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东宫小娇妻-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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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琬怔然,这是他的家事,她不好奇也不想问。
可为了安抚顾琅景,她不得不柔声劝道,“不管如何,殿下既然娶了她,就应该负责到底。一个不负责的男人,称不上是一个好人。”
“呵。”顾琅景嗤笑一声,伸手抵过她的下巴,低低道,“那你就负责了?既然不想纠缠,当初又何苦招惹我。”
明琬的话刺痛了他,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手里的桃花酥也一下子滑落,掉在地上松软的落花里。
顾琅景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松开了明琬,不再管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在原地的明琬瞪大了眼睛,她不明白,自己好好的跟他讲事实摆道理,他怎么又生气了。
这么小气的男人,是怎么当上太子的。
冷不丁被人甩脸就走,她也来了脾气,倔嗒的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反正她怎么做都错,哄也哄不好,那就不费这功夫也罢。
明琬试着安慰自己,可不知怎的,就是静不下心,越想越气,委屈的不行。
“八尺男儿,脾气比小姑娘还大。”她暗自骂了一句,也不觉得解气,闷头朝外走。
打算找个宫人问一下玄武门在哪,再也不进宫了。
楚琏美滋滋的待在东宫门口等着赏,他办了这么个好事,殿下指不定怎么乐呢。
正想着,就看见一道墨色的身影打东边走来。
步伐极快,阴沉沉的。
楚琏是个练武之人,目力极好。一下子就看见他家殿下脸上的“生人勿近”,脚底抹油,就准备开溜。
“你给孤走一个试试?”
只一句,楚琏就老实了。他皱了皱鼻子,擦了一把汗,“殿下。”
一道劲风扑面而来,楚琏被顾琅景一脚踹倒在地。
他疼的龇了牙,委屈巴巴问道,“这是咋了,殿下。”
顾琅景睨了他一眼,神色冰冷,“以后看见甄明琬,别找孤,随她去。”
“是。”
楚琏一根筋,见有了指示,立马从地上窜起来,“属下以后见到那甄姑娘,眼睛都不带歪一下。不管跟谁在一起,也不告诉殿下您。”
“啪。”又一脚,楚琏这回正面朝下,幸好一旁是软绵绵的草坪,他后怕的摸了摸脸。
他不明白哪句话又说错了,只从嘴里吐出两根草,这回他话都不敢说了。
“气话听不出来。”
顾琅景气不顺,看着他也烦,“蠢物,怪不得二十好几还找不到姑娘家。”
而后径直朝书房走去。走了没几步,顿了顿,又朝宫外走了。
这么一听,楚琏明白了,殿下指定是在甄姑娘那受气了。
他满不在乎的哼起了小调,自己是个大老粗是单着。可殿下不也没追到甄姑娘,怪会跟他撒气。
有其主,必有其仆。
楚琏这么安慰着自己,那颗寂寞了二十多年的心也平静下来。
不着急,男人就是到了三十,也是个黄金汉。
东宫那头,明琬问清楚了路,绕上半圈,总算逃出了宫。
日头正盛,空气中没有一丝风,树上的蝉鸣刺耳的紧。
她肚子饿,又与顾琅景置气,这会儿实在捱不住了。
上街上简单找了家面馆,要了一碗蔬菜汤面。
她嫌里头热,便在店家外头搭的小凉棚找了个位子,自己拿手扇着风,等面上来。
大街上人影攒动,一个穿着斗笠的人径直走向明琬所在的面馆。
斗笠朝明琬方向望了眼,低沉沙哑的嗓子在这燥热的天格外沉静。
“老板,也来一碗蔬菜挂面。”
作者有话要说: 腻乎了会儿感情线,团子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这个小事件可算能推动一下感情进展啦!~~
第21章 脱裤办事
那人就坐在明琬隔壁桌,意有所指的声音,格外清晰。
明明是燥热的暑天,明琬心底却没来由的生出一抹凉意。
清汤挂面,煮起来很快。火烧的旺一点,小炭锅边咕噜噜的冒着泡泡,不一会儿就熟了。
身后传来一股子凉风,明琬垂着头,也没注意看是谁递了上来。
只见眼前的青瓷小碗上,挂面热气腾腾,上面飘着几片鲜嫩翠绿的菜叶,一旁还卧着个荷包蛋,看起来十分清淡可口。
她拿起筷子尝了口,味道刚好。也顾不得心中的担忧,低头飞快的吃起了面。
这会儿她身边没什么人,要尽快吃完回家。
面吃了一半,她觉得有些不对。握筷子的手晃了晃,眼前有点发飘。
这种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她本能的紧绷起了身子。
明琬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镇静下来,可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她的汗毛陡然颤栗。
“小姑娘,面好吃吗?”
她骤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普通的国字脸,下巴还带点胡茬,狭小的眼正笑着看她。
明琬眼眸一缩,“你是谁?”
陈柳咧嘴笑,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木凳上,眸色隐约带着兴奋,“老子找你好多天了,终于有机会了。”
明琬膝盖不住的抖,她强忍着心下的恶心,“你找我做什么,我并不认识你。”
陈柳不屑的朝地吐了口唾沫,神色阴狠,“听说顾琅景宠你宠的就快上了天。老子把你抓了,这回我看他还怎么猖狂。”
他故意朝她凑了凑,觉察到她颤抖的腿,低声惬意道,“怎么,是不是特想跑却跑不了。太子爷也是,那么在意你,今儿怎么就没送你呢?”
明琬嫌恶的挪了身子,“殿下东宫已有一位侧妃,并不在意我。你若是想抓我来威胁他,怕是动错了脑筋。”
“放屁。”
陈柳摸了下她的脸,被明琬用力甩开。
他也不恼,淡笑道,“小姑娘,别以为这样说老子就能放过你。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今儿就是说破了天也没人能救你。”
真是变态至极,知道他跟踪了自己多日,明琬心中暗自唾骂。
她见陈柳说的起劲,精神放松,心中起了逃意。
桌下的腿微抬着,她抿唇,勉强还能动。
随后她强撑着一股力,瞬间抬起了面前吃剩一半的面碗,扬手就冲陈柳泼了过去。
随后她手拄着凳子,起身就朝街上跑去。
风声就在耳边呼呼刮过,她心脏狂跳,身子就快软成泥,根本不敢回头看。
午后阳光炙烈,是一天之中最热的时候,街上少有人出来闲逛。
明琬撑着沉重的身子跑不快,想拉个行人求助,可话到嘴边却说不来,舌头软软的趴在下舌膛,麻苦一片。
那道脚步就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像在戏耍耗子的老猫,一点也不急。
明琬这才感觉到真正的绝望。
与甄明瑶在府里的欺凌不同,如果她被陈柳抓回去了,会发生什么,她不敢再想下去。
顾琅景。
不知为何她此刻心中蹦出这三个字,若他在就好了。
他人呢?
明琬眼角不自觉湿了,心中百般苦涩恐惧难解,不是说过要给她撑腰做主的!
脸上两行清泪混着空气中的灰尘,她手一抹,留了几道灰扑扑的印子,狼狈极了。
明琬觉得自己眼前发黑,随时就要昏过去。她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敲开了窄巷里的一门户。
开门的是个年逾四十的大娘,诧异的看着她。
明琬眸中满是哀求,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指了指后面,微弱的口型发不出声。
大娘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可刚想拉她进院便觉身子一寒。
她抬眼看见前边那正朝自己走来的陌生男子。
高大魁梧,手提着把刀。刀尖冲下,划过地面传来“滋啦滋啦”的响声。
大娘身子一颤,回头瞅了眼热炕头正啼哭的小童,又看了眼地上揪着自己裤脚的女子。
心一横,踢开了明琬,死死的把门锁上了。
“跑啊,老子看你能跑哪去。”
“臭婊子,还往老子脸上泼面,等老子舒服完就划了你的脸,把你送去妓院卖。”
明琬惊恐的看着他,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靠。
她手被什么硌了一下,见是石头,她想也没想就朝陈柳砸过去。
可她中了麻散,一点劲都提不起,石头飞了一两尺就落了下来。
风声涌动,巷子这会儿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陈柳放下了刀,嘴角噙着邪恶的笑,拽起她的胳膊,不慌不忙的将她拖进了一处拐角。
“啧啧,长的这么漂亮,怪不得顾琅景那孙子放着兰月不亲近,天天琢磨你。”
陈柳凑的愈来愈近,明琬想推开他却推不动,眼泪大颗大颗的从脸上砸落。
她抬手想挠花他的脸,却被他把胳膊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陈柳正欲脱裤子就地办事的时候,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寂静的巷子外头传来。
阴冷,带着浓浓的杀意。
“你找死。”
第22章 抵死缠绵
陈柳身子一滞; 起身凝视来人; 拿刀的手不自觉抖了下。
明琬心一颤,泪眼朦胧的往前看; 视线的尽头是那道熟悉的身影。
这半日里所有的恐惧和害怕,委屈和无助顿时被无限放大。
这一刻; 她再也捱不下去了。
好像是下学堂被欺负的小孩子终于找到可以倚仗的大人。
明琬吸了吸鼻子; 大声想喊他的名字,可溢到嘴边却只是呜呜的唇音。
她哭的委屈又惨兮兮; 听在顾琅景耳里,更像是一把刀在剜他的心脏。
他同琬琬赌气,没有保护好她。
顾琅景瞳眸通红,声音低的吓人,一步一步走向陈柳,声音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怪孤没给你机会。”
陈柳搓手,呸了一口; “干我们这行的; 脑袋都踹裤兜里,还要个屁的机会。”
说完,也不迟疑。他仰天大吼一声,旋即疯了一般的冲向顾琅景; “孙子; 我先取你狗命!”
明琬唇微张着; 被他这举动吓的一愣; 很想告诉顾琅景多加小心。
亡命之徒,什么都不顾的。
顾琅景手无寸铁,身形一滞侧过身躲过了陈柳卯足了劲砍下的一刀,随后出手成勾,反手锁向他的喉咙。
劲风扑面而来,陈柳来不及闪躲,被顾琅景按住喉咙,踹翻在地。
顾琅景不给他机会,欺身上前,脚抵着他的胸前,用力的踩下去。
他弯下腰,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宛若地狱的俏阎王。
“孤要你死。”
“现在就去死。”
陈柳觉得周遭的空气越来越淡薄,眼神涣散,胸膛被他踩的好像心肝肺都要挤出来一样。
匆忙之间,他挣命吼道,“你的女人被我下了药。你就是杀了我,她也不能活。你动我一个试试?”
顾琅景身形一凝,偏头睨向明琬,见她白嫩的小脸灰扑扑的,眼泪巴巴的看着他,就是不说话,顿时心下一寒。
他这一分神,地上的陈柳立马逮到机会,手握着刀,以一个诡异刁钻的角度狠狠刺向顾琅景。
“嘶。”
顾琅景的右臂被砍了一个大口子,划破了墨色的衣袍,露出里面精瘦白皙的皮肤。
带锈的刀还沾着泥土,直砍在他手臂上。
一道通长的印,皮肉外翻,汗毛被血打湿,隐约露出了森森白骨。
他疼的死死皱眉,一下子失了平衡,摔倒在地。
明琬知道是自己害他分神,见他受伤,只觉得心口一窒,挣扎着要起身,眼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淌下来。
她想告诉顾琅景她没事儿,陈柳在骗他。
“孙子,你也有今天。”陈柳奸笑了两声,“除却收到主家的钱,老子还真就想不明白,一个只知道女人香的废物凭什么能当上太子?”
“不过,也不重要了。老子这就送你上西天。”
陈柳眼看就要得手,笑的痛快又畅意。他狠狠的将刀对准顾琅景的胸膛,带着劲风劈了下去。
顾琅景强忍着手臂上钻心刺骨的痛意,左手撑着地面,朝前侧翻,嗡鸣一声,震得明琬耳朵发聋。
她捂住眼睛,死死咬住唇。
用尽全力的刀劈在了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陈柳不急,大步走上前。
他踢了顾琅景肚子一脚,见他宛若死人一样再没力气挣扎。冷笑一声手腕抬起,又是一刀。
可这刀没落下,陈柳便突然松了手。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死死的捂住后脖颈,怒吼出声。
明琬撑着哆嗦的身子,拔下发髻上簪子狠狠戳向了他的后脖颈,簪子刺入皮肉的声音就在她眼前炸开。
心下再抑不住恶心,明琬痛苦的望了眼顾琅景,就昏倒在了地上。
顾琅景见状,立马抄起了地上的刀,一击毙命,插进了陈柳的胸膛。
风声呼啸,窄巷终于恢复了安静。
陈柳还睁着眼,身子却以一个缓慢的姿势重重倒下。
他到死也没想到,被他嗤之以鼻没当回事的小姑娘竟然出手捅了他。
顾琅景有些失血过多,头发晕。他舔唇,死死咬紧牙,朝明琬走过去。
体力不济,他踉跄几步,摔倒在她身前。
沾了血的手指轻轻拂了拂她的紧闭的眉眼,眸子有些得意和骄傲,“总算孤没白宠你。”
日头被云层遮上,空气中的风凉爽了不少。
巷子本就被两侧的屋檐挡着光,这会儿天气骤变,更显暗色,可怖的很。
顾琅景这会儿力竭,再想碰碰她都没力气。意识涣散间,依稀道出一句温柔的呢喃。
“琬琬别怕,孤陪着。”
*
东宫的红漆梨花木大门紧紧闭着,院里头却炸开了锅。
往出的宫女太监川流不息,却都奔着一个门使劲。
德宁长公主守在顾琅景的床前,白皙如玉的手攥着锦帕,不住的抹着泪。
莲子拧着眉心,劝道,“殿下别太伤心,太医说了,太子爷只是失血过多,服下药再睡会儿就能醒过来了。”
德宁依言放下帕子,一张保养极好的脸仍挂着淡淡的忧愁。
她是先帝的嫡出长女,生来便宠冠万千,优容尊贵。
此刻虽年逾四十,却依然优雅动人,还保持着当年大越第一美人的精致模样。
“查清楚了?和小景在一起的女子是谁?”德宁蹙着眉心问。
莲子早在楚琏他们将人带回宫的时,就将明琬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
她敛眉,沉声道,“回殿下,那女子唤甄明琬,是平国公府的二姑娘。庶出,生母是姨娘钱氏。”
她顿了顿,又添了一句,“据说曾有婚约,但不知道因何,被退婚了。”
德宁颔首,又望了眼躺在床上的小景,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
她是顾家人,流着和小景一样的血脉。
这孩子,不仅血脉一样,就连骨子里那份倔强也跟她一样。
放着门当户对,千娇百媚的美娇娘兰月看不上。
偏偏去撞那南墙,不撞个头破血流都不回头。
想到自己夫君的死因,她眸色浮现一抹痛苦。
她都守护不了的,小景可以吗?
“罢了,随我去看看那姑娘。”
德宁细心的掖好了被子,起身道,“也是个苦命的人儿。”
夜色静谧,月光笼在房檐下,映出一层洁白的光晕,柔和静谧。
室内灯火通明,楚琏心虚的跪在顾琅景床前。
他脸上满是内疚和自责,若他早点跟上殿下,也不至于那么晚才找点殿下二人。
“唉,殿下怎么还不醒啊。”
他心中烦闷,自己去桌前倒了杯茶,咕嘟咕嘟喝了一大杯。见殿下仍旧没有醒过来的征兆,又倒了一杯。
这回他没注意,倒多了,茶水滚烫,他直疼摔了杯子。
上好的青花瓷碎在光滑的地面上,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楚琏吐了吐舌,挽起袖子,磨蹭着上前准备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