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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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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能给我委屈受的人尚未出生。”

    玄洛啊了一声,垂首在她耳边呢喃。

    “那便是见到我欣喜难以自持了?说说看,这些日子我不在,你有没有想我?”

    阮酥难得地没有无视他的挑逗,而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将脑袋靠在他肩窝处,悄悄擦掉眼泪,她的声音显得很平静。

    “嗯。”

    虽然只是一个含糊地应付,但她这般主动却还是头一遭,倒让玄洛身子一僵,他心头微暖,展开双臂抱紧了她,突然想就这样沉浸在温柔乡中,一动也不动。

    “怎么了?今晚你可有点不对劲啊!万堇如不是死了么?还不开心?”

    阮酥很快找回理智,她暗恨自己见了玄洛竟然变得软弱起来,不该如此依赖他的,她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推开他,恢复自信淡定的笑容。

    “自然开心,万堇如一死,老夫人要我守孝三年,印墨寒暂时不会再以婚约相逼。”

    谁知玄洛脸上一点笑意也无,他凝视她半晌,别有深意地问。

    “你所谓守孝三年,是针对印墨寒呢?还是为了防我?”

    果然骗不过他,阮酥轻轻一叹,无奈道。

    “我也是不得已,不是你就是他,将来或许还会有别人,我已到了出嫁的年纪,总是这般绞尽脑汁拒婚,不如先挨过这三年来得痛快。”

    玄洛哼了声。

    “你这如意算盘打得倒好,但不要以为这样我便拿你没办法了……”

    说着,他解下腰间佩剑,径自往旁边几上一搁,同时很自然地便去解衣襟上的盘扣,这动作让阮酥浑身一凛,戒备地往里头挪了一点。

    “师兄这是做什么?”

    玄洛将外裳一脱,极其自然地在她身边躺下,那狐狸般的笑容里分明含着一丝狡黠,可语气却是那么无奈以及无辜。

    “为兄连夜赶路十分困乏,没有力气回府了,便在你这里凑合一夜吧!”

    什么没有力气,看他那生龙活虎的模样,就算马上潜入皇宫盗个宝都游刃有余,还凑合一夜,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

    在玄洛府上,除了伤势严重的那几天外,其余时候,两人都是分房而睡,那时玄洛还知道守礼,怎么如今他越发得寸进尺,这样放肆起来!

    阮酥冷下脸。

    “不行!你把我当做什么人了!”

    见她拒绝得毫不留情,玄洛略觉不快,但很快,轻皱的眉头又舒展开来,其实他也没打算真做什么,只是因为想念她,想和她多呆一会而已,但若真惹恼了她,那就不划算了。

    玄洛依依不舍地起身,重新穿好衣裳,转身摸了摸她的脸颊。

    “罢了,酥儿若是不依,我便不勉强你,横竖来日方长……”

    摸着摸着,他的手突然停在阮酥脸颊上不动了,拇指擦过阮酥唇角,带出一点猩红,玄洛目中闪过一丝危险神色,凑近她细看,眸中阴霾渐深。

    “怎么回事?”

    其实用井水敷过,此时阮酥脸上的肿已经消了,只是嘴角处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还在,屋里又没点灯,原以为他看不见,谁知他招子雪亮,竟被发现了。

    阮酥知隐瞒不过,叹了口气,淡淡吐出三个字。

    “万阙山。”

    三天后,万氏出殡,一切结束后回到阮府,阮酥拿起筷子刚准备用膳,宝笙便面色奇异地走进来禀报城南出的一桩奇事。

    “昨晚秀红楼一位花魁娘子开脸点灯,许多达官显贵都去竞价,万阙山也在其中,本来志在必得,但偏有一位贵客一直和他竞价,双方相持不下,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混乱之中还动了刀子,本来万阙山是个军人,不该如此不济,但也不知何故,偏偏就被那群人按在地上,别的地方倒是没事,只是……不知道被谁一刀误伤了命根子,当即血流成河,送到大夫那里也没办法给接上,万瑾同病急乱投医,最后竟找到净身房去,奈何里头的人说,我们只管切不管接,因果报应,这位色胆包天的万小将军,只怕从此便只能望梅止渴了……”

    阮酥静静听着,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玄洛的手段也太狠了,万阙山的妾室还没给他生过一男半女呢,这下万家可真是断子绝孙了。

    “事情闹得这么大,那些下手的人只怕逃不掉,他们的身份可查出来了没有?”

    虽然心中畅快淋漓,但她还是有些担心,玄洛做下这样的事,若留下把柄,万瑾同岂肯善罢甘休?

    宝笙冷笑一声。

    “对方是符尚书的嫡子,也是个纨绔小少爷,但他绝不承认给万阙山下面那一刀是自己下的手,公堂之上直喊冤枉,可当时双方主子和下人都扭打在一起,情况混乱,哪里查得出来,符侧妃因为兄弟的事专程去求太子,只怕太子现在也是焦头烂额。”

    阮酥哦了一声,夹了一筷笋丝酿云腿放在口中慢慢咀嚼。

    恐怕那一场纠纷也是在玄洛计划之中的,然后命他安排在青楼的人趁乱下手,治了万阙山的同时,还将罪过推给太子一党的符家,自从那夜太子无奈之下替自己出了头,万家的态度好像已经偏向祁澈,如今两家对上,倒是符合玄洛的利益。

    对了,差不多,自己也该替太子做那件事了,无论如何,太子府里还有一个清平要对付,她必须要稳住太子。

    “走吧!宝笙,好久没有去看冬桃和文锦了,吃过饭,我们到玲珑阁走一趟。”

    二个月前,为了和白秋婉见上一面,阮酥在无为寺遇袭,险些丢了性命;那日白秋婉趁着帮她换裳的间隙附耳低声,只道按着她的法子让徐婴子与清平交锋,然而徐婴子却十分警惕,她几番引诱都没有上道。于是干脆说服了祁念雨露均沾,而那徐婴子初次侍寝后,也不知怎的,倒引得祁念连点她数回,若非顾忌府中势力平衡,只怕便会盛宠下去。

    说这话时,白秋婉难掩目中的失落,阮酥安慰。

    “姐姐无需担心,红颜易老,真心难求,你只需保持自我,太子身边再多美人,不过过眼云烟。”

    既然出自德元的青云观,想必床笫上也有些手段,难怪祁念会流连忘返,男人啊!不过太子府其他人岂会让她一人得意?徐婴子既然不蠢,定也会有所行动,她和清平的战争迟早会爆发。

    “道理我都懂,不过或许我也是那过眼云烟呢?”白秋婉怅然一叹,自觉此时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岔开了话题。

    德元公主,青云观……阮酥呢喃。

    玲珑阁中,文锦难得地站在门厅中招呼客人,见到有车停在门口,他忙出门迎接,然而待看清了阮酥主仆,那攒在唇角的笑意霎时烟消云散。

    “噢?这么失望,文锦难道在等谁?”

    文锦挑了挑眉,声音暧@昧。

    “以为是来送金的客人,没想到竟是妻主大人,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好让奴准备准备。”

    话音刚落,肩膀上便挨了一记鸡毛掸子,文锦俊容扭曲,脸上的温柔缱眷一瞬消失,转头便嚷,什么风度啊仪态啊全部抛之脑后!

    “暴力女,你干什么?!”

    身后的冬桃一脸清水,她目不斜视地捡起地上的掸子,与文锦擦肩而过。

    “还不去里面接@客!”

    那文锦似乎还想赖皮,然而发现冬桃手腕一抬,那呼之欲出的撒娇卖萌便生生得堵在了喉口,跺脚进去了。

    阮酥与宝笙看得目瞪口呆。

    “冬桃,你到是和我们说说怎么驯服了文锦这匹野马?”

    冬桃对阮酥欠了欠身,声音一如往昔平静无波。

    “无非是让他知晓厉害,打一顿不够就来二顿,直到他服软认怂为止!”

 188 两败其伤

    冬桃与玄洛果然是亲兄妹,骨子里某些东西真真颇为相似。

    几人一起上了二楼雅间,冬桃便把两本册子递给了阮酥,其中一本打开一看,竟都是记录与文锦来往甚密的客人,除了凌雪旋、常行芝等几个旧人外,倒又增了几位新客。这文锦不愧是德元调@教的人,顶了一张平淡人皮都能兴风作浪,更别说原先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了。

    他一个男子尚且如此,能被德元看中,送入太子府的徐婴子又岂非等闲?

    阮酥笑了一笑。

    “把文锦放在前面迎客是对的,你看,光是他手底下,就做成了这么多单生意。”

    冬桃哼了一声。

    “就连狗儿阿黄也知道知恩图报,看门摇尾;这个游手好闲的东西,若非再没有贡献,难道要吃一辈子闲饭不成?”这阿黄是冬桃捡的一只流浪狗,本身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那日在大街上溜达险些被人打死,被她看到便带了回来。阮酥不禁感慨,这两兄妹还真是……

    而听她对文锦一如既往不加掩饰地厌恶,宝笙闻言一笑。

    “你既喜欢狗,怎么不去挑拣一只好看的,过几日我回皇城司给你要一只。”

    “宝笙,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至于狗,阿黄便好。”

    宝笙也不坚持,懒洋洋地道。

    “你高兴便好。”

    见状,阮酥不由莞尔。或许是冬桃性子磊落与世无争,这两个丫头竟还分外走得近些,而知秋,却是无意中被隔开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文锦。”

    楼下柜台,文锦已不知去向,冬桃一看立时眉头一竖。

    “这个家伙,想必又偷懒了,小姐请随我来。”

    冬桃气汹汹地走去内院,阮酥与宝笙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见她先去解了土狗阿黄的绳索,一路向前,阮酥不由有些发虚。这阿黄虽然貌不惊人,却长得甚是健壮,跳起来只怕能扑倒寻常女子,颇具威慑力。

    宝笙笑着挡在阮酥前面。

    “小姐莫怕,咱们只要看好戏便好。”

    两人还未到内院文锦住所,便听到一阵狗吠,紧接着便见文锦抱头窜出,一边跑一边嚷。

    “臭婆娘,再把那个小畜生弄到这里,小心我让它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敢!”

    “谁说我不敢!”

    文锦猛然站定,然而发现那阿黄弓身欲扑将上来,顿时又怂了,直看得阮酥、宝笙一阵好笑。

    文锦脸一阵红一阵白,恶狠狠地盯着冬桃,确定她不会放狗咬人,这才回头对阮酥抱怨。

    “大小姐,你带我回阮府吧,这玲珑阁我是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

    “是吗,我怎么觉得倒还挺好的?”

    听出她话中的揶揄,文锦哼了一声,正要出言顶撞,却瞅见冬桃已松开了阿黄脖上的绳索,哆嗦了一下飞快闪身躲到阮酥身后,与她狠狠对视。

    “好了,冬桃你快把狗拴好。”阮酥淡淡吩咐,又交代文锦。

    “五皇子妃似乎前不久在店中订了几样首饰,你若是有空便去送一下吧。”

    文锦一听登时喜上眉梢,挑衅地朝冬桃瞟了一眼,宛若一只得胜的孔雀!正要转身,却听阮酥含笑又道。

    “她既是你的常客,想必有很多话要说,这样吧,让冬桃也陪你一起去,”

    阮酥一直在玲珑阁中用过晚饭才悠然离去,还未回到阮府,便与冬桃与文锦二人在半道遇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冬桃点头,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递给阮酥。阮酥抽开一看,虽只是只言片语,然则消息却是分惊人。她看了一眼不甘的文锦,对冬桃点了点头。

    “你若还想把消息传给旧主,我并无意见。”

    文锦愕然抬眸,“什么旧主,大小姐别说笑了,文锦自跟了您,眼中便只有一个主人。”

    阮酥也不以为意,与冬桃又说了两句这才丢下车帘。

    太子府,祁念在灯下展开了阮酥的信报,一时眉头紧锁。

    “没想到祁澈竟联合了远在西南的承德王,到处招兵买马!”

    谋士范增却有些怀疑。

    “殿下,这消息恐怕不妥,三王中若论野心,北方的承思王当属第一,而承德王李佑成,年岁已高,且唯一的继承人已然亡故,百年之后爵位花落谁家还未有定论,犯不着为他人铤而走险白做嫁衣。”

    祁念曲指,起初他也是这样认为的,然而阮酥似早料到他会怀疑,信中只道:承恩王看似无争,然则其女李蔓姝乃西凉少王之妻,殿下不可不防。

    这一点,倒是提醒了祁念。

    这少王独孤释与现西凉国国主独孤胜乃一母同胞的兄弟,然而两兄弟年岁却相差足足二十余岁,等独孤胜披荆斩棘,在众多皇子中脱颖而出继承皇位时,这位遗腹子幼弟才刚刚出生。兴许是因血脉相连,又或者是觉得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兄弟完全没有任何威胁,这位小皇子倒得以平安长大,成年后封为少王,娶了中原承德王之女李蔓姝为妻。

    说起来这段姻缘还颇为戏剧。得长兄疼爱,独孤释生性散漫随性,平生最好游山玩水,竟在十八岁那年随西凉商队到中原游历,与李蔓姝邂逅。彼时尚不知彼此身份,独孤释只当对方是普通的汉家女子,而李蔓姝也以为他不过一介西凉商人,如此这般都弄得两个年轻人颇为苦恼,等真相大白之时,更是惹得承德王李佑成勃然大怒!然而到底抵不过心中相思,李蔓姝竟与独孤释私奔回西凉,其兄追到国境也没有追上,承德王一怒之下便向先帝,也就是嘉靖帝之父请旨,只求出师平定西凉,被先帝驳下。愤懑的承德王于是宣布与女儿断绝父女关系,直到十几年前兄长离世,少王妃主动求好,父女关系才稍霁。

    而随着西凉国王日渐衰老,儿子们手足相残的局面又陆续上演,然而与世无争的少王竟也被众皇子们当成了潜在的威胁,处境堪忧。

    如今承德王后继无人,而唯一的血脉也流落异国,地位微妙,或许便是为了女儿,这位老王爷也会搏一搏,比如助祁澈荣登大宝,照拂其女;而他之所以没有选择太子,想必也是因为皇位于祁念,早已是囊中之物,投靠他不过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与其锦上添花被人忽略,不如雪中送炭功勋千古。

    “祁宣虽有野心却不足为惧,这个祁澈……”祁念哼了一哼,从齿缝中吐出一句。

    “先给我查下去!终有一天孤要让他看看什么才叫真龙天子!”

    万阙山这事终究被平复了下去。

    有了太子的打点,万阙山黥面之刑被免去,然则这丢了子孙根之事已经在京城中传得众人皆知,无外乎比脸上刻字还丢人数倍!、

    而造成其间惨祸的人,到底是符家嫡子,虽没有确属证据,太子还是亲自带着侧妃符玉,和国丈户部尚书符守正、大舅子符珍一起到虎贲将军府赔了罪,接待他们的是老将军万博赡,庶女万堇如死得不光彩,长子嫡孙万阙山又那般不争气,向来霸道强势的老将军也一瞬苍老了好几岁,虽则内心不平,却也不得不给未来储君颜面。

    然而不等多久,符小公子老实了一段日子后,终究抵不过寂寞,又开始与狐朋狗友们走动,寻欢作乐,先前还遮遮掩掩,然则其父符尚书尚且自顾不暇,被那位来自青楼的姨娘巴得无暇分@身,便越发有恃无恐。终于有一天彻夜不归,等发现时已变成了飘在流花湖上的一具光@裸尸身,遗体肿胀不成人形,最夸张的却是子孙根也被人齐齐割去,不忍直视。

    消息传来,太子侧妃符玉当场昏厥,而符夫人更是气得病倒,符尚书穿着素衣,一路泪洒皇宫,直入宫中向嘉靖帝告御状,点名便是虎贲将军府害了嫡子符珍,请皇帝为他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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