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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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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宓,天黑以后,你悄悄出府,将这账本交到墨寒手中!记住不要易容,你原本的样子,反而没人认得出来。”

    名叫阿宓的女子是印墨寒自江湖中寻到的高手,武功不在冬桃宝弦之下,印墨寒用三个赌约使她完全臣服,并心甘情愿替他待命祁澈身边办事,她接过账本,略有些犹豫。

    “殿下,属下没记错的话,印大人之前便交待过,要您尽快将这账本毁掉。”

    祁澈双眉倒竖,不由怒意填胸,这个阿宓,虽说跟了自己,嘴上却总是挂着印墨寒的吩咐,显然没有把他当做真正的主子,他冷笑道。

    “好一句毁掉!说得容易,你知道这里头有多少与西凉北魏的签订的契约吗?数十万的白银,你居然要本殿下毁掉?”

    阿宓不再说话了,印墨寒说过,人心不足蛇吞象,希望祁澈有一天,不会折在自己的贪婪无度之上,她在心中叹了口气,接过那账本收入怀中。

    “属下……知道了。”

    御花园内,各色菊花开得正酣,蕊吐金丝,粉砌云霞,绿云扰扰,雪绽幽寒,颐德太后见到这些菊花,又想起祁金珠生前独爱菊花一事,伤感不已,因此让阮酥与王琼琚折几只供到她的寝宫内。

    两人命宫女绞了各色菊花数十支来,亲自挑选插瓶,西婳院中,阮酥拈起一支绿菊插进白玉双耳瓶中,状似无意地对王琼琚道。

    “好花栽得瓶供养,也只有这羊脂白玉瓶,才配得上这花中高士,琼琚以为呢?”

    聪明人说话不需点破,便能听出弦外之音,王琼琚自然明白阮酥话中所指。符玉近日向她频频暗示结亲之事,符家门楣不低,在朝中颇有分量,却不是一手遮天的权臣,符家两个儿子虽出众,又并无太大的野心,这亲事若是能成,对于承思王府而言也算意外之喜……王琼琚深感纠结,平心而论,比起仅算是英才的符家兄弟,她内心到底更加欣赏玄洛举世无双的容颜和气度,然而他再好,始终是不全之身,更让她抱恨的是: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渠沟,玄洛对阮酥的用心,她竟也难以撼动。

    虽此时放弃玄洛是明智之举,但就此成全他二人,王琼琚心里到底不是滋味,她不仅不接阮酥话头,反而叹道。

    “是啊!此花此景,金珠若在该是多么欢喜,阿酥你说,京城之外,可也有这样好的菊花?”

    阮酥目光一凝,她自然明白王琼琚在暗示什么,她是唯一一个对祁金珠的死存疑的人,现在二人相安无事,她还愿意装聋作哑,然时局瞬息万变,若有朝一日……始终是个隐患。

    阮酥正要说什么,只听背后一声轻咳,二人回身,却是玄洛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九卿大人……”

    王琼琚先自一惊,玄洛今日未着官服未束冠,一席颜色极浅淡的紫衣穿在他身上,闲适优雅,倒像个闲庭信步的贵公子,王琼琚注意到他右手拿了一只精巧的锦匣,看款式像是个首饰盒,便明白他有礼物要送与阮酥,心中一时又是尴尬又是酸涩,不待玄洛开口,便强笑道。

    “左右这花也摆弄得差不多了,既然阿酥此时有客,便由我送至金珠寝宫去吧!”

    玄洛闻言,从善如流地让出一条道路,并十分体贴地吩咐宝弦。

    “郡主纤纤弱质,怎好让你一人抱着这样重的玉瓶走动?宝弦,还不陪郡主走一趟?”

    见他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王琼琚更是觉得多待一刻都是自取其辱,胡乱福了一福,头也不回地走了。

    直至屋里只剩下二人,阮酥方才收起笑意,正色道。

    “师兄大白青天来找我,莫非祁澈那边已经有动静了?”

    玄洛好整以暇地打开那锦匣,里头雪白的绸布上安置的,却不是首饰,而是几颗圆润透亮的红色糖丸,他拈起一颗,喂到阮酥唇边。

    “知道你怕苦,我特意改良了上次的丸药,加了蜜饯、红枣、桂圆等研磨而成的,你且尝尝,若还是苦,我再想办法。”

    阮酥面上一红,不自觉地做出吞咽的动作,清凉的药丸入口即化,清甜回甘,只余一丝淡淡苦香……

    “药自然都是苦的了,我又哪有那么矫情!吃个药还怕苦?”

    虽然嘴上这么说,阮酥心中却还是莫名的柔软起来,玄洛为她配制的驱寒丸药确实是苦口良药,比她日常吃的汤药还要苦上五分,某次她当着玄洛的面服药,不过是一个轻轻的皱眉,他便看了出来,状似无意地问她是不是觉着苦?她自诩坚强不多事,下意识便摇头否认,谁知他竟记下了……

    阮酥抬头,想说些温存感激之语,对上玄洛那双似乎看透一切的眼眸,却又面庞发烧,一时扭捏起来,玄洛知她性子,倒也没有逼她,一笑之间便转移了话题。

    “傍晚时分,祁澈府中的买办照常出府采买菜蔬,但我手下的人发现其中混入了一名面生的女子,宝弦已确认过,便是假扮‘凌雪璇’的那人无疑。”

    阮酥双眼瞬间便亮了。

    “祁澈果然还是坐不住了,时不待人,我必须尽快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子。”

    玄洛握住她的手腕,淡淡道。

    “不必了,我已替你转达到了,接下来怎么办,都是他们兄弟之间的事,你现在人在宫中,还是少些动作为妙,不要忘了,外头自是风起云涌,这深宫内院,却也不见得平静。稍安毋躁,静候佳音吧!”

 244 趁胜追击

    东门菜场,五皇子府的马车照例停在菜坊门口,柳买办按采买名录招呼手下的仆妇、小厮分头行动,等采购完毕再到这里集合。

    他像往常一样坐回马车休憩,刚闭起眼睛轻哼小曲,调子还没完全,忽听前面厮杀声大起,柳买办一惊,连忙拉开车帘,却见那个随自己出府的眼生丫头被几个精壮男子团团围住,几人不由分说便是开打,飞檐走壁间蔬果翻地,鸡鸭飞天,在菜贩和百姓们的阵阵惊呼声中,一片狼藉。他虽然不懂,不过也明白这丫头定不是常人,虽说身形灵活,看着也有两下子,然而对方到底人多势众,当下便有落败的趋势……

    是非之地到底不能久留。

    柳买办擦了一把汗,连忙驾车往回走,慌不择路差点踩踏了一个百姓,他猛拉马缰,等马车终于挺稳,还来不及舒口气,一把长刀已经横在了颈口。

    “光天化日竟在天子脚下滋事,带走!”

    柳买办愣了一秒,这才发现那生脸丫头已被人擒住,也不顾男女有别,竟是当着众人上前搜身,显然在找什么。

    “大胆,你可知道你拦的是哪家的车驾?”

    见对方一副一无所获的形容,柳买办登时拿出皇子府买办的威风,怒声呵斥。

    “原来是五皇子府……”

    听他声音中带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柳买办还以为对方已经买账,正想摆出架子训斥一二,不想钳制的力道越发加大,疼得柳买办痛呼出声。

    “带走,沿途经过的地方,给我一寸寸地搜,切莫放过任何一处!”

    栖凤宫内殿,鹤炉吐香,彩菊生芳。

    颐德太后端坐上首,阮酥与玄洛随侍左右,而殿中心,王琼琚手扶瑶琴,十指纤纤,琴声嘈切,势如万马,奏的正是一曲《十面埋伏》。

    “琼琚的琴声越发精进了。”

    一曲终了,颐德太后微笑称赞。

    纯贵看她心情好,讨巧逢迎道。

    “是啊,今日难得九卿大人也在,栖凤宫许久没有这般热闹了!”

    颐德太后的笑容一僵,纯贵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大抵太后又想起了死去的祁金珠,正打算说点什么补救一二,却见向来不爱说话表现的纯容上前。

    “琼琚郡主的琴声极为不错,听说阮小姐也有一手好丹青,不若太后让阮小姐当场作画,也让我们几个长长见识。”

    经她一提,颐德太后才忆起阮酥便是因在去岁的上元灯宴中蒙眼作出传世名作《乌月山水图》声名大振,虽然那幅画最后也被辗转到她手,让其一睹风采,不过到底不是亲眼所见,内心还是极为怀疑,于是好奇心当场被勾起。

    “平常只听琼琚弹琴,却没有见阿酥你展现什么才艺,如此,你也别藏着掖着。”

    阮酥还未开口,玄洛已一声轻笑。

    “太后这是冤枉酥儿了,她刺绣、做账、经营样样拿手,只是擅长东西实在太多,自然顾此难以及彼。”

    这般态度随意,却把颐德太后哄得眉眼弯弯。

    “贫嘴,什么顾此难以及彼,还没有成亲就这般护短,竟连哀家也说不得了?”

    话音刚落,阮酥便见琴筝旁的王琼琚面色一变,于是也笑着解释。

    “太后息怒。师兄不过是为了维护师傅的名声,毕竟他老人家一生只收了我们两个弟子,阮酥若是太过没用,岂非丢他老人家的脸面?”

    一句话,让气氛再度和缓。颐德太后别有深意地看了阮酥一眼。

    “是啊,到底是辨机的徒弟,那还不露一手,让我们也看看是否有辱师门?”

    话虽是对阮酥说,却是朝着王琼琚的方向。王琼琚袖下的手悄悄握紧,她当然听懂了这是太后对她的安慰,即使阮酥真的才技惊人,不过是有一个天下第一的师傅罢了!然而——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眼前的女子如此幸运,拜得名师,得到玄洛的垂青。这场战役可以说还未开始她便输了,从小到大,她从未输得这般莫名其妙,心有不甘,虽说京城不比封地,不过,若只是输在先来后到四个字上,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既然在正确的时间能让她与玄洛相遇,王琼琚坚信他们之间应该不会只是简简单单的擦肩而过……她突然发现不知不觉间,玄洛竟从一块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变成了心尖的执念……

    “果然……不错。”

    王琼琚的思绪被颐德太后的一句赞叹打断,她抬起眼,这才发现阮酥依旧伏在几案边作画,虽还未完全作好,然而画面已经大致成形,有山有水,不是记忆中《乌月山水图》的模样,竟是一副万里河山图,然后中间的的题字和落款,却又被阮酥龙飞凤舞地用各种字体写满了“寿”字,百寿图与万里河山相映成趣,成救了一副别开生面的“万寿无疆”。再看她笔法老练,落笔峥嵘,整副画卷呈现出一种磅礴之势,有一种起落之美。

    王琼琚掩下心中的惊异,再一次重新定位眼前的对手,有些不确定自己的胜算,心烦意乱……

    颐德太后默默看着身边的三个人,不无意外捕捉到了王琼琚眼中的挣扎,心内默叹。一开始只是自己的单独想法,不过看琼琚这样子,显然已经入戏颇深;然而无论是玄洛频频向自己请旨赐婚,还是他与阮酥之间的互动,这两个人只怕已经拆不开了……若让琼琚强行插入,反倒不美,或许找个机会问问她的想法。

    打定主意,颐德太后便以夜深遣散了众人,玄洛几人躬身正要退下,却见一直守在门外的宫女来报。

    “启禀太后,吏部尚书凌夫人求见。”

    颐德太后一怔。

    “吏部尚书夫人?印墨寒不是还没有成婚吗?”

    纯容解释。“凌夫人,恐怕是前尚书夫人,也就是五王妃的母亲。”

    颐德太后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只是这么晚了……你去问问,若是无要紧事,便让她明日再来吧。”

    凌夫人的到来,想必和女儿凌雪旋脱不了干系,估计也是祁念的谋划之一。于是阮酥拦下正欲转身的纯容。

    “五王妃方大病初愈,凌夫人上京,只怕是来探望女儿的。只是这么匆忙入宫,难道和五王妃有关?莫非之前二公主所言的一切都……”

    阮酥好似才察觉自己说错了话,立时打住。祁金珠失踪前,便是因在嘉靖帝面前状告祁澈毒害凌雪旋,虽然后面已证明公主的遇害和祁澈无关,不过这难免已经成为了太后的一块心病。

    果然太后一甩衣袖,沉声肃然道。

    “速宣凌夫人觐见!”

    皇宫内殿,祁澈跪在地上,丧着一张脸。

    “父皇,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大理寺突然发难,拿了儿臣府内买办和下仆共九人,”

    “耐心等大理寺结果吧,其他的你便不用管了!”

    嘉靖帝声音淡淡,完全不理会祁澈的哀求。不过他虽然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太子祁念,却还是留了一手,让皇城司暗派绣衣使监刑左右,一有异状即刻上报。

    祁澈摸不准嘉靖帝的态度,越发心内不安,后悔那时候就不应该让阿宓把账本送给印墨寒,如今消息封锁,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不过墨寒说得对,若是太子得到了账本,势必会第一时间到嘉靖帝面前揭发,现在已经过了大半天,恐怕也没有什么线索吧?

    “儿臣对父皇忠心耿耿,请父皇莫要听信谗言……”

    他话尚未说完,却听外面内侍来报“太后驾到”。

    嘉靖帝面色一凝,忙起身外迎,见太后神色不对,也有些奇怪。

    “母后,这么晚了,是有什么要事吗?”

    颐德太后扫了一眼地上的祁澈,目光闪过一道寒凉。

    “原来五皇子也在。那好,哀家问你,你的王妃现在何处?”

    祁澈头脑一阵嗡响。抬眼看见阮酥笑得讥诮,恨不得当场把她撕成碎片!联系阿宓被擒前后,立时意识到自己中了计。他很快调整情绪,语气颇为无辜。

    “王妃在府中,想必已经就寝了。祖母是要传召她吗?孙儿即可让她入宫。”

    “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颐德太后重重拍桌,这番震怒让嘉靖帝也是心下一惊。

    “母后息怒。”他给心腹一个眼色。“还不快宣五王妃觐见!”

    “慢着——”太后厉声制止,“阿酥,让凌夫人进来。”

    殿门打开,进来一个神色悲凄的大妆贵妇,见到跪地的祁澈,她神色激动,若非是在御前,只怕已经扑将上去和他拼命。

    “求皇上为臣妇那可怜的女儿做主!”

    她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嘉靖帝定睛一看,也认出了这是五皇子祁澈的岳母,前户部尚书夫人,内心惊讶。

    “夫人起来说话,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事关臣妇的女儿凌雪旋……”她咬了咬牙,声音中恨意难平。“前段时间听闻女儿突患重病,臣妇便入京探望,可是三番几次都被五皇子拒之门外,好不容易得以相见,却发现……却发现……”

    她抖着嘴唇,看着祁澈的眼神好似在看什么骇然的事物!

    “却发现那人虽然是雪旋的样貌,可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五皇子,雪旋就是做错了什么事,也请您放她一马,饶了她的命吧!”

 245 死牢策反

    此言一出,嘉靖帝也当场变了脸色!铁青着脸走向跪地的祁澈,愤然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澈知道再也瞒不过,脸色大变,可下一秒忽然仰头大笑,颇为莫测和诡异!他重重跪伏在地。

    “父皇,儿臣心里苦……”

    嘉靖帝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祁澈还这般顾左右而言他,在凌夫人的泪目逼视下,他抬高了声音。

    “孽障,你的王妃呢?”

    “父皇,她嫁给儿臣时已是不洁之身,儿臣一忍再忍,结果这女人却实在丧德败行,竟是青云观姑祖母的常客!”

    青云观德元公主历来被人诟病,其假借修仙豢养男宠的事迹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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