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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重生之名门毒秀-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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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靖帝低头看姚绿水,神态有有些恍惚,其实对于姚绿水酷似宁黛的外形,他近来已经习以为常,毕竟相处得越久,两个人的不同之处便越是暴露的明显,可这一刻,嘉靖帝甚至产生了她是宁黛转世,重新回到了自己身边的错觉,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脱口而出。

    “走吧,我们就去你家看看!”

    姚绿水怔怔地点头,将头靠在嘉靖帝肩上,手心里却已经腻起了一层冷汗,昨天夜里,御前侍卫洪松悄悄给了她一封信,一看字迹,她便忍不住心脏狂跳起来,就算没什么本事,她也知道阮酥和玄洛惹上了什么样的麻烦,但想到近来嘉靖帝对她的宠爱略弛,她还是忍不住打开了。

    里头写了一段话,阮酥言简意赅地告诉她,只要照做,她便能彻底扳倒陈妃,高枕无忧。

    栖凤宫中,阮酥坐在脚踏上替颐德太后捶腿,然而颐德太后看着她叹了口气。

    “当初因为姚绿水赶你出宫,没想到今日哀家也成了你的共犯,只希望这么做真的奏效……”

    阮酥低低应了一声,她此时心情也很复杂,如果不是时不待人,她是绝不会再启用那个与宁黛相似的棋子的。

    宁家别苑并不是她的目标,她真正的意图,是在前往宁家别苑的途中,德元公主送给她的情报很有价值,但她不能拿着这些把柄直接去觐见嘉靖帝,他是那样多疑,比起从别人口中听说,眼见为实才能让他信服,而要实行这个计划,就必须把嘉靖帝引到那个地方去。

    现在只能祈祷玄洛知道以后,能够看在她一心为他的份上,不怪罪于她。

 282 还施彼身

    嘉靖帝的车驾在山道上缓缓行驶,这一带离京城不算太远,风景优美,气候又颇为温暖,是许多达官贵人修建别苑的首选之地,宁黛死后,宁家受到牵连,许是不想再勾起往事,便将这块土地和宅子变卖,回归祖籍南府。

    嘉靖帝不知道最终是谁买下了这座宅子,因为害怕触景生情,他有整整二十年绝口不提宁黛,也刻意避开留有她音容笑貌的地方,可是今日,佳人在侧,时光倒流,让他心生无限感慨,竟然破了这个例。

    然而还没有走到山顶的宁宅,嘉靖帝先在山道之中发现了另外一处宅院,飞檐斗拱,辉煌灿烂,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之中,十分宏伟壮观,嘉靖帝不由侧目,不动声色地问身边内侍。

    “修建得这么富丽堂皇,想必是朝中某位大员家中的宅院了?”

    内侍不敢有所隐瞒,连忙答道。

    “启禀陛下,这块地好像是陈侯买下的,只是奴才也不知道,陈家原来还在这里修建了这样的别苑……”

    嘉靖帝的眸子越发深邃了,他并不是一个小气的皇帝,朝臣中富可敌国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些人以美酒刷锅,石蜡做柴的荒唐事他亦听过不少,不过一笑了之,但陈博裕一向深居简出,却在自己绝不会涉足的深山中悄然修建了这样的宅院,可见平时的做派都是专门给他看的,这里头的用意就值得深思了。

    那些差点被玄洛事件掩盖过去的陈家种种事迹,此时又重新浮上嘉靖帝心头,他也没有心情再去追忆美好,沉声道。

    “咱们就去陈家看看。”

    嘉靖帝精简了依仗,只带了一队人马,和姚绿水坐着一架步辇前往陈家豪宅,然而在离宅子尚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就被陈府的人拦下了。

    “不知是哪位大人的车驾?想必是走岔了路,可这里是陈家的土地,不如让我等护送阁下下山可好?”

    言语虽还算礼貌,可是神情里却暗含高傲,嘉靖帝不由怒从心来,随侍的御前侍卫洪松见状,连忙上前喝道。

    “陈侯呢?陛下銮驾在此,还不快命他出来接驾!”

    那家人愣了一下,这才看清那深红步辇上暗色龙纹,又见洪松常服的布料,乃是四品御前侍卫专用雪青缎,他脑中轰然一声,带着所有人一齐跪下,颤声道。

    “不知陛下驾到,我家大人、大人他在京城,奴才们这就去找他前来接驾……”

    洪松冷笑一声。

    “不必麻烦了,陛下只是前往夏宫途经此地,来此暂时歇息,你们带路吧!”

    陈家人听说,忙不迭地爬起来,想回去通传,又被洪松制止,只得硬着头皮引着嘉靖帝的步辇进了宅院中。

    得知嘉靖帝到此,陈家人都白了脸色,花园里一时跪满了人,嘉靖帝搀扶着姚绿水的手下了步辇,姚绿水盯着下跪的人群,好似看见了什么一般,突然失声啊了一声,却又马上捂住嘴,嘉靖帝顺着看过去,见她的目光落在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那男子约莫三十多岁,气质不凡,五官深邃俊美,眸色较浅淡,有些塞北风情,他虽然垂眸跪在地上,但眼神里毫无惧色,嘉靖帝甚至从他身上感受到一丝倨傲的冷意。嘉靖帝没有说什么,收回目光看向精美的雕栏画柱,撩袍往内屋走去,陈家人头皮一紧,但哪里敢阻止,只得提心吊胆跟在后头。

    嘉靖帝在厅中走了一圈,眉头不由越皱越深,他居然在陈家的大厅里看见了画仙陈季常的八骏图、雕刻大家苏慕白的玉雕八仙饮宴等物,这些东西,他一直命人在民间搜寻真迹,记得当时陈侯还表态一定会为陛下寻来,万万没想到,他确实寻到了,只是用来私饱中囊而已。

    “那边种植松柏的院落,看起来甚是雅致,陛下可想过去走走?”

    洪松的建议,让陈家人全都变了脸色,一个胆大些的家人赔笑道。

    “那边是下人的住处,难等大雅之堂,恐怕污了陛下的眼睛。”

    本来嘉靖帝没什么兴趣,但这家人的态度分明就是欲盖弥彰,不去也必须要去了,于是

    嘉靖帝没有理会,径直带着众人向那院落走去,不料到了面前,黑漆大门却是锁闭着的,陈家人连忙颤声说这就命人去找钥匙,嘉靖帝以眼神示意洪松,他便拔出随身佩的玄铁精刀,一刀斩断了门锁,咣当推开了门。

    这是个异常宽阔的大院,放眼望去,竟和个马球场的大小无异,奇的是里头空无一人,嘉靖帝望着地上纵横交错的拖痕,又扫了一眼悄悄擦汗的陈家人,沉默半晌,转身出了院子。

    叩首送走嘉靖帝的銮驾,陈府别苑的管家面无血色地爬起来道。

    “大事不好,速速回京通知大人!”

    嘉靖帝坐在厚厚的锦榻之中,冷着一张脸,姚绿水半声也不敢吭,陪着他一起沉默,不一会,内侍道“洪大人前来御前复命。”嘉靖帝才从深思中回神,吐出一个字,

    “说。”

    只听洪松沉声禀报。

    “臣悄悄潜入那院子查探了一番,发现那地方应是一个练兵场,地上的拖痕都是匆匆藏匿兵器架导致的,从那些家丁行动的姿势来看,也明显是练过武的。”

    嘉靖帝袖中的拳头慢慢握紧,他锐利的目光突然转向旁边的姚绿水。

    “方才陈家别苑那个人,你认得?他是谁?”

    姚绿水立马露出惊恐之色,连连摇头否认。

    “不,臣妾不认识。”

    她的慌张神情马上出卖了她,嘉靖帝耐着性子,慢慢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话。

    “你究竟是忠于朕?还是忠于陈家?”

    姚绿水俏脸煞白,几乎是瞬间便从锦榻上滚下来,跪在嘉靖帝脚边,泪水连连地磕头道。

    “臣妾、臣妾自从入宫,心里便没有陈家,只有陛下一人,陛下既一定要问,臣妾就算是背弃陈妃娘娘的知遇之恩,也只能将自己知道的全盘说出了。”

    嘉靖帝的脸色更绿了,他隐隐感觉到,陈妃一定在背后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果然姚绿水诺诺地哭道。

    “那人叫陆进恒,是陈家旁支女儿所生的侄少爷,他和陈妃娘娘乃是青梅竹马,陈家决定送娘娘进宫前,他还曾上门闹过事,臣妾那时候还年幼,对这些事也记得不大清楚了,只因陆进恒的父亲乃北魏贵族,有北魏血统,五官实在特别,所以臣妾记得他的摸样……臣妾听说自娘娘进宫后,陆少爷就回了北魏,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所以有些惊讶……陛下可千万不要迁怒娘娘,毕竟那都是进宫前的事了,娘娘又为陛下生了七公主,就算有旧,也早该断了……”

    其实这些事,姚绿水全是从阮酥的信里得知的,她确实见过陆进恒,但他和陈妃的私情,她当真一无所知,陈家保密工作一向做得极好,怎么会让她这等低贱的舞姬得知这等秘密,所以她也有点忐忑,若阮酥只是为了诬陷陈妃,那么真相大白之际,她也是跑不掉的。

    其实姚绿水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她并不知道,陈侯最宠爱的姬妾正是文默的入幕之宾,德元公主早就掌握了陈家许多把柄,只是她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来握住将这把刀送入陈侯的心脏。

    阮酥便是那个人。

    栖凤宫中,颐德太后放下碧玉药盏,双眉一挑,惊诧至极。

    “你是说陈家当真想谋反?”

    阮酥笑笑。

    “陈侯其实并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陈家壮大至此,本已再无所图,可人的欲望总是不断攀升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总归还是人下,他明明也贪图享乐富贵,却能克己奉公隐忍多年,太后不觉得很可怕吗?如果不是有天大的野心,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一番话说得颐德太后沉默了,阮酥明白,陈侯其实并不想造反,只因颐德太后内心深处是不愿动陈家,不这么说,很难让她下定决心。

    豢养精兵死士这种事,朝中很多人都在做,包括她爹阮风亭,但嘉靖帝的突然驾临,确实会让陈家人本能地怀疑是陈侯犯了事,会故意去藏去掩,所以事情就变得可疑起来。当然,这些只是推波助澜的,最最重要的是,姚绿水成功地让嘉靖帝发现了陆进恒。

    如果说,暗中建盖豪宅,私藏稀有珍宝,培植私兵这些都不足以让嘉靖帝对陈家下狠手,那么陈妃那个藕断丝连,有着北魏血统的情人呢?再进一步,如果嘉靖帝认为,自己捧在手中十多年的掌上明珠,竟然不是亲生,又当如何呢?

    阮酥轻轻地笑了。

    别说是天子,只怕就连民间的普通男人,都难以接受吧?

    印墨寒给玄洛扣的罪名是通敌叛国,也好,她就将这顶大帽子转送给陈家!

 283 请君入瓮(上)

    当听到嘉靖帝怒气冲冲地回到皇宫,颐德太后与阮酥都明白计策奏效了。几乎在嘉靖帝跨入宫门的当口,颐德太后便领着纯贵、纯安在宫墙下拦住了他。

    “皇上,玄洛一事还请谨慎为之,莫要听信谗言!”

    开门见山地,颐德太后便抛下这句话,话中的恳求语气让嘉靖帝浑身一绷,他抬起脸,也不顾周遭跪了满地的内侍、御林军侍卫,不悦道。

    “太后听闻朕回宫,不是来嘘寒问暖,却是挂念着一个无足轻重的外人,让朕实在心寒!”

    虽然已过了承欢膝下的稚龄,可是亲生母亲对玄洛的过分关怀,让嘉靖帝勃然生怒。换在从前,虽也觉得古怪,不过他睁只眼闭只眼,区区一个奴才,太后想多宠一些便一些吧,左右只是老人家的消遣,一个不全之人也无法构成什么威胁,犯不着为他和母亲置气。可是现在得知玄洛竟是那通敌叛国之徒,颐德太后还这般维护,显然已成了是非不分助纣为虐的样板,嘉靖帝心中对玄洛不免更恨上几分,究竟用了什么迷魂阵,竟把太后哄得团团转?

    见皇帝神情不善,颐德太后叹了口气。

    “若玄洛真是那十恶不赦之徒,便是你不出手,哀家也坚决不容忍;可是这么多天,玄府也查抄了,皇上可找到什么明证?想必还没有吧?玄洛那孩子哀家看着长大,秉性是什么,皇上也最为清楚,这些年更是忠心耿耿为朝廷做了不少事,若玄洛真要通敌叛国,只让奸细乔装匠人,简直是辱没了他的本事!况且,他这些年来,树敌过多,偏生在离京时候出事,说起来未免也有些凑巧。还请皇上三思,万万不能让小人当道,伤了忠良的心啊……”

    所谓知子莫若母,颐德太后这番话可谓说到了嘉靖帝的心坎上,他随一沉思,便也觉得有理。祁澈与陈博裕走动频繁,而印墨寒又是祁澈之人,而之前玲珑阁之事便是几个不常在御前走动的官员联名提出的,正因为那些人和玄洛没有冤仇,一切都从社稷考量,便让嘉靖帝当场震怒,现在想来,会不会也是一出借刀杀人的把戏?

    他神色稍缓。

    “还请母后先回栖凤宫,这事朕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太后神色稍霁,目送她的銮驾走远,内侍曹福便来报,五皇子求见。嘉靖帝面上拂过一丝不耐,本想拒绝,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

    “让他到露华殿候着吧。”

    露华殿乃陈妃的宫阙,这个曾经宠冠六宫的宫妃,住的楼台亭阁无不精致奢华,一草一木都透着用心,虽然宫殿的主人如今已盛宠不再,然而到底瘦死骆驼比马大,檐角的八宝宫灯、廊下的八宝盆景腊梅……都是宫中一等一的好物。

    嘉靖帝的突然到访,简直让饱受冷待的陈妃受宠若惊。圣驾还未到时,她已经屏退左右,独自抱着手炉在宫门前等候。等嘉靖帝走近,入目的便是白雪掩映下红衣美人折梅图,这个场景让他一时愣住。

    想当年,宁黛不顾他的苦苦恳求,还是依照媒约坚持嫁给了玄镜,让初登皇位的嘉靖帝大感挫败。那时候的他,频频借酒浇愁,众妃无法,便是太后也没有主意,只有陈瑶姝,这个因为家族关系入宫的妃子,一次又一次地夺走他手中的酒盏,不惜触动逆鳞噘着嘴表达对宁黛的不满和醋意,想尽一切办法哄他高兴……

    其实一开始,他对陈妃是没有感觉的,无非是抚慰功臣巩固权势的一件工具,他的后宫从来不缺,然而渐渐地,这个明媚活泼的少女,却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他的心,久而久之竟成为了一种习惯……

    嘉靖帝叹了一口气。

    “你已经多年没有穿红衣了。”

    陈妃一愣,已然不再年轻的脸上亦是写满了对岁月的惆怅。

    “皇上竟还记得……”

    记得,当然记得。宁黛最喜欢身着红衣,而陈妃少时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虽比不上宁黛传奇,却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名媛,加之自小被父侯宠爱,更是养出个无法无天的脾性。未出阁时,因时常被人拿来与宁黛比较,于是陈瑶姝便有心和她争个高低,宁黛喜红,她也件件着红,宁黛擅琴,她便也请来名家苦学……如此种种,世人却不敢以“东施效颦”小看之,只因陈妃各方技艺也是一绝,久而久之竟也自成一派,惹人惊艳。便是这样一个骄傲的女子,入宫后不顾宫中禁忌,行径肆意任性,起初嘉靖帝很是反感,可是最终他能逐渐放下宁黛,可以说,和眼前人关系匪浅。不知从什么时候,那个红衣抚琴的女子已不是那冰冷决然的旷世名秀,而是这巧笑嫣然的倾城佳人。

    可是一切的一切,自从宁黛死后便都变了,虽然隐隐知道原因,但嘉靖帝却从来没有问过缘由,这一次,他忍不住道。

    “为何后面便不再穿红衣,也很少抚琴?”

    陈妃笑容微滞,她看了看手中折断的梅枝,似有迷茫。

    “说出来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你说——”

    “臣妾其实很嫉妒玄夫人。”见嘉靖帝目光一顿,陈妃若无其事接着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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