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一个寡妇三个娃 >

第17章

一个寡妇三个娃-第17章

小说: 一个寡妇三个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顿家宴当然再也吃不下,二人转到书房,福伯上了热茶后退下。
  “她就是你养母,那个你喜欢而得不到的人?”
  秦修颜头疼,呢喃道:“怎么偏偏是她?”
  戚书望目光如炬:“你和无虞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打小就认识,做了几年的好姐妹,只不过日后反目成仇,她之后离开家乡,我们也没有见面,再次遇见就是刚才。”秦修颜顿了顿,“别问为什么我们会成了仇家,不说。”
  戚书望有些意外,秦修颜家境不错,也是大户,若是能和章无虞做了几年好姐妹,那无虞也应是大户之女,既然是大户又怎么会去当宫女?
  章无虞从来不说家中事,戚书望意外知道这一消息,又怎么会放过。
  “再多说说。”
  “书望,你干脆换个人喜欢得了,我也认识不少千金小姐,什么类型都有。”
  看着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秦修颜叹气。
  “她家原本是开酒楼的,家境颇为殷实,我家开的当铺,两家店铺挨在一起,我们又同岁,小时候便一起玩。
  后来发生了些事,她与我不再来往,再往下,他们家生意失败,欠下了大笔的债,每日都有人上门追款,某天他们一家忽然消失,人去楼空,谁都说是躲债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从此后我们两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戚书望心中盘算,章无虞家中失火后次年应该就是她入宫的时间。
  “既然她家中殷实,为何一点字都不识?”
  “她本来有个哥哥,大一岁。小时我们经常一起玩,有一年夏天闷热,我们一同在湖边学字,各家爹娘都在另一旁闲聊,章无虞不慎跌入池塘,她大哥为了救她同跳进池塘,大人来时只救得小的没救上大的,从此之后章无虞也不肯读书识字,一直到离开家乡皆是如此。”
  戚书望听得心头沉沉,哑声道:“她从未说过这些。”
  他本以为和章无虞共患难这么久,两人应该信任彼此,可并非如此,她从未倚靠过他。
  门外,戚书闻听了个七七八八,听见打嗝声,举手示意正在吃春卷的弟弟小声点。
  福伯撤下春卷的盘子,为幺子换上一碟饭后葡萄,顺便慈爱的为弟弟整理了下饭兜兜。
  “福伯,二哥在干什么?”
  戚书问坐在板凳上,将葡萄叠放在膝盖上边看着贴着门板的戚书闻。
  “二公子在做梁上君子,三公子莫要学。”
  察觉袖子被人拉扯,福伯垂眸。
  戚书问努力举着颗葡萄,小手颤巍巍的。
  “谢谢三公子。”
  福伯接过葡萄,一主一仆腮帮子鼓鼓。
  戚书闻再听不到什么,马步蹲得也累,带着幺弟回家去。
  家里只有陌生小厮几人,还有行李数份,院子里停着两辆奢华马车,车窗嵌着玉石就算了,连车顶用的都是琉璃瓦台,嵌着鹅卵石大的夜明珠,凑近看,连车轮内侧都是滚了金丝的,别更说吃草料的那几匹上等货色的马。
  因多了这些人和行李,院子显得有些拥挤,一小厮客气道自家公子跟着章无虞看宜阳城景致去,还未回来。
  宜阳城内,章无雨带着戚镜从一处院子出来。
  “这李老头办事很可靠,你要什么房子都能找来,银子给够了,慢则七八天,快则两三天定会有消息。”
  戚镜悠悠道:“无妨,若是找不到,我就赖你家中不走。”
  “那可得交房租,我那不养闲人的。”章无虞笑嘻嘻道,表情全是调侃之意,两人走进茶楼,坐下后自有店小二上前。
  戚镜道:“来一壶碧螺春,要滚热的茶水,你爱喝。”
  章无虞道:“要一叠脆炸丁香鱼,一定要脆,你喜欢吃丁香鱼的喜好肯定没改。”
  戚镜又道:“再来两卷热毛巾,你手心总是爱出汗。”
  章无虞虞也追说道:“我们后面两桌都包了,莫要再让其他客人来,你总是不喜欢有人在你背后喧哗。”
  店小二应声而去,两人相视一笑。
  店里先上普通的热茶,是用来漱口用的,戚镜修长指尖把玩着瓷杯,话锋一转。
  “你认识秦修颜?”
  “我与她相熟时还未认识你呢。”章无虞感慨道:“章家与秦家本来挨着一起开店铺,后来我与她生了嫌隙不再来往,之后才认识你的,倒是没想到,你们也相识。”
  戚镜目光悠然,“当年你们一家离开后不久,偶然认识,只不过萍水之交而已。”
  章无虞不太信,秦修颜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可不像是萍水之交。
  “那就是你三个养子?那个大的有点意思。”
  两人各自碰杯,互相不说破。


第40章 人人都夸他
  直到入夜才有两顶轿子一前一后停下。
  戚镜先出,看到门口沉沉立着的人后微微一怔,随后笑着招了招手。
  “何事?”章无虞跨出轿子,又道:“天色已晚,为何要在此处干站着?”
  你也知天色已晚?戚书望面色沉沉,心中更沉,表现出来便是一副不言苟笑的模样。
  “你们倒是感情深,她回来得晚,你便等着,而这丫头一路上不肯停歇,嚷着非要在月末赶回来不可。”
  戚书望目光一闪,当初他们一家定居于宜阳镇的那一日便是六月末,之后每一年那一天,章无虞都会变着花样相聚,有时是家宴,有时是一家外出游玩。
  原来她竟如此看重这个日子。
  戚镜说完也不多留,抬脚走进院子里。
  “我有事想和你说。”
  戚书望想拉章无虞到戚府,后者躲开。
  “既然大费周章的要和我撇清关系,有些事可不能逾越,以往拉个手腕是亲情使然,如今严格来说,你我已经没有关系,可得悠着点。”
  戚书望将手伸了回去,章无虞问:
  “可是后悔当初冲动?”
  “不曾,不过既然你重名声,为何要和别的男人闲逛到这时辰。”
  戚书望语气里有着自个都没察觉的醋味。
  “谁说我们是闲逛?如今万事尘埃落定,也不用像以前兢兢业业的躲着,我一直打算开家小酒楼,这一次就是回家乡搬救兵。
  戚镜家中也是做这种营生,有他在,开酒楼十拿九稳,且开酒楼银子要管够,也得朝他借。他年纪比我大,有如兄长,这次跟我来宜阳城,我们合伙,他出银子我出力,把这酒楼办起来。
  总不能让他住在这小院子里,所以今天先去看了一处院落,随后马不停蹄的又去看了几家适合开酒楼的铺面,忙活到现在。”
  戚书望听得面色越发的明朗,问:
  “既然想开酒楼,为什么不找我商量?”
  “你做官可以,做生意可不一定行,且县令能有多少俸禄,咱们家一个油条摊挣不了大钱,还是应该找个专业的来。”
  戚书望一口气呕在胸腔,感情是嫌弃他没钱外加不会做生意!
  见章无虞一直在变换站姿,戚书望让人等一下,转身进屋,不一会抡着两个圆凳出门,往两家门口一放。
  章无虞:“……”
  两人各自坐在自家门口继续聊,章无虞道:“其实你不来,我也得找你一趟,那秦修颜是不是说了我许多坏话?你们又是怎么认识?”
  “她并未说过你坏话,不过是说了些你家里的事。修颜是个敢作敢当的女子,特立独行,当初喜爱上烹饪之后,宁愿不做闺中小姐,脱下裙袍朱钗,着布衣短打,四处拜师学艺,掌勺做菜,如今也闯出了名堂,我当初赶考时机缘巧合下吃过她做的菜,敬佩她是个奇女子,便有了交情。”
  “打住,你怎么老夸她?这女人有心机,就知道结交男人,你且问问,她要是实诚就该明说,身边绕着多少男人,且还势力眼,要你不是有来头的,她才不管你。”
  章无虞喋喋不休,忽然脸颊被人扯着往外拉。
  戚书望凑近打量,“以前也不见你骂人骂得这么激动,她又怎么惹你了?”
  章无虞打掉戚书望的手,骂得余气未消。
  “那我问你,你和那戚镜又真的好到这地步,赵钱孙李还不够你取的,居然用他姓?”
  “那时咱们两个出宫后第一次被守门的盘查,我总得找个夫姓,当时脑子里蹦出的便是他,拿来用用罢了,这只不过是小事。”
  小事…戚书望碾压着脚边无辜的小草,他一颗心因为这所谓的‘小事’又妒又无可奈何,这女人哪怕事再多几分玲珑心,也该想到他会吃味!
  正说着话,章无虞身后门大开,戚镜笑意吟吟道:“不早了,纵是再有话题聊,明日赶早?”
  戚书望忽的有危机感,这院子只有三间房子,三间挨得极近,他是脑子秀逗了才会让这两人单独在一院子里。
  他霍的起身,一派正气,朗朗道:“公子留步,我家无虞路上承蒙照顾,这院落小,不是待客之道,何不到戚府去,那里卧室宽敞,公子也可休息得好一些。”
  迎着对方诧异目光,戚书望背脊挺得老直,面上挂着沉稳真挚的好意,内心叫嚣:还不给老子,滚过来。
  章无虞满意的点头,她教育得不错,以前唯我独尊的贤王如今待人接物可真有礼仪。
  “你是睡惯了好屋子的,别跟他他客气,都是一家的。”
  “没错,一家的。”
  戚书望笃定的加重了‘一家’两字。
  他雷厉风行,立刻叫来了小厮,炯炯有神的看着戚镜进门才罢休。
  大门沉沉关上。
  戚镜打量着宅邸,笑道:“也是颇有缘分,你我竟然因缘巧合都姓上了戚,说是一家人。”
  “戚公子,这辰归辰,卯归卯,还是莫要混为一谈的好。”一家之主翻脸不认人,吩咐福伯带人去休息,甩袖就走。
  见之前还客客气气,如今一眨眼就能冷漠疏离的县令,戚镜凝视着人离开的背影,失笑摇摇头。
  戚书望在书房内批了一篇公文后,福伯推门立在一边。
  “大人,将人安排在了陈世贤以前住的那屋。”
  戚书望颔首,将笔架在砚台上,问:“福伯,你觉得这戚公子与之前的陈世贤相比如何?”
  福伯不假思索,“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没得比,虽老奴今日第一次见那戚公子,但见人谈吐不俗,身上所穿都不是凡品,可见家境优渥,再者刚才送那位公子去休息时,老奴也听其是为了帮老夫人开酒楼特意千里迢迢赶来,可谓是重情重义。”
  戚书望郁结于心,还不死心,又问:“这种人在女人里是不是更受欢迎?”
  福伯笑:“若老奴是个女儿身,在早生了几十年,恐怕都要一见钟情了。”
  戚书望沉默了会,挥挥手让福伯下去。
  那一夜,县令大人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危机感十足。
  次日,一向早起的戚书闻刚打开门就看见一身清爽,正在园子里赏鸟的戚镜。
  一旁等伺候的福伯:“这位公子生活习惯可真好,从不贪睡,看来是个有自制力之人。”
  戚书望:“…”
  饭厅,今日的早饭是戚镜让小厮去买的,摆盘精致,其道打扰戚府一夜,今早略微回礼,又道有事和章无虞约好无法一块进食,道歉后才款款离席。
  福伯:“有恩必还,不是贪图蝇头小利之人,早点荤素搭配得当,食与食搭恰为互补,是个懂生活的。”
  戚书望:“……”
  一家之主顶着张沉沉的面去了衙门,公事稍微告一段落后,令衙役去喊自家二弟来。


第41章 当县令,真的是很穷的
  戚书闻兴匆匆的来,一落座就迫不及待道:“大哥,娘要开酒楼你可知道?这下可好,我算是解脱了。”
  看弟弟兴高采烈,戚书望道:“何来解脱之说?要是开了酒楼,不怕娘要你继承酒楼?”
  “娘还真的有这想法,多亏了戚镜,那人可真会说话,三言两语就让娘改变了主意。”
  看着二弟与福伯相似的表情,戚书望眉头一跳。
  戚书闻又从怀里掏出一块油脂膏来,喜滋滋道:“他的好东西可不少,我只不过说了一句手有些干,便得了这个,看这成色可是上等货色,不容易买到。你知我本行是干什么的,手可是吃饭的家伙,最忌炸油条炸得手糙,那戚公子可真是细心体贴。”
  戚书望扶额,打算换一个不会让弟弟再提到戚镜的话题。
  “书问呢?”
  “在家等着跟着戚公子打野味,那戚公子见多识广,说咱们本地有种鸟儿别处还没有,打下来后烤着吃,别有一番风味,如今书问不是念叨着秦修颜的菜,就是念叨着戚公子的鸟。”
  戚书闻敲了敲鼻梁,眸光里带着汹汹的比试之心。
  他堂堂贤王,还就不信比不过区区一小商人。
  “对了,大哥,叫我来做什么?”
  “借钱。”
  刚一开口,刚才还雄心壮志的县令大人立刻意识到先输了一次。
  县令虽然是官,但公正廉洁的他,确实有点穷。
  “我们戚家之事不用外人插手,既然无虞要开酒楼,那出资之事我来办,银子你先出。”
  “开酒楼银子可得不少,我虽然勉强能出。”
  一家之主目光热切,掌心沉沉的压在弟弟肩膀上。
  “大哥相信你。”
  “大哥,要是你肯裸着上身在院子里跑一趟,我就出。”
  之前被戚书望瞒着很多事,导致他以为这一个家真的要完了,苦闷了许多天,不借着这机会吓吓人不甘心。
  戚书望一脸胡闹的表情,甚至甩袖离开。
  戚书闻偷笑,忽听得外头衙役在喊。
  “大人,您为何要脱腰带啊?”
  “大人,您怎么连袍子也脱了。”
  “大人,再脱可就是只剩中衣了。”
  戚书闻:“……”
  戚书望揣着从弟弟那里得来的三百两银票,又从弟弟嘴里得知此时章无虞与戚镜正在镇子里的张员外家中,雄赳赳的出了门。
  衙役见县令出门,立刻跟上。
  戚书望本想着无需兴师动众,但一转念,如今不是贤王的身份,穷得很,这三百两可是巨款,还是让衙役跟着保险。
  张员外家,戚镜陪着章无虞正在谈生意。
  昨日他们看重了临江的一栋空屋,来做酒楼很合适,今早便来找这空屋的屋子,想将店铺盘下来。
  小厮来报,道县令来了。
  张员外忙起身,忙中抽闲的扫了章无虞一眼。
  县令与养母之间不合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若不是这寡妇跟县令有点关系,再加上小厮来报,同行的一看就是个贵公子,他才不会让寡妇登堂入室。
  他不知这县令来是好事是坏,事忙出门迎接。
  戚书望被迎上座,接过小厮递过来的热车,拨了拨茶叶梗。
  因他是县令,未开口时,其他人也不敢先说。
  “张员外,张家乃宜阳城家喻户晓之大家,官民一家亲,应该多活络才能共同为宜阳城出力。”
  戚书望抿了口茶,当个县令倒是有个额外的好处,他不动声色的瞥了眼戚镜,目光沉沉:只要在这宜阳城,看你能将无虞带到哪里去?
  “大人真不愧是父母官,小的本应率先上门才对,真是失敬。”
  张员外夸着,心里却很茫然,这县令来这都一年了,要活络早干嘛去了,偏偏到今日才来,莫不是有额外的意思?
  想到这里,张员外更提心吊胆。
  “看来本官今天来得不是时候,张员外还有客。”
  “哪里的话!大人来让蔽室蓬荜生辉!”
  张员外忙说,戚镜也道:
  “说得是,是我们来得不是时候,冲撞了大人。”
  章无虞若有所思的看了戚书望一眼,后者装没看见,满意道:“既然如此,你们继续。”
  刚才两方谈的是租金以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