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邪妃谋天下-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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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犯人。”华遐高坐在公堂上,一声令下,犯人便被带到。
“下跪者何人?报上名来!”华遐厉声说道。
“小的姚亮。”
“姚亮,你可知你犯了何罪?”华遐问道。
姚亮带着枷锁,他当然知道自己犯了何罪,可是仍然狡辩道:“小的不知。”
“那你可认识此人?”华遐指着一旁听审的陈典。
姚亮看了一眼陈典,眼里闪过一阵惊慌,立即低着头,说道:“小的不认识。”
陈典就要冲上去打姚亮,被初初给拦下了。
“那你可认识此人的娘子,王氏?”华遐又厉声问道。
姚亮双肩一耸,换了一个姿势继续跪着,摇摇头回答:“小的不认识。”
“那你可识得这吊坠?”华遐手一伸,示意初初将那证物吊坠拿到姚亮的面前,姚亮连看都不敢看一眼,直接就回答:“小的不认识。”
“姚亮,你可看仔细了,果真不认识?”
“小的确实不认识。”
华遐冷笑一声,道:“那为何有人说此吊坠是你的?”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姚亮连连摆手,摇着头否认。
“带证人。”
此时被带上来的是两人,玉器店老板和姚府的管家。
“你先来说,这吊坠是谁去你店里定制的?”华遐指着那玉器店的老板问。
老板指着一旁的姚府管家,愤怒着说道:“三月以前,就是此人前去店里,要求定制的这吊坠。”
这玉器店的老板在回帝都过程中,被暗杀了几次,早已对姚府的人恨之入骨。
“姚管家,这吊坠是你为姚府里的谁定制的?”华遐冷冷的问道。
姚管家立即跪下,无奈的望着姚亮,最后一狠心,指着旁边的姚亮说道:“是为姚府的少爷定制的。”
“姚亮,你不是说你不识得此吊坠吗?”华遐冷冽的问道。
“国师,小的是冤枉的,小的不识此吊坠,是姚管家与那老板合起伙来陷害小的。”姚亮说完,又狠狠的瞪着姚管家,骂道:“姚管家,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敢陷害本少爷!”
姚管家无奈的低着头,他今日本是要做伪证的。可是方才突然有人告诉他,原本被姚府控制的家人,已经被解救了出来。如果他再说谎,说不定他家人的性命就不保了。是以,他不得已,才说了实话。
姚亮本是被宠大的纨绔子弟,在牢中的几日,已经被折磨得不堪,此时更有姚府管家的指证,他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绝望。
“姚亮,你既不识得陈典,也不识他娘子,为何你的吊坠会出现在陈典的家里?”华遐问道。
“小的不知。”姚亮使劲摇头,突然像是想到了理由,指着陈典道:“国师,是他,肯定是他偷了小的吊坠,藏到他家里面的。”
陈典要紧牙关,双手紧紧握成拳,如果不是有人拦着,他早已冲上去将姚亮撕碎。
华遐冷笑道:“那他何时在何地偷的你的吊坠?”
“小的不知,小的吊坠丢了已有数月。”姚亮说道。
“满口胡言,还在撒谎!”华遐将惊堂木重重拍在案桌上,继续说道:“来人,证人!”
很快就有四人被带了上来。
“你们一个一个说,将王氏被杀那日,你们所看到的事情,都说出来。”华遐说道。
最先开口的是卖包子的老板:“国师,那日小的看见这姚少爷在后面跟着那王氏,还跟了许久。”
卖糕点的小二接着说道:“小的看见姚少爷上山与王氏搭讪,王氏跑开以后,姚少爷又追了上去。”
紧接着便是卖饼的阿婆,“老婆子看见那姚少爷捂着王氏的嘴拖走了,造孽啊!”
最后说话的是一铁匠:“小的看见王氏哭着从巷子里跑出来,随后姚少爷便笑着跟了出来。”
姚亮在四人的证词中,逐渐瘫软,而陈典挣脱阻拦,冲到姚亮身边,使劲踢了几脚,很快便被一旁的侍卫拉开了。
“姚亮,你可知罪?”华遐愤怒的问道。昨日她听闻初初查到的结果,也是非常的震惊。
“小的不是故意的,国师,饶命,小的只是一时失手才杀了王氏。”姚亮不停的磕头。
“你凌辱王氏在前,后又跟随王氏到家,强行将她杀害。事后还嫁祸到陈典的身上,简直罪不可恕!”华遐厉声呵斥道。
“国师,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问那王氏要吊坠,问是不是她拿了小的吊坠,可那王氏死也不承认,小的才失手杀了她。”姚亮知已无活命的机会,似乎神智有些恍惚,竟然将自己做得事都说了出来。
外面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皆是辱骂诅咒声。
华遐见姚亮已认罪,便让几位证人在证词上画押,然后吩咐他们离开。
“姚亮凌辱王氏在前,后又将其残忍杀害,还嫁祸给陈典,先押入大牢,于三日后处斩!”华遐一声令下,就有侍卫来将姚亮拖走。
陈典见姚亮被拖走,立即走到公堂中央,跪下磕头,说道:“陈典感谢国师抓到真凶,还我娘子的清白。”
华遐淡淡的说道:“起来吧。”
姚府。
“大人,少爷已经认罪了。”
姚寻一个踉跄,扶着木椅坐下,瞬间苍老。
“清点府里所有的财产。”
“老爷,你这是要做什么?”
“快去!”
“是,老爷。”
“亮儿,一半家产救不了你的命,那就倾尽全部家产为你报仇!”
三日后,华遐任监斩官。
午时,姚亮人头落地,百姓齐齐跪拜,高声齐呼:“多谢国师为百姓做主!”
华遐站在监斩台上,一身气度雍容华贵,眉目之间,竟是灵气,衣袂飘飘,仿若仙子下凡,惊艳四方。
她回到华府以后,凌昀的圣旨已到,说国师先是赈灾有功,还以身试药。后有为冤屈之人洗刷冤屈,晋国开国以来,如此顶天立地的男儿,只华遐一人。
现加封华遐为丞相,一身任两职,华府门前,一时门庭若市,好不热闹。
华遐接下圣旨,待宣旨的内侍走了以后,她一把将圣旨狠狠的拍到桌上,骂道:“蠢货!”
“娘子为何这般生气?”萧煦突然出现环抱着华遐。
初初见此,立即退下。
“凌昀加封我做了丞相。”华遐冷冷的说道。
“物极必反,凌昀的疑心极重,你现在更加艰难了。”萧煦心疼的说道。
“都是卫笛那蠢货,自己要往上爬,还不放过我。”华遐咬牙切齿的说道,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可是被卫笛打乱了计划。
“娘子,你恢复女儿身吧。”萧煦望着华遐,认真的说道。
“现在不行,如果现在恢复身份,这便是欺君之罪了。”华遐立即否认。
“夫君敢让你恢复女儿身,就定有办法让你脱困。”萧煦牵着华遐的手,便往华遐的院子走去。
“可是我的仇还没有报,我必须留在这里。”
“娘子,你是要以华遐的身份报仇,还是要以夏毓婳的身份报仇?”
“当然想以夏毓婳的身份报仇,可是现在,凌昀听到夏毓婳这三个字,怕是立即要将我诛杀了!”
“如果是北国宁亲王妃夏毓婳呢?”
“萧煦,如此,你便是与凌昀为敌了!”
“从凌昀成为你的敌人开始,他便也是我的敌人。”
“北帝不会同意的。”
“我的王妃,不需要别人同意!”
二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华遐的屋子里。
“听你口气,你像是有计划了?”华遐问道。
“我此次来,便是要娶你回去的。一年娶不到你,那我便一年也不回去,十年娶不到你,那我便十年不回去,一辈子娶不到你,那我就一辈子待在你的身边。”萧煦认真的说道。
“那快给我说说你的计划。”华遐欣喜的说道。
“暂时还不能说。”萧煦伸手点着华遐的鼻尖。
华遐一撅嘴,说道:“这么神秘。”
“但是如果娘子肯犒劳夫君,夫君说不定就说了。”萧煦意味深长的笑着说。
“如何犒劳?”华遐闪着灵动的双眼问道。
“就是这样。”萧煦一把将华遐拦腰抱起,啃噬着华遐嘴里的芳香。
华遐伸着粉拳,捶打着萧煦的后背,然后这样,更加刺激着萧煦。
二人一番缠绵,萧煦抹着嘴说道:“娘子,你每次都让我在最后一步停止,以后夫君要是不行了,可如何是好?”
“什么不行了?”华遐装作无辜的问道。
“娘子,你装得真可爱。”萧煦捏着华遐的鼻尖继续说道:“所以夫君要将你赶快娶回去,好一步到底的办正事。”
华遐拍开萧煦的手,白了他一眼。片刻以后,初初便来请二人前去用饭。
萧煦在华府住的这些时日,华遐几乎很少出门,平时忙完公务,都在府里与萧煦品茶下棋,日子好不快活。
翌日,华遐进宫去向凌昀谢恩。凌昀言词之间,尽是试探。
幸好华遐伶牙俐齿,巧妙的避重就轻,最后说得凌昀疑虑消散不少,她才出了宫。
“初初,我们去美食坊买些糕点回去吧。”华遐说道,她担心萧煦吃厨房做得糕点都吃腻了,想去买些糕点,给他换换口味。
“好的,公子。”
就在这时,一个小孩走到华遐面前,递给她一信笺,并说道:“哥哥,这是一个姐姐给你的。”
小孩说完,便转身跑开了,
华遐打开信笺,见上面写着:归来兮酒楼天字号,静候!
“初初,看来我们又得去蹭未离的酒菜去了。”华遐冷笑道。
“公子,未离还用信笺来邀请我们吗?”初初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不是未离,至于是谁,到了就知道了。”
二人又转身朝归来兮酒楼而去。
华遐走进酒楼,直接来到天字号包厢,初初上前叩门。
开门的竟然是丁香。
华遐神色没有太大的惊讶,丁香将华遐请了进去,自己则退到外面,和初初一起守在门口。
屋子内,卫笛见到华遐进来,客气的说道:“国师,请坐。”
华遐走到一旁坐下,然后毫不客气的问道:“笛妃娘娘,你想作甚?”
“自然是有要事和国师相商。”卫笛笑着说道。
“微臣和娘娘之间无事可商量。”华遐冷冷的说道。
“国师,你现在一身兼两职,是晋国开国以来的第一例。怎得,这才几天,就将本宫的相帮忘了吗?”卫笛仍然笑着,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华遐送给卫笛一个不屑的眼神,说道:“笛妃娘娘,微臣从一开始就说过,微臣不需要娘娘相帮,甚至讨厌娘娘的相帮,娘娘不要自以为是。”
卫笛拿着娟帕的玉手,不由得一紧,她掩嘴一笑,说道:“国师何必动怒呢,本宫不过是说笑而已。国师现在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只要国师一句话,本宫节省很多力气,他日本宫登上后位,自然不会忘了国师相帮的情意。”
“微臣觉得与娘娘之间已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娘娘,你要往上爬,那是你的事,微臣不会在皇上面前说你半句不是,但是,娘娘也不要拉上微臣,否则,微臣也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华遐冷冷的威胁。
“国师,你真当本宫好欺负吗?”卫笛见华遐一直不给她留情面,也怒了。
“娘娘以为微臣好欺负吗?”华遐冷笑道。
“国师要如何才愿意帮本宫?”卫笛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华遐望着卫笛,一字一句,无比坚定的回道:“无论娘娘出任何条件,微臣都不愿意,微臣和娘娘不是一路上的人!微臣告退。”
“华遐,你会后悔的!”卫笛指着华遐的背影吼道。
“那时,娘娘也会后悔的。”华遐说完,不顾卫笛的威胁之意,便转身离开了。
华遐出了房门,丁香立刻进了房屋。
“初初,我们走。”华遐故意大声说道,然而转身却进了天字号房间的隔壁一个房间。
二人靠着墙壁,偷听隔壁房间的对话。
“娘娘,国师同意了吗?”丁香问道。
“他竟然敢三番五次的拒绝本宫,不能为本宫所用者,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卫笛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娘娘,接下来怎么办?”
“找林谦,他可是恨国师得很呢。”卫笛狠狠的说。
华遐二人又偷听了一会,听隔壁没有声音传来,直到卫笛二人离去以后,她们才回到华府。
当夜。
华遐正与萧煦秉着烛光看书,明灿便突然现身。
“公子,属下查到林谦的事。”
“说来听听。”
“是,公子。”
明灿便将查到的事娓娓道来。
林谦原本是卫丞相从外面捡来的孩子,后来他的亲生父母又将他寻了回去。可是没过几年,林谦竟然自己回到了帝都,声称自己的父母死了,从此就在丞相府住下。
林谦从小便勤奋好学,也很有天赋,仕途很顺,加上又有卫丞相的提携,简直称得上平步青云。
直到五年前,卫眉进了宫,林谦和卫丞相的欢迎就疏远了。
只因林谦和卫眉自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卫丞相本来觉得林谦也是青年才俊,想要将卫眉许配给他。
但是自从卫丞相当上丞相一职以后,便再也不许卫眉与林谦往来,还将卫眉送入了宫中,林谦与卫丞相的关系也闹僵了。
直到卫丞相病了以后,林谦时常去丞相府伺候,二人的关系才缓和。
“原来林谦和丞相府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存在啊。”华遐听了明灿的禀告以后,感叹道。
“公子,还有你更想不到的。”明灿神色凝重的说道。
“还有我更想不到的,是何事?”华遐问道。
“林谦和陈彰是亲兄弟。”明灿说道。
“他们二人竟然是亲兄弟?”
华遐的声音骤然变冷,继续问道:“你们查了陈彰所有的亲戚,都未能找到他口中的表弟,那林谦可否其实就是陈彰口中所说的表弟?”
明灿道:“按照目前的情况来推断,是有可能的。而且林谦说他的父母双亡,其实他的父母直到现在还活着。”
“可有派人去寻陈彰的家人?”华遐问道。
明灿道:“陈府被抄了以后,他的家人死的死,有些人不知了踪影。”
“你继续去查,一定要找到陈彰的家人。”华遐吩咐。
明灿道:“是,公子。”
“当初林谦为何要说谎,不待在自己父母身边,而是要回到丞相府?”华遐疑惑道,林谦没有在自己父母身边长大,应该更渴望父母的爱才是,怎么会离开自己的家呢。
“不知道是否跟卫眉有关?但是属下查到的,林谦在丞相府过得并不好,寄人篱下,受尽嘲讽。”明灿道。
华遐回忆最近的事情,才缓缓说道:“那日发生在丞相府的事,显然是将我和丞相府同时算计了,当时我还不确定就是林谦所为,现在却是可以肯定了。林谦因卫丞相将卫眉送入宫中,又在丞相府受尽嘲讽,因此恨上了丞相府。”
“丞相府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林谦这人真是太心狠手辣了。”一旁的萧煦突然出声道。
“我那日去丞相府中吊丧,我确定是第一次和林谦的正面接触,可是他好像对我的敌意很大。而且,我觉得林谦是一个古怪的人,性格扭曲。”华遐说道。
“公子,你还记得上次你让我查得那飞镖吗?”
华遐点头道:“记得,有线索了?”
明灿道:“我记得公子当时说,那飞镖的图案,像是一个扭曲的人,还说制造飞镖的人,一定很古怪,这飞镖和林谦有没有关系?”
“现在看来,八层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