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恶势力养成手册-第1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况且老爷也曾说过,他从未踏入过夫人房中半步!这腰带又怎么可能会落在夫人房中!”玲儿有些歇斯底里。
“这腰带有些坏了,我交给云锦补一下,可有什么不妥吗?”傅子渊淡淡道,脸不红心不跳,仿佛的确是这么一回事一般,说着,目光投向一直辩解的玲儿,“照你说,青鸾在房中试这条腰带,你又如何会看到?难道你也在他房中不成吗?”
说着,傅子渊还打开腰带,试着缠在腰上,显然尺寸刚刚好。
“母亲,你说呢?”傅子渊指了指腰间的腰带。
老夫人在春深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走到傅子渊的面前,摸了摸他手中的腰带,的确是萧云锦陪嫁中的布料。
接着,她的目光又掠过始终低垂着眉眼的青鸾,落在南若的身上。
颤巍巍的伸出手,将南若扶起来,伸手抹了抹她脸颊已经凝干的血迹,一双浑浊的老眼竟然红了起来:“云锦,叫你受委屈了……”
南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道她这是真的委屈啊。
老夫人抹了抹眼泪,回过头,指着跪在地上的玲儿道:“给我赶出去!”
除了南若脑袋上再次破了一个洞以外,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
但是算不上完美解决。
南若郁闷的摸着自己缠着纱布的脑袋,心中叹了口气,明明刚摘下去,这下又缠上了。
不过,她可不信玲儿是单纯的因为不喜欢自己才诬陷自己的。
这后面明显有人布局指点。
玲儿是她院中的奴婢没错,但是她问过院中其他奴婢,玲儿平日里睡的极早,而且睡觉也很沉,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那日和青鸾见过面的?
瞎猫碰上死耗子?
不尽然吧。
想到这里,南若快步上前,追上了前面的傅子渊:“夫君,我想问你借一个人。”
傅子渊定定盯了她半晌,深邃的眸子盯的她有几分心虚,仿佛能够将她的灵魂都看穿:“青鸾?”
南若拼命的点头。
“青鸾,去吧。”他微微侧过头,吩咐了一句。
青鸾点头,足尖一点,便跃上了枝头,直奔院墙而去。
南若有些愣愣的,心道,他怎么知道自己想借用青鸾把玲儿抓回来?
曾经她还以为这个男人一定是傻到一定地步,才会看上沈玉,现在看来,怕是另有隐情。
不过也说不准,毕竟英雄难过美人关。
“去溪竹院谈吧。”傅子渊淡淡说道,便自顾自的继续向前走去。
溪竹院。
傅子渊缓缓坐在地上的软垫上,斟茶。
“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
第326章 你为什么相信我?
南若转了转眼睛,轻咳一声,这才开口:“那腰带……你为什么相信我?”
正常男人碰到这种事情大概都会生气吧?他居然还会帮她?
傅子渊有些诡异的看了她一眼,半晌,才抿了口茶,淡淡道:“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在装傻?”
青鸾是傅子渊身边的人,只跟着他一个主子,出入都是一起,一般不会有人特意注意他身上的腰带是什么样的。
但南若却注意过,她的确见过青鸾佩戴那条腰带,而她注意也不过是因为觉得那条腰带眼熟罢了。
可她又想不起来,毕竟萧云锦的记忆实在是太多了,要让她从这么一大堆杂乱的记忆中单拎出一个腰带的样子,未免有些太难为她了。
然而她总不能对傅子渊说,她压根不是萧云锦吧?
想到这里,她索性模糊不清道:“我……看过青鸾带这条腰带。”
虽然只有那一次,但是她多看了几眼,所以记得清楚。
傅子渊的眸中一动,复而垂下,足足半晌,才闷闷应声道:“恩,的确是我赏给他的。”
气氛仿佛有些尴尬。
南若的嘴角抽了抽,难不成真是萧云锦送给他的?然后他又转手送给了青鸾?
渣男!
姑娘送腰带是什么意思,居然可以就这样转手送人?!
“不过现在,大抵是不能还给青鸾了。”傅子渊说着,似乎是为了给自己找回面子,“只能放在我这里,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去你妹的物归原主!
南若有一种想要一杯茶全都泼在他脸上的冲动,若不是看在他十分良心的替自己解了围,又派青鸾去抓玲儿,她一定不会只泼一杯茶,她一定会泼一壶!
“等等吧,青鸾动作很快,想必一会就回来了。”傅子渊说着。
显然就是哪怕南若不向他借青鸾去抓玲儿,他自己也会让青鸾把玲儿抓回来。
南若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转过头去,却暗暗在记忆中搜寻,萧云锦到底是什么时候送的腰带。
记忆不停流转倒退。
喜房内挂满红绸。
桌案上的龙凤烛正燃着,豆大昏黄的火光在烛尖跳跃着,给这偌大的房间填了一股暖意,红蜡顺着烛身滚下来,堆积在鎏金的烛台上。
萧云锦一人孤孤单单的坐在喜床上,良久,才伸出手掀开自己的盖头,见屋中没有人,这才蹑手蹑脚的走到一个上锁的嫁妆箱子前,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
这是她特意吩咐放在喜房中的。
她在大箱子里翻找了半天,终于从最底下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上面雕的是鸳鸯戏水。
萧云锦重新锁上大箱子,摸了摸木盒,面上露出一个笑容。
门外有脚步声,似乎是新郎官来了。
萧云锦将木盒塞进了自己宽大的衣袖中,重新盖好了盖头,再次坐在了喜床上。
门被咯吱一声推开又合上。
脚步声越靠越近,轻便且稳重,是个男人的脚步声没错。
萧云锦静静听着,心中却是在打鼓,紧张的很,仿佛过了一百年,她感觉到了那人停在自己的面前。
“夫君。”萧云锦小声唤着,盖头下的脸却更红,她缓缓从袖中掏出木盒,双手捧着,像是献宝一般的捧上前,“这是……我亲手做的,还望夫君,不要嫌弃。”
那人仿佛有一瞬间的怔愣,足足愣了半晌,才抬起手,接过了那精致的木盒,却仿佛是一块烫手的火炭,竟叫他那原本双粗糙的双手有些吃不消。
“夫君?”萧云锦没有听到回应,以为傅子渊对自己的手艺不满,不由提起心来,小心翼翼试探的再次唤了一句。
那人这才触电般的回过神来,望着那大红盖头,竟有一种想要抬手掀开的冲动。
“夫人,老爷今夜在溪竹院歇息。”青鸾闷闷说道。
萧云锦盖头下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声音有些颤抖:“什么?”
“还请夫人早些歇息。”青鸾只觉得手中一阵刺痛,好像手中握的是一个火球,语罢便落荒而逃。
南若从回忆中醒过来,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痛,倒不是她觉得难过,而是这具身子对这段记忆实在是太过深刻,以至于回想起来都会不自觉地难过。
她刚穿进这身子的时候只是草草过了一遍萧云锦的记忆,并没有细细查看,所以也并没有留意这个细节。
现在想来,那木盒中装的定然就是腰带了吧。
后来的事情,她也大概能猜到,想来就是青鸾将腰带带给了傅子渊,而傅子渊十分不屑,直接送给了自己的贴身护卫青鸾吧。
南若叹了一口气,竟有些心疼萧云锦。
回过头却看见傅子渊正拿着那条腰带把玩,不由火从心来,伸出手:“还给我!”
傅子渊的动作一顿,有些狐疑的望向她:“什么?”
南若瞪了他一眼,只觉得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渣男二字,索性直接倾身上前要夺过他手中的腰带:“还给我——”
然而南若却忘了二人中间还隔着个矮脚木桌,在木桌的阻碍下,她只觉得有什么重重绊了一下自己的腿,接着便是头重脚轻的栽倒下去,直扑傅子渊的身上。
一瞬间,傅子渊被面前冲来的人影扑来的巨大冲击力带的径直向后倒去,躺在了地上。
南若压在他的身上,两条腿还搭在桌子上。
茶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滚落了一地,好在没有碎。
那俊美的脸触手可及,竟然有些不真实。
“……”
四目相对,两张脸相距不过一指宽的距离,湿热的喘息扑在南若的面上,混合着这龙井的清冽味道,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目光落在那轻薄的淡粉色唇畔间,鬼使神差的竟要将双唇送上去——
傅子渊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就在这一瞬间,溪竹院的屋门被推开。
南若猛地一个翻身,从桌上,也从傅子渊身上滚了下去。
傅子渊也坐了起来。
青鸾错愕的望着面前的场景,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右手拎着被五花大绑的玲儿再次退了出去,还不忘将门关上。
第327章 听说你病了
南若扶额,她都干了些什么……
“恩。”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傅子渊打破了诡异的沉默,伸手将腰带递到了她的面前,“你不是要这个吗?”
“……”南若伸出手接过那条腰带,真恨不得把自己这张脸包起来,实在是太丢人了。
傅子渊捡起茶盏放在桌上,又在软垫上坐好,正了正衣襟,提高了几分声音对着门外道:“进来吧。”
南若坐回了原来的位置,将腰带揣进怀里,装作一切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青鸾拎着玲儿,犹豫了半晌,推门而进。
“下次记得敲门。”傅子渊的声音淡淡的,好像方才都是她的错觉一样。
“是。”青鸾低声应道,看了一眼南若,又飞快的挪开了目光。
傅子渊扬起下巴,点了点玲儿的方向。
青鸾把堵住她嘴的破布拿了下来。
玲儿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惊恐的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虽然被绑住了手脚,还是不停的扭动着想要往后退,仿佛面前的不是人,而是恶鬼,随时会吃了她一般。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南若转向玲儿,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缠着的厚重纱布,不由垮下脸来,“不过,你之前做了什么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玲儿拼命地摇着头,扭动着身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然而却是徒劳。
“谁指使你这么做的?”南若顺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茶盏,扬起手作势要扔她。
玲儿尖叫着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傅子渊伸手拿过南若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子上:“这是苏窑的。”
苏窑的怎么了?哪怕这是御赐的,她也已经被砸了两次了!
南若横了他一眼,索性扭过头,甩手不干:“那你自己解决吧。”
傅子渊的唇角勾起一个优雅的弧度,目光投向一边的青鸾:“放了她。”
南若猛地回过头,对他咧了咧嘴,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放了她?!
刚抓回来的就要放了?
青鸾没有犹疑,反手就割断了玲儿的绳子。
玲儿如蒙大赦,挣脱开已经被割断的绳子,爬起来就要跑。
“你觉得,你今日出了这个门还活得下去吗?”傅子渊重新替自己斟了一杯茶,送入口中,回味无穷。
玲儿的脚步猛然顿住,浑身颤抖。
傅子渊没有说话,反而自顾自的晃着手中的茶盏。
不过半晌,玲儿回过身,猛地跪在了他的面前:“老爷,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傅子渊仍是没有说话。
反倒是南若现开了口:“即便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只不过——我怕某些人猜不到,所以你最好说出来,这样不仅能保全你自己,还能保全你的家人。”
某些人,自然是指的傅子渊了。
傅子渊嘴边的茶盏一顿,随即笑意更深了几分。
毕竟,能对她下这种手的,自然就是他那个小老婆了,上次用小产嫁祸她还不够,居然能想出这种狗血的法子。
可是这种事情,她知道没有用啊,她要让傅子渊知道才行。
只有让傅子渊看透了她这个小老婆的真实面目,萧云锦和他才能够有后续。
玲儿如遭雷击,思量着南若的话,半晌,咬了咬牙,小声道:“是……是柳氏。”
“哪个柳氏?”南若故意道。
玲儿咬牙:“沈小姐身边的柳氏。”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南若目光瞥向傅子渊,只见他的面上毫无震惊之色不说,还轻轻抿了一口茶,才回望向南若。
这个人真是没心肝!
“青鸾,把她送走吧。”傅子渊轻飘飘的说着,不痛不痒。
南若不由有些气闷:“就这样送走了?”
傅子渊的目光转向她,似乎是在问,不然呢?
“你那小老婆怎么办?”南若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只觉得有些晕。
“小老婆?”傅子渊的面上终于有了明显的表情。
南若明显看到他的嘴角抽了抽,还挑了挑眉,然而却只觉得眼前的晕眩更甚了几分。
她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又点了点头:“难道不是你的小老婆吗?”
傅子渊沉默,似乎是在思考,半晌才开口,“你是说玉儿?”
南若只觉得天旋地转,听着他说话似乎都有回音。
“是……就是……她……”南若磕磕巴巴的回应着,然而下一瞬便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傅子渊看着眼前忽然倒地的人,有一瞬间的错愕,随即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朝着床上走去:“青鸾,快去找大夫。”
青鸾闻言,马上转头出门,临走时还不忘将玲儿一起拎走。
南若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天。
眼前碧水的脸被无限放大,着实是把她吓了一跳,猛地抬手推开面前的碧水。
“你做什么!吓我一跳!”南若坐起身来。
“小姐,你醒啦!”碧水笑嘻嘻的看着南若,递过来一杯水。
南若接过水,只觉得嗓子干的冒烟,三口两口便灌了下去,抬手擦了擦嘴,下意识的想摸头上的纱布,却什么都没有摸到,不由一愣。
“小姐,你已经昏迷了足足五天了,伤口已经结痂了。”碧水说着,接过她手中的空杯放到了桌案上,“老夫人为此很是愧疚呢,还哭了好几次。”
南若揉着晕晕沉沉的脑袋,不由有些无语,哭了好几次?这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她可是还活着呢!
怎么搞得好像她死了一样。
“对了,小姐,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你都说了是好消息我为什么不听?”南若有些无语,大抵是睡的久了,脑袋昏沉的厉害。
“沈玉已经离开傅府了。”碧水说着,兴奋的仿佛是捡了什么宝贝一样。
“离开傅府?”南若一愣,显然,他昏迷的这五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老天爷,她到底错过了些什么?
可是沈玉离开,傅子渊能愿意吗?毕竟沈玉可是他的小老婆。
“是啊,夫人听说你病了难过的不行呢。”碧水回想着,想到当时看到萧母那副模样都不由动容。
第328章 她到底怀没怀孕?
南若听到这里就要从床上下来,然而躺了太久,身子都不听使唤,险些趴在地上,好在碧水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这才免得她再撞一次脑袋。
“傅子渊呢?他就没拦着?”
碧水有些摸不着头脑:“老爷为什么要拦着啊,母亲来看自己的女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南若摆了摆手,懒得跟她解释。
她不过昏迷了五天,进展居然这么快,她要去找傅子渊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这一次任务她是躺赢了吗?
南若找到傅子渊的时候,他还在侍弄他种在溪竹院的翠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清来人,这才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你醒了。”
南若这么久以来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明显的笑容,不由有些发愣,随即缓缓点了点头,挪到他的身边蹲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包扎伤口没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