在了公堂上,主审官已经换成了华遐。
华遐道:“带李老汉、王阿婆。”
李老汉和王阿婆很久被带到了公堂上。
华遐一番审问以后,王阿婆的证词和之前的并没有差别,而李老汉承认了自己撒谎。陈典被当堂无罪释放。
“多谢国师救命之恩,小的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你。”陈典在大堂上磕头谢恩。
“陈典,你现在已无罪之身,回家去吧。”华遐说道,示意初初将陈典扶起来。
“国师,陈典的命都是国师救的,请求国师给陈典一个机会,好生报答国师。”
“我救你,并不是需要你报答我,你回去吧。”华遐说完,就要抬腿离开。
“国师,陈典的娘子都没有了,已经没有家了,陈典愿意跟着国师,为国师鞍前马后的效劳。”陈典磕头请求。
“公子,要不就留下他吧,他也怪可怜的。”初初小声的对华遐说道。
“好吧,你可以先跟着我回华府,有朝一日,如果你想离开了,你随时可以走。”
“多谢国师,小的不会走的,小的会一辈子为国师效劳。”陈典高兴的说道。
华遐道:“快起来走吧。”
“是,国师。”陈典站起身来,拍着身上的灰,便跟着华遐去了华府。
回到华府以后,华遐便吩咐初初安置陈典,自己便回到了卧房。
又过了数日,那玉器店的老板终于在华遐的人的护送下,回到了帝都。
午时,初初在书房寻到华遐,禀报:“公子,那玉器店的老板回来了。”
华遐道:“你将那吊坠拿去给他辨认。”
“是,公子。”初初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夜里,初初回来,向华遐禀报,那玉器店的老板认出了那吊坠,正是姚寻家管家去定制的。
“初初,立即去查,那管家定制的吊坠,是给谁的?”
“是,公子。”初初领命而去。
此时,林谦的府里。
“请大人救救犬子的性命。”姚寻跪在地上,拱手道。
林谦一脸的冷漠,无情的说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大人,犬子平时是顽劣了一些,但是下官就这一个儿子,求大人救救他。”姚寻祈求道。
“姚大人,你拿什么换你儿子的性命?”林谦沉着脸问道。
“下官愿意用一半的家产换犬子的性命。”姚寻咬咬牙,下定决心说道。
“好,姚大人请回吧。”林谦一抬手,说道。
“下官明日将一半家产如数奉上,静候大人的佳音。”姚寻拱手说完,便离开了。
三日后,华遐重新开审王氏被杀一案。帝都衙门口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都好奇已经被下了定论的命案,是如何翻案的。
“带犯人。”华遐高坐在公堂上,一声令下,犯人便被带到。
“下跪者何人?报上名来!”华遐厉声说道。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