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之名门毒秀 >

第123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23章

小说: 重生之名门毒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会放弃祁念,你也已经选择扶植祁瀚,你我的立场注定我们不能在一起。”

    “在你心中,祁念就那么重要?”

    满心的欢喜化作了这个苍白的答案,玄洛眸光黯了黯,却还是不肯放弃。

    阮酥起身,所有的旖旎情绪烟消云散,声音理智而艰涩。

    “祁念以祁清平的命作为礼物相赠,于我有恩;而对于白秋婉,我欠她一条命。”

    “祁清平吗?”

    玄洛笑了一声。“若只是这个原因的话,我可以等。酥儿,祁念已无回天之力,若他败了,你还会拒绝我吗?”

    “什么意思?”

    阮酥眸光一阵紧缩。玄洛的语气太过酌定,让阮酥隐隐有些不安。

    “我也只是猜测,不过既然酥儿已经布好了局,我便不会插手。如今和你相较的便只有祁金玉和印墨寒,至于意外出现的人,我也很期待。”

    局势果如阮酥谋划地一般顺利。

    常行芝的逾礼行径在祁金玉一番添油加醋渲染下,惹得嘉靖帝大怒,当即便命人到六王府搜查,不仅在常行芝的院子里搜到了不少太子妃品阶才应有的礼服、珍宝饰物,竟然还在祁宣的书房暗格中找到了一枚翡翠雕琢而成的太子印。

    “反了你们!太子还未废黜,便开始打那个位置的主意。你们眼中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朕?”

    嘉靖帝越听越怒,当即便命人把六王夫妇拿下,押解回府禁足,等饶妃听到消息前来求情时,嘉靖帝已经称病避而不见。

    不过近日他真的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太子祁念软禁在府,北魏皇后祁金玉不依不饶咄咄相逼,枕畔之人勾心斗角,而剩下的几个儿子又都不省心。

    这一刻,嘉靖帝觉得万分落寞,竟分外想念玄洛。若是他还在身边,至少能为自己分点忧,可是一想到印墨寒和来自东篱的澄王景轩一口咬定他内侍身份有恙,嘉靖帝一颗心又沉了下来。当初是母亲颐德太后极力保下了玄洛的命,如果玄洛并未净身,只怕和太后脱不了干系。不过是一个无关的外人,竟背着自己的儿子隐瞒关照,让嘉靖帝十分心寒。

    虽是六月酷暑,嘉靖帝却浑身发冷,一时之间,他对孤家寡人这四个字竟生出类似感同身受的味道,化作一声长叹,在他脸上显露出个苍凉又无奈的笑。

    内侍曹福看他愁眉不展,小心翼翼道。

    “温贵人弹得一手好琵琶,不如皇上去那解解闷?”

    温贵人是饶妃当初亲手抬举上来的,嘉靖帝想也没想便摇头否定;曹福看自己拍错了马屁,后悔不迭,越发警惕,斟酌了数秒又提了几个美人名字,可惜嘉靖帝都毫无兴致。

    “罢了,随朕出宫一趟。”

    太子府衔泥小筑,一豆烛光,虽不亮堂,却把整个屋子照得分外温柔恬静。祁念坐在案前,犹在写着什么,一旁的白秋婉发髻松松地挽着,隔着一张长案,坐在灯下缝补着一件衣裳,两人偶一抬头,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相视一笑,画面异常温馨。

    嘉靖帝在窗外站了良久,本不愿打扰这温情的一幕,却还是忍不住推门跨进了门槛。屋中人被惊动,待看清来人,俱都伏地行礼。

    也不叫他们起身,嘉靖帝径自走到长案前,随手拿起祁念手写的宣纸,上面的笔迹一如既往工整端正,正是自己亲手调@教教导出的熟悉模样,而书写的内容却是古往今来的治水计策。

    嘉靖帝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入夏以来南方雨水渐多,之前也有城郭发生水患,先前也是祁念治下官员着手治理,而自从陈妃事发,他便把治水一事划归给了祁宣。只是祁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人失望;而祁念被禁足在府,本就自身难保,却还不忘民生疾苦,这一点,倒是颇有一国之君的责任和担当。

    他百感交集地放下宣纸,入目却见长案上放着一件褶色的长袍,上面还插@着针,显然是方才白秋婉在做的针线,不过从款式看显然是件男装,只怕是在为祁念缝补?

    这个发现可谓比看到祁念的治水策略还让他触动。

    嘉靖帝定睛看了看深深伏地的白秋婉,想起此女被人劫走,祁念张皇失措来宫中苦求自己封城搜索的模样,陷入深思。

    “你贵为太子,何须这般节俭?”

    祁念心一跳,当下便明白嘉靖帝指的是白秋婉方才缝制的那件旧衣,恭敬道。

    “父皇从小时常教导儿臣‘克勤于邦,克俭于家’,身为皇子,与民同甘、与民同乐,更要时刻谨记‘一粥一饭,当思来处不易; 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况且——”他停顿了一下,有些难以为情地道。

    “儿臣的衣服都是阿婉亲自缝补的,她的针线很好,完全看不到针脚,缝补过后和簇新的无异。”

    一个大男人这般婆婆妈妈地向自己的父皇夸耀自己良媛的针线手艺,嘉靖帝也不知道听了应该是夸奖还是揶揄,一时愣住,竟有些羡慕起祁念来。

    好啊好,朕让你禁足失过,你倒溺在这温柔乡里了?!不过看着这对小儿女,嘉靖帝脑海中不由又浮出那个刻在灵魂深处的女子。

    如果是宁黛是他求而不得的挚爱,那萧亭月便是他心尖上那朵解语花。她是继宁黛之后,第二个让他产生了征服欲的女人,只是比起宁黛的冷酷无情,萧亭月还和他诞下了一个儿子,只可惜一世夫妻,终究有缘无分!

    嘉靖帝叹了一声,背过身去。

    “朝廷还有很多要事等着你去做,明早赶紧入宫,如此怠慢躲闲小心言官弹劾!”

    祁念一怔,按捺住内心的狂喜,伏地再拜。

    “儿臣遵旨。”

    阮酥果然没有说错,白秋婉某些时候是他的软肋,却在关键时候有扭转乾坤的作用!

 不怕报应?

    阮府一片素白,万氏虽然死得不光彩,丧礼却是风光大办,家中下人均披麻戴孝,万氏的金丝楠木棺停在灵前,左右各燃着两盏小臂粗的长明灯,放眼厅中,摆满了招魂幡、引渡桥、纸车纸童,还专程请了高僧念上三日的“五方破地狱经”。

    阮琦夫妻跪在灵前替万氏抬着孝马,阮酥借口身上疼痛,梁太君便命她到旁边的蒲团上坐了,知秋正上来要给她捏一捏肩膀,只听门外禀道。

    “印大人到了!”

    印墨寒虽身着素色常服,但面色却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不少,听说印夫人的病已好了七八分,加之祁金玉断了腿,嘉靖帝也不好意思把个残疾的女儿强塞给他,想来他这几日心情还不错。

    看来自己的无心插柳,倒成全了他。

    印墨寒走近,对梁太君行了个礼。

    “逝者已登仙界,还请老夫人节哀。”

    梁太君在锄荷搀扶下起身还礼,她挑眉看了一眼印墨寒,想起阮酥昨夜里巴巴地来见自己,说的那番话,不由有些头疼。

    按说,阮酥在玄洛府上住了这么些时日,外头闲话早已传得不像样,阮家上下都觉得脸上无光,这印墨寒却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半点不计较,这个马上就要晋升吏部尚书,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能对阮酥容忍成这样,若说不是用情至深,那真是谁都不信。

    平心而论,除去之前与阮家结过梁子这一点外,梁太君是很满意印墨寒的,可玄洛那边态度也如此强硬,两边都不能得罪,看来,果然还是得依阮酥所说的办法来……

    “多谢,正巧老身也有事要与印大人说。”

    “晚辈洗耳恭听。”

    梁太君看了眼神色漠然的阮酥,对印墨寒略带歉意地道。

    “京城世家习俗,凡父母故去,子女必须守孝三年,这点印大人想必是知道的吧?”

    梁太君的意思很明白了,他和阮酥的亲事,阮家不会赖账,但是在为万氏守孝的三年内,阮酥都不能出嫁。

    印墨寒面色微变。京中那些知礼重孝的大家族,确实有这么个讲究,但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当初嘉靖帝尚且为和北魏搞好关系,在先帝的丧期内将妹妹嫁了过去,更别说仕宦之家丧期娶妻冲喜的先例了,就是阮风亭自己,也是在妻孝内把万氏扶为正房的。

    梁太君似乎看出印墨寒的不赞同,抢先在他开口前道。

    “我那儿媳生前和酥儿便有些不合,若是在孝期内替酥儿办喜事,难免遭人诟病,她一向多病多灾的,莫要为这事折了福,印大人你认为呢……”

    为母守孝,情理之中,何况梁太君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印墨寒若再坚持,倒显得不近人情了,他抬了抬袖,目光扫过低头烧纸的阮酥,微笑之中别有深意。

    “三年而已,印某可以等。何况酥儿的信物和八字庚帖都在我印家,印某相信老夫人是守信之人。”

    梁太君沉吟一声。她自然可以守信,至于这三年中,那个丫头会给你折腾出什么变数来,她便不负责了。

    印墨寒拈了三炷清香,敬过万氏,走到阮酥身边停住脚步,阮酥眉目冷淡地对他还了一礼。

    “灵堂晦气,印大人不便久留,知秋,你带大人到前厅去坐。”

    在见到印墨寒身影时,知秋便掩不住欣喜,只因场合沉重,不得不咬唇隐忍,听见阮酥吩咐,连忙走了出来。

    对方已下了逐客令,印墨寒也不好硬着头皮久留,他莹润的双眸锁住她,语气温柔。

    “我娘身子已经大好了,她想亲自感谢你,端午我娘将亲自下厨,在家中设一桌小宴,想请你前来做客,你若不来,想必她老人家会很失望……”

    阮酥身子一震,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动摇,印墨寒叹了口气,向她点了点头,跟着知秋跨出灵堂。

    印墨寒前脚离开没多久,祁念夫妻与祁澈夫妇竟也先后到了。指婚后不久,其余皇子便也低调完成了婚礼,虽也有满朝文武来贺,然而却完全无法与太子大婚相较。或许得知白秋婉与阮酥交好,祁念还特地把她也一同带上。

    官员家眷过世,同级或下级官员来吊唁倒是不足为奇,但万氏的丧礼,却连太子祁念和五皇子祁澈都亲自到了,这让阮府上下受宠若惊,阮风亭也不推病了,急忙穿戴整齐前来迎接。

    两对新婚夫妇站在一起,皇子皆是长身玉立,素服珠冠,妃子也都浅裙淡妆,梨花压雪,竟有一较高下之感,论风华气度,祁澈不输祁念,但凌雪旋却明显被祁清平比了下去,祁澈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是翻江倒海。

    凌雪旋虽然也身份高贵,但是个被父母保护得太好的大小姐,不谙世事只懂享乐,居然还不是处子,新婚之夜,她自作聪明地弄了些鸡血骗他,以为骗过了祁澈,谁知他面上佯装不知,依然对她温柔体贴,其实暗地里早就恼羞成怒,若不是还用得着凌老尚书的人脉,凌雪旋根本见不到第二日早晨的太阳。

    直接忽略白秋婉,祁澈的目光扫过祁清平和阮酥,这两个他当初看中的人,一个嫌他庙小自攀高枝,另一个,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他一分好脸色。

    祁澈曾在阮酥面前放下狠话,对她志在必得。但他没料到,在他打算请陈妃给嘉靖帝吹吹枕头风,将阮酥赐婚于他时,印墨寒会先发制人,和阮府直接定亲。

    得知这个消息时,祁澈气得一脚将身边的侍妾踢下了床,但第二日见到印墨寒时,他竟可以保持满面春风,甚至出言恭喜。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比得上印墨寒这个能够助他夺位的助力。

    这就是祁澈,利益永远可以高于一切,在这一点上,他比印墨寒、玄洛,甚至祁家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得果断。

    清平在梁太君身边安慰了几句,便过来上香祭拜,经过阮酥身边时,她用低得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

    “我知道是你做的,真是手段了得啊!只不过,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鬼,仇怨结得多了,就不怕迟早要遭报应吗?”

    阮酥失笑。

    报应这个词,从清平口中说出来,真是分外可笑,若说报应,她的重生,才是这一干人等的报应吧!

    她不置可否,横竖有阮风亭和阮琦在此逢迎讨好,她也懒得继续与几人虚与委蛇,干脆悄悄躲出灵堂,只与白秋婉略一颌首,便径自回去,在经过洞门时,却被假山后突然跳出来的一人拦住。

    “阿酥表妹这是要去哪里?”

    男人的声音十分轻挑,阮酥抬头,只见一个满脸猥笑,高大壮硕的男子挡在面前,她凝神看了他几眼,认出是方才被万氏夫妇打发回府传消息的万阙山,不由牵了牵嘴角。

    “原来是大表哥,少将军不是让你回虎贲将军府了吗?你却出现在这内宅,是否有些不妥?”

    万阙山嗤笑一声。

    “消息我已派人去递了,而这内宅嘛……都是一家人,妹妹何必讲究这些?”

    他逼近阮酥,一只大手眼看就要在她肩头落下,却被阮酥闪身躲过。万阙山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欣赏阮酥渐渐浮出的戒备神色,仿佛在看一只无谓挣扎的可怜猎物。

    “方才你家老夫人和印墨寒说,你要为姑姑守孝三年?那岂不是可惜了这般花容月貌?”

    他折下花藤垂下的一枝花蔓,放在鼻端嗅了一嗅,而后猛地收掌狠狠揉碎扔在地上。

    “妹妹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不如我们便在这里……保管让你欲仙欲死……”

    他呼吸逐渐粗重,目中欲念升腾。阮酥四下一看,直后悔自己大意。今日宝笙被她派去玲珑阁办事,知秋又去给印墨寒引路,她身边当真无一人可用;而入目之处,更是没有半个人影……

    

 拿命来偿!

    灵堂到底不便久呆,阮风亭把祁念、祁澈夫妇引自会客厅,自己亲自陪两位皇子,而女眷们则交由了母亲梁太君。

    宾主择席正要坐下,白秋婉便向清平施了一礼,只道与阮酥久日未见,想失陪小叙。

    清平曼妙的凤目中闪过一丝玩味。

    “噢?本宫与阿酥也是久未相见,说起来,也应该去看看她,然而老夫人这边……”

    她这般斟酌迟疑,到弄得白秋婉不好再要求了。隔着一方垂帘,太子祁念似乎发现了她的闷闷不乐,遣身边的罗虎来问,得知了缘由微微一笑。

    白秋婉正托着一只素瓷杯怔然发呆,忽听丫鬟来禀。

    “白良媛,太子殿下有请。”

    “啊?”

    白秋婉愕然抬眸,一眼便瞧见了站在帘下对她微笑的祁念,心中一跳,忙别过众人红着脸走过去。

    “不知殿下有什么吩咐?”

    祁念见她忐忑不安的样子,心下一软,没好气道。

    “你不是要去见阮酥吗?”

    犹如犯错被当场抓包,白秋婉飞快地瞟了一眼祁念,好半天才犹疑开口。

    “……太子妃走不开,是臣妾不懂事……”

    祁念一听,眉头一皱。

    “哪有那么多规矩,既然你想去,那孤便陪你去吧。”

    白秋婉清丽的双眸霎时溢满欢喜,可只一瞬又有些不确定。祁念曾当面说过让她少和阮酥来往,所以她才趁着男女分席征询清平意见,然而现在却……

    “可是太子妃……”

    “到底谁是你的夫君,你再不走孤就要走了!”

    捕捉到她目中的怀疑颜色,祁念莫名烦躁。

    本来给臣下吊唁,白秋婉作为小小良媛根本没有来的必要,若非爱怜于她,祁念怎会主动相邀?可惜木美人似乎完全没有领会他一番苦心。再说他是她的夫君,是太子府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