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毒秀-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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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惊恐地抬起双眼,一旁的陈妃也再坐不住了!
“太后息怒,是臣妾教女无方,请太后、皇上收回成命!”
一边说一边重重跪地,不多时额头上已见青红,却不似做戏。
穆皇后也跪下。“若说陈妃妹妹教女无方,臣妾身为皇后,统率后宫、执掌凤印,也难脱其咎。”
虽说是求情,却只一味自责,并不劝说太后改变主意,皇后此举可谓微妙。其他在场的妃嫔见皇后此举,纷纷有跪地的趋势,却被嘉靖帝拂袖断念。
“谁都不准求情!”
气氛再次僵硬,直到太医与二张觐见,嘉靖帝才铁青着脸吩咐。
“七公主有些不妥,你帮她看看。”
进来的便是太后的心腹梁太医,他躬身对跪地的祁金玉施了一礼,只说得罪,便先去看她断了的腿,众人也不点破,直等老太医一通忙活,这才听他擦汗斟酌道。
“七公主的腿暂时无碍,不过臣方才诊治,公主脉象……却有些似喜脉;不过臣并不擅长妇科千金,还需国手定夺!”
说完重重一伏,如此祁金玉与陈妃的脸色也稍霁,既然断定有孕,那便没有验身的必要了。陈妃向前膝行至嘉靖帝的宝座下,风姿楚楚,语气恳切。
“既然金玉与印尚书木已成舟,还求皇上看在臣妾的面上,收回和亲的旨意吧。”
决口不提与印墨寒的成婚之事,正是她的高明;再说这般箭在弦上,倒是逼得嘉靖帝不得不拍板了!
一时之间,颐德太后与嘉靖帝脸色变幻,饶嫔一看不好,往阮酥方向看了一看,见她目光沉着,若有所思,当下提醒。
“圣上别忘了印尚书与阮府大小姐阮酥早有婚约。”
一句话,果真让嘉靖帝怒意再涌。若是旁人还好,这个阮酥,光听到名字就让他头疼,不过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如今撞到阮酥手里,他倒是好奇此女会是什么反应,或许让祁金玉长点教训也好!
嘉靖帝抚额,对颐德太后苦笑。
“母后,虽然本朝并无公主做妾的先例,然而金玉这般行为不端,估摸便要在儿子这里破例了。”
一句话,听得众人瞠目结舌,就连阮酥也是不可思议地抬起眼眸。
颐德太后冷冷一笑,“阮酥,你这么说?”
阮酥不卑不亢地走到殿中,恭顺行礼。
“这妻妾一事尚且不提,然而阮酥以为——”
她微微一顿,看了一眼身侧跪地的两人。只见祁金玉目露狰狞,似在警告;而印墨寒则闻声一颤,却是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阮酥内心讥诮,不动声色道。
“阮酥身份尴尬,到底惹人非议,如此便以女史身份进言。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饶是七公主与印尚书因酒乱@性,最终酿成错事;然则,偌大的烟雨楼却无一人阻止,侍奉左右的宫人奴婢竟都集体失职,想必平素也是阳奉阴违,潦草敷衍,怠慢公主;这等背弃主上目中无主的奴才用来作甚?请太后、皇上裁决。”
嘉靖帝目中一亮,虽知道一切都是祁金玉授意,然则阮酥这招祸水东引,却是给了皇家莫大的体面。
“说下去。”
阮酥瞟了印墨寒一眼,目露杀意。
“印墨寒毫无避讳,私闯内宫,行为不检,此谓无德!酒后失德,yin@乱宫闱,出事隐瞒不报,毫无担当,此谓无耻!如此无德无耻之人,定当以死谢罪!否则从轻发落,引人效仿,终成祸患,长此以往必将家之不家,国将不国!而皇族公主乃至整个朝廷都会沦为百姓与他国的笑柄,请太后、皇上三思!”
阮酥声音掷地有声,话语尤若千金。虽说毫不偏倚,然则这不带感情的论断到底引人犯怵。诸人表情各一,简直不能以一个“惊诧”笼统形容!没想到阮酥竟然这般冷血无情,便是传言中待印墨寒冷淡,却也不至于致其死地啊?这对婚约缠身的男女,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连嘉靖帝也久久无法适应,唯有祁金玉目中带泪,癫狂大笑。
“印墨寒啊印墨寒,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阮酥,你看,她想让你死呢~~~~~~”
印墨寒紧咬双唇,头垂得更低,袖下双拳越握越紧,眸中的希冀渐渐殒灭……
208 暗度陈仓?
颐德太后重重一咳。
“阮酥,这就是你的真心话?你一而再三抗旨拒婚,好不容易才与印墨寒订婚,却又句句绝情。若印尚书当真以死谢罪,你又有何打算?”
听闻此言,阮酥被愤怒充盈的内心才稍稍找回一丝清明,她怔了一怔,半晌才哑声对跪伏在地的印墨寒道。
“若是那般,印夫人我会帮你侍奉……”
这声音中说不出的怅然与感伤,可偏生带着难以描述的怪异,仿若印墨寒已经死期来临,她诚心承诺,好让他安心赴死。
祁金玉笑得越发夸张,看阮酥的眼神简直像看一个怪物。她猛地抓住印墨寒的手,拼命摇他的手臂,寻求同盟一般企图唤回他的理智。
“墨寒,你都听到了吗?这就是阮酥,你爱得死去活来,几番拒绝我的女子!你抬起头来看啊,快——”
语气幸灾乐祸,更夹杂着万分迫切。可印墨寒却如一座石化的雕像,任她如何推拒都纹丝不动。
“胡闹!”
颐德太后终于看不下去,重拍扶手,从座上猛然起身。
“便是印尚书与七公主错事酿成,尚罪不至死!”
嘉靖帝眉头紧皱。
“母后说的是,不过金玉宫中的人却不能不罚!”
太后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显然已经默认。嘉靖帝当即便命人把烟雨楼中人全部拿下,就连祁金玉身边的几个丫鬟也被当场拖走,丫鬟们惊骇异常,哭叫着喊公主救命,可祁金玉只是收敛笑意,一动不动,直等听到把乔姑姑等几人统统杖毙时,娇美的容颜上才露出一丝骇然。
“父皇不要——”
嘉靖帝冷声。
“不要?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祁金玉张口结舌,身边的陈妃已一把拉过她的手,阻止了她所有动作,洒泪膝行向前。
“太后、皇上,金玉当真不能为妾啊,若是这般,以后皇族的脸面往哪里搁?”
既然印墨寒不死,那便抓紧机会保全女儿的名分,陈妃倒是懂得步步为营;再说她梨花带雨,哭相霎是好看,在任何困境中都能恰如其分地展现自己的魅力,不得不说也是一种本事。然而此刻嘉靖帝已被祁金玉搞得焦头烂额,完全没有心情欣赏。被陈妃纠缠不过,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般把皮球踢给阮酥。
“婚约是印、阮二府定的,印墨寒与阮酥两个当事人也在这里,若是朕强行做主,岂非要成为那以势逼人的昏君?”
陈妃一愣,目光在一言不发的印墨寒身上划过,犹豫了一秒,最终转向阮酥,咬牙艰难道。
“阮大小姐,金玉与……印尚书至始至终都是阴错阳差……本宫也是有苦难言;不过金玉到底是当朝公主,嫁人做妾始终不妥,就当本宫求你,只望将来能以平妻过门。你的大恩,陈瑶姝没齿难忘!”
说完重重一伏,阮酥往侧一让,避开了她的大礼。
其实迎娶平妻什么的,不过是嘉靖帝的一句话,就算退一步,也是印墨寒的父母做主,顶多告知阮府,断没有阮酥说话的份。不过陈妃如此做软俯低,越是于理不合,越是让人难以下台,显然是存了推波助澜逼人就范的心思!
“母妃,你干嘛求她……”
见状,祁金玉也面色动容,失声痛哭。她爬过去,打算扶起陈妃,可惜她却异常固执。
“阮大小姐不答应,本宫就不起身。”
阮酥叹息一声,话语悠悠。
“陈妃说的是,七公主与印墨寒已经木已成舟……”
众人竖起耳朵,还以为事情出现了转机,然而却听那道不急不缓的声线陡然一转:
“不过木已成舟后面还有一句瞒?天?过?海?——”
祁金玉浑身大震,睁大眼睛死盯着阮酥。
“阮酥,你什么意思?”
“臣女师从辨机公子,少时曾听师傅讲过东篱国稀事,只道夫侍间彼此争宠,便会设计让妻主服下一种叫红丸的药,以诓骗妻主有了自己的孩子。服了那药……”
话还没说完,祁金玉已猛地朝阮酥扑将过来,目光狠戾状若野兽,似乎恨不得要在她身上咬一口才罢休!幸而被左右的宫女嬷嬷压制住,这才没让这一幕上演。
这番变故,自然又是惊得众人一阵抽气,而嘉靖帝如何见过乖巧伶俐的女儿这般撒泼癫狂,气得几欲背过气!怕她再闹,让人堵住她的嘴,再用绳索捆住四肢。祁金玉拼命挣扎,到底寡不敌众,折腾了半天还是被捆在椅上,带着一脸恨意默默流泪。
阮酥无视她的疯态。
“服了那药,女子便会显露孕态,大多会维系半月;可若是处子服用,症状则会延长,短至一月,长则半年。”
殿内半晌没有声响,唯恐事态有变,陈妃愤然开口。
“完全是一派胡言,本宫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听过那劳什子东西!阮酥,你这是欺君!”
饶嫔冷笑。
“是不是真的自有太后与皇上明断,陈妃姐姐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吧。”
“够了!”
嘉靖帝呵斥,“梁太医,阮酥说的你可听过?”
“这……”
梁太医擦汗,“古往今来,奇药众多,能让女子假孕的药也有……不过若是辨机公子所言,只怕是真的……”
一句话说得模棱两可,但已让颐德太后与嘉靖帝相信了大半。
“来人,带七公主下去验身!把随驾的太医全部传来,对了,还有玄洛——”
看着女儿被人二张带走,陈妃哀默心死,颓然倒地,好在梁太医就在旁边,等她悠然醒转,当头便听到嘉靖帝怒声大骂。
“好个孽女,满嘴胡言!实在太不像话了!朕再也不想看到她,即日起便让她禁足烟雨楼,直等北魏使者一起离京。”
陈妃眼睛一闭,几乎又要晕倒。
“皇上……”
嘉靖帝也懒得理她,只走到阮酥面前,目光深不可测。
“好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阮酥,你这是为了救印墨寒的命吧?”
怀疑她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阮酥哭笑不得;可下一秒,发现周围人也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额上青筋不由跳了跳。
——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呢!!!
而“红丸”一事却是自己信口拈来,无非借了便宜师傅“辨机”的名头挂名上市,只存心想羞辱祁金玉一番,哪知道误打误撞间竟柳暗花明?
“皇上误会了。阮酥只不过认为七公主身为公主,在太后、皇上、皇后膝下长大,与其他几位公主一样,皆是注重礼教,讲究名声,断不会做出那等有损国风、折辱门第的事,如今真相大白,也算皆大欢喜,恭喜圣上——”
嘉靖帝被噎得说不出半个字,偏生又拿捏不到阮酥的错处,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走向一直跪地的印墨寒。
“虽说印尚书是冤枉的,然而到底私闯后宫德行有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罚俸一年,自己去皇城司领三十大板吧。”
众人哪里看不出当今圣上是因心情不爽拿印墨寒出气,不过如今这般状况,谁也不好开口求情,况且颐德太后也不吭声,一个二个都选择了沉默。
“臣领旨谢恩。”
印墨寒重重一伏,直到眼前明黄色的靴子再看不见,这才从地上起身。跪了太久,差点踉跄跌倒。
“酥儿……”
急急叫住擦肩欲走的女子,印墨寒今日第一次抬起脸正视眼前神色淡漠的人儿,唇角不知何时已浮出一丝笑,由衷道。
“谢谢。”
“你谢错人了。要谢,便谢这冷眼的上天吧!”
见他笑容瞬间僵硬,阮酥仰头一笑,声音凄厉。
“印墨寒,我说过,我们的关系只有‘敌人’二字!若要再加一句,你我的结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好好留着你这条命,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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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得嘉靖帝旨,祁金玉烟雨楼中的奴婢无一幸免,全部获罪!多数杖毙,少数的几个也沦为军妓,流放边塞军营。而随她一同来的夏宫的,便在当夜被打死。饶是彼此宫殿隔得遥远,阮酥耳畔仿佛还是被哭喊、求饶、诅咒声包围……
她抱住自己的膝盖,沉入水底,任头顶和整个身体都被温热的水流慢慢覆盖……
眼耳口鼻被热气包裹,阮酥眼睛泛酸,渐渐有些不分明,时间好似回到前世……
那时候她被印墨寒从鸿胪寺中接回相府蓄发,彼时祁金玉连落两胎,经常来寻她的不痛快,或是带着印墨寒,故意到她眼前展现夫妻恩爱……
每每如此阮酥只是不动声色地拿起佛经。佛门一年,她早已心死,本来或许青灯古佛麻木此生,偏生却又再入红尘,内心恨意逐渐滋长。不过那时,她内心到底是矛盾的,虽说有恨,更多的却是怔然,剩下的便是没完没了的猜测与后悔。别说复仇,便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现在想来,她都看不起当年的自己,难怪会遭遇背叛,这般蠢笨无争,连咒骂也显得单薄无力,不欺负你欺负谁?
“你在干嘛?!!!”
一只手飞速穿过腋下,缠上她光@裸的身躯,蛮横地把阮酥从浴桶中用力拎出来。
玄洛咬牙切齿,声音发飘,内里有掩饰不住的惊诧,还有挥之不去的沉痛与怒意。
“印墨寒不是已经没有事了吗?你为何还这般作践自己?!!!”
209 养虎为患
玄洛的突然出现,让阮酥大惊失色,不及多想,第一个反应便是双手护胸往水里沉去,奈何玄洛却不容她躲藏,直接弯腰往水中一捞,将光@溜溜的阮酥抱出了浴桶,带起一串晶莹水花。
不着寸@缕的身体如同从蝉蜕中脱@出,在玄洛的眼皮子底下一览无余,阮酥羞愤欲死,但又不敢挣扎,只怕动静大了惊动门外陪侍的宫女,她只得迅速在玄洛怀中将自己缩成一个球,咬牙切齿地道。
“你要干什么?太后就住在前院,由不得你这样胡来!”
见她虚张声势,竟还抬出太后来吓唬自己,玄洛不由嗤笑却很快收敛神色,他垂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你也会怕?”
语毕大步流星将她抱进卧室,走到床榻边时,阮酥竟似得了救命稻草一般,狼狈地从他怀中滚出来,她迅速地拉住被子要遮住自己,却被玄洛伸手从背后死死抱住,他低头咬住她的脖颈……目光晦暗莫测。
阮酥浑身一抖,刚欲张口说些什么,玄洛突然将她翻过来压在身下,不由分说封住她的唇,将她呼之欲出的尖叫全数吞没。
与平日的温柔似水不同,疾风暴雨般的吻让阮酥几乎窒息,他的手正紧紧贴在她光裸的肌肤上,一种案板上待宰羔羊的屈辱感油然而生,阮酥愤恨交加,牙齿一闭,对着与自己缠斗在一起的舌狠狠咬下,玄洛反应倒快,及时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阮酥这一口只咬破了他的嘴唇,他皱眉,拇指抹过唇上的鲜血,瞬间染上嫣红的双唇倒平添了几分艳色,显得他整个人气质妖异凌厉起来。
挣脱玄洛的锢制,阮酥飞快拉过被子裹住自己,缩到角落里大口喘息,她像一头被侵@犯的野兽般,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