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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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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平小心地陪着曹氏说话,发现阮酥一派轻松,没人和她说话时,便自顾自地发呆。联想到上午两人的交涉,清平目光变幻,难不成她果真对太子妃位全无兴趣?

    见曹夫子也不管她,清平越发卖力,和夫子相谈甚欢,言语中也颇为亲密。如此直过了两个时辰,等到两人告别时,曹夫子突然叫住阮酥。

    “阮大小姐,这是奴婢备下的一点薄礼,望小姐不嫌。”

    阮酥也不推辞,曹氏第一次见阮絮和清平时也送了礼物,此番无非是按规矩一视同仁,恭敬谢过便让知秋收了。

    回到小院,冬桃便迎了上来,在阮酥耳边一阵耳语。

    只道梁太君已说服阮风亭收了印墨寒为门下弟子,只等三日后便行拜师礼;而阮琦也不去柳州读书了,阮家重新在京城韶衡书院为他求了位子,而印墨寒则以阮相门生的身份和阮琦一块去进学,说白了也坐实了伴读的身份。

    不过韶衡书院中的子弟非富即贵,平素收的都是皇子一类,就是臣下子侄,出身也必须是朝中三品以上,印墨寒却也没有吃亏。

    阮酥皱眉听完,前世印墨寒为了和阮府攀上关系可费了好大功夫,而成为阮风亭的门生,也在今年秋天,如今因自己的插手倒是提前了半年……

    她笑了笑,也没有说话,冬桃又道。

    “还有早上梅林中那人,奴婢已经查明也是印墨寒,恰逢郡主身边的执墨也在查他。”

    “好了,你先下去吧。”

    冬桃才把门打开,却见知秋风风火火疾步进来,见了阮酥也不招呼,神色从未有过的凝重。

    “大小姐,您看这个……”

    言毕,她把盒盖打开,其间一枚四足蟠龙青墨如意玉坠静静躺在那里。

    阮酥也吓了一跳,见那盒子,又确定了一遍。

    “这可是早间曹夫子送的那个?”

    知秋点头,心内也是复杂,这龙饰纹样自然和皇家有关,看这显然便是有意为之,难不成这曹夫子虽然出了宫,却还是和宫中有牵连,简要言之便是宫中流落民间的眼睛,只是突然送上这枚玉佩,到底又是何意?不过,能有这样的殊荣,看来自己跟定阮酥是对的。

    “二小姐和郡主那里,奴婢也打听过了,是京中玲珑阁中的发簪各一,也不见两位戴过……”

    言下之意曹夫子送的都是不打紧的礼物,阮酥这边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

    四足蟠龙,便是太子、皇子并亲王、郡王都能用的纹样,曹夫子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又或者……是什么人借她的手栽赃嫁祸?

    阮酥目中清冷一片。

    “匣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吗?”

    主仆二人把匣子又仔细翻检了一遍,只不得要把它拆了,可惜却一无所获。

 无花枯枝

    阮酥默然沉思,和她直接或间接接触过的皇室,来来去去不过太子和五皇子两人,五皇子祁澈她是深知其为人的,若要示好,必然会找阮絮,怎么也轮不到门庭冷落的自己,那么莫非是。。。。。。。。

    阮酥皱眉轻叹,太子祁念,前世被印墨寒和祁澈联手设计,身负谋反弑父之名,被玄洛带绣衣使一路追剿至流花河畔,终死于流矢之下。朝堂争斗,自己虽未直接参与,但也在宫闱内院填了一把火,想来他的死,她也脱不了干系,而自己最后落得如此下场,约莫也有报应作祟。

    假使有一天,祁澈得势,太子自然是眼中钉,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是否该考虑和太子合作呢?

    略一思筹,阮酥还是决定先按兵不动,太子其人,她了解的并不多,在没摸清楚他底细之前,她是不会再如前世那般,轻易去信任一个人了。

    眼下更紧要的是。。。。。。

    阮酥将知秋叫到身边。

    “你去告诉郡主,我已经查到,在梅林听到我们谈话的人,是印公子。”

    清平要拉拢她,她便卖她这个人情,印墨寒听见了她的那番话,清平想必坐立难安,不知她会怎样对付他呢?想想前世这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也有相互算计的一天,阮酥唇边不由浮现一丝微笑。

    然而知秋却显得非常犹豫。

    “小姐……这,印公子是个好人,想必听见郡主的话也只是偶然,没有恶意,我们……。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

    阮酥抬起头,深深地看了知秋一眼。

    “你说印墨寒是个好人?你很了解他么?”

    知秋面色微红,绞着衣袖细若蚊声。

    “奴,奴婢深居内院伺候小姐,哪里敢与外男有什么接触,只是……奴婢几次遇上大少爷刁难,都是随同的印公子出言解围,他……还送了咱们那样有趣的灯笼,人很谦和有礼,小姐是不是不要……”

    阮酥眯起眼睛,内心竟有些复杂。好一个温柔亲善的印墨寒啊!连对一个小小的丫鬟都周到至极,难怪当初,她会被他那副伪善的面孔迷住,以致下场如此凄惨。谁又能料到,他那春风和煦的外表下,竟是这般冷血无情?

    阮酥微微一笑。

    “既然印公子帮过你,那便算了,此事揭过不提,你出去把冬桃叫进来!我有事吩咐。”

    知秋闻言,满面惊喜之色,应了一声,欢欢喜喜地出去了。

    片刻,冬桃走了进来,那张不咸不淡不为所动的清水脸,阮酥看着各外顺眼,招手示意她走近,低声在她耳畔嘱咐几句,最后强调。

    “今后关于印墨寒的事,都必须瞒着知秋。”

    火盆中噼啪一下火花,最后一片衣角也顷刻化为灰烬。

    印墨寒松了口气,随意拿起桌上那本未合上的书,好半天却一个字都没有看进去。

    早间注意到两个女子视线往自己方向看去时,他便惊觉行踪已被暴露。还好他今日起身尚早,走的又是阮府冷僻的梅林,也不知是不是幸运,印墨寒回忆了下,似乎没和什么人打过照面,除了客院中的马婆子……

    不过马婆子年老眼花,年轻时便是个闷嘴葫芦,不善逢迎讨喜,又是个不轻易惹事的,现上了年纪被打发到不受重视的客院,虽存了自生自灭的意思却也是个良差,他只要稍作言语这事便过了去……

    可慎重起见,印墨寒还是咬牙烧了临行前母亲亲手给他缝制的衣袍,这衣裳他第一次穿,本因收徒之事拜见阮风亭,谁料尽在片刻便毁个干净,不过和那些不可预料的麻烦比起来,倒也便宜。

    视线重新回到书上,没来由的,眼前突然浮现两张花蕊一般的脸。听两人的对话,那清平郡主是准备和阮酥联手,不过阮酥却并未答应?

    清平郡主并非等闲,而阮酥……印墨寒神色一顿,夜色中撕裂缭绫的古怪女子,天生白子的不祥之人,宫宴中技惊四座的群芳之首……

    他出生低微,打小便体会逢迎讨巧、夹缝生存的不易;更深知真才实学才是立世之本。所以他比谁都刻苦,寒暑腊月、春去秋来治学专研,说是悬梁刺股也不为过!所以得知阮酥的闭目作画,惊讶之余更是发自心底的敬佩。虽未亲见那副画作,然《乌月山水图》就是寻常大家也不敢轻易露手,以免贻笑大方。阮酥可谓棋走偏锋,胆大妄为,偏生又能让各路贵人识货,这背后付出的努力完全不敢想象……

    ——特别还有阮府其他两个精心培养的少爷、小姐放着,和阮酥相比,简直草包一般。

    姿容不凡、身怀绝技、处事不惊,他坚信这样一个女子假以时日定然会大绽溢彩!

    正沉吟间,客房的轩窗忽然动了动,等印墨寒回神时,突见窗棂上已留了一枝梅花。

    印墨寒心头一跳,正伸手去碰花枝时,那花瓣便如下雨一般顷刻抖落了个干净,徒留一根枝条,显然被人做了手脚!

    是在警告他吗?

    印墨寒俯身捏起光秃秃的花枝,想起白天无意中得罪的人,再看那已然熄灭的火盆,不由苦笑。

 道观法事

    阮府祖祠走水,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好兆头,更何况还引出那等腌臜事。于是十五一过,阮凤亭与梁太君商榷后,便郑重备了礼到玉皇阁请安阳道长来府做客,只等看好时日便兴修重建。

    所有的一切都是瞒着万氏的,直到安阳道长来访女眷回避时,万氏才知晓这事,当即气得把手中的补品砸了!

    “实在太不像话了!这些天都是哪个狐狸精在伺候老爷?”

    钱妈妈给众人使了个眼色,等屋里只剩下她主仆二人时,这才压低声音道。

    “是曹姨娘那个贱人!听说这些日子肚子闹腾,便三天两头差人寻老爷,老爷那个性子……”

    钱妈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万氏已是不由自主伸手抚向了小腹,嘴角噙了一丝冷笑。

    阮风亭那个性子,自然是最最懂得怜香惜玉的,更何况那人肚子里还有他的种!想她年轻时也是抓住他这点,未曾婚配便和他私定终身,最终逼得父亲虎贲将军亲自登门来讨说法,才被阮府抬为了贵妾。

    可万氏却从不后悔,她身为庶女,早先得知嫡母打算将她许给一三品官做续弦,虽是正室,可年过五十周身肥腻的蹒跚老头如何比得过十多年前风华正茂的阮风亭?!于是她赌了一把,不惜做妾,更何况没多久便被扶了正!

    仗着家门显赫和阮风亭宠爱,万氏悄无声息地收拾了几个不听话的姨娘,此后其他人惧怕万氏,便不敢有孕,故这么多年阮风亭膝下只有一子二女。而曹氏这个心机重的,竟然在她眼皮子底下有了身子,并且过了五月藏不住肚子才“无意”被阮风亭发现!

    想到这里,万氏脸色更加难看,本欲给曹姨娘一个意外不动声色结果了这孩子,不想这女人防得紧,加之阮酥突然脱离掌控,弄得她无心应付!早知道就不用装什么贤良大度,趁那丫头年幼就让她夭了,总好过现在老让她不顺心!

    再想到自己不成器的一子一女,阮琦还好,触了他爹的逆鳞现在也知道躲在书房中乖乖读书了;而她倾注了全部心血的女儿——

    她抚了抚额,满面疲惫。

    “有清平和阮酥挡着,絮儿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钱妈妈走到她身后,轻轻揉着她的太阳穴。

    “夫人,老太爷不是向来和玉皇阁交好、府里接连着出事,不如咱们请老太爷打点打点,做一场法事。”

    这老太爷自然便是万氏的生父虎贲将军,老将军性格暴躁,当年事发,她差点被嫡母挑唆家法侍候扔去庙里剃度做了姑子,好在父亲看中阮风亭前途,这才有了下文;还算阮风亭也争气,如今自己在娘家也能站直了腰板,而嫡母所出几个子女遇事偶然还会求到自己身上。

    万氏心底突然涌出一丝悲哀来,大家族哪有什么儿女亲情,看中的无非是利益往来罢了!今日尊你敬你,难保明日失势后便踩你踏你。不过若她地位不稳,如何能保全自己的儿女?

    “好,一会我修书一封,你找个妥当人亲自替我交于父亲。”

    晚间,阮风亭难得来万氏院子和她一起吃了饭。

    “听说你给曹姨娘送了安胎银子?”

    万氏今日刻意打扮了一番,听见丈夫无半点铺垫便直奔主题,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内难免一酸,却贤惠地起身亲自给阮风亭布菜。

    “算算日子曹姨娘也快生了,府里多年未有喜事,妾也是担心曹姨娘不方便,送别的东西吧,又怕出乱子,想来还是银钱便宜,便给她送去些,老爷不会怪妾身吧?”

    越是这种人家越要避嫌,吃食或绢帛虽实用但出事谁也不敢担当。

    阮风亭颇为感怀,“劳夫人费心了。”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见阮风亭心情好,万氏顺势道。

    “听说老爷今日请了安阳道长来府上。”

    “嗯,是关于祖祠重建之事,虽只是烧了围墙,不过难免惊扰了祖宗,母亲的意思是把整个祠堂里外翻修一遍。”

    惊扰?看来还对秋姨娘那贱货念念不忘啊。而且……这话里的意思便是不让她操心了?

    万氏神色不变。

    “妾琢磨着不若借这机会请玉皇阁来府上做场法事,一来告慰祖宗,二来也给曹姨娘肚里的孩子祈福,三来府里几个姑娘甄选时日将近,正好驱除妖魔病灾。”

    竟然主动提起祖宗,想来也和阮琦那场风流事有关!阮风亭听出万氏的悔改之意,不似之前一味包庇儿子,表情不由温和下来、

    “那就由夫人做主。”说完又加了一句,“这些日子辛苦夫人了。”饭毕自去姨娘住处不表,全然没注意万氏脸上的狠戾光芒。

 狐妖附体

    不日,阮府大开府门,迎请玉皇阁到家中做法事驱魔除妖。

    府里有外人,女眷们不方便随意走动,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锣鼓吟诵声,梁太君烦躁,却也不敢干涉抱怨,干脆召集几个姑娘到身边做针线,也存了打发时间的意思。

    见眼前又是阮酥与清平二人,梁太君声音不免冷厉。

    “絮儿呢?可是身上又不好了?”

    从宫中回来后,阮絮便接连病了好几日,好不容易好将起来,来问了几天安按时进学后,又偃旗息鼓了?

    注意到阮酥从绣架上拆下的观音绣像,梁太君眸光一寒。纵是阮酥如今风光不同,阮家看中的还是阮絮,更何况之前还下了那么多血本。就算万氏纵容她,现在结果未明断不能就分寸不掌,私下放松了!

    “是又头疼了,早先二小姐身边的稚儿慌慌张张去请夫人,正好被老奴看见。”

    梁太君听罢,默默不语。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阮酥突见知秋在外张望,一副神色紧张的表情,不由奇怪。

    “祖母,孙女出去一趟。”

    梁太君也不在意,片刻阮酥去而复返轻道有事便匆匆别去,见向来镇定的大孙女一反常态,梁太君不免好奇,招呼冯妈妈去打听情况。只盏茶功夫,冯妈妈已是三步并作两步疾步进来,俯身便在她耳边一阵低语。

    眼见梁太君神色有异,清平心中咯噔,尤在好奇,梁太君已是杵着龙头拐杖起身,不等遣散众人已率先离去。

    “老夫人忙,郡主您先回吧,”

    还是冯妈妈考虑周到,回头和清平说完这才追出门去。清平暗自奇怪,刚迈出梁太君小院,守在门外执墨已经迎上前小声道。

    “郡主,玉皇阁里的道士说府里有狐妖作祟,还说附身到了……什么人身上,现正往阮大小姐院子方向去了!”

    这话说得含蓄,不过任人一听便明白这狐妖附身之人已经有了定论,往阮酥院子去,那不是她还会是谁?

    清平一惊。

    “狐妖?”

    执砚迫不及待补充。

    “或许是真的也保不准呢!听府里的人议论,阮大小姐从前三灾九病的,又是个不祥的天生白子,往常都是呆在自己院里养病,大门不出的,什么刺绣啊书画啊完全一窍不通,现在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莫不是狐妖上身那是什么?!”

    “住嘴!还嫌事不够多吗?”

    执墨狠狠打断她的话,先前梅林中被人窥听,打探下来却毫无头绪,那人好似就失踪了!不过好在当时阮酥不识抬举,没有答应和郡主联手,不然现在她有难,她们也不好袖手旁观。见清平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执墨松了一口气。

    “郡主……”

    “先按兵不动,你们给我盯紧那边的动静,有情况即刻来报!”

    听她语气肃然,两人不由一震,俯首称是。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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