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恶势力养成手册-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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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若这么久以来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明显的笑容,不由有些发愣,随即缓缓点了点头,挪到他的身边蹲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次包扎伤口没有清理好,有些感染,所以发了高热。”傅子渊淡淡说着,看见她两个额角一边一个伤疤,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要摸一下,然而待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南若有些错愕的看着他的举动,显然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摸自己的额头。
回过神来猛地打开他的手,十分嫌弃道:“你既然知道感染了还要碰?你洗没洗手?”
傅子渊哑然失笑。
“认真讲,我不是问你这个,你怎么把你小老婆送走了?”南若拍了拍他的肩膀。
傅子渊望着她,想了想:“你是说沈小姐?”
南若翻了个白眼,之前还玉儿玉儿的叫着,现在就变成沈小姐了。
果然男人都是不可靠的。
“我没有赶她走。我只是告诉她,我什么都知道了。”
“什么都知道了?”南若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难道是渣男知道了上次她诬陷自己和青鸾的事,从而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那她到底怀没怀孕啊?”南若托腮,看他给新冒出头来的竹笋浇水。
听到这里,傅子渊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十分郑重的望向南若,看的她不由有些心虚,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对不起。”
“什、什么?”南若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对她道歉,难道沈玉真的怀孕了?那他还会把她赶走?
“对不起。这段日子,委屈你了。”傅子渊的声音十分轻,仿佛这个时候有一阵风吹过就能吹散,然而落在南若的耳中却是温温柔柔的叫人心头发痒。
“……为什么突然道歉?”南若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嘟囔了一句,“之前不是还说要和离吗?”
傅子渊的笑意更深,摇了摇头:“那条腰带,我很喜欢。所以可以再做一条给我吗?”
“……”南若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戏剧性的转变也太快了吧?快的几乎让她有些吃不消。
时间倒转回南若昏迷的第二天。
得到消息的萧母不顾萧父的阻拦,来到傅家问罪傅子渊。
“我把我女儿好生生的交到你手里,可不是来受这种罪的!云锦从小到大,我跟她父亲连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她,现在,现在你看看。”说着,萧母指向萧云锦的额头,气的几乎发抖,“我的云锦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们傅家不相信,大可以把她还给我们!”
老夫人面对萧母的怒气,一瞬间竟完全没了往日的脾气,只能默默的听着。
倒不是她怕了萧母,而是萧家拿出的东西,实在是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家带来了沈玉曾经的贴身婢女——沈莲。
据说是在调查沈玉的时候意外救下的。
然而据沈莲交代,傅子渊是在经商路上救了迷路的沈玉,而后在客栈落脚时,按照沈玉的吩咐,她便在傅子渊的水中下了药。
大抵是她没有掌握好药量,下的重了,傅子渊喝了水后,居然就直接昏迷过去了。
沈玉还因此将她大骂一顿,不过还是脱掉了傅子渊的衣服,躺在了他身边,装作被欺辱了的模样。
而这些,也被傅子渊所证实承认,只是他的确不知道,这居然是沈家早就定下的计谋。
“我只知,我若是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自是应当负责的。”傅子渊叹了口气。
但是他不知道,当时的沈玉其实已经怀孕两个月了。
回府后,他也曾跟老夫人提起途中之事,想推掉萧家的婚约,无奈老夫人不肯,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南若听到这里,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再讲:“即便如此,但你为何不跟我说明,又为何自成亲之日起从不踏入我房中半步?更在那么多人面前同我提出和离?”
傅子渊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定定盯着南若,半晌,才吐出一句:“我不想耽误你。”
“我从一开始就决定要同你和离。”他说着,再次垂下眼睛,“既然无法对你的余生负责,自然就要想尽办法保证你的清白。这样你以后——在遇到别的人,才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南若几乎愣在了当场。
她完全没有想到,在傅子渊的心里居然是这样想的。
居然……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似乎被什么戳了戳,有些异样难受,甚至有些闷闷的疼痛。
“一开始就决定要和离?”
“是。”傅子渊默默戳着土,没有抬头,“一个人只有一生,自然也只能守一个人,我既然要对她负责,就不能再耽搁你。”
“既然我不能给你唯一的,那就放你走,不好吗?”他说着,手中的木枝下意识的捏紧。
所以他当众说出他成亲以来没有踏入她房中半步,是为了还她清白,为了她以后可以嫁给另外的人而不被嫌弃,不被说三道四。
在这男人三妻四妾为常事,甚至引以为荣耀的现状中,他居然会想要给她自由,居然会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南若抿了抿嘴,竟然觉得无话可说。
这个渣男……忽然似乎并不是那么渣了。
“那,我之前送你的腰带,你为什么送给了青鸾?”南若咬了咬下唇,想到当时孤独一人守了一夜喜房的萧云锦。
第329章 你怪我?
傅子渊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当时……我没办法承诺你的以后。”
当时的他受不起,也收不起,更给不起。
那时候青鸾把木盒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着实也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
“少爷,要不……您去跟她说清楚吧。”青鸾犹豫着,他自幼跟在他身边,一直叫少爷,哪怕后来他成了老爷,他也没改过口来。
傅子渊仍旧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要怎么解释?
“那这……”
傅子渊轻轻打开木盒,瞧见里面安静躺着的精致腰带,心中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有些疼。
他忽然想去看看他这位刚过门的夫人。
不过他还是重重合上了木盒,一瞬间却又不知是该收起来还是应该扔掉。
这么好看的腰带,扔掉是不是有些可惜?
可是不扔掉难道收下吗?他……收的起吗?
这一针一线里,是一个姑娘的余生啊。
“我用不惯这种,你拿去用吧。”傅子渊索性别过头,将木盒推回了青鸾的怀中。
“少爷?”青鸾有些错愕。
“叫你拿去用你就用。”傅子渊闭上眼睛向后躺去,心中有些烦乱。
其实他还是有些想要留下的。
听说萧家小姐知书达理,不仅容貌出众,性情也极好,都说姑娘一生中最美的模样便是成亲时,凤冠霞帔的模样。
他真想去掀开她的盖头看一看,哪怕看一看也行。
“不行不行。”傅子渊拼命摇着头,他这一看不要紧,误的就是人家姑娘的终生了。
傅子渊想着,索性掀开被子蒙在头上。
半晌,又复而掀开,道:“青鸾,你去喜房外守着,她可别做出些什么傻事来。”
“是。”青鸾转身欲去。
“另外,吩咐丫头们晚上都注意着点,夜里凉,换成厚点的被子。”
“是。”
“还有!”傅子渊索性坐起身来,板着一张脸对青鸾道,“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把这条腰带送你了。”
“……是。”青鸾转过身正欲走,又顿住脚步,“少爷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了,去吧。”傅子渊再次躺下,却只觉得胸口仿佛压着些什么,有些喘不过气来。
当夜,竟成功的成为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失眠。
……
南若忽然意识到月老之前说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难道月老早就知道?早知道还不告诉她?
南若愤愤的咬了咬牙,千万不要让她见到月老,不然她非要用他的红绳把他的胡子编成麻花绑起来!
“所以……你可以在做一条腰带给我吗?”傅子渊转过头,忽然开口。
南若猛地抬起头,对上傅子渊那双黑玉般的眼睛,有些结巴:“你、你说什么……”
傅子渊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又一路滑到了她的耳畔,接着又顺着挽起的发丝渐渐覆上了她的后脑。
“你……唔。”南若刚想说些什么,双唇却被一片温软封住。
南若的脑中轰的一声巨响,炸成了一片空白。
茶香的清冽伴随着身上特有的味道侵入口中,南若觉得耳边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到,只好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傅子渊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她的眼睛。
柔软的舌头撬开齿关攻城略地,南若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热烈的温柔,仿佛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十分受用。
傅子渊将她压在地上,终于松开了口,凑到她的耳畔:“夫人,可以再做一条腰带给我吗?”
南若的脑子转的有些慢,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个冗长的吻中,足足半晌方才反应过来:“不是已经有了一个么,况且你平日用的都那般好……”
“夫人做的好看。”傅子渊小小亲了她的耳垂一口。
南若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软的,脸上绯红一片。
“你怪我吗?”傅子渊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手也下意识的攥紧,似乎是在紧张。
南若有些犹豫,萧云锦会怪她吗?
半晌,方才摇了摇头。
依着萧云锦那般的性子,便是从前傅子渊对她不闻不问时还能待他那般好,如今真相明了,大概更不会怪他了吧。
“那沈小姐……”
“我叫库房给她支了盘缠。沈家也离开南黎了。”傅子渊的声音低沉沙哑,好听的叫人有些入迷。
“这么好?”南若挑了挑眉,看着压在身上的人。
傅子渊淡淡一笑,再次封上了她的双唇。
风过竹林,带起一片温柔。
南若闭上眼,她知道,她的任务完成了。
时间过得飞快,接近君牧桓的计划没什么进展,倒是把月老完成了不少个任务。
女债母偿这四个字特别适合她现在的处境,那个爹……罢了罢了。
“南若,继续任务吗?”月老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
“月老,你别太过分了。”
“没办法啊,这世间有情人太多,月老就这么一个,人手不够,不然哪用得着你来帮忙呀?”
南若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着,“那也得给人喘气的机会啊,难道你没有假期吗?”
“我对你已经很好了,你都是在梦中执行任务,并不会妨碍到你正常的生活。”
“那万一哪一天我有男人了呢?我的幸福生活还要不要了呀?”
“掐指一算,除了那个君墨寒,你不会有其他男人的,放心啦。”
“……”南若在心里直咆哮着,更过分了!!
南若醒来,耳畔听到的便是这阵阵悦耳的梵音,余晖洒下,将树的影子拉的有些长。
不对,为什么是树的影子?
南若试着挥挥手,果然看见地上的影子摇曳了起来。
粉色的花瓣缓缓落下,在风的指导下,转了个圈儿。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时的桃花开的正艳
……沉默是金,还是接收任务吧,植物系的妖精。
没错,原主是一个桃花妖,在她初开灵识的时候她就在这个寺院中。
这个寺院福泽深厚,因为自小就在这梵音中长大,花寂也算有些佛缘,虽为妖精,却不被佛祖的金光所排斥。
第330章 一种乐趣
不知从哪天起,每天清晨有一个眉目清秀的小和尚来到桃花树下诵经,木鱼的声音虽然无聊,但对花寂来说,看着小和尚诵经这就是一种乐趣。
花寂偶然间听到一对山下来的客人说话,一男一女似乎是来求姻缘的。
从他们的口中,花寂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喜欢,她想,自己应该是喜欢那个小和尚的。
毕竟,小和尚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小和尚从来不跟她多说一句话,花寂虽然每次都有些失落,但还是卖力的摇着枝桠。
希望小和尚能多分一点注意力给自己。
就这样摇着摇着,当年那个小和尚出落得宛如天人。
花寂有些着急了,对妖精来说,十几年只不过是一瞬间。可当年那个小和尚现在都已变成少年了,自己还是一棵树。这样怎么跟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呢?
揠苗助长,损在自身。
不过为了心之所悦,有些东西再怎样也是值得的。
那天晚上,花寂欢天喜地的来到和尚的禅房里。
“陌归……你是叫这个名字吧!”花寂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
陌归稍微愣了一下,声音如山泉流动般清脆,又如天山雪莲般清冷。
“桃花妖,一直都知道你通灵,没想到这么快就修成人形了。”
花寂皱眉,“我不叫桃花妖,我叫花寂,你们不是有句诗吗?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少年微微一笑,花寂只觉得好像冰川融化了一般,“花寂,好听。不过寓意不怎么好。”
听到陌归缓缓念出自己的名字,花寂内心好像蹦开了花儿,后面的一句选择性忽视。
外面的桃花开得更盛了。
得到了夸奖,但是花寂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
少女白皙的脸蛋上透出两朵红晕,刚才神采奕奕的神情不见了,眼睛里流露出一种名叫害羞的情绪。
眼神飘忽不定,不敢正视陌归,“那个,陌归啊,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陌归到这话,不禁有些失笑,“好像是认识挺多年来着,但以前你还只是一颗树啊。”你今晚才化成人形好不好?
“嗯……你给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很……健壮。”
健……壮,听到这个形容词,花寂宛如遭遇雷劈,过仔细一想,自己的本体在那里长了那么多年了,好像是挺健壮的。
所以,陌归这样说好像也没有问题。
但是山下来许愿的客人不是说夸女孩子应该用漂亮啊,美丽之类的吗?
陌归看到花寂这副呆愣的样子,笑了一下。
这声轻笑一下子就把花寂的思绪给拉回来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陌归笑了耶,陌归声音好好听……
少女鼓足了勇气,“陌归,我喜欢你。”
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陌归,少年呆愣了一瞬,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花寂,这些话以后不可再说了,我是出家人,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少年的声音里连情绪都没有,平淡的像一碗白干饭混水。
可直觉告诉花寂,自己惹他生气了。
第二天,桃花落了一地,整棵树显得焉不拉几的。耷拉着枝条,没精打彩极了。
看到这一幕,陌归顿下脚步,摇了摇头。
像往常那样在树下诵经,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立即离去。
他跟花寂讲了许多。
花寂仔细一想,陌归辈子不会喜欢上任何人,他会在寺庙里呆一辈子。
这一辈子还很长,他每天都会在我的树下诵经,我可以每天都看见他。
现在他不会像以前那样沉默寡言他还会和我说话。
想到这些,桃花树,又重新精神了起来。
花寂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可是有一天,陌归下山历练去了。
他孤身一人下山,回来,却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她听到陌归跟他师傅说他要还俗,为了那个女子。
她听到陌归像那个女子介绍她,“这是我的挚友。”
在桃花树下,陌归残忍的让花寂见证他们的爱情。
“花寂,你是妖啊。我怎么能跟你在一起。”
“陌归,你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你是出家人,你这一生献给了佛祖,你不会爱上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