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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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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会他一番苦心。再说他是她的夫君,是太子府的主人,自己都发话了,哪还有那么多的顾虑?难不成事到如今她还未完全信任自己?

    说完,竟也不顾在外府,从帘下探过手来一把握住了白秋婉的,大步朝外,白秋婉一个踉跄,差点跌倒,祁念顿了一顿,又放慢了脚步。

    两人这番情景自然落在了屋中其他人眼中。目送二人逐渐走远,清平目光幽沉如海。而隔帘的祁澈似乎也觉得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起身告辞,在与皇嫂清平与梁太君别过后,祁澈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

    “听说阮府要把阮家大小姐的婚期延后三年,三年千日,就不知她最后到底花落谁家?”

    清平眼神一凝,而梁太君却已笑着圆场。

    “五皇子有所不知,酥儿与印大人已然订婚,而印大人也体恤酥儿一份孝心,已答应等她三年。”

    祁澈一愣,短暂沉默后赞叹。

    “墨寒好人品,阮府能得此贤婿,真是令人羡慕。”

    此言一出,清平心中大震,眸光一瞬黯淡,双唇越抿越紧。她貌似得到了一切,不过比起阮酥,却是输得一败涂地;太子祁念对她心存爱慕;而意中人印墨寒又非她不娶,就连阮府给出守孝三年的条件,竟也断然相守。

    为什么?

    ……凭什么?!!!

    另一边,祁念牵着白秋婉的手,一路前行。

    白秋婉几次想开口支开祁念,然而话到嘴边又默默咽下。她开溜出来相见阮酥,除了存探望之心外,自然也是寻其出谋划策,然而太子这尊大佛如此阴魂不散,一会叫她如何开口,好不容易才能与阮酥见面,却又无法随心所欲行动,她急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再打什么鬼主意?不会又要找阮酥那丫头算计什么欺瞒孤?”

    发现她一会眉头紧锁,一会又唉声叹气,情绪全然写在一张脸上,祁念好笑。

    白秋婉慌忙抬头,当即否认。

    “臣妾不敢,况且阿酥待我很好很好,她对太子殿下也绝无二心。”

    这般偏袒,若非阮酥是个女人,祁念都有些嫉妒了。

    看着她小鹿一般莹润清透的双眸,祁念心中一动。若说从前对阮酥还有那么一分迷恋与暧昧,可自从白秋婉渐渐走进内心,他才发觉比起阮酥、清平那一款,这般无害纯洁的女子才更是他的心头之好。如此,对于阮酥,除了荣登大宝后可能的锦上添花美人三千满园春色外,更多的却是将遇良才的坦荡欣赏。

    这个变化连他自己也分外吃惊。

    “这般为她说话,那孤呢?你又如何看待?”

    见他突然逼近,白秋婉脸色越发大红,支吾道。

    “殿,殿下怎么能和阿酥比……”

    话罢,猛地挣开祁念,疾步朝前走去,听到身后祁念压低的笑声,越发觉得羞窘,脚步越发快,险些连带路的丫鬟明珠都跟不上。

    “白,白良媛,您,您慢一点。”

    白秋婉也不理,自顾自往前,然而方进入内宅,却看见一只绣鞋落在地上,虽素雅,但看做工精致,上面还缀着米珠,便知定不是府中丫鬟的。明珠见她突然停住,松了一口气,总算让她赶上了,她福了一福,正建议要不要稍作歇息等等太子时,却发现白秋婉神色不对,一看地上的绣鞋也面露疑惑。

  “奇怪,是谁的鞋落在这里了……”

    明珠话音刚落,只听前面传来一声惊呼,两人对视一眼,白秋婉已小跑着向前。她本不爱多管闲事,可是方才那声音怎么听着那么像……阮酥的?只一绕过一丛花树,便被眼前的情景惊住。

    湖边山石,阮酥被万阙山压在上面,身上的衣襟已被扯下了一半,露出了大片盈白的皮肤,似乎是因挣扎反抗,还被万阙山打了一巴掌,唇角流血,此时她双手被万阙山一只大手死死扣住,而那颗头颅已经顺着脖颈锁骨一路往下……

    “这才乖嘛……若妹妹一开始便如此,如何会吃那些皮肉之苦?”

    万阙山拍拍阮酥的小脸,看到她脖子上被他拖将过来扼出的一圈红痕,懊恼方才对阮酥似乎下手重了些,然而美人带伤,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致,他便是爱这口,更觉欲火焚身。

    听清身下女子破碎的呢喃,万阙山纵声狂笑。

    “什么,玄洛?那个假男人,等妹妹被哥哥疼过,便不会再念叨他了……”

    说完,就要解自己的裤带,哪知却发觉前方有人闯入。他入过战场,耳力本是极好,可惜耽于情色,却麻痹大意了,等发觉正欲行动时终是慢了一步,迎头便挨了一掌。

    他反应也不慢,当即起身便和来人缠斗起来,正斗得不相上下,却听耳边一声冷笑。

    “原来是万小将军,若非孤亲眼所见,还真难以想象你竟是这般无法无天,阮夫人尸骨未寒,却在此欺凌女眷!还不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他疯了才会束手就擒!

    被一眼叫出名字,万阙山当下一滞。原以为不过是个爱管闲事的,以暴制暴,不怕他乱讲话,然而认出了祁念的身份后,便心下大乱起来,眼看便要处于劣势,他想也没想,飞身便逃。

    罗虎还欲再追,却被祁念拦下。

    “罢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算他不回来,还有虎贲将军在。”

    他收回视线,转身这才发现白秋婉和那叫明珠的丫鬟已帮阮酥掩好衣裳,阮酥脸颊高高肿起,似乎被打得半昏了过去,饶是知道这个女子牙尖嘴利某些时候还有些心狠手辣,然而看到她如今这个惨状,祁念还是有些不忍。

    他解下身上的外袍盖住阮酥的身体,本想把阮酥打横抱起,看到旁边的白秋婉,又收回了动作,吩咐罗虎和明珠。

    “你去叫几个人抬个软轿过来。罗虎,你去前面把阮相请来。”

    话毕,便主动背过身去,还站到几米开外,在避嫌的同时也能确保她们的安全。

    祁念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白秋婉眼里,她心中一暖,低眸间这才发现阮酥已经醒转,那双慧黠的双眸在短暂的迷茫后,瞬时目光大恸。

    感受到她的颤抖,白秋婉抱紧她的身体。

    “阿酥……别怕……”

    “姐姐,你怎么……”阮酥声音沙哑,这才发现身边竟还有他人,半晌才艰难道。

    “我……是不是……”

    她那时要逃跑,被万阙山一把掐住脖子就拖了好几米,而后又是一巴掌便什么都不知道了……难道她……一想到这个可能,阮酥几乎控制不住眼眶中打晃的泪珠。她虽然行为乖张,思想叛逆,然而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骨子里都是个传统的女子,虽与玄洛也多有逾越,然则,却也是因内心逐渐接受了他之后才突破了防线,可是……若是被万阙山——

    阮酥一时心死,不过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如何会这般轻轻松松就被打倒?!眼神陡然狠戾,既然如此,那只能让你拿命来偿——

    见她涣散的双目渐渐凝聚,白秋婉本还为她高兴,然而待看清她神色间遮掩不住的浓浓杀意,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担忧道。

    “阿酥……”

    “不,我没事,劳烦姐姐送我回去。”

    阮酥对她挤出一个微笑,看她目光坚决,白秋婉一时又没了主意,正想让祁念劝说劝说,却发现方还在入目范围内的人已没了踪迹,而明珠正好带着人抬着软轿火急火燎赶来。

    “阿酥,轿子来了,我先送你回去。”

    她心下一喜,也不计较祁念的去处,与众人一起把阮酥扶上轿子。

    眼见轿子走远,祁念从树后闪身而出。发现阮酥醒转,他便自动回避,免得骄傲自持如她尴尬。幸亏万阙山没有得手,不然阮酥岂非无法守孝三年了?

    想到这里,祁念目中也闪过杀意。

    他虽然对阮酥已不复从前执着,但并不代表他看中的人便任人随意欺凌,更何况,阮酥也是他的谋士,还救过他的命。于情于理,这个头他都帮她出定了!

    

 暗度陈仓?

    颐德太后重重一咳。

    “阮酥,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你一而再三抗旨拒婚,好不容易才与印墨寒订婚,却又句句绝情。若印尚书当真以死谢罪,你又有何打算?”

    听闻此言,阮酥被愤怒充盈的内心才稍稍找回一丝清明,她怔了一怔,半晌才哑声对跪伏在地的印墨寒道。

    “若是那般,印夫人我会帮你侍奉……”

    这声音中说不出的怅然与感伤,可偏生带着难以描述的怪异,仿若印墨寒已经死期来临,她诚心承诺,好让他安心赴死。

    祁金玉笑得越发夸张,看阮酥的眼神简直像看一个怪物。她猛地抓住印墨寒的手,拼命摇他的手臂,寻求同盟一般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墨寒,你都听到了吗?这就是阮酥,你爱得死去活来,几番拒绝我的女子!你抬起头来看啊,快——”

    语气幸灾乐祸,更夹杂着万分迫切。可印墨寒却如一座石化的雕像,任她如何推拒都纹丝不动。

    “胡闹!”

    颐德太后终于看不下去,重拍扶手,从座上猛然起身。

    “便是印尚书与七公主错事酿成,尚罪不至死!”

    嘉靖帝眉头紧皱。

    “母后说的是,不过金玉宫中的人却不能不罚!”

    太后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显然已经默认。嘉靖帝当即便命人把烟雨楼中人全部拿下,就连祁金玉身边的几个丫鬟也被当场拖走,丫鬟们惊骇异常,哭叫着喊公主救命,可祁金玉只是收敛笑意,一动不动,直等听到把乔姑姑等几人统统杖毙时,娇美的容颜上才露出一丝骇然。

    “父皇不要——”

    嘉靖帝冷声。

    “不要?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祁金玉张口结舌,身边的陈妃已一把拉过她的手,阻止了她所有动作,洒泪膝行向前。

    “太后、皇上,金玉当真不能为妾啊,若是这般,以后皇族的脸面往哪里搁?”

    既然印墨寒不死,那便抓紧机会保全女儿的名分,陈妃倒是懂得步步为营;再说她梨花带雨,哭相霎是好看,在任何困境中都能恰如其分地展现自己的魅力,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然而此刻嘉靖帝已被祁金玉搞得焦头烂额,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被陈妃纠缠不过,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般把皮球踢给阮酥。

    “婚约是印、阮二府定的,印墨寒与阮酥两个当事人也在这里,若是朕强行做主,岂非要成为那以势逼人的昏君?”

    陈妃一愣,目光在一言不发的印墨寒身上划过,犹豫了一秒,最终转向阮酥,咬牙艰难道。

    “阮大小姐,金玉与……印尚书至始至终都是阴错阳差……本宫也是有苦难言;不过金玉到底是当朝公主,嫁人做妾始终不妥,就当本宫求你,只望将来能以平妻过门。你的大恩,陈瑶姝没齿难忘!”

    说完重重一伏,阮酥往侧一让,避开了她的大礼。

    其实迎娶平妻什么的,不过是嘉靖帝的一句话,就算退一步,也是印墨寒的父母做主,顶多告知阮府,断没有阮酥说话的份。不过陈妃如此做软俯低,越是于理不合,越是让人难以下台,显然是存了推波助澜逼人就范的心思!

    “母妃,你干嘛求她……”

    见状,祁金玉也面色动容,失声痛哭。她爬过去,打算扶起陈妃,可惜她却异常固执。

    “阮大小姐不答应,本宫就不起身。”

    阮酥叹息一声,话语悠悠。

    “陈妃说的是,七公主与印墨寒已经木已成舟……”

    众人竖起耳朵,还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然而却听那道不急不缓的声线陡然一转:

    “不过木已成舟后面还有一句“瞒天过海”——”

    祁金玉浑身大震,睁大眼睛死盯着阮酥。

    “阮酥,你什么意思?”

    “臣女师从辨机公子,少时曾听师傅讲过东篱国稀事,只道夫侍间彼此争宠,便会设计让妻主服下一种叫红丸的药,以诓骗妻主有了自己的孩子。服了那药……”

    话还没说完,祁金玉已猛地朝阮酥扑将过来,目光狠戾状若野兽,似乎恨不得要在她身上咬一口才罢休!幸而被左右的宫女嬷嬷压制住,这才没让这一幕上演。

    这番变故,自然又是惊得众人一阵抽气,而嘉靖帝如何见过乖巧伶俐的女儿这般撒泼癫狂,气得几欲背过气!怕她再闹,让人堵住她的嘴,再用绳索捆住四肢。祁金玉拼命挣扎,到底寡不敌众,折腾了半天还是被捆在椅上,带着一脸恨意默默流泪。

    阮酥无视她的疯态。

    “服了那药,女子便会显露孕态,大多会维系半月;可若是处子服用,症状则会延长,短至一月,长则半年。”

    殿内半晌没有声响,唯恐事态有变,陈妃愤然开口。

    “完全是一派胡言,本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听过那劳什子东西!阮酥,你这是欺君!”

    饶嫔冷笑。

    “是不是真的自有太后与皇上明断,陈妃姐姐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吧。”

    “够了!”

    嘉靖帝呵斥,“梁太医,阮酥说的你可听过?”

    “这……”

    梁太医擦汗,“古往今来,奇药众多,能让女子假孕的药也有……不过若是辨机公子所言,只怕是真的……”

    一句话说得模棱两可,但已让颐德太后与嘉靖帝相信了大半。

    “来人,带七公主下去验身!把随驾的太医全部传来,对了,还有玄洛——”

    看着女儿被人二张带走,陈妃哀默心死,颓然倒地,好在梁太医就在旁边,等她悠然醒转,当头便听到嘉靖帝怒声大骂。

    “好个孽女,满嘴胡言!实在太不像话了!朕再也不想看到她,即日起便让她禁足烟雨楼,直等北魏使者一起离京。”

    陈妃眼睛一闭,几乎又要晕倒。

    “皇上……”

    嘉靖帝也懒得理她,只走到阮酥面前,目光深不可测。

    “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阮酥,你这是为了救印墨寒的命吧?”

    怀疑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阮酥哭笑不得;可下一秒,发现周围人也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额上青筋不由跳了跳。

    ——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呢!!!

    而“红丸”一事却是自己信口拈来,无非借了便宜师傅“辨机”的名头挂名上市,只存心想羞辱祁金玉一番,哪知道误打误撞间竟柳暗花明?

    “皇上误会了。阮酥只不过认为七公主身为公主,在太后、皇上、皇后膝下长大,与其他几位公主一样,皆是注重礼教,讲究名声,断不会做出那等有损国风、折辱门第的事,如今真相大白,也算皆大欢喜,恭喜圣上——”

    嘉靖帝被噎得说不出半个字,偏生又拿捏不到阮酥的错处,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走向一直跪地的印墨寒。

    “虽说印尚书是冤枉的,然而到底私闯后宫德行有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俸一年,自己去皇城司领三十大板吧。”

    众人哪里看不出当今圣上是因心情不爽拿印墨寒出气,不过如今这般状况,谁也不好开口求情,况且颐德太后也不吭声,一个二个都选择了沉默。

    “臣领旨谢恩。”

    印墨寒重重一伏,直到眼前明黄色的靴子再看不见,这才从地上起身。跪了太久,差点踉跄跌倒。

    “酥儿……”

    急急叫住擦肩欲走的女子,印墨寒今日第一次抬起脸正视眼前神色淡漠的人儿,唇角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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