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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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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所有人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是决定留下。

    “我这里不收二心之人,你最好再仔细考虑一下。”

    宝弦磕了一个头,声音郑重。

    “奴婢自从跟了小姐,左右便是小姐的人。就算有朝一日与九卿大人敌对,宝弦也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徒。”

    她倒是通透,虽然阮酥并不完全信任,不过既然宝弦坚持,自己再反对倒显得小气了,总归顺其自然吧。

    房门再度被推开,万灵素由贴身丫鬟金盏扶着,身形已经有些笨重,阮酥忙从座上站起,上前扶住她另一只手。

    “大嫂要见阮酥,让人送张帖子来便可,何苦这般劳神折腾。”

    万灵素胖了一大圈,整张脸上莹润着幸福的光晕,她笑了笑。

    “总归生产前多走动走动是好的,大夫说这孩子个头有点大,只怕生起来会有点费力。”

    女子生产便如走一趟鬼门关,若不是真对阮琦情根深种,如何会舍生冒这样大的险,某种程度,阮酥也对万灵素十分钦佩。

    “嫂嫂福大命大,小侄儿也舍不得让娘亲遭罪。”

    两人说说笑笑一会,万灵素这才扯到正事上。

    “祖母年事已高,父亲又有些不便,眼看我临盆之日逐渐逼近,这掌家一事便越来越力不从心。虽然有些冒昧,不过还是恳请大妹妹看在未出生的侄儿面上,和阮家共渡难关。”

    万灵素说得句句恳切,阮酥有些为难地道。

    “大嫂应该知道我与阮家已经再无关系,这件事恐怕……”

    “其实父亲也很后悔,阮家人丁凋零,成器的子弟说来却只有大妹妹一人。与大妹妹断绝关系说来也是一时意气,他也没脸再来和大妹妹言和,那只能由我厚脸皮来了。”

    便是阮风亭亲自来,阮酥也坚决不想再蹚阮家这趟浑水,不过万灵素大腹便便走上一遭,她也不好意思说得过分犀利,于是阮酥婉转道。

    “大嫂身边的金盏姑娘我看是极能干的,大嫂不若让她搭把手,而老夫人身边也有不少从南方老宅跟来的掌家能手,还有父亲身边的曹姨娘……虽然他们任一都比不上大嫂的万分之一,不过众人拾柴,总归会有解决的办法。”

    万灵素是聪明人,见阮酥如何不松口,也知道此事已无回寰的余地,当下便岔开话题。

    “谢大妹妹提醒,都说一孕傻三年,你看我这也是糊涂了。”她捻起桌上茶果盘中的一枚青果,有感而发道。

    “这果子倒是清爽可口,我初初有喜那阵子特别爱吃。”她扫了扫阮酥面前的骨瓷小盘,“没想到还和大妹妹有了相近的喜好。”

    阮酥心中陡然一惊,手中的青果也不知是应该放下还是拿起。听万灵素又说起怀孕的各种琐事,什么第一次孕吐,第一次胎动,第一次饮食习惯大变样……阮酥神情越来越恍惚,终于万灵素主仆方离开,阮酥便急急把在店中忙碌的冬桃叫过来。

    “阿澜,不知京中最擅妇科千金的是哪位大夫?”

    玄澜一愣,还只当阮酥哪里不舒服。

    “寻常的药馆恐怕不妥,不如我拿了姐姐的帖子,去太医院请个大夫来看看?”

    阮酥摇头。“不,还是你陪我走一趟,店里的人都不要告诉,便是文锦也要先瞒上一瞒。”

    见她神情肃然,玄澜也不好多问,和阮酥赶着马车便出了门。而两人在京中逛了大半圈路过无数多个医馆,阮酥却都没有下车的意思,玄澜奇怪。

    “妙春堂在京中颇具圣名,而它对面的广安堂也是百年字号,姐姐是要去哪一间?”

    “名声太响,就怕会不会遇到什么人……”

    阮酥呢喃,“或者随便去找个医馆看看便是。”

    她反常的瞻前顾后左右为难让玄澜越发好奇,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若是阮酥自己不肯说,玄澜也知道白问,仔细想了想,道。

    “我倒是认识一个懂医的朋友,只是他行医的地方有些腌臜,若是姐姐不介意,可以到茶楼雅间等我,我把他寻来再说。”

    “不用这么麻烦,带我去便好。”

    所谓腌臜的地方,原来便是流花湖畔的妓子花船,这行脚医一身风@流,看上去和寻花问柳的欢客无差,若非玄澜引荐,阮酥实在难以把他和悬壶济世的医者联系在一块。不过两世为人,阮酥自然也不是那肤浅的以貌取人之徒,彼此见礼后,阮酥正待说明来意,那人却连搭脉都不用,便已经带着微微熏意懒懒开口。

    “这位夫人面色红润,人中深直,看样子像是坏了男胎。”

    玄澜看他竟这般敷衍,都没看便开始胡言乱语,有些不悦。

    “柳三,这位是我的姐姐。你少胡说八道,不然便是不给我玄澜面子!”

    柳三这才放下手中的酒盏,略微收色,他看了看阮酥。

    “不知道玄妹子的姐姐是来看什么?”

    阮酥略略压下内心的波澜。今日也是万灵素的一句无心之言提醒了自己,从东篱回来后,她的月事便一直未至,起初阮酥也没有在意,毕竟身体羸亏,月事不准可谓贯穿了她的前后两世。可是待听到万灵素的一些孕期症状,阮酥的心便越来越难以平静,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突然浮上心头,引得她坐立难安,却仍心怀侥幸,不过被柳三一针见血点明、一时真不知如何作想,总不会真……那么……巧吧……

    “还请柳先生帮我看上一看,若是真的……不知……这孩子是否有碍?”

    柳三眼皮也没抬,做了个请的姿势,便自顾自坐下,他探向阮酥的脉搏,慢慢道。

    “夫人的生孕已接近两月,如今脉象稳健,这个孩子长得很是康健,夫人无需挂心。”

    此言一出,玄澜一双眼睛猛地睁大,她看着面色从容的阮酥,一时无法消化这条惊涛骇浪的消息!

    接近两月?!那便是在东篱时候。不过那时候她和阮酥一直寸步不离,想来和景轩无关,难道这个孩子是……想起在船舱中看到的被玄洛折磨得青紫错痕的身体,玄澜心中简直不能用“震惊”二字形容。那个家伙不是阉人吗?怎么……可能?!!!

    难怪阮酥要避开众人,也难怪她会意外纠结。玄澜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花船的,失神间脚下一个踉跄,幸亏被阮酥一把扶住。

    “在想什么?”

    闻言,玄澜咬了咬唇,一时间竟比阮酥还要纠结。半晌才呐呐道。

    “姐姐,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阮酥不由伸手抚向了自己平坦的小腹,没想到这里……竟然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虽然自觉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不过阮酥却还是舍不得放弃。前世,她万分渴望能生下与印墨寒血脉相承的骨肉,可惜半生抱憾;而今生,在与玄洛彼此心悦恩爱甜蜜的日子,也是无时无刻不期盼两人的孩子诞生,却被告知很难有孕。

    如今,却在与孩子父亲情断反目的时刻,这个小生命无声无息地来了……

    若是生下,以后或许会有无尽的麻烦,那些羁绊、情感、爱恨……估计会纠缠她一生,但是——

    阮酥的眸光闪了闪。

    “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孩子,也只是我的孩子。”

    见她目光坚定,显然已是深思熟虑后做的决定,玄澜微微松了一口气,目光一亮。

    “对,他不仅是姐姐的孩子,也是我的侄儿,我一定会和姐姐一起守护他健康成长!”

    两人的马车方走,殊不知花船顶楼雅间的轩窗上忽然探出一个人影。尽管乔装打扮,刻意低调,不过那人还是一眼识穿了阮酥的身份。只见祁瀚摇了摇手中的琥珀色琼浆,笑容中带着无奈和不解。

    “传闻阮酥行径出格,没想到还真是有些……有别常人,你说她带着丫鬟来逛花楼打的又是什么主意?”

    他对阮酥的印象,一来便是三清祠时的主动出手相助;二来便是她随祁念南下治蝗遭遇贼祸时来登州充当说客。尽管只是偶然几面,不过祁瀚却觉得她是个磊落光明又胸有沟壑的女子,值得相交,对她很是欣赏,虽认定其绝非池鱼,不过短短几年,阮酥在京中闹出的动静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幕僚张弛道。

    “他们从二楼端口的方向出来,似乎住在那里的客人闲来无事便帮船上的姑娘们诊治,听说竟是个大夫。”

    “大夫?”

    祁瀚一时眉目凝重。

    花船妓子因身份尴尬、地位低下,不缺生意的医师几乎不削给这些流莺看病。而阮酥到底得了什么病,竟躲过宫中太医,京中名馆,遮遮掩掩来到这污秽之地,难不成她染上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病症不成?想起进京时听到的诸多流言,比如那位名声在外的皇姑祖母德元长公主和阮酥关系颇近,祁瀚目中露出嫌恶。

    “还好玄兄已经和阮酥撇清了关系,她竟变得这般不自爱,也实在出乎本王的预料。”

 304 强行逼婚

    霓裳坊雅间,清平执壶坐在窗前,好心情地洗杯、涤茶、研碎沸水三道,直把茶汤变成了透明的浅碧色,这才收起手中的动作,双手把茶盏送到对面人前面,含笑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最新最快更新

    “多日不见,太子妃别来无恙。”

    印墨寒幽沉的眸子瞟过桌上的茶,却没有动,脸上展现了一个恰如其分的笑意。

    饶是知道眼前人带着一张无懈可击的面具,不过被心尖上的人注视,清平内心还是忍不住泛起微微荡漾。她直视着印墨寒,尽己所能把最端庄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

    “如今五皇子已贬谪南疆,印公子又另扶新主,不知公子对清平可有什么新的安排?”

    闻言,印墨寒眸光闪了闪,他执起桌上的茶盏,放在唇边,却很快又放回了桌上。

    “先前下官曾向太子妃许下承诺,若有朝一日五殿下荣登大宝,定迎太子妃入宫。不过,如今事有变化,不知太子妃有什么更好的打算?”

    更好的打算?清平心中暗潮涌动。其实在得知了祁澈的失利后,虽然有过失望,不过更多的却是狂喜。几乎在同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寻印墨寒商量对策,寻求更好的利益。不过印墨寒此人城府深沉,若无举足轻重的筹码,她自然不会浪费难得的谈判扭转机会。

    清平抿了一口茶,状若无意道。

    “听说阮酥已经回京了,却没有回玄府。”

    果然对面人眸光一阵紧缩,虽很快恢复如常,却还是让清平看了个明白。

    “既是太子妃邀下官相见,就不要再提无关之人了。”

    清平心中冷笑。

    “怎么能算作无关之人呢?听闻阮酥失踪后,公子也调动各方势力大力寻找,如今既然已经有了消息,清平作为知,自然也有告知的义务。”

    “既是那般,便更不不用劳烦太子妃了,下官若想知道,自然会亲自去查。”

    是怕她添油加醋诋毁心上人的名声?还是防备她不怀好意的左右离间?

    “公子倒是个执着之人。最新最快更新,免费” 清平冷笑一声。“既然这样,那我也言归正传。如今三皇子和玄洛走得颇近,公子又选中了六皇子,太子这段日子可谓十分艰难,所以得知阮酥抵京,便迫不及待地前去拜见,似乎也达成了合作的共识。”

    听闻阮酥再次选择了祁念,印墨寒微一怔愣,却完全没有惊讶,唇边不由露出一抹快意。

    “她总是喜欢和我作对,不过这次——倒是把玄洛也加上了。”

    有时候人的目光通透和毒辣可谓天生,清平一顿,这才回味出他这句话后面的深意。

    是啊,若是阮酥与玄洛一条心,怎会还把自己置于三足鼎立的微妙局面?况且虽然之前阮酥也有意避嫌,若非特殊情况,很少长住玄府,但也没有这样泾渭分明划清界限。听暗人的禀报,两人虽是同时回京,不过却是一前一后,倒像是赌气回绝一般!

    恐怕真如印墨寒所料,两个人之间真出现了什么问题?

    见印墨寒有些心不在焉,清平不禁有些不高兴。

    “既然别人的事情也说完了,那清平也坦诚相告。”

    她看着对面目光淡漠的男子,内心涌出一丝不甘。

    “清平和之前所求一样,等公子事成,保我一条生路。另外,若是可以的话”清平盈盈看向印墨寒,一双妙目中写满了柔情和期盼,这个眼神,便是心念白秋婉的祁念很多时候都难以抗拒,那换做心念阮酥的印墨寒不知又是怎样一番风景?

    “我想留在公子身边”

    印墨寒微微讶异,他抬起头,温润的眸子中闪过玩味,竟是完全不相信她的话。

    “太子妃不要和下官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清平失声。

    “其实一开始在阮府我便注意到了你,只是那时候,我为利欲所惑,没有下定决心抛开那万丈红。印郎,我好后悔,我真的好后悔”

    想到她曾一心一意辅佐的祁念,祁清平落下泪来。最新最快更新

    “我只恨自己一步错,步步错,若是能回到从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只是那时候不知道公子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美人垂泪,特别是强势而霸道的美人柔弱流泪,宛若铁汉柔情,很难不被打动。

    印墨寒定定看了清平一眼,叹了一声。

    “太子妃让下官有些惊讶”

    “你可是嫌弃我并非完璧?”

    清平抬起泪盈盈的眼,有些难以启齿地道。

    “自从白秋婉掉了孩子,祁念便再也没有碰过我当然,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博取公子的同情。清平不求名分,只望公子能让我陪在身边,便是为奴为婢我都甘愿”

    听她说得越来越不像话,印墨寒淡然起身。

    “我想太子妃是否对在下有些误会,恕下官先告辞!”

    “不——”

    清平起身挡在他面前,从袖中取出一物,伸手送到印墨寒面前。

    “是清平情急了,印公子看看此物再走不迟。”

    却是一支简单的凤凰金簪,东西虽说精致,却有些小巧,看起来更像孩童佩戴的。不过祁清平这般步步为营的人,自然不会只是平白拖延时间,印墨寒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却还是停住了脚步。

    清平抹干泪,凄然一笑。

    “这就涉及淮阳王府的一件秘辛,世人只知我父王母妃早逝,独留孤女遗世,其实”

    阮酥才回到玲珑阁不久,便收到颐德太后的口谕让她进宫一趟。虽然身体劳累,阮酥还是毫不犹豫地进了宫。

    栖凤宫,没了自己和王琼琚随侍在旁,俨然少了很多生气。阮酥才行过礼,太后已是关切询问。

    “你这孩子这两月跑去什么地方了?急得哀家夜里都睡得不安稳,玄洛也四下寻找。”

    面对太后对她的关切让阮酥一时有些意外,毕竟今生不比前世,两人亲近的由还是因玄洛被判了通敌叛国的罪证后,一起合作;不过想起上辈子太后对自己的疼爱,阮酥还是十分动容。

    “发生了一些事,阿酥便到东篱去散了散心,是阿酥思虑不周,让太后挂念了。”

    “傻孩子”

    太后叹了一口气,前面提起玄洛,阮酥竟没有多大反应,这让颐德太后多少有些担忧。

    “你和玄洛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他”

    见阮酥点了点头,太后也有些不忍。。

    “说起来发生这些事有些不过都已经是过去了,这孩子真”

    玄洛就是太钻牛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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